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味薄荷糖
張口閉口就叫對方老闆。
更離譜的是,這個小子竟然,打算弄一個某某數學競賽的獎盃,拿回家去騙自己家人。
這可不多見。
給自己刻獎盃的不是沒有,大多都是一些公司老闆喜歡弄點出來,擺在公司騙騙人。
但小學生給自己刻獎盃……
至少老闆還沒見過。
而更讓老闆懵逼的是,另外兩個年紀大的,竟然不僅不拒絕,反而滿是贊同,還在旁邊出謩澆摺�
這就……
多少有點離譜了。
“就這個了!”
終於,年輕人作出了決定,指着一個通體水晶材質的獎盃:
“外觀不錯,不算浮誇,也不算太樸素,凸顯高端大氣。”
羅祥立馬稱讚起來:
“老闆的眼光,那是真的好!”
“學到了學到了!”
老闆:……
這尼瑪哪來的馬屁精?
不過,到底是客人,老闆也不能拒絕,當下拿出紙筆遞過去:
“要刻什麼字,你寫下來。”
顧修擺擺手:“你就直接刻,鵬城第三屆小神童數學競賽一等獎就行。”
“對了,榮譽證書也給我弄一份出來,就寫恭喜顧修同學,參加小神童數學競賽,取得了第一名,再接再厲,以資鼓勵。”
“時間別忘了,就寫明天的,年月日都要有。”
小神童……
老闆看了顧修一眼,最後臉頰抽了抽,還是沒說什麼。
低頭幹活。
“老闆,這東西行嗎?”一旁的譚梁哲問道:“你爸爸真會相信?”
“只要你和我統一口風,他不會懷疑的,再說了,到時候你拿一千塊錢給我爸,就說是一等獎的獎金,他自然就相信了。”
“呃……”譚梁哲吶吶不知道怎麼說了。
其實心裏還有點彆扭。
這次利用週末,顧修來鵬城談投資,但跟顧建軍說的理由,是跟他來參加一個小學生的數學競賽。
這也就算了,譚梁哲隨便糊弄糊弄就過去了。
但顧修撒謊不過癮,還搞一個獎盃和榮譽證書出來。
這就有點……
反正,此刻的譚梁哲只有一個想法,要是未來我的娃這麼弄……
得往死裏揍!
但譚梁哲發愣,一旁的羅祥卻已經豎起大拇指:
“老闆的聰明才智,永遠都讓我歎爲觀止,是我所不能及的!”
譚梁哲:……
老闆:……
顧修:“老羅啊,說話還是要中肯一點,不要太誇大了。”
羅祥:“當然沒有誇大,我羅祥鐵骨錚錚,說話從來都是講究實事求事,不說假話。”
“低調,低調。”顧修咳嗽了一聲:“你上次說,想要請個祕書是吧,我給你一個名額,人你自己來選就是了。”
“多謝老闆,老闆高明!”羅祥頓時滿臉堆笑。
看一眼旁邊,對自己投來鄙夷目光的譚梁哲,羅祥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年輕人,要學的東西還很多呢。”
而譚梁哲只是撇撇嘴,當做沒聽見。
他其實到現在還有點懵。
這段時間以來,譚梁哲一直在給顧修不停的買房子買地,雖然偶爾會奇怪。
顧家父子怎麼這麼有錢?
不過他也沒多想,特別是聽說顧建軍在之前老家還有分店的時候,也就覺得理所當然了。
只是心裏奇怪,這開飯店爲什麼這麼有錢。
但奇怪歸奇怪,他還是覺得,自己老闆是顧建軍。
但他沒想到。
現實有多麼可怕。
就在昨天,顧修突然告訴他,讓他騙他老爸,帶他來鵬城。
一開始的時候。
譚梁哲自然是拒絕的。
畢竟顧修纔多少歲,讓自己帶着他瞎跑,要是出事了自己是要負責任的。
何況,讓自己騙老闆,怎麼可以?
但顧修似乎早有準備,直接讓羅祥這個律師來和他聊。
當看到羅祥,又見他拿出來一堆證明顧修身份的資料後。
譚梁哲當時都驚呆了。
選修投資,是顧修的!
三體遊戲,是顧修的!
自己的老闆,真的不是顧建軍!而是這個只有七歲的孩子!
所以一直到現在,說實話譚梁哲都還有些發懵。
可這還發懵的,顧修卻直接帶着自己,找到了企鵝,並且打算投資入股企鵝!
這多多少少,有點顛覆譚梁哲的世界觀了。
“顧……老闆,你真的打算投資企鵝嗎?”
搞完獎盃和榮譽證書,又在鵬城逛了一圈,喫晚飯的時候,譚梁哲終於忍不住問起來。
企鵝這個公司,在此之前譚梁哲不太瞭解。
不過他知道的是。
他認識的很多人,都有企鵝賬號,都是企鵝用戶。
可就是這樣的公司,顧修竟然直接打算投資,甚至投資價格還不低。
這些其實也算正常。
畢竟,對比起顧修一個七歲孩子,卻成爲了兩家公司老闆這事,收購企鵝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真正讓譚梁哲想不明白的是。
顧修,到底打算幹什麼?
他甚至不明白,顧修是不是真的打算收購企鵝?
特別是顧修之前,甚至故意去找張智棟,暗示張智棟企鵝的盈利模式這事。
是的,這是顧修故意的。
或許在企鵝的人看來,顧修之前的提醒只是無意之舉,甚至張智棟和馬華滕也是這麼想的。
可作爲這一次,遠修投資代表團成員的譚梁哲卻知道。
顧修在去到企鵝之前,就已經有一個詳細的計劃了。
無論是之前的透露盈利模式,甚至後面,羅祥和馬華滕差點撕逼,也都是顧修計劃的一部分!
這。
纔是譚梁哲,最想不明白的地方。
……
第173章 老闆你爲什麼這麼自信?
“哎,這個烤肉的味道不錯,小譚啊,你快嚐嚐。”
譚梁哲的問題剛問出來,卻見羅祥已經夾了一塊烤肉放在他碗裏,還朝着他眨了眨眼睛。
可惜。
譚梁哲顯然沒領會羅祥的意思,此時依舊看着顧修:
“按理來說,老闆你既然要收購企鵝,不應該直接進行正常的談判嗎?”
“我發現企鵝其實一開始對我們的投資,還是很感興趣的,羅總說不定真的能談成。”
“可爲什麼,你反而不直接談判,而是主動去告訴他們盈利模式呢?”
“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這可不是多此一舉。”顧修還沒回答啊,羅祥已經在旁邊說道:“如果沒有老闆,這次談判必崩。”
必崩?
怎麼可能?
譚梁哲一臉不信,羅祥有些無奈,喫了口肉:
“小譚啊,我比你虛長几歲,這裏就不得不說了,你察言觀色的本事,還是差一點。”
譚梁哲皺了皺眉,明顯有些不服氣:“這麼說,羅律師你很厲害了?”
“我?我當然不行,對比起老闆來說,那是差了一大截。”
譚梁哲翻了個白眼。
馬屁精。
卻見羅祥搖搖頭:“你沒注意到,談判到後面,我的合同拿出來之後,那個馬華滕的態度就變了嗎?”
“有嗎?”
“他之前非常熱衷給我們添茶,生怕耽誤了我們,但後來得知我們的要求之後,卻不那麼積極了。”
“那很正常,畢竟比較難以抉擇,而且他在思考問題,暫時忽略我們也很正常。”
“那你說,他後面和我們說話,始終愁眉苦臉,一副非常糾結又事幹什麼?”
“我不是說了嗎,畢竟這還是比較難選擇的,他糾結不是應該的嗎?”
“哎,心真累。”羅祥無奈了,嘆了口氣:
“他不是糾結要不要答應,而是在糾結如何拒絕我們,他的眼神神態和舉動。”
“你是全沒看見嗎?”
有這事?
譚梁哲愣了愣,仔細回想起來,似乎還真的有點門道。
“爲什麼他們要拒絕我們,他們不是已經到了非常危險的地步了嗎?”譚梁哲奇怪。
“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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