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我在音樂圈混成治癒系教授 第125章

作者:吃雪糕的螃蟹

金洋明:“唉,人比人,氣死人,我原本以爲青花瓷會是阿曜的高光時刻和最後的餘輝,沒想到又來一首將進酒。”

王子凡問:“那麼問題又來了,將進酒寫得這麼牛逼,可以拿獎嗎?再拿一次,阿曜就是詞神了……我丟,二十二歲的詞神,這是要開創先河嗎?”

張德華搖頭:“因爲將進酒被歸類到詩歌類型,以前官媒和音樂協會就發過一次言論,詩歌類型的作品,是不能拿獎的,就算要拿獎,也是拿文學獎,和最佳作詞獎沒關……”

王子凡:“可是本質上還是歌詞啊,德華,爲什麼不能拿獎?”

張德華:“你問我,我問誰啊?這是官方決定的,又不是我能決定。”

金洋明:“慌什麼,再拿一個冠軍,周曄就可以順利晉升歌王了,然後阿曜可以準備個大半年,然後明年開始捧一位歌后,詞神應該沒問題。”

“……”

簽約部那邊,主管跑來和周曄恭賀:“恭喜啊周哥,將進酒被納入了中小學的課本里,你搖身一變,被音樂協會評爲年度優質的歌手之一,粉絲從八千多萬漲到了1.3個億,下個月只要再奪一個冠軍,你妥妥的就是歌王。”

頓了頓,主管又拍了一下週曄的肩膀,笑道:“這一刻,你等了很久了吧?”

周曄沒有說話,表面平靜如水,其實內心已經翻江倒海。

是啊,這一刻,我等了很久了。

當年封王戰失敗後,一直是一蹶不振,花了大半年時間才走出那種頹廢狀態。

眼看着下個月就是封王戰了,周曄起身,準備去錄音棚:“主管,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推掉所有活動,不接任何綜藝,我要閉關一個月。”

張主管笑着勸說:“周哥,不至於,你現在的唱功已經很紮實了,歌王對你來說只是欠缺一個機會,再說了,就算閉關一個月,也不能給你的唱功帶來多大的幫助,要勞逸結合。”

周曄卻搖頭:“不泡在錄音棚裏,我總覺得會缺少點什麼,也許是對歌王那個頭銜垂涎太久了吧?”

他打心裏感激林老師。

如果不是林老師,周曄不知道自己何時才能等到這個封王的機會。

而周杰,也因爲將進酒爆火,又順帶跟着火了一把。

從青花瓷到現在,漲粉無數,因爲這首將進酒,從1個億的粉絲漲到了1.2億,比不少歌王歌后的粉絲都要多。

周杰好多粉絲都說他這次跟對了人。

林老師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作詞人,跟在他身邊,未來成就不會太差。

至於斬芒那邊,作曲部。

周靈華親自來到作曲部,約見趙天龍老師。

“你下個月要發歌?”趙天龍搖頭拒絕:“不行,林曜要連續打榜三個月,說起來,下個月已經是周曄的封王戰了,我不想在這個節骨眼去攔截他。”

見證了林曜的潛力後,又可能會去隨便招惹對方。

而且他們雙方的公司還是在同一個地方。

“趙老師,林曜不會因爲我們發歌就記仇,能夠寫出將進酒這種大氣詩歌,又怎麼可能是心胸狹隘之人?”

周靈華解釋:“當年,周曄封萬戰被我截住,今天,我又將見證他的第二次封王戰,我想趁着這個機會,再和他堂堂正正較量一場,所以我想下個月發歌打榜。”

“這……”趙天龍猶豫了,說真的,好多人都想趕上好時候發佈新歌。

不管是歌手的封王戰還是封后戰,甚至是音樂製作人之間的封神戰,在這種賽季上發佈新歌,會有不一樣的感覺。

也許,只有身爲同行才能夠感受到那種不一樣的感覺吧?

說不上那種感覺,又沒辦法描述。

“發歌可以,但是我現在寫好的那首作品,沒有經過打磨,還有很多缺陷。”趙天龍說道:“但是,發歌之前,要@林曜,說明一下我們並沒有惡意,只是希望在周曄的封王戰裏,與他堂堂正正較量一番。”

周靈華重重點頭。

同一時間,不止是周靈華,有不少人都打算五月發歌了。

有些和林曜沒有交集的人,可不會管什麼得罪不得罪,畢竟賽季榜是大家的,想什麼時候發佈就什麼時候發佈。

好不容易碰上一位歌手的封王戰,當然要出手湊個熱鬧。

就好比古代的比武招親大會一樣,好不容易遇上一次,就算知道自己沒辦法拿到第一,好歹也要上臺試試。

……

PS:

感謝‘華年夢卿卿’靈感膠囊。

感謝‘疙疙瘩瘩’靈感膠囊五連擊!

感謝‘愛喫白糖糕的秦院長’大神認證!

(我昨晚隨便看了一眼評論,看到有幾條評論說,一萬字分五章,顯得比較短,還不如一萬字分兩章,這樣顯得比較長,所以這兩章都是五千字大章)

第190章 扯皮(五千字大章)

四月賽季纔剛開始不到一個星期,好多歌手就開始期待五月的賽季了。

因爲他們都知道,周曄的封王戰要來了。

是時候來湊熱鬧。

雷霆的歌王騰龍飛發帖表示:【五月賽季,我將翻唱石前輩的那首《團結》,想與周曄較量一下。】

周靈華和趙老師聊好以後,也跟着發帖了:【我很幸吣軌蛞娮C周曄第二次封王戰,爲了讓你的歌王頭銜變得更有含金量,所以我決定,堂堂正正再與你較量一場,五月賽季,發歌打榜!】

星娛那位歌王張華,也不甘示弱,終於跑出老冒泡了:【說起來,我和周曄都是同期歌手,還參加過一檔歌唱節目,我很期待你能夠成功封王,所以下個月我也想在你的封王戰上湊個熱鬧。】

初星作曲部。

李漢升看着對手的三大公司的歌王都出場了,他覺得自家那位歌后不發歌的話,有點不合羣。

很快,他便拿起手機,撥通初星那位歌后的電話:“林玲,下個月有發歌的想法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溫柔的笑聲:“主管,網上動態我都看了,正準備來公司一趟,找鍾離老師合作。”

李漢升笑道:“好啊,鍾離老師緩了差不多兩個月,已經寫出一首新歌了。”

……

……

同一天時間,三位歌王表示要發歌,他們的作品背後,都有一位詞神,且還有一位歌后要參加。

然而,到第二天中午的時候,順天的一家音樂公司歌后,也表示要參與到這場封王戰裏,說是想近距離看看,林老師的統治力到底有多強。

三位歌王,兩位歌后,這種陣仗,一般只在諸神賽季榜上才能夠見到。

就因爲五月賽季是周曄的封王戰,跳出來這麼多歌王歌后。

綻放作曲部。

賴主管有點慌了:“我就知道,一旦開啓封王戰,就有這麼多人跳出來,打着堂堂正正較量的旗子想要斷周哥的歌王頭銜。”

吐槽完以後,他立馬跑去阿曜的辦公室,想要詢問一下他下個月打榜的曲目是什麼。

或者已經沒有存貨了?

又或者……月底之前又找到靈感?

“我下個月打榜曲目?”林曜如實回答:“還剩下一首存貨,治癒系的。”

“你還有存貨?”賴主管懵了:“之前不是說剩下一首嗎?”

主管有點麻木了,沒有當初的那種震驚,只是,更多的都被崇拜填滿。

託阿曜的福,他現在當這個主管,成就感爆棚。

“確實是剩下一首啊。”林曜說道。

“我還以爲你說剩下一首存貨,是剩下將進酒……”賴主管開始期待起來:“編寫好歌詞文件沒?”

“嗯。”林曜準備打開那個文件。

“話說是什麼類型來着,你剛纔說是治癒系?”賴主管露出凝重的笑容:“阿曜,看來你也意識到周哥下個月的封王戰有點困難了,都拿出自己最擅長的治癒曲目了。”

“啊?”林曜沒覺得下個月的封王戰有多困難,他的心態一直很好,反正他是聽天由命的。

五月要打榜的曲目,是那首《好想愛這個世界啊》,是華晨宇寫給抑鬱症羣體的歌曲。

雖然是寫給抑鬱症羣體的歌,但通篇下來,卻沒有悲傷的基調,反而充滿希望和溫暖的色彩(寫華晨宇的歌可能會讓很多人不適,畢竟網上的人都在說他是法師……但是歌曲是無辜的,只賞其作,不問是非,紅時不追,落時不黑)。

“對,下個月打榜的曲目,是我最擅長的致鬱系。”不等林曜將歌詞文件打開的時候,就見到德華他們F3聚在門口處。

“阿曜,終於想起來要發佈治癒繫了?”王子凡走進來,先是問候了一下主管,才露出一臉笑:“我治癒循環歌單又要增添一首治癒系曲目了。”

“封王戰用自己最擅長的治癒系曲目,確實是最穩妥的方法。”張德華說:“我現在一點都不擔心咱家阿曜會輸,連王賢那種詞神都能暴打,還怕誰?”

金洋明驚歎:“說真的,前兩天鬥歌的那種創造奇蹟的場景,我還歷歷在目,自始至終都忘不掉,太震撼了。”

張德華吐槽了句:“忘不掉就寫在族譜上。”

金洋明:“?”

賴主管喝了句:“行了別拌嘴了,讓我安靜欣賞一下阿曜的新作可以嗎?”

F3同時回答:“好的主管。”

旋即,四人都湊到林曜的電腦旁邊,搞得辦公區裏的同事透着辦公室窗戶看向裏面時,還以爲阿曜和主管他們在看片片。

“歌名是……好想愛這個世界啊?”賴主管豎起大拇指:“很標準的治癒系取名法。”

張德華表示:“看到這個歌名,我就知道這首歌很‘治癒’。”

王子凡也表示:“想愛這個世界……應該是那種類似一個絕望的人,對這個世界發出最後的呼喚吧?但是這個世界並沒有給予他回應,最後孤獨的死去,就像絕望版本的海底一樣,不錯,看到歌名我就能猜出大概了。”

金洋明:“主要是治癒系的風格就這麼點,以‘治癒’爲基調,所以聽了那些後來、說散就散、起風了、海底、十年之後,感覺我們就變成了豐富的治癒系聽小!�

林曜尷尬的撓撓後腦勺,真就一點懸念都沒有了唄?

這首致鬱系曲目不至於讓人猜個通透吧?

然而,當F3剛看完開頭那段歌詞的時候,暗感不妙。

“抱着沙發、睡眼昏花、凌亂頭髮?”王子凡分析道:“第一段開始形容一個人的狀態,用比較頹廢的人那種視角切入嗎?確實,這種視角更符合那種被治癒的人,阿曜果然是治癒系領域的大佬。”

接着往下讀的時候,他們開始感覺到不對勁了。

“屋檐角下,排着烏鴉,密密麻麻,被壓抑的情緒不知如何表達……”王子凡被咖啡嗆了一下,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這不是簡單的治癒系曲目:“不對勁……那種治癒的味道不對。”

不像是林曜以前寫的那種治癒系曲目。

五分鐘後。

德華他們三人沉默下來,雙目無神,變得有些頹廢起來。

倒是主管,看完一遍後,覺得寫得很不錯,拍着林曜的肩膀滿意點頭:“看來阿曜你這次是穩定發揮了。”

但學音樂專業的F3,狀態就不太好了。

王子凡吐槽道:“這首歌曲,通篇下來明明沒有渲染悲傷的色彩,可我讀完一遍爲什麼有點難受?”

金洋明面帶苦澀:“這首歌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就算我躺在沙發上三天不起,不拉開窗簾,我也能知道外面的陽光明媚,可我卻不想被明媚的陽光溫暖。”

張德華追問一句:“還是那種致鬱的味道。”

林曜皺眉:“這首歌曲是寫給抑鬱症羣體的人,他們聽完以後,纔會感受到那麼一絲希望和溫暖,不會一覺睡到晚上,醒來的時候感覺整個世界都黑暗了下來。”

王子凡恍悟:“我就說嘛,這首歌明明沒有悲傷的基調,讀完以後我卻有點難受,原來是打開的方式不對,我現在如果患上抑鬱症的話還來得及嗎?”

林曜:“?”

德華:“??”

老金:‘???’

這是什麼牛馬操作?

過了大概有半小時,王子凡他們才捨得離開林曜的辦公室。

這首好想愛這個世界啊,寫的針不搓。

然而,離開辦公室之前,王子凡還催促着:“阿曜,快去打印歌詞吧,儘早錄製出來,我想聽聽這首歌曲是什麼音調,還有伴奏到底是什麼樣的。”

林曜繼續撓着後腦勺,說道:“現在才四月六號,不急的吧?順便讓周曄老師休息一陣吧。”

王子凡也沒有多說什麼,差點忘記了,阿曜創作也是需要精力的,錄製歌曲也是,很累的。

“唉,看看我這,頹廢了半年,沒有顧慮到阿曜的疲累。”王子凡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開始喝着咖啡,看個武打片。

今晚下班回了家,林曜和往常一樣,點了一份外賣,然後就打開系統面板。

他得多準備幾首作品,否則沒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