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emon柚子茶
他並不是不愛孫女,只是比起孫女和孫子這些人來說,秦家的百年基業更爲重要。
對於這個好感度上升,江宴也沒怎麼去幹涉,因爲壽宴的日子還沒到。
他有的是機會。
一旦壽宴上,林川沒有給他長臉,再加上丟了他整個秦家的人。
或者因爲他做的事情毀了秦家好不容易得來的合作,老爺子的好感度就會完全下降到十。
甚至還有可能有普通的情緒變爲憎恨和厭惡。
這都是有可能的!
秦楚凝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無論如何也沒有想明白爺爺爲什麼要變卦。
之前不是都已經同意他和林川離婚了嗎?
林川到底和他說了什麼?是不是真的暴露出了自己的身份?
所有的一切都在腦海中充斥着,秦楚凝想了一會兒,發現時鐘已經到了十點左右。
猶豫片刻,決定再給江宴打一通電話,如果實在不行就只能諔┑陌l信息,明天到公司去找。
已經實驗過,所以這個合同必須要簽下。
秦楚凝相信,一旦能夠簽下這個合約,等到這一款藥真正上市的時候,他們秦氏集團所獲得的利潤就不止從前那麼點了。
有可能還會穩步的上升,甚至能夠打壓蕭家的藥材行業也說不定。
畢竟他們只是半吊子,而秦家纔是真正的做藥出身的。
蕭玉成瞭解到這些事情的時候,正好完成了公司所有的佈局,以及接下來一個季度的目標。
“江宴,林川。”
默唸着這兩個名字,蕭玉成看着面前這一疊厚厚的資料,打了個響指,一個人就往暗中走了出來。
“楊閒,好好的盯着他們兩個,必要的時候可以推波助瀾,先坐山觀虎鬥,咱們只需要坐收漁翁之利就行。”
楊閒,是蕭玉成手裏最大的一員大將,也是另外一支知名隊伍的老大。
因爲蕭家對他有恩,所以他在離開蕭家之後創立了這支小隊,帶着整個小隊來到蕭家,助蕭玉成一臂之力。
這個小隊只有他受命於蕭玉成,其餘的人可以自行接任務。
但如果楊閒有命令,小隊的人都會集結起來,所以間接的相當於替蕭玉成辦事。
這也就是蕭玉成的底氣,爲什麼這麼足夠的原因?
“好。”
楊閒領命,這一夜之間,所有人都有自己的計策,每個人都已經有了對付的主意。
他們都以爲自己纔是呋I帷幄的那一個。
殊不知,江宴纔是掌控全局的那一人,他纔是最大的反派。
第二天中午。
江宴收到消息的時候,秦源興已經在清海市最大的一個娛樂會所裏,正處於二樓,這裏是檯球廳。
“除了秦家的大少爺之外,還有劉家墨家薛家趙家的少爺,也都在。”
聽着張恩的彙報,江宴的心中來了一計,立馬讓他通知林川。
“沒有他在的賭約,怎麼可能會有趣。”
“把人引到古董市場去。”江宴打算再設一個圈套,這一次就算不能直接拿下林川的眼睛,也要讓他的黃金瞳有所損傷。
只需一計,黃金瞳都會出現問題,也會導致林川的實力下降。
張恩立馬轉身去做事,等到所有的事情安排好的時候,是下午四點。
江宴換了身休閒套裝,笑眯眯的就出了門。
而林川在收到消息之後也立刻就趕往了古董市場,因爲他聽說秦源興在那。
自從他入了秦家到現在,三年的時間,這個秦源興,可一直都是在幹壞事的。
既然身份在老爺子那裏已經暴露,林川也不介意,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小子。
今天教訓了這小子之後,晚上就是他爹。
誰也跑不了。
而秦源興,本來就因爲林川也進入了公司,成爲了秦楚凝的助理,這件事情而感覺到氣憤。
同時也不明白老爺子爲什麼會同意讓林川進入公司做助理。
這才約了幾個朋友來打檯球,想要泄憤。
一聽說林川在古董市場,他就立馬過去了,他要看看這小子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指不定還能夠找到些證據。
二人都已經趕往了那邊,林川到的時候秦源興還沒到,他以爲是在某家古董店裏,所以就挨個古董店的去找。
而秦源興一來,就看到了林川的車停在一家古董店的門口,這是老爺子今天早上讓人給他配的車。
秦源興氣急敗壞,進了那家古董店,正好看見林川在架子後面,手裏拿着一塊如意。
這塊如玉的品相確實還不錯,就連秦源興這種不太懂的人都能夠看得出來。
“真不知道你用什麼法子收買了爺爺,難道清海市的人不知道你是秦家的贅婿?”
秦源興笑着就邁着步子走進了店裏,老闆一看見他急忙迎了過來。
四大家族的這些人,都是非常厲害的,沒有幾個人不認識。
“原來是秦家少爺,您看看你想要買點什麼,要不您跟我說說你買東西的目的,我給您推薦推薦?”
老闆臉上面掛笑容,和剛纔對林川的那種神情完全不一樣。
一個是討好,一個是做普通生意。
“我就要他手裏的那塊如意。”秦源興和林川已經爭執了起來。
林川眯着眼睛,“這是我看上的東西。”
現在的秦源興不知道林川的危險性,一副拽的二五八萬的樣子走了過來,“我出三倍的價錢。”
“別說三倍的價錢了,就算是秦小少爺真的想要,老夫送給你也沒什麼。”古董店的老闆就想抱上一條大腿,以後可就是喫喝不愁了。
面對這兩個人,他肯定率先選擇秦源興。
秦源興使了個眼色,老闆連忙把東西從林川的手中奪了過來。
“拿來吧你!”
第148章 三個人的對賭
老闆想的倒是很天真,以爲直接把東西從林川的手中搶過來就可以了。
但林川的東西哪裏是這麼好搶的?
在老闆衝過來的時候,林川只是往旁邊側了一下身子,另外一隻手輕輕的握起拳頭砸在他的腹部,砸得他呲牙咧嘴的疼,捂着腹部一直大叫個不停。
“還來嗎?”林川聲音平淡,秦源興的目光中似乎要噴火,“你一個贅婿,就算有了點實力又怎麼樣,就算爺爺賞識你……”
話都還沒有說完,林川一個巴掌就落在了秦源興的臉上,把人直接都給打懵了。
不得不說,秦源興是真的沒有想到,林川竟然敢跟他動手。
“你,你……”秦源興捂着自己的臉,壓根就沒有反應過來,然而林川轉過身又給了他一巴掌。
兩邊臉全部都被打得腫了起來。
林川早就看這對父子不爽了,今天白天教訓的是秦源興,晚上就要去教訓秦遠山那個老狐狸。
真的以爲自己有多牛。
在他面前,是龍也得給我趴着,是虎你也得給我臥着!
哪裏有什麼得意勁?
“就算爺爺讓你進了公司,你也不能打我,我畢竟……”秦源興的話還沒有說完,鼓掌的聲音就已經響了起來,他和林川二人一回頭,正好看見江宴站在門口。
“真是讓我看了一出好戲。”
江宴微微一笑,林川的臉色立馬就垮了下來,剛纔收拾秦源興的時候還頗有一絲得意。
如今看到江宴,眸光中巨是恨意,“你來幹什麼?”
“取一個東西。”江宴往前走了兩步,剛纔被打得連腰都直不起來的,老闆一看見他急忙就捂着自己的腹部從地上起來。
疼痛的滿臉都是汗,“江先生稍等,我這就給你拿東西。”
這是江宴早就設好的套,讓張恩把東西送到這邊來,他今天就藉着兩個人的手,好好的來玩上一波。
老爺子對林川的好感度不是持續上升了嗎,沒有關係,只要有他在持續下降,也只是在一瞬間而已。
看着江宴是過來拿東西的,林川的眉頭緊緊的皺着,而旁邊的秦源興已經撥了電話。
“把人給我叫過來,老子今天就要讓他看看什麼纔是少爺和贅婿的區別!”秦源興顯然非常生氣,今天這個仇要是不報,他大少爺的臉還往哪擱?
堂堂的大少爺居然被家裏的贅婿給打了,這要是傳出去以後,他無論走到哪裏肯定都要淪爲整個市的笑柄。
他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他是大少爺,就應該受到萬械牟毮俊�
林川死死的盯着江宴,老闆忍着疼痛從裏面拿出一個長長的匣子,“這就是江先生要的那幅畫,這幅畫我可是花費了不少心力。”
“辛苦。”
“這幅青松圖,是送給老人做壽宴的吧?”老闆早早的收了好處,此刻就算身體再爲不適,也必須按照劇本上面寫的來說。
這些大人物,他一個都得罪不起。
“是。”
江宴淡淡回答一聲,老闆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而他接過這個盒子就要往外走。
林川一聽見送給老人做壽,頓時心頭就是猛然一跳,這幅畫難道是送給老爺子的嗎?
青松圖。
所謂青松,寓意青松不老,細水長流。
按照秦楚凝和江宴現在的關係,在幾天之後請他去參加老爺子壽宴,也不是沒有問題。
之前他本來要拿下那套青花瓷盞,最後被人莫名其妙的搞走,他還特意送了謝家一份大禮。
只可惜謝家也並非泛泛之輩,所以並未讓他得逞,可是這簍子也就這麼結了下來。
後來他讓華邱尋找一幅名畫,可是到現在那幅畫都沒有什麼蹤跡。
聽說被人給拍走了,這可把他氣得不輕,要是他沒有記錯的話,那就是青松圖吧。
老爺子酷愛收集梅蘭竹菊四大君子,除此之外就是青松這一等傲然於世的植物,似乎也能象徵着他的高潔。
“等等。”
在林川心裏迴繞了一番之後,他便開了口。
江宴已經走到了門口,回過身似笑非笑,“林總有事?”
雖然二人早就已經撕破了臉皮,可目前還有那麼多人圍觀,更不要說秦源興也在,林川暫時不想把事情鬧成這樣。
在江宴回過頭來的時候,他的目光對準了那幅畫,笑了笑說:“我們再賭一把如何?”
二人的第一次見面就是在賭石市場。
“那次的打賭因爲一些外力的原因被破壞,我們再來賭一次,若是輸了,我便要你手上的那一幅畫。”
目前秦楚凝和林川的關係非常的淡漠,必須要藉助老爺子在從中緩和,才能夠讓二者的關係長久下去。
而要讓老爺子爲他說話,就必須要讓老爺子欣賞他,不僅僅是暴露出自己的實力,還要投其所好。
這一幅畫,他要定了。
“好啊。”江宴也沒想到這個局竟然這麼順利。
微微一笑看着旁邊已經打完電話,氣急敗壞的秦源興,“不知道三少肯不肯跟我們賭一把?”
秦源興皺着眉頭,看江宴的樣子,明顯是想搞林川。
雖然江宴也是敵人,但是比起這個來說他真的更討厭林川,不如此刻先跟他站在統一的戰線上。
上一篇:学渣被家访,老爹竟是文坛巨佬
下一篇:文娱:我的每一天都可以提炼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