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我的每一天都可以提煉演技 第7章

作者:妖妖零九

蘇晨幫着他把鞋脫了,兩個腿往牀上一送,順手蓋上被子。

能讓劉漢生說安排了個角色的,想必也肯定是個特約演員的活,用蘇晨這樣的純新人直接上特約,這傢伙心裏壓力肯定也不小。

“呦,我連個島國兵都演不了?”

“演不了……”

劉漢生迷迷糊糊的躺着:“你往臺下觀醒Y面一坐,太好看了,容易……容易搶戲,那個年代臺下聽戲的,哪有你這麼好看的人啊……”

蘇晨啞然。

“我說的是島國兵……”

他強調了一下。

劉漢生轉個身嘟嘟囔囔道:“演不了,那個年代……的島國兵,身高太低,你站……你站裏面,跟他麼電杆似的,演……嗝……演不了……”

僅僅這麼一聽,蘇晨就立刻明白了。

陳凱哥這種級別的導演,哪怕拍出來的片子觀袀冇X得不好看,但人家對自己的戲的要求和對年代的還原度都是極其之高的。

以蘇晨一米八的身高,放在一九三幾年的時代裏面演島國兵,的確是不行。

要是蘇晨一米七五左右,那都得是島國兵裏面的高個子了。

“真的講究啊。”

蘇晨擺正了心態。

更清晰的知道了一線導演和普通的垃圾導演區別的在哪裏。

一部戲的好壞,裏面有太多東西是觀袀兛床坏降牧恕�

蘇晨其實還挺好奇他給自己究竟安排了啥角色的。

誰知劉漢生一翻身,腿裏面夾着被子,立刻響起了打呼聲。

剛一開始,打呼聲還能忍受。

誰知道沒多久,賓館隔壁也不知道住進來了什麼人。

一堆男女嬉鬧的聲音,蘇晨側着耳朵聽了聽,還能聽到裏面貌似有人在教演技。

最後實在忍不住了。

蘇晨戴上了耳機,才覺得世界安靜了下來。

雖然是重生,可是蘇晨這一次選擇了一條和前世完全不同的路,即使是兩世爲人,該忐忑的時候,也是多少有點忐忑的。

終於!

熬到了晚上十二點整!

蘇晨腦海裏再一次聽到了系統結算的聲音。

“叮!”

“今天的系統評級結算:D+”

“充滿期待和變動的一天,生活屬性獎勵:東北方言+1,廚藝+1,字體+1,嗅覺+1.”

“演技類獎勵:小人物的心酸+1,哭戲+1,戀愛戲+1,吻戲-1。”

前面都還正正常常,最後一個“吻戲-1”給蘇晨直接整破防了。

不就沒有和戴燕妮那丫頭再續前緣麼?

這是個什麼獎勵,怎麼還能有負增長的?

(因爲這裏評論太多,所以作者特意回來說一聲,所謂的減屬性就是個惡作劇的玩笑。)

(後續吻技很快就漲上去了,系統並沒有減屬性的說法。)

(我看好多讀者糾結這個問題,其實沒必要啊,就是惡搞一下而已。)

吻戲-1具體怎麼體現?舌頭的靈巧度麼?沒有啊。

那以後專門鍛鍊一下這方面,整個吻戲+100.

以後在片場親上了,女演員不得要死要活?

蘇晨忍不住第一時間做了個舌操。

這是科班畢業的演員們都會的基本功,鍛鍊舌頭和口齒伶俐用的。

嘗試了一下,沒發現舌頭的靈敏度好像沒有降低。

蘇晨這才放心。

心中只能自我安慰這是系統的惡作劇吧。

今天結算的獎勵裏,東北方言應該是來自於戴燕妮的那一口東北大碴子味,字體的獎勵,是因爲今天有嘗試寫接下來的計劃吧。

嗅覺……

蘇晨苦思冥想,最後纔想到,今天路過的那些試戲女演員身上的味道,他可是沒少聞。

他內心吐槽,要是每天都這麼在女人前面擠一遍,不過兩個月,他就真的能聞香識女人了。

今天的系統結算之後,總共獲得的獎勵足足有八個。

看樣子每日結算果然是按照今天發生的事情來評級的。

而且,蘇晨今天的計劃幾乎沒有實質性的進展,都有八個獎勵,那明天要是真的在《梅蘭芳》劇組跑一天,系統會如何評級?

他已經開始有點期待了。

第8章 《梅蘭芳》組,初露鋒芒!

“讓開,都特麼的給讓一讓,一點眼力見沒有?”

“來來來,所有人往我這邊走,服裝組,走,跟我走……”

“來個光替,對,就站那兒,轉過來,對,別動。”

“艹,叫你他麼別動,還動,誰找來的人啊!”

懷柔影視城明清街,此刻凌晨五點,人聲鼎沸,十分喧鬧,大概一兩百人記載狹窄的巷子裏,換衣服的換衣服,喫早餐的喫早餐。

從巷子這一頭往那一頭望去,全部都是人頭。

大部分羣醒輪T們表情麻木,被《梅蘭芳》劇組的工作人員們呼來喊去。

此刻天還沒亮,劉漢生已經帶着蘇晨在這站了一個多小時了。

對面是今天拍這場戲的戲館子。

《梅蘭芳》講的就是京戲,京戲講究的就是氛圍。

陳凱哥又是個對影像畫面極其講究的人,所以他的劇組,一般光是道具組置景,就得提前兩三個小時入場。

周遭除了燈光組打出來的燈之外,四面八方都是黑的。

對面的戲樓子上掛着牌匾。

上面寫着“題壁樓”三個燙金大字,這是個兩層戲館,二樓還有貴賓席。

放在那個年代,是個了不得的戲園子!

整體是清末的建築風格,硃紅漆配鏤空的門樓,四面環繞,頂樓呈三角形,可以攏音。

花了兩個月一米一仿老戲園子搭建的。

建好之後,道具組裏面的做舊師父又花了一個月,上上下下所有細節精緻做舊。

現在從外面看上去,就像是古蹟一樣,哪裏有搭建出來的任何一點痕跡。

裏面大概能容納將近一百多號人坐着看戲。

“瞅瞅,瞅瞅這置景,講究不?”

“光是拍個戲,就建一條街,別人搭建的民清格局的院子都看不上,這就是大導演。”

劉漢生目光裏面充斥着嚮往。

他砸着嘴:“光這戲樓子,就花了兩百多萬,在這裏面一共就三場戲,拍出來估摸着佔不到電影裏面的五分鐘。”

“咱就不說這服化道,演員,工作人員的費用,光是這景兒,平均攤到每秒鐘就是六千六千六百塊錢。”

他回頭瞅着蘇晨:“這要是加上演員,道具,加上後期剪輯和宣發的費用,一秒鐘就是一萬兩萬塊錢。”

其實不用劉漢生說,蘇晨自然也知道。

他點點頭:“要不怎麼說拍電影就是燒錢呢。”

劉漢生這還是見識少了。

擱在後面幾年,一部電影兩億,三億,甚至是四五億都很常見。

“走,導兒在隔壁的帳篷裏。”

劉漢生拍了拍蘇晨的肩膀:“今天給你找的是大特約,光是詞就有兩三句,還是和孫宏雷對戲,哥們牛逼不?”

來的路上,劉漢生光是問“哥們牛逼不”這句話,就已經問了七八遍了。

純新人,一上手就和孫宏雷對戲,還有臺詞。

這是真的很牛逼了。

顯然,他對於自己給蘇晨找的角色很滿意。

相當的滿意。

兩個人擠着人,順着路,穿過大量的羣演和工作人員就進了帳篷。

“漢生,你咋纔來,快快快,導兒在裏面呢。”

一拉開帳篷簾子,裏面的人全部抬頭。

呦呵。

滿帳篷的熟人。

當然,僅僅是蘇晨對他們熟,他們對蘇晨並不熟悉。

不過不重要,以後都會熟悉的。

帳篷最靠裏面的躺椅上,坐着黎鳴。

曾經香江的四大天王之一,現在穿着一身長衫,斜斜的靠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整個人充斥着文藝的氣息。

他臉型溫婉,氣質柔和,沒有那麼鋒芒,據說當時陳凱哥定角色,一眼就定了黎鳴。

他右手掐着一根菸,手裏捏着蘭花指,正在琢磨着京戲演員手腕上的感覺。

旁邊那個一臉髒兮兮,穿着破衣的身材比較高大,他帶着個鏡片都碎了的眼鏡兒,側面對着蘇晨,見有人來,回頭撇了一眼,衝着蘇晨眯着眼笑了笑,又板起臉回過頭去。

看樣子,是在那默戲呢。

這不孫宏雷麼?

從前面走過來一個抱着監控器的場工,看樣子沒睡好,一臉黑眼圈。

“麻煩讓一下,讓一下……”

錯身而過的時候,蘇晨在他身後看見了一個老爺子。

他臉上白底黑邊油彩墨,化妝師在旁邊忙前忙後,老爺子腰板挺的筆直,拿腔拿調的哼着曲兒。

老戲骨王學圻!

再往前,就是正在新換上的監視器前面坐着的陳凱哥。

他穿着軍綠色的馬甲,手裏拿着對講機,正在從監視器裏面盯着現場的置景。

到了近前兒,劉漢生揹着手站的很標準:“導兒,您看看,來飾演您說的那旦角兒的,我哥們,戲絕對沒問題。”

陳凱哥沒回頭,指着監視器說道:“這裏面,戲臺子旁邊這兒,這兒,對,這瓷器誰放的?沒看錯的話,這是粉彩百子競渡瓶吧,寓意是多子多孫。”

“這瓷器是那時候觀音廟裏擺的,或者娘們房裏擺的,你擺這戲樓子裏是什麼意思?”

陳凱哥聽上去有點生氣。

“多子多孫?咱們今天拍的是戲子啊,還是婊子啊?”

“怎麼沒點常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