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寒窗,你告訴我人在僵約? 第15章

作者:小鸡不吃米

“上師,您應該看出我是道門中人吧?既然如此,身上佩戴佛珠,似乎有些不妥。”

“相由心生,一切皆是虛妄。你想它變成什麼樣子,它就能變成什麼樣子。”

妙善的話,引起葉曉天強烈的好奇心。

他接過手串,開始想象對方是一枚戒指。

果然。

隨着他的意念所動,眼前的手串,直接變成了一枚精緻小巧的男士戒指。

葉曉天將其戴在手上,轉身看向妙善。

“上師,無功不受祿,您爲何要幫我。”

妙善微微一笑。

“我並不是在幫你,人間將有一場浩劫,屆時,陰陽兩界,無一倖免。我近今日之所爲,只不過,是爲來日那些無辜之人,求取一線生機罷了。”

葉曉天:太過高深,聽不懂怎麼辦,在線求翻譯……

不過,大概的意思,他是聽懂了。

“多謝上師,我欠您一個人情!”

“葉曉天,捨得捨得,有舍纔有得,向死而生,生生不息。每個人的命撸际翘斓浪J定的,你可以相信,但又不可全信,記住我今天所說的話!”

葉曉天想讓對方講的再直白點,可是一眨眼的功夫,哪裏還有妙善的影子。

沒辦法,他只能一邊朝家走去,一邊揣摩之前妙善所說的話。

另一邊

妙善剛回到靜室,立刻吐了一大口血。

整個人看起來,也是蒼老了很多。

身旁的侍從見狀,大驚失色。

“上師,您這是?”

妙善衝對方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無事。

“無事,之前我妄圖揣測天機,這是對我的警告!”

聽到妙善的話,侍從更加疑惑了。

“可是,您不是菩薩嗎?”

“呵呵,天地間自有法則,即便是神仙,也不能輕易違背。更何況,我只是觀音菩薩眼淚所化,算不得菩薩。”

看着侍從依舊是一臉的擔心,妙善微笑着說道:

‘放心吧,我沒事!這只是對我的小小警告,以後可就不會這麼幸吡恕!�

妙善靜坐調息。

等她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又恢復了原來的樣貌,只不過臉色依舊有些蒼白。

看到葉曉天回來,張秀琴非常開心,又是準備水果,又是張羅飯菜的。

葉曉天一把拉住張姨,將她按坐在沙發上。

“張姨,自己人,幹嘛要這麼客氣。等我忙完這陣後,你就跟我去嘉嘉大廈住,那邊的鄰居們,都很好。

等您過去以後,跟他們打打牌,做做美容,逛逛街,比家裏可舒服多了!”

張秀琴聽了,有些心動。

自從退休以後,她每天的生活,就是家裏,樓下,菜市場三點一線。

自己女兒又跟個候鳥似的,天天在天上飛,難得見她回來一次。

以前有葉曉天在,他還有個說話的人。

自從這幾天對方不在家,她就感覺很不習慣。

“會不會不方便呀?”

葉曉天拉着張姨的手,笑着說道:

“有什麼不方便的,我那邊面積也挺大,客房,廚房電器一應俱全,樓下菜市場也近,方便得很!”

見兒子都這麼說了,張秀琴也笑着答應下來。

一直待到第三天。

葉曉天和張姨正喫着飯呢,突然接到馬小玲的電話。

“小神棍,你快回來,我感覺平媽又有異動了,從昨天開始,她就在監視pipi的動向。”

葉曉天一陣無語。

“小玲,這事你自己就能解決呀,幹嘛還要找我回來,幫幫忙不行嗎?”

“哼,你想得美,這可是你招惹的,趕緊回來善後!”

說完,沒等葉曉天反應過來,對面就掛了電話。

“這小丫頭,脾氣還這麼暴躁……”

“曉天,是誰呀?是不是馬小姐呀“你跟她進展得怎麼樣了?”

葉曉天趕緊朝嘴裏扒着飯。

“您想到哪裏去了,我們就是普通朋友,八字還沒一撇呢。

我馬上就趕回去,你看看要帶什麼東西,先收拾着,不出一週,我肯定來接您!”

再次回到嘉嘉大廈的時候,珍珍看到葉曉天,十分開心。

可當她知道,對方是來找小玲的時候,感覺有些失落。

最近這段時間,自己的這兩個好朋友,有些神神祕祕的。

她時常覺得自己,就像個旁觀者,完全插不進他們的話題。

就像現在一樣。

“小玲,怎麼樣,她有沒有什麼動靜?”

“情況有些不對,我估計,最近這一兩天,她就要動手了。”

見識到葉曉天的厲害後,平媽安靜了幾天。

可是等她看到,那個pipi,又向自己自己獻殷勤,她就再也忍發�自!羣,呆!呆9:8#0?2!0;5&8/56不住了!

“這個醜女人,整天就知道勾三搭四,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阿平,以後你不要再跟她來往了!”

阿平放下手裏的工具,有些無奈地回答道:

“媽,pipi就是看你有些咳嗽,送些鱷魚肉過來,她沒什麼壞心思的。”

第18章 午夜詭影,平媽再次出手

“我說過了,不准你跟她來往,是不是不聽我的話了?!

像她那種女人,無非是看你忠厚老實,想找個接手的。珍珍是個好女孩,你喜歡她,我不反對,但是這個女人,你想都別想!”

聽到母親的話,阿平頓時急了。

“媽,您說到哪裏去了?”

平媽拉着自己兒子的手,有些恨鐵不成鋼。

“別忘了,我是你媽,什麼不知道?你膽子這麼小,以後怎麼討老婆?”

話音剛落,她就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阿平見狀,趕緊道歉,給自己母親倒水。

當天夜裏。

在舞廳上班的Ppipi,剛下晚班。

她一臉的疲憊,走在回家的一條小路上。

就在此時,一道黑影閃過。

她身穿一身黑色的衣服,披頭散髮,想要撲向pipi,可是似乎又在忌諱什麼,遲遲沒有動手。

pipi感覺背後一陣冷風吹來,像是有人在盯着自己,可是,當她四下觀察的時候,卻什麼也沒發現。

她惶恐萬分,急忙朝嘉嘉大廈跑去。

來到房間門口時,pipi突然感覺身後有人拍她的肩膀,頓時嚇得大叫。

“啊!”

等她回頭時,才發現是阿平。

“平哥,怎麼是你呀?”

裁縫平的臉色十分難看。

他自然不敢告訴pipi,自己母親失蹤的消息。

於是,只能勉強打起笑容,在門口跟pipi聊起天來。

看着眼前的男人,pipi心裏十分高興。

很早之前,他就對阿平產生好感了,只是礙於對方母親反對,這才強壓住心裏的想法。

既然有好感,那她跟阿平聊天話題,就稍稍有那麼一些露骨,更是邀請對方,進屋給自己量衣服。

一門之隔的屋內。

平媽披散着頭髮,一臉怨毒的表情。

她再也忍發�自!羣,呆!呆9:8#0?2!0;5&8/56不住了,決定立刻,馬上,除掉pipi這個女人,免得她再去勾引自己兒子。

聽到阿平拒絕進屋,給自己量衣服,pipi心裏很是失望。

在她看來,今晚是個大好機會。

只要他們把事辦了,平媽再怎麼反對,那也是沒用的。

誰知道,眼前的男人,竟然這麼不解風情!

萬般無奈之下,pipi只能告別男人,有些悶悶不樂地開門進屋。

剛走進房間,pipi頓時感覺頭皮發麻。

此時的香城氣溫很是炎熱,可是房間裏,卻陰森恐怖,如入冰窟。

藉着樓道外微弱的燈光,她看到沙發上,坐着一名披頭散髮的老婦人。

再一看,赫然就是平媽!

看着對方恐怖的模樣,pipi只覺得渾身汗毛根根豎起,說話也有些顫抖。

“平媽,你怎麼會在我家?”

平媽沒有回答。

她轉過身來,面無表情地注視着pipi,一雙眼睛露出怨恨的表情。

“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爲什麼就不肯放過我家阿平?想喫你就走遠點,在大門口就發浪,你是沒見過男人嗎?”

聽到平媽的話,pipi心裏更加慌張了。

她趕緊開口解釋。

“平媽,你誤會了,我跟阿平什麼事都沒有!如果你不想我跟他再聯繫,那我以後不找他就是了!”

平媽嘿嘿一笑,臉上的表情更加陰森了。

“以後,你覺得我還會給你機會以後嗎?”

pipi見情形不對,轉身就準備朝房外跑去。

可是,在她剛轉身的時候,看到平媽,已經出現在面前。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我的阿平就再也不會遇到你這個臭女人了!”

話音剛落,只見平媽伸出一雙詭異的雙手,死死掐住pipi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