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味薄荷糖
“並且接下來的幾天,他們真的沒人欺負我們,除了不讓我們離開,我們可以在那裏自由活動,甚至能夠坐在一起聊天,喫的也非常好。”
這……
這怎麼做到的?
腥擞行@訝。
路霸可不是什麼講規矩的,甚至上個世紀的路霸。
手裏沾着血,也都是正常的。
竟然能被顧修母親,幾句話就說服了?
“你們別問我,事實上,不光是我,就連那些一起的阿姨,也都不明白,雅姨爲什麼能夠說服那個人。”
張蓉看出腥说囊苫螅瑩u搖頭:
“剛在那住的第一天晚上,大家都害怕極了,誰都不敢睡覺,有幾個阿姨甚至覺得,雅姨和那些人是一夥的,她們甚至還要打雅姨,逼問雅姨。”
“好在外面的人進來,雅姨纔沒有受傷。”
“之後的幾天,大家也發現,在那裏好喫好喝的,晚上睡覺也沒有人會進來騷擾大家,慢慢的也就習慣了。”
“甚至後來,那裏的男人,還會主動幫助我們做些事,和大家有說有笑,大家都覺得,那些人是把我們當朋友的。”
“就這樣,一直過了七八天的樣子,甚至有幾個阿姨說,那些男人說了,過幾天就送她們回家,大家都高興極了。”
這……
腥巳滩蛔u頭。
這些路霸突然轉性子就很奇怪了,竟然還說要送那些被人販子拐走的女人回家。
這可能嗎?
恐怕,根本就沒有這個可能性。
果然,張蓉說道:
“但大家放鬆的時候,雅姨卻告訴我,那些人都是壞人,如果有機會就立刻逃,千萬不能停下。”
“當時我不理解,但也相信雅姨的話,所以我一直都在做準備,隨時準備逃走。”
“也就在我們住在那裏的第八天,晚上的時候,雅姨被那個叫做農哥的人叫出去了。”
“那個農哥偶爾都會把雅姨叫出去聊天,一般就在另一邊的篝火旁邊坐着聊天,大家都沒多想。”
“沒這一次,過了沒一會,雅姨就回來了。”
“她讓我們收拾東西跑。”
“但大家都很奇怪,有人問雅姨是不是出啥事了,雅姨當時只是搖頭,告訴大家,那些人都不是好人,不能再留了,必須要快逃走。”
“可出乎預料,當時想要跟着逃走的加上我也只有三個人。”
“其他阿姨都不願意走,還告訴雅姨別折騰,說是過幾天,那些男人就會送她們回去了。”
“當時雅姨的眼神,我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
“她什麼都沒說,只是收拾了東西,看了那些人一眼。”
“就像是看着一羣傻子……”
第207章 生長在地獄裏的小花朵
“我們沒帶多少東西,畢竟在那裏什麼都沒有,只是帶了一些喫的喝的,所以沒過多久。”
“我們就準備好出發了。”
“我們住的是一個大木屋裏,剛來的那天晚上,有人想逃逃不走,因爲周圍都有人看着。”
“這一次雖然一樣有人看着,但都放鬆了不少,這個時候我才發現,雅姨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周圍的情況都瞭解清楚了。”
“她帶着我們走了沒多久,就帶着我們鑽到了山裏,那個時候大家都鬆了口氣。”
“但這口氣還沒鬆下去,後面我們之前住的地方,就亂哄哄的吵鬧起來,還有手電筒的光不時照過來。”
張蓉臉上有些憤怒:
“是那些阿姨們,我們走的時候她們不走,但等我們走了的時候,她們竟然去和那些男人告狀。”
“之後她們,甚至還跟着那些男人來抓我們!”
顯然。
直到現在,對那些出賣她們的女人們,張蓉依舊憤恨不平。
張姨自然跟着在旁邊罵起來。
不過很顯然,這已經是過去的事情,罵的再狠也於事無補。
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聽着張蓉接下來的訴說。
接下來,就是叢林追逐了。
張蓉那個時候年紀小,慌亂之中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辦,甚至到後來,基本上都是雅姨把她背起來跑。
“那個時候,我們在山裏跑了兩天。”
“之前和我們一起出來的另外兩個阿姨,全都走丟了。”
“我不知道我們在哪,我只知道,那個時候我很累,醒過來就跟着雅姨跑,睡着了就被雅姨揹着跑。”
“那個時候,雅姨受了很多傷,身上好多處都被刮傷了。”
“流了好多血。”
“雖然我們帶了不少喫的,但慌亂中,不少喫的都被弄丟了,我當時只感覺很餓,又餓又累的,什麼力氣都沒有了。”
“那個時候,我甚至想讓雅姨停下,我們重新回去。”
“別跑了。”
“因爲我實在跑不動了。”
“可雅姨只是告訴我,再堅持堅持,再堅持堅持。”
“……”
這一部分,張蓉的記憶有些混亂。
畢竟那個時候,孩子已經虛弱到極點了,本身意識都迷迷糊糊的,根本就不可能還記得太多的細節。
“後來,一路跑到了一條公路上,又沿着公路走了很久,中途有車過來,阿姨也不敢攔車。”
“反而帶着我,躲到路邊的樹林裏。”
“就這麼,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們終於看到了一個村子。”
“但雅姨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沒有進村裏,而是繞着村子離開,繼續往前走。”
“我問雅姨,我們要去哪。”
“雅姨回答我,說是帶我去找警察叔叔。”
“接下來又是走啊走,走啊走。”
“後面我基本上全部都在雅姨背上,昏昏沉沉也記不住什麼。”
“唯一知道的是,雅姨在一條河邊把我叫醒了過來,讓我喝了點水,等我清醒一點後告訴我。”
“她看到了一個小鎮,但那個小鎮她不確定危險不危險。”
“所以,她打算放下我,一個人去那個小鎮,讓我在那等她。”
說到這裏的時候,張蓉臉上帶起了痛苦。
腥诵闹写蟾庞辛祟A料。
果然,張蓉最終搖搖頭:
“也就從那個時候,我再也沒有遇到雅姨了……”
“她沒回來?”顧建軍忍不住問。
“沒有。”張蓉搖頭:
“雅姨把所有喫的都給了我,我就在那邊的一棵樹後面等着雅姨,可我等了很久。”
“等到天都黑了,雅姨還沒回來。”
“我當時很害怕,可又不敢一個人走,只能繼續等着,我很困,很想睡覺,但卻不敢睡。”
“就怕野獸把我喫了。”
“後來迷迷糊糊睡着了,但我感覺渾身難受,依稀中有人在叫我,可我睜不開眼睛。”
“等我再清醒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在醫院裏了。”
說到這兒,張蓉看了張姨一眼:
“後來我才知道,那個時候我發燒了,就躺在公路邊,路過的人把我送去醫院的。”
“而送我去醫院的……就是爺……就是趙老實……”
畢竟生活多年。
她對趙老實,似乎並沒有太大的恨意,甚至偶爾提起對方的時候,她還會叫對方爺爺。
這讓張姨憤怒而又心痛,非常複雜。
不過好在,這一次張姨沒做什麼表示,而是追問道:
“所以,你就被抓到小西村了?”
張蓉點點頭。
張翠蓮追問:“那你雅姨呢?”
張蓉搖頭:“我不知道,後來我再也沒有見過雅姨,甚至沒有聽到過雅姨的消息,我以爲她已經安全了。”
這……
安全了嗎?
現在看,顯然不是這樣,張蓉或許還覺得,她中途被人送到醫院,錯過了和顧修母親見面。
但顯然,顧修母親,應該就是分開後,就遇到了不測。
要不然,她斷不至於把張蓉一個小女孩,就這麼丟在路邊。
但可惜。
當初線索到這兒,似乎又斷了。
當初顧修母親遭遇了什麼,誰都不知道。
而張蓉本人,也完全不清楚。
接下來,她又說起了她自己在小西村的遭遇。
她被趙老實在路邊撿到,又送到了醫院,那個時候的張蓉,自然把趙老實當做了好人。
完完全全的,把自己的遭遇,講給了趙老實聽。
但她顯然沒有想到。
她遇到的趙老實,不是一個救人性命的大好人。
而是另一個人販子。
毫不意外的,當張蓉的病情穩定之後,張蓉便被趙老實誆騙的,直接坐上了前往小西村的車。
不過,和之前幾次不一樣。
張蓉這一次的邭猓懿诲e。
因爲趙老實那個時候,正好趕上了晚年喪子,去那個小鎮,就是因爲他的兒子死在了那裏。
那個時候,其實趙老實一直覺得,喪子這件事。
是上天對他的懲罰。
是他的報應。
所以當時的趙老實,其實已經有退出的小西村,退出人口販賣這個行當的心思。
上一篇:我有神之手,开局偷取完全体九尾
下一篇:娱乐:我在音乐圈混成治愈系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