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妖零九
蘇媽兩頭說話,看上去就和變臉玩似的。
……
蘇爸和蘇媽笑眯眯的看着蘇晨和趙卿人兩個人,直到電梯門關上。
兩人笑容逐漸澹去。
蘇媽嘆了口氣。
她還以爲這一次兒子回來之後,晚上可以睡在家裏面。
結果,他帶着女朋友。
這……
蘇爸把蘇媽摟在了胳膊裏。
“你不是一直盼着這麼一天麼?”
蘇媽的確是盼着這麼一天,可是這一天太快來到的時候,她也有點沒準備好。
怎麼這麼快,兒子就成了別的女人的了。
她是心裏有開心,又酸楚,總之複雜的很。
“你覺得這姑娘怎麼樣啊?”
回到家裏,蘇媽望着臨走之前,蘇晨和趙卿人收拾乾淨的桌子發着呆。
“嗯?”
蘇爸點了一根菸笑道:“問你呢?”
“挺好的,性格也很乖,長相漂亮,又大氣,身材也不錯。”
蘇媽忽然嘿嘿一樂。
她從桌子上拿了半截黃瓜放在嘴裏,把腿往椅子上一盤。
“我偷偷看了,身材是真好,腰又細,蘇晨這小子的眼光還是很好的。”
蘇爸點了點頭。
“我還以爲他會找個演員呢。”
“可別了吧,啥演員也沒有咱們這個趙家姑娘好,再說了,人家長的我看也不比電視上那些明星差。”
“女演員今天被這個抱,明天被那個抱,擱你你受得了?”
蘇爸點點頭,說的也是。
“不過……”
他在煙霧繚繞之中,顯得很深沉。
“不過,范冰冰的腳,是真的不好看……”
蘇媽:“……”
……
在距離過年前的這麼幾天時間。
前兩天蘇晨帶着趙卿人乖乖的回家喫飯,蘇爸甚至還藉此機會給趙卿人洗腦。
說什麼年輕人一定要學會有家的時候,在家裏喫飯。
說這個是符合天道,如果父母做的飯不喫,跑去外面喫那些餐廳的飯,那就是不符合天道,長此以往,身體會不健康的。
只是蘇爸這套洗腦理論被蘇媽戳穿。
後續幾天的時間,蘇晨帶着趙卿人把他從小到大記憶裏面的美食都喫了個遍。
然後還帶着趙卿人去了自己小學,初中,高中。
這幾天的時間,簡直可以說是忙碌的演員生活之下,最輕鬆的日子了。
轉眼就到了除夕夜。
早在下午的時候,蘇媽和趙卿人就開始在廚房裏麪包餃子。
給餃子裏面藏硬幣。
說是誰在喫餃子的時候,喫到了裏面的硬幣,來年就會非常幸摺�
說白了,也是一個好兆頭。
趙卿人就沒玩過這個,心心念唸的記着這個事,準備喫飯的時候,全力以赴也要喫出硬幣。
……
這些天,因爲趙卿人在,所以蘇爸和蘇晨父子兩個人之間都沒有怎麼有單獨的機會聊天。
兩個人女人在噰喳喳的包餃子。
蘇爸坐在桌子前面泡着茶。
“今年都是些啥目標啊,達成了沒?”
“一轉眼就到明年了,你是男人,要做什麼,要達成什麼目的,一定要早早開始規劃啊。”
蘇晨抿了一口普洱茶,笑道:“爸,別光說我了,你呢?”
“你的庫存清理的咋樣了,淘寶店咋樣了,減肥這事看着是瘦了,但是呢,具體什麼情況?”
蘇爸一撇嘴,一臉得意。
“你說的那個淘寶店,我和你媽實在是玩不轉。”
“最後白買了一個筆記本電腦,天天放在加家裏喫灰。”
“不過庫存已經在清了,這些天,生意還不錯,今年過完年,基本上就可以清掉三分之一,明年一年,就差不多清完了。”
蘇爸頓了頓:“我一直沒能做這個決定。”
“你說,清庫存這事難麼?”
“難。”
“如果你還想要做這個生意,清庫存就是難事。因爲處理掉舊的庫存,新的庫存依然會源源不斷的的來。”
“可是如果不想做這個生意了,那麼請庫存無非也就是半賣半送的事。”
“五百萬的庫存壓在這,最後兩百萬,三百萬全部處理掉。”
蘇爸長嘆了一口氣:“這一輩子幹到最後,兩三百萬,纔是你爸我賺的錢。”
蘇晨笑道:“你說是那是最後,可是這十幾年下來,你買了三套房子,兩輛車你咋不算呢。”
蘇爸也樂了。
“那是買的麼?那是每個月擠一點,擠一點擠出來的。”
“買一套房子,手頭上緊張三五年,稍稍寬鬆一點了,又買一套,又開始爲了錢發愁,手頭資金又一次開始緊張。”
“週而復始,回頭一看,幼,爸爸也沒有給你丟人。”
蘇爸說着,臉上自豪的神色想要壓都壓不住。
這錢算多麼?
在2010年來說,其實也不算多。
這就是命叩牟煌绻K爸二十年前是在廣州賣服裝,一樣這樣起早貪黑,拼命工作,到現在手上應該是一兩千萬。
可是因爲在大西北,同樣的辛勤勞作,機會不同,地區不同,購買力不同,面對的客戶不同,最後的收穫,自然也不相同。
蘇晨心裏同樣很欣慰。
他最爲欣慰的地方在於,蘇爸這一次,也相當於是完美脫身了。
如果再往後幾年,那絕對會越來越來。
前世的蘇爸就是這麼想的,總想着明天會比今天好一點,可是實際上,對於當時蘇爸這一批做服裝的地域代理商而言,已經是每年都在走下坡路了。
蘇爸給蘇晨“彙報”完了今天的工作。
而蘇晨早就在回金城之前,就已經有了一個像模像樣的年度總結。
現在面對蘇爸的好奇心,他也只是大概的和蘇爸說了一下規劃。
蘇晨在講述的時候,倒是沒有提孫宏雷,黃勃這批人,畢竟,蘇爸不怎麼看電視劇電影,如果你說亮劍,還珠格格,那他可能還看過。
但是如果說《潛伏》還有《十月圍城》之類的片子,就真的有些爲難蘇爸了。
……
晚上喫過了飯。
趙卿人也算是經歷了一下西北金城的過年方式。
回想到去年的時候,她一個人開着車在黃浦江旁邊轉悠,獨自一個人去看《瘋狂的賽車》首映,而今天可以和蘇晨一起熱熱鬧鬧的過個團圓年。
對於蘇晨而言,每年都是如此。
可是對於趙卿人而言,只有今年才體會到了真正的年味。
有了她的出現,蘇媽在嘮叨蘇晨的時候,嘴下面也有了分寸。
蘇爸今年也不試蘇晨的酒量了,反而勸着他少喝一點。
以前坐在一起喫飯的時候,飯桌上面聊天的主題都是蘇爸在教育他如何爲人處世。
可是自從去年之後,飯桌上面的話題變成了“爸爸會處理好自己的問題的,不會給你添亂。”
雖然這個轉變遲早都會到來。
可是,就和蘇媽見兒媳婦這個事情一樣,等這一天它真的到來的時候,蘇晨心裏同樣也會很有感觸。
……
轉眼蘇晨已經在老家呆了十四,十五天左右。
期間也見了一些老家關係比較要好的朋友,面對這些朋友的酒局,蘇晨狠下殺手,全部放倒,一場酒局結束,除了他自己,桌子上面一個活口沒有。
能喘氣的,全部在桌子下面趴着。
以蘇晨這些天酒量+85的水平。
不能說打遍金城無敵手,但凡是看見過蘇晨喝酒的人,無不豎起大拇指,讚歎他一聲:“無情的消酒機器。”
這天早上醒來,一看日子,二月十一號。
今晚就是《一出好戲》的首映,片子投資不大,宣發做的也比較普通,可是院線還是比較賣寧皓面子。
所以排片給的也不錯。
“百分之十?”
在去電影院的路上,趙卿人拉着蘇晨的手:“萬一電影賠了,不需要補錢進去吧。”
蘇晨一笑:“我什麼時候做過賠錢的買賣?”
他心裏暗自補充了一句,起碼這一輩子,還沒有……
這天正是正月初十,距離情人節還有三天的時間,如果《一出好戲》口碑不錯,那麼在情人節當天,票房有可能會小爆一波。
可是如果觀袀儾幌矚g的話,那就沒事了。
這部戲當時談的是如果賺錢,那麼在拋開了一切成本和稅收這一塊,純盈利裏面,有百分之十是蘇晨的。
另外百分之十,是黃勃的。
當然,黃勃比蘇晨多拿一個演員的費用,還有初稿編劇的費用,也就多拿個五六十萬的樣子。
“緊張麼?”
趙卿人問道。
“多少還是有點緊張的。”
蘇晨捏了捏趙卿人的臉蛋:“最低的期望值,就是不要賠錢,不然下一次不好和超哥開口要錢了。”
趙卿人笑道:“你當時騙我出錢的時候,也沒見這麼忐忑。”
“那不一樣。”
蘇晨笑道:“我不但騙你的錢,這不是連人都一起騙過來過年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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