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你才念小學,怎麼成首富了 第5章

作者:萝卜味薄荷糖

“不划算呀,這大冰箱聽說可不便宜,得好幾千塊錢呢,那得買多少冰棍呀?”

張富光面色一陣燥紅。

到是旁邊的搬吖ばα耍骸靶∨笥眩@你就不懂了,冰箱可不光能冰冰棍。”

“哦?還能幹什麼?”

“還能寒人心!”顧建軍悶悶開口。

此言一出。

張富光一家子僵在當場,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顧建軍只是搖搖頭,扭頭就往門外走,腦瓜子有點嗡嗡嗡的。

吐血的衝動。

前幾天張富光還說,他家念高中的小子學校要交錢,拿不出錢就退學。

顧建軍講義氣。

不光攬了飯店的欠款,還四處借錢,湊了五百給張富光。

結果。

自己求爺爺告奶奶,跟個狗一樣幫他們家借錢,人家扭頭就起大幾千的冰箱。

他要是還不清楚咋回事,他這二十多年也算是白活了。

但走到門口,顧修卻一把拉住顧建軍,他注意到,顧建軍眼裏甚至有淚水了。

他知道,接連發現自己被騙,還是被自以爲好兄弟的人騙。

這個時候,是這個男人最受傷的時候。

但……

長痛不如短痛。

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兄弟義氣,更多的時候是背後的冷刀子。

這個道理。

老爸到死才明白,顧修想讓他提前明白。

這個世界的醜惡!

想到這,顧修大聲開口:“爸,你這次來不是來商量,把飯店的債務均分的嗎?”

顧建軍一愣。

萬萬沒想到顧修竟然說這個。

但想到,自己把債務全攬過來,結果真障啻娜硕及炎约寒斏底樱斚麻]上嘴巴沒說話。

其實即使現在,他也沒打算把債務均分出去,畢竟之前就答應的。

他要的,其實只是張富光給自己一個解釋。

他咬咬牙認了就認了。

可出乎預料。

聽到這話的張富光,卻瞬間暴怒了:

“好哇,我說你怎麼這麼好心,來我這裏送包子,原來是爲這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告訴你,白紙黑字寫了,飯店的債務都是你一個人承擔!”

“這錢,我絕對不可能出!”

顧建軍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原本的好師傅,好大哥。

在被自己揭穿謊言之後,不僅沒有解釋。

反而。

當場翻臉!

第5章 小學老師還教這個?

面對顧建軍不可思議的目光,張富光有些不自然,但緊接着瞪了瞪眼:

“你這麼看着我也沒用,你這個沒良心的,以前你剛到廠裏的時候,忘了是誰帶你的了嗎?”

“現在你竟然爲了幾個臭錢,連我這個師父都不認了。”

“你還好意思讓我還錢,你這麼做和白眼狼有什麼區別!”

“可憐我這大把年紀了,遇人不淑啊!”

說撒潑就撒潑,說打滾就打滾。

甚至不光是張富光自己,他老婆也一樣,一邊哭一邊罵。

什麼話難聽,就罵什麼話,好不熱鬧。

就連顧修都歎爲觀止。

數次想要開口,但看看自己老爸那大受震撼的目光,想了想,顧修還是忍住了。

不經歷社會的毒打,永遠不會成長。

這一次。

就當幫老爸成長了。

“師父……”

終於,顧建國嘆了口氣:“顧修他爺爺死的早,我一直把你當親父親親哥哥看待,你說,這又是何必呢?”

“少跟我扯那些,把我當你親父親?”

“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我尋思着我家娃正是長身體,天氣熱了菜容易壞了,買個冰箱你就不依不饒,一路跟蹤過來。”

“現在還要我攤錢。”

“就這還好意思說這話?”

一腔熱忱餵了狗。

顧建國看着眼前,這一副要耍賴到底的張富光。

只感覺前所未有的陌生,前所未有的……

傷人。

良久,顧建軍嘆了口氣:“我娃子,也要長身體啊!”

張富光看了看顧修,沒說話。

“錢,肯定是要攤的,我借你的錢,不用還了。”

“你做夢!”張富光不樂意了:

“前幾天白紙黑字寫的,飯店的債務都由你承擔,告訴你,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認!”

“我是寫了字據,但那是你們都來騙我讓我籤的。”

“什麼騙不騙,你自己傻啦吧唧怪誰了?反正字據你簽了,那欠款就跟我沒關係!”

“你……”

顧建國到底年輕,此時三言兩語,便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顧修此時站出來了:“爸,我記得這個飯店,法人註冊人寫的張伯伯吧?”

顧建國點點頭。

當初飯店籌開的時候,爲了這個法人的身份,張富光和王志強兩人還起過爭執,都想搶着當法人。

畢竟算是法律意義上的老闆,說出去有面子。

爲了這事,當初張富光找上了顧建軍,讓顧建軍從中調停,讓他成功當上了飯店法人。

往後更是時常以老闆自居。

耀武揚威。

“那老爸,你欠張伯伯錢嗎,寫過欠條嗎?”顧修再問。

顧建軍搖頭,他不欠錢。

相反,張富光欠他錢,最近的這五百沒寫欠條,但當初開飯店的時候,那兩千塊錢是寫了欠條的。

顧建軍不明白顧修問這個幹什麼。

“那可太好辦了。”卻見顧修嘿嘿一笑:

“法人,說白了就是公司的主要法律負責人,有任何債務和事故,法人都是主要負責人。”

“意思就是說,飯店現在關門了,但飯店的欠款和債務,責任都在法人身上。”

“從法律意義上,這欠款跟老爸你沒半毛錢關係。”

“所有錢,都是張伯伯欠的。”

什麼?

張富光嚇了一個激靈,他沒什麼法律常識,但也覺得有點道理的樣子:

“你……你胡說!”

“是不是胡說,張伯伯你找個律師問問就行了呀。”顧修眨眨眼。

“可是顧建國簽了字的,寫了保證書的,保證書上白紙黑字寫了的,他承擔飯店的欠款!”

“保證書又不是欠條,我爸也沒欠你錢,債務自然不能轉移。”

“就算是寫了保證書,一樣不用我們賠。”

說到這裏,顧修攤了攤手:

“畢竟,欠款人還是飯店法人,就算是告到法院,這錢也是法人該賠的啊。”

什麼!!!

三言兩語,張富光直接被嚇得一屁股坐地上,面色慘白,大呼造孽。

一萬二啊!

這是要自己老命啊!

顧修卻只是撇撇嘴:

“爸,走吧,本來你還打算平攤,不過看樣子張伯伯不想平攤,那咱們也沒必要搶着還錢。”

“可是……”顧建國看看張富光的樣子,有些猶豫。

卻見顧修眨眨眼:“他們還會來找你的,現在不走,難道你真打算給他們當冤大頭?”

聽了這話,顧建國心一狠。

說的沒錯!

他可以爲兄弟兩肋插刀,爲兄弟勒緊褲腰帶,但絕對不能被人賣了還幫忙數錢!

“走兒子,咱們回家!”

……

路上,顧建國一言不發,精神恍惚。

顧修嘆了口氣。

他很清楚,顧建國此刻到底有多傷心。

顧建國從小父親早逝,母親重病,連讀書的學費,都是自己想辦法掙的,可以說是一路苦過來的。

後來母親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