娛樂:我在音樂圈混成治癒系教授 第132章

作者:吃雪糕的螃蟹

而且是從那個脊背被壓到彎曲的中年婦女那裏傳出來的。

腥肆ⅠR搜救,原來,這個中年婦女雙膝跪在這裏,是在用身體擋住不讓孩子受傷。

等那個孩子被救出來時,很多人才發現孩子可能還沒滿1歲。

……

救援還在繼續着,雖然有的人已經滿臉憔悴,但是自始至終都沒有放棄過,在與時間賽跑。

只要他們再堅持一分鐘,就儘可能的多救出一名遇難者。

某個臨時搭建起來的醫護帳篷裏,有一個病牀上躺着一個大概十二三歲的女孩,她那張俏臉慘白,既痛苦又猙獰。

因爲她失去了一條手臂。

地震發生的時候,她的胳膊被教室門卡住,爲了讓後面的同學跑出教室,她忍住疼痛自己把胳膊拽斷了,同學得救了,她卻因此失去了那條手臂。

“阿姨……我好疼……”躺在牀上的女孩,臉色煞白到極致。

“阿姨已經給你打了針,再忍一下,你是我們的小英雄,肯定可以熬過來的。”那位女護士雖然在醫院的時候見慣了這種場面,可看到眼前這個女孩那麼痛苦,就讓她想起自己那個還在小學三年級的女兒。

有女兒的人真的見不得這種場景。

“阿姨……我,好疼……”躺在病牀上的女孩一直重複着這句話,額頭都沁滿汗水。

“阿姨放音樂給你聽好不好?”說着,女護士就要拿出自己的手機,儘可能的安撫女孩的情緒,就算再疼也要熬過去。

但是,她發現手機已經沒有信號了。

也許是地震後手機網的基站、中繼網天線等遭到破壞。

護士的那些同事,也在安撫那些孩子。

這些孩子,大多以6到12歲居多。

因爲這個醫護帳篷就是臨時搭建在小學附近的。

被搜救出來的人,以學生居多,但也是有不少大人的,比如教師。

有的人受傷很重,忍不住疼痛暈了過去,有的人則是地震的時候逃了出來,但因爲是大範圍破壞,也受了不輕的傷,忍倒是能忍,只是哭聲一直不斷,無論怎麼安慰都沒用。

“我以後……是不是……沒有家了?”有人斷斷續續的問出這句話。

“我想爸爸……媽媽了。”

“護士姐姐,可以帶我去找我爸爸媽媽嗎?”

“……”

都說受了驚嚇的孩子,情緒最難安撫下去,尤其是看到自己的同學也躺在旁邊的牀上,那種慘狀,更是把一些同學都嚇哭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如果長時間哭泣,會讓傷口裂開。”有護士說。

“通訊這麼久還沒恢復嗎,這都一天過去了。”也有一些女護士這樣說。

這種時候,給孩子們看一部動畫片或者聽一首鼓勵的歌,比很多話都要管用。

但。

也就在這時,遠處隱隱約約傳來一道細細的歌聲。

可能是隔着太遠,這邊的人並沒有聽到。

但是過了十幾秒,似乎是聲音調大了,帳篷周圍不少人都聽到歌聲了。

“誰在放音樂,有信號了?”

“啊,我手機信號還沒恢復啊。”

“手機信號沒有恢復也可以放音樂的,關鍵是要下載有。”

“……”

在這種廢墟徽值牡胤剑仟N和痛苦伴隨,這種時候出現一道歌聲,是多麼的珍貴。

很快,他們便時不時能到一句‘還記得你說家是唯一的城堡,隨着稻香河流繼續奔跑’。

帳篷裏的醫護人員紛紛走出來看了一眼,並沒有看到附近有誰在放音樂。

循着歌聲看去,在不遠處的廢墟里,停着一輛小型貨車,音樂就是從貨車後面的音響裏放出來的。

可能是那位司機不知道清理出來的道路在哪裏,根本開不過來。

在絕望和瞳孔徽窒拢谄v和憔悴加持下,很多受傷、救援、醫護人員都聽到了音樂~

……

PS:我看到好多人說稻香放在這種時候不合適,其實稻香創作背景就是汶川大地震,在地震後周董寫給汶川的。

第195章 稻香上線(五千字大章)

當音樂響起的那一刻,那些忙於搜救的救援人員,也不知道這場搜救持續了多久,只知道自己那疲憊的精神,瞬間緩和了許多。

就像是上了一天班,剛到下班時間,走出公司的那一刻,元氣滿滿。

司機原本想開到遠處的那個醫護帳篷裏,但是沒找到路進去,索性把音樂稍微調大一點。

孩子的哭聲逐漸減少了。

那些搜救人員的精神也恢復些許,但依舊沒有停止救援,只是耳朵豎起,聆聽着在這廢墟里突然出現的音樂,是那麼的聖潔而珍貴。

讓自己快樂快樂 這才叫做意義

童年的紙飛機 現在終於飛回我手裏

……

聽到音樂的人,不知道這是哪首歌,也不知道播放到了哪裏,他們只知道,在這種被廢墟和絕望徽值沫h境裏,這首歌好像帶來了新的希望。

“不要哭讓螢火蟲帶着你逃跑,鄉間的歌謠永遠的依靠,回家吧回到最初的美好”

“……”

音樂在持續着。

所有人都沒有料到,不遠處居然會停靠有一輛帶着音響的小貨車。

受到驚嚇的學生,不哭不鬧了,受傷的學生,表情還殘留着痛苦之色,只是,那些痛苦之下,彷彿是希望的稻草。

就像。

就好像。

就好像是自己不要哭,跟着螢火蟲的方向逃跑,鄉野的那些歌謠永遠是自己的依靠,帶他們回到原來那個家。

那是最初的依靠,是這廢墟里夢寐以求的‘家’。

在廢墟里忙起來的人,不管是醫護人員,又或是志願者,甚至是武警、人民子弟兵,他們都沒有去詢問這是誰帶來的音樂。

他們只知道,這首歌帶來了希望,是抵禦絕望廢墟的希望。

……

在振安的各個災區裏,類似這樣的場景,陸續上演。

不止是參與救援的隊伍,連那些遇難者,包括沒有被搜救出來,卻還留一口氣的,都聞到了稻田裏的香味。

有人說,那是希望的稻草。

也有人說,那是國家派來打破廢墟的希望。

還有人說,這是絕望過後的晴天。

“不能……睡着……”一個被壓着下半身的女孩,大概十八歲,原本打扮精緻的她,此刻藍白長裙破破爛爛,遍體鱗傷,被煙塵洗滌全身。

……

我靠着稻草人吹着風

唱着歌睡着了

……

另一邊的災區,像是市區裏的學校內,一名男教師半邊身子被壓着,在他的身下,是兩名中學生。

男教師昏昏欲睡,他的全身早已因爲疼痛而麻木了。

他的學生對他說:“老師,別睡着,很快就有人來救我們了,外面有人在放歌了,我唱歌給你聽……”

……

最遲的一批,在一個小時內也抵達了振安災區,而最早的那幾輛車,已經往災區深入,讓那些被廢墟掩埋的人能夠聽到一點希望。

而這場救援,持續了整整半個月。

這半個月下來,有69227人遇難,17923人失蹤。

374643人不同程度受傷。

1993.03萬人失去住所。

受災總人口達4625.6萬人。

周邊的順天、西江、廣城等八個城市都因爲餘震被波及到,但是傷亡很少。

截止到五月二十七號中午,救援任務基本已經完成。

但,因爲地震摧毀的建築,還要很長時間去清理、重建。

這是一個浩大的工程,同時也意味着是一筆鉅額的開銷。

但,不僅只有國家出錢幫建,還有來自全國各地的人在捐款。

有企業家,有明星,有歌手,有音樂製作人,更有那些在社會底層摸爬打滾的工作人員。

他們或多或少都盡了一份力。

隨着救援結束以後,振安早也已經恢復了信號。

在網上,好多人都跑去十一官網賬號留言了:

“天哪,我問了好久,當時是誰咦乓繇懺O備到災區放音樂的,沒想到居然會是十一。”

“我表妹讓我跟十一說一下謝謝,早知道我以前不吹牛逼說認識十一了,搞得我很尷尬,我這怎麼謝謝他?”

“孩子求求了,在災區播放的那首音樂是什麼?我好想聽啊。”

“我當時被困在一個商場廢墟里,一直想閉眼睡覺,就是因爲聽到幾句歌詞才堅持了下來,我大概還記得是叫‘還記得家是唯一的城堡

隨着稻田繼續奔跑’?我有點記不清楚了,反正大概就是這樣。”

“跪求那首歌曲上架,我想下載,加入我的永久收藏歌單裏!”

“那首歌的意義太不一樣了,承載了很多人的希望,就算寫得不好,我也要收藏起來。”

“當時那輛小貨車開着放,我才聽到幾句歌詞,不知道好不好,反正我聽到的那幾句還挺好聽的,感覺有一種躺在稻田裏吹着風曬着太陽。”

“樓上的,我也有這種感覺,雖然我不是遇難者,但我也參與到搜救隊伍裏,偶爾聽到什麼追着稻香跑。”

“禾下乘涼夢……”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首歌曲不是十一寫的,只是綻放其他作詞人?”

“不能吧,我看好多人都說是十一的新歌。”

“……”

至於綻放作曲部的F3,跑去振安參與救援已經歸來,他們發佈了聲明。

證明了那首歌曲就是林曜寫的。

只透露了歌名叫稻香,沒有透露是否會不會上架。

因爲德華他們也不清楚稻香會不會上架。

也許林曜覺得那首歌意義重大,不會上架,有關稻香的記憶,永遠停留在了振安災區那裏,陪伴着那些遇難的同胞……

聽到不會上架,網友們全都是心慌起來:

“別啊,這首稻香承載的是那些災區同胞的希望,如果不上架的話,就永遠掩埋了。”

“我相信那些被搜救出來的同胞,也很希望收藏那首歌。”

“樓上的,不要用你的目光去代表別人,也許那些同胞不願意這首歌上架呢?”

“說的是,一旦上架,就意味着收費,收費,就意味着它承載的意義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