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妖零九
可是要是天天跑關係吧,就容易站錯隊。
還是先一心一意的把電影拍好,其他的事情,隨機應變再說。
另外今天的結算獎勵。
果然給蘇晨增加了內心戲屬性,還有反派演技屬性。
而且還增加了不少。
內心戲+3,反派演技+2.
觀察人物屬性+2.
蘇晨翻了一下自己的劇本。
算上還沒有拍的,胡萬的大概十幾場戲。
這部戲結束之後,蘇晨估摸着,內心戲的屬性怎麼着也差不多應該是20左右。
至於反派演技,應該也差不多,可能會比內心戲的數值增長的稍稍少一點。
照這麼算,估計要演至少兩部電影,內心戲才能刷到滿級。
而反派演技這裏,則至少需要三部反派電影纔行。
他是跟組演員,而且還是電影編劇的參與者,又和姜文關係不錯,就算是戲拍完了,估計也得在劇組待著,直到所有的戲殺青之後,才能撤。
這些天在劇組的生活,還是很規律的。
廣州的天熱的要死。
蘇晨白天的扮相在長衫外面還要套個馬甲,所以更是熱。
作爲北方人,每天洗一次澡就已經算是潔癖了。
可是在這地方,他幾乎一天要洗三次。
蘇晨衝完了涼,站在酒店的鏡子前面。
臥室的燈關着,只有走廊燈亮着,他把浴巾搭在肩膀上,對着鏡子微微側頭。
這段時間,在身體素質刷到滿級後,他的身體線條也愈發的漂亮。
這身體的線條並不是系統直接獎勵的,而是蘇晨近半年多的時間,日復一日的鍛鍊才辛苦得來的。
清晰的腹肌輪廓,在側身的時候,腹肌左右兩側一條條的鯊魚線。
昏暗的光線下,肌肉的線條更加清晰。
蘇晨默默的看着鏡子。
不由的感慨,這身材哪個女人看見了不迷湖。
就在這個時候,蘇晨的手機響了。
“喂,你在幹嗎?”
一道慵懶好聽的聲音從手機裏面傳來。
“我在照鏡子。”
蘇晨實話實說。
“給我看看。”
“嗯?”
“給我看看腿。”
趙卿人學着外面老澀皮的腔調開口調戲。
“可能不太方便。”
“有什麼不方便的,又不是沒見過。”
聽聲音,趙卿人彷彿一下子來了興趣。
“真的不方便,我什麼都沒穿呢。”
蘇晨把手機放在鏡子前面的桌子上,點開了公放。
“我也一樣。”
電話裏面的聲音頓時變的很糯軟,讓蘇晨一下子抬起了頭。
“哦?”
蘇晨笑道:“那你發張照片來看看。”
趙卿人哼了一聲:“哼,800萬像素的手機,還拍不出我全部的美。”
蘇晨把浴巾圍在了身上,這才重新拿起了手機:“我明白,你得用膠片攝像機拍,那種虛實結合,似夢非夢的感覺纔是最好的。”
趙卿人捂着嘴蜷縮在被子裏。
她沒騙蘇晨,真的沒穿。
“那也不行,我和你不一樣,你是不要臉,但是在鏡頭前面,我可施展不開。”
蘇晨一屁股坐在牀上,把頭髮擦了擦:“說正經的,卿人姐,你最近忙什麼呢。”
趙卿人翻了個身,原本躺在被子裏,現在半條腿都搭在了被子外面,半側身子恰好露在外面,被子把不該看的地方將將遮住。
“瞎忙乎唄。”
“剛喫飽了,所以想你了。”
蘇晨笑道:“飯飽思什麼來着?”
“思故鄉!”
趙卿人狠狠的對着手機話筒說道。
“對了,和你說一聲,你好好拍戲,廣州我不去了,等你拍完戲,你快點飛上海來找我。”
“怎麼了?”
“我爸公司這邊,一年前接手了個爛攤子,一羣上戲的學生,還有一個廣告導演給了他一個本子。原本是其他影視投資公司接的,但是人家半路跑了。”
“是個情景喜劇,我爸拿來之後,也不上心,半管不管的,後來我接手之後,從去年開始,就一直在找人盯。”
“目前已經拍完了,這畢竟是公司的項目,所以我得盯着。”
趙卿人說的時候,蘇晨越聽越覺得不太對勁。
“這部劇叫什麼名字?”
“愛情公寓。”
趙卿人懶懶的說道:“反正都拍出來了,如果事兒談妥,估計一個半月之後在衛視上映,怎麼了?”
蘇晨愣了片刻,他不由自主,發自內心的說道:“卿人姐……”
“嗯?”
“版權拿好,你真是傻人有傻福。”
“嗯?”
趙卿人連續奇怪了兩下,不知道蘇晨爲啥這麼說。
“啥意思?”
蘇晨張了張嘴,最後還是說道:“沒事,你好好跑這個事,不用擔心我這邊。”
“哦。”
趙卿人看了一眼電話,她覺得奇怪呢。
掛了電話之後,趙卿人把手機放在了牀頭,她心裏委屈。
老爺子每天在外面帶着小女朋友瀟灑,這公司一堆爛攤子把她的時間全部都給佔了。
……
與此同時。
《鬥牛》片場。
在山東臨澤的某個村莊,全身上下都是牛屎味的黃勃顫顫巍巍的從牛棚上面跳下來。
“我給你說,這輩子我都不想再拍和牛有關的電影了。”
“哎媽呀。”
他身上掛着髒兮兮的羊毛棉遥骸皟仁颤N,導演啊,我想洗個澡,能洗不?”
黑呼呼的天色裏,管虎帶着鴨舌帽,捏着手電筒:“渤啊,再挺挺,咱們纔剛開始拍呢,你忍忍。”
黃勃一臉苦澀。
“那內啥,內個手機,一會能給我不,我想給我兄弟打個電話,送點喫的來。”
“能行。”
“你想喫啥,我叫道具給你買去。”
“我想喫海鮮,那小黃魚,哎幼……”
管虎拿着手電筒照着黃勃的眼睛:“渤啊,你還是好好聞牛糞吧,這窮鄉僻壤的,我上哪給你整海鮮去,還小黃魚,你咋不要啤酒呢?”
“那內啥,啤酒有麼?”
黃勃眯起眼睛,帶着最後一絲希望。
“沒有!
“那這部戲能讓我拿影帝不?”
“好好演,真的有可能。”
黃勃一把拽住,管虎的軍綠色導演馬甲:“那你說,是啥影帝,金雞,還是百花。”
“至少一個影帝。”
管虎嫌黃勃煩,所以說道:“反正肯定能拿影帝。”
“行,你說的噢,這可是你說的噢。”
“我給你說,要是拿不到影帝,我真尼瑪,真尼瑪血虧……”
管虎都走遠了,黃勃還在鏡頭前面叨叨着。
……
太安石林。
“小心!
一把刀遠遠的從腳手架上面甩下來,將將從坐在搖臂上的攝像師頭頂擦過,“錚”的一聲,插在土裏。
嚇的攝像師一陣後怕。
整個片場在十五盞大夜燈的照射下,一片通明。
旁邊遠處的發電機嗡嗡作響。
一頭長髮飄逸,身穿白衣的男演員站在夜幕之中,他背後是大片大片的光暈。
“卡!”
“這條沒問題,但是注意安全啊。”
隨着導演一聲卡,男演員轉過頭,夜風把他的頭髮吹起,他年紀已經不小了,可是看上去還是很英俊。
“是聶風,聶風的刀掉下來了。”
下面的道具師助理衝上方喊道:“鄭尹健老師,您沒事吧。”
鄭尹健搖頭表示沒事,他吊着威亞,旁邊站着郭富城:“沒傷到人吧。”
“應該沒事。”
他可是霸佔了八成香江特效的男人。
導演遠遠的拿着話筒喊道:“好好好,所有人沒事就好,注意安全,咱們繼續開拍!”
場記迎着夜風衝到攝像機前面打倒板:“《風雲》二,第十七場戲第三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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