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寒窗,你告訴我人在僵約? 第189章

作者:小鸡不吃米

因爲他並沒有發現,有間客棧的主人,那位神祕的大師!

知道他們此行不順,箭頭也沒有過多的關注此事。

這個時候,對面的怪物,再次朝他們衝了過來。

“小心!”

原本圍攻箭頭的兩隻怪物,其中一隻竟然調轉槍口,朝一旁的流星撲了過來。

流星初次上戰場,並沒有多少實戰的經驗。

看到眼前的一幕,驚慌失措之下,竟然忘記了閃身躲避。

“兒子!”

眼前的一幕,讓流星爹悲痛欲絕。

他沒有想到,自己兒子第一次上戰場,竟然會是這樣的結局。

正在此時,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隻原本偷襲流星的怪物,彷彿是遇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不停震動雙翅,朝半空中飛去。

而其他的怪物們,也紛紛放下手中的獵物,飛到半空。

在血神咒法的影響下,他們不能逃跑。

可下面那股恐怖的氣息,卻讓他們除了下意識的躲避外,不敢有其他任何的動作。

正在交戰的雙方士兵,紛紛放下手中的武器,不停打量着四周,想要找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時候,腥饲懊娴目盏厣希蝗怀霈F一名年輕的男子。

對方穿着十分隨意,可渾身散發出來的氣勢,卻讓腥讼乱庾R低頭,不敢注視對方的目光。

來人正是葉曉天。

他只是靜靜的站在腥嗣媲埃妥尳粦鸬碾p方紛紛停手,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原本喧鬧無比的戰場,瞬間變得落針可聞。

站在場中的葉曉天,彷彿是在想着什麼事情,身體一動不動。

正在此時,原本平靜悠揚的笛聲,突然變得尖銳起來。

彷彿是戰士出征的號角,原本在半空盤旋的怪物,聽到笛聲,竟然不顧地上的威脅,紛紛朝葉曉天俯衝而來。

這時候,站在場中的葉曉天,終於有了動作。

他僅僅只是抬頭,朝半空中的怪物看了一眼。

那些還沒靠近他的怪物們,紛紛化成了飛灰,消散在天地間。

聽着笛聲的指揮,它們彷彿是撲火的飛蛾般,奮不顧身,朝葉曉天衝的過去。

可是結局,卻並沒有任何的改變。

隨着消散的怪物越來越多,在半空中盤旋的怪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祭壇上的完顏無淚,見此情形,也只好流着眼淚,停止了吹奏笛聲。

這些金國的士兵,雖然已經身死,可她不能讓他們的陰魂,也這樣死的不明不白。

站在他旁邊的耶律鬼,雖然氣的破口大罵,可依舊是無可奈何。

眼前這個神祕的年輕人,不知道使用的什麼妖術,血神咒法對於他,竟然起不到一點作用。

最關鍵的是,此人竟然是岳家軍請來的幫手!

耶律鬼心有不甘的同時,越發激起了他,想要儘早打開盤古封印的決心。

看到半空中的怪物們,停止了攻擊,葉曉天轉身看向箭頭等人。

“你們還打不打了?”

聽到他的話,箭頭下意識地,朝一旁的嶽銀瓶看去。

畢竟,對方纔是他們的先鋒。

沉默片刻後,嶽銀瓶給出了回答。

“你們退下,剩下的是我跟他的事情!”

她所說的“他”,自然指的是完顏不破。

此時的金國士兵,剩下的只有幾十人,而且他們全部有傷,根本就沒有繼續打下去的必要了。

嶽銀瓶的話,立刻讓完顏不破熱血沸騰。

“夜叉,如果我們站在同一戰線,想得到這個天下,簡直是易如反掌!只可惜,命中註定我們生死兩難,朱仙鎮就是了結我們宿命的地方!”

話音剛落,手持長刀的完顏不破,從馬上飛出,朝不遠處的嶽銀瓶撲了過去。

見此情形,嶽銀瓶手持長槍,上前迎戰。

兩人的實力,本來都是頂尖。

按理說,沒有了那羣怪物的威脅,嶽銀瓶終於可以放開手腳,全力一搏。

可是,此時的嶽銀瓶,狀態卻有些不對。

這一次的朱仙鎮大戰,她的心境,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

她自己都說不清楚。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竟然愛上了,眼前這個男人,這個敵國的男人!

她是夜叉先鋒,但同時,也是一個女人。

無論怎樣,面對這個男人,嶽銀瓶始終下不了狠手。

第247章 完顏無淚中計,試圖打開盤古封印

看到眉來眼去的二人,葉曉天也有些無語。

難怪古代上戰場的女子少,她們太容易感情用事了。

由於嶽銀瓶的一時手軟,她的攻勢也漸漸落了下風。

見此情形,身後的箭頭有些着急。

雖然心中有些忐忑,可情況危急,不得已之下,他只好朝一旁的葉曉天求助。

“大師,求求您幫幫夜叉!”

葉曉天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箭頭。

“身爲先鋒,上陣之時竟然分神,他自己都不想贏,憑什麼要我幫他?!哼,夜叉先鋒,我看你們也不用打了,乾脆卸甲歸田,回家種地去吧!”

說罷,葉曉天直接從原地消失。

他說話聲音雖輕,可依舊響徹整個戰場。

正在交戰的嶽銀瓶,也聽到了這番話。

這些字字誅心的話語,讓她面紅耳赤。

羞愧之下,他重新振作精神,手中的招式,也越發凌厲起來。

此消彼長之下,穩穩壓完顏不破一頭。

雙方交戰數次,一時難分勝負。

最後還是嶽銀瓶,尋了一個空隙,一槍刺出,將完顏不破重傷。

看到自己大哥受傷,背後祭壇上的完顏無淚,頓時大驚,再次發動血神咒法,召喚那些亡靈怪物,朝岳家軍腥藫淞诉^來。

這一次,沒了葉曉天的保護,腥烁揪筒粩场�

無奈之下,只好先行撤退。

此時的嶽銀瓶,依舊站在原地,呆呆看着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完顏不破。

這場大戰,雖說是勝利了,可她的心裏,卻完全高興不起來。

他怎麼樣了?是死了嗎?

此時此刻,嶽銀瓶突然有了一種,想落淚的衝動。

看到她沒有撤退,一旁的箭頭趕緊拉了一把。

“還愣在那裏幹什麼?趕緊撤!”

聽到箭頭的話,嶽銀瓶再次深深看了對方一眼,轉身跟着岳家軍腥顺吠恕�

腥硕闳腈們鹊囊婚g房屋後,老徐偷偷開門,朝外面看了一眼,顏色十分難看。

他來到箭頭跟前。

“啓稟副將,那些怪物,都聚在外面的屋頂上,不知道爲什麼,他們都不敢進來,不過這樣的話,我們也被困在這裏,徹底出不去了。”

聽到老徐的話,一旁的夜叉有些自責。

“都怨我,如果不是我氣走大師的話,現在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他還準備繼續說什麼,卻被一旁的箭頭揮手打斷。

“不必再說,你是岳家軍的夜叉先鋒,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輕易說喪氣的話,要知道,這些兄弟可都在看着你!”

箭頭的話,讓嶽銀瓶心頭一震。

這時候,一旁的老徐,有些疑惑的問道。

“奇怪,爲什麼那些怪物不敢進來呢?”

聽到老徐的話,一旁的箭頭和嶽銀瓶,也有些疑惑。

忽然,兩人似乎聽到了什麼動靜。

他們摸黑,朝屋子深處走去。

走了好一會兒。

藉着微弱的火光,腥税l現,屋子深處,竟然有幾名金兵。

見此情形,流星趕緊帶着腥松锨埃瑴蕚鋵⑺麄內肯麥纭�

“流星,住手!”

這個時候,一旁的箭頭,出聲阻止。

因爲他發現,一些金兵身上,竟然全部都有傷,其中幾人,甚至看起來傷勢很重。

“停手!”

這個時候,嶽銀瓶也出手阻止了。

“岳家軍從來不殺,沒有還手能力的敵軍!”

聽到他們的話,原本起身,手持兵器戒備的金國士兵,紛紛跌坐在地,痛苦的呻吟起來。

嶽銀瓶上前,拾起金國傷兵面前的草藥,聞了聞後,開口說道。

“這是洗心草,是金國士兵用來療傷的草藥!”

他看到其中一人,傷勢很重,趕緊蹲下身子,替對方包紮起來。

看到這一幕,流星有些不忿。

“不殺已經是我們仁至義盡了,還要救他們!”

箭頭明顯不同意對方的觀點。

“這個時候,見死不救,跟殺他們有什麼區別?要殺他們就在戰場上,而不是在這裏!”

聽到他的話,流星只好放下手中的弩。

最後,岳家軍這邊,除了留幾人放哨之外,其他人,全部幫受傷的金兵包紮。

在這一刻,在這間昏暗的房間裏,沒有什麼敵人,只有受傷的人,和需要幫助的人。

朱仙鎮內的祭壇上。

看着被手下抬過來的完顏不破,完顏無淚趕緊撲了上去。

“哥,你怎麼樣啊?你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