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我的每一天都可以提煉演技 第63章

作者:妖妖零九

一個對這次機會這麼重視的演員,演技居然還能跟的上,的確不容易。

影視圈多的是那種眼高手低的人,而蘇晨這樣的演員,還是個新人,真的已經很讓人驚喜了。

“快起來吧,把衣服換了,那個浴巾腳踩的,很髒的。”

他幫着蘇晨把身上的髒浴巾取開,扔在地上。

而蘇晨也已經站了起來。

他指着自己:“陳導,您覺得我可以麼?”

“可以,沒問題。”

陳德森還有什麼可說的。

他感覺蘇晨這個角色如果是這種水平的演技的話,必然出彩!

結合蘇晨剛開始走進房間時,表現出來的眉眼如玉,君子翩翩的風度,還有他前面落魄,孤獨,麻木無助的眼神。

陳德森腦海之中甚至已經想到了電影播出時:

孫府門前,鐵扇旋舞,詩意盎然。

那個浪子回頭的劉鬱白,手執鐵扇,出手如貫虹,雙腳踏風,似魏晉古風,遺世而獨立,不動聲色之間,一人抵擋數十清廷大內高手的畫面了。

“留個電話給助理,最近這段時間你別離開上海,大概五天之後,香江動作指導會過來,要確定你的武術功底的。”

“明白!”

蘇晨身上依然很狼狽,又是髒襯衣,又是髒臉的。

可是他卻終於鬆了口氣。

這一次終於把握住了眼前的機會。

而且,劉鬱白這個角色本身就很加分!

“哈哈哈,沒事,沒事。”

陳德森擺手。

“記得哦,你這個角色,要很能打的!”

他笑着拍拍蘇晨的肩膀。

“謝導演!”

蘇晨終於靠着自己的爭取拿下了這個角色,可還來不及高興,緊接着心頭又多了一層重重的壓力。

只有五天時間,要很能打!

爲了拿到這個角色所吹下的牛,必須要實現,時間很緊張!

“導演,我確定拿到劉鬱白這個角色了麼?”

蘇晨還是不放心的又問了一遍。

陳可辛和陳德森二人對視一眼,愣了一下,緊接着開口大笑:“這小子怎麼有點喜劇之王的味道啊!”

第59章 五天時間,狂練武術!

“這角色是你的了。”

陳德森笑着點頭:“我一會安排人給你發人物小傳,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劉鬱白這個人物。”

“謝謝導演。”

蘇晨這才放心。

並不是他對自己沒自信,而是因爲,這個角色對於現在的蘇晨而言,實在是過於驚喜了!

“你這衣服都搞成了這樣……”

陳可辛笑着望向蘇晨的全身:“衣服不便宜吧。”

蘇晨點點頭,開玩笑道:“一萬多,散盡家財買的,今天報廢了。”

他從衛生間拿起了西裝外套,還有被裁掉了一半褲腿的西褲。

再一次像陳德森半鞠躬表示感謝。

然後轉身關上了門離開。

陳德森看着蘇晨的背影笑了一下,可這絲笑容很快淡去。

笑是因爲蘇晨走的時候手裏拿着西裝,褲子只有一半,露着小腿,還穿着嶄新的皮鞋。

可是不繼續笑,是因爲他尊重蘇晨對於這個角色的執着。

這樣子執着的小演員很久沒有見到了。

等蘇晨走後,一個監製,一個導演,二人有些感慨。

“你怎麼看。”

“我麼?這個角色他應得的。”

“爲了一次試戲的機會,他減掉了自己一萬買來的西裝。”

陳可辛聳了聳肩:“我已經十幾年沒有見到這麼自信的演員了。”

“嗯?”

陳德森奇怪:“自信?”

“不自信麼?”

“他減掉西裝的時候,就有信心必然拿下這個角色吧。”

“他叫什麼來着,對,蘇晨。”

“對,他讓我想起了一個誰。”

“誰?張國榮?”

“不是……”

“像是早些年香江電影最繁榮的時候,那一批人的影子。”

“他認真的模樣,有很多那些人的影子。”

……

蘇晨站在酒店的高檔電梯裏面。

這部電梯周圍全部都是鏡子。

從酒店房間裏面出來的時候,他還沒有來得及洗臉,如果不知道人還會以爲他剛在樓上打了一架。

電梯在十一樓的時候停了一下。

上來了兩個妖嬈的姑娘,她們面色紅潤,脖子上還有小草莓,膝蓋上的皮膚微微發紅,一看就是專門來酒店打工的“勞動人民”。

08年上海在這方面還是數一數二的,不管是質量高絕,價格親民,更可貴的是,沒有上門費。

甚至大部分成了網紅公司的僱傭兵。

這也是反應了一個又一個不同的時代特色。

她倆嘻嘻哈哈的走進電梯,第一眼看到蘇晨的時候,還被嚇了一跳。

出入這種高端酒店的,一般都是西裝革履,風度翩翩的男人,或者就是大腹便便,禿頂的有錢人。

可是像蘇晨這麼狼狽的,還是第一次見。

迎着這兩個姑娘的目光,蘇晨在一樓的時候大步走下電梯。

“要想要當好一個演員,必須要記得八字箴言。”

“那就是旁若無人,死不要臉。”

在這一點上,蘇晨做的很好。

……

重新回到酒店,蘇晨把西裝放好,褲子直接扔了。

完了還得再買條褲子,配這套西裝,因爲現在的蘇晨還不支持他重新去買一套新的。

他把房間的窗簾拉開。

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

隨後收到了《十月圍城》劇組發來的郵件。

“角色劉鬱白人物小傳。”

“劉鬱白,江蘇揚州人,生於1871年,卒於1906年,享年三十五歲。”

“揚州貴公子,十七歲便是武狀元,後因愛上了父親的女人,老父氣死,女人也在他面前自我了斷,從而敗光了家產,流落香江街頭成爲乞丐。”

“李玉堂正是在此時,低價收購了劉鬱白的資產金利源,這才成爲了一代富商。”

“十八年來,劉鬱白終日虛度,甚至沒有自我了斷的勇氣,而富商李玉堂始終覺得有愧於劉鬱白,每次經過他乞討的地方,都會給他一塊大洋。”

“在行動前夕,李玉堂找到劉鬱白,希望他可以保護孫先生。”

“並且幫劉鬱白贖回了傳家烏金鐵扇。”

“劉鬱白終於答應。”

“1906年10月15日,孫先生如期抵達香江,面對清廷的刺殺,劉鬱白孑然一身,負責擋住大內高手十五分鐘,給孫先生會見重要人物爭取時間。”

“於是他以一擋百,一夫當關,手執摺扇,風度翩翩,在不動聲色之間,抵擋數十人,血染中環街頭,星逋⒏呤譄o不駭然。”

“……”

蘇晨關上了電腦,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濁氣。

這個人物若是還不能出彩,那他也不知道什麼樣的角色可以更好了。

“喂,卿人姐。”

“嗯,怎麼樣啦。”

蘇晨拿着電話,看着窗外的舊洋房建築:“拿下心儀的角色了。”

“咯咯咯。”

電話另外一頭傳來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恭喜,就知道你行。”

蘇晨說道:“接下來我應該要在上海呆一段時間。”

“如果公司那邊有需要我幫忙的事,你隨時叫我。”

趙卿人笑道:“忙你的吧,我自己可以。需要你的時候,我不會客氣的。”

掛了電話。

蘇晨預估了一下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意識到自己目前的時間非常緊張。

他必須要儘快的提升自己的武術功底纔可以。

作爲演員的話,他肢體不錯,可是如果要扮演“武狀元”,蘇晨還差太遠了。

武術架子這種東西。

只要一擺出來,別人就知道你有沒有貨。

但凡動作有一點不標準,都會讓觀袃刃难Y面無法相信你的角色。

現在是下午三點左右。

蘇晨根本沒敢閒着,他在百度上海所有關於武術的信息和資料。

還真給他找到了幾個武校。

還有民間的武術大師,太極,柔道,截拳道,泰拳,搏擊,散打,甚至還有巴西戰舞。

……

上海也不愧是國際大都市。

什麼樣的武術都有開班開課。

不過這些都不是蘇晨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