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对不刑
楊舒跟在兩人身後,面無表情,鑑真則是滿臉通紅,卻使勁憋著。
楊舒瞅他一眼,道:“想笑就笑吧。”
鑑真支支吾吾道:“小僧是專業的,無論多好笑,小僧都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前面的姜宸和女魃自然也聽到了後面兩人的悄悄碎語。
女魃不解地問:“他們在笑什麼?”
“不知道,可能是痔瘡犯了吧?”
“痔瘡?可以吃嗎?”
“不能吃,不要什麼都想著吃。”
“哦,我們那個時候吃就是最重要的,所以我看到什麼就想知道能不能吃。”
姜宸一時間竟然有些慚愧,但是下一刻,他的慚愧就消失了。
因為女魃緊接著說道:“比如有一次,我們部落就打到了一頭獵物,它還自稱是什麼相柳,結果它的肉又臭又難吃,還有毒,血還影響耕地,我們就知道這東西不能吃。”
好傢伙,相柳活因,不能吃。
女魃說著說著,瓊鼻忽然微微一聳,她順著香氣飄來的地方,看過去。
“姜宸姜宸,我要吃這個!”她有些興奮地指著前面一個大缸。
姜宸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額頭不自覺爬上兩道黑線。
那個方向赫然是一個酒肆!
姜宸原本想找個理由把她帶走,但是轉念一想。
女魃只是想喝點酒而已,作為一個活了幾千年的古人,最大的興趣愛好就是吃吃喝喝,她有什麼錯?
於是姜宸欣然點頭,“好。”
“姜宸,你對我真好,我要給你生孩子!”
姜宸一個命輪境修道者,走起路來竟然也差點一個趔趄。
“女孩子不能隨便說這個。”姜宸嚴肅地提醒。
“為什麼?”
“因為這關係到一個女孩子的名節。”
“可是有好多女人,都說要給我父生孩子。”
“......這不一樣。”
“好吧。”女魃似懂非懂。
最後,姜宸從酒肆打了一小鬥果子酒,用兩個黃澄澄的葫蘆裝起來,將其中一個葫蘆遞給女魃。
女魃接過酒葫蘆,就取下上面的木塞,開始噸噸噸地灌起來。
這喝酒的姿態,將過路的人都看的目瞪口呆。
“嗝~~姜宸,這東西,真好喝,就是怎麼覺著有些暈腦殼?這個感覺真是......”
姜宸一指點在女魃肩膀上,渡入一絲真炁。
瞬間,女魃身上的酒氣就被驅散了大半。
“美妙啊!嗯?你幹什麼?”
女魃對姜宸怒目而視。
“......沒事,你繼續。”
女魃又繼續噸噸噸下去。
幾人就這樣,一連走了數日,走到了接近譙州的地界。
......
與此同時,長安,皇宮內。
唐玄宗一手撐在龍案之上,手掌輕撫著額頭,靜靜聽著下面來人的彙報。
“......最後,姜宸說那旱魃並非是造成淮南河南兩道旱災的魁兇,真兇另有其人,而那旱魃也是自古存活至今的天女魃。”
不良人只是如實說道自己所見所聞,不敢有半點添油加醋,更沒有說半分自己的感想。
作為皇帝的工具,他們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除非是當陛下需要他們有,他們才能有。
“天女......魃......”
唐玄宗細細揣摩這個名字,便感覺一股歷史的古老氣息撲面而來。
“呵,牛三,你說,這兩道旱災,是否是那旱魃所為?”
牛三便是那前來彙報的不良人,聽到唐玄宗突然點到他的名字,他頓時嚇得一個激靈。
在心中思索了一下,又咽了口唾沫,他才小心翼翼地開口。
“啟稟陛下,兩道旱災,確實是旱魃所為。”
“朕有沒有說過,要掃清妖邪,還大唐朗朗乾坤?”
“陛下確實說過。”
唐玄宗閉上的眸子緩緩睜開,眸子中一片漆黑深邃,令人看不出半分情緒。
“既然如此,他又怎麼敢以一己之詞,就保下此妖邪的?”
他的話語輕忽,只是牛三聽到時,就感覺脊背發涼,身子止不住想要顫抖。
只能跪在地上,腦袋死死埋在地板上面。
直到過了良久,他忽然聽到上首處傳來一句:“你下去吧。”
他這才壓抑住恐懼的情緒,恭敬說道:“是。”
說完,快速起身,倒退著走出宮殿。
等到牛三離開,唐玄宗眸底的怒色才稍有顯現,只是依然被他剋制著。
“姜宸的修為,竟然已經這麼高了啊,連崔巍和田僓都不是他的對手,不愧是大真人的弟子。”
“還是少年心氣啊,也不問問朕的意見,便直接做主放過那妖邪,就不怕將來被人以此做文章,鬧到朕的面前來。”
在他身後的高力士,想了想說道:“陛下,那畢竟是天女魃,姜宸又是司馬承禎的弟子......”
“好了,朕莫非是什麼小氣之人不成?既然元兇並非女魃,那便讓不良人徹查元兇!”
“另外,這次三皇派,天師道,以及樓觀道都有功德,你便替朕去慰問他們一番。”
“奴領旨!”
......
等到整個大殿除了唐玄宗,再無他人,他才冷然一笑。
“有意思,旱魃變天女魃,持盈,這莫非也是老母的傑作?”
此時,一陣空靈的聲音傳來:“皇兄,老母行事也在我預料之外,事先我也未曾料得這一切。”
唐玄宗閉眸,然後再陡然睜開眸子,眼底已然沒有半分情緒。
“既然事已成定局,那朕就看你無生教能給我帶來多大利益了。”
第155章 重逢
天女魃剛從沉眠中醒來,對這個世界格外陌生和好奇。
也因此,他對第一個對她釋放善意的人,姜宸,格外有一種親切感。
尤其是,他還總覺得姜宸身上的氣息熟悉又好聞。
這不,一路上她除了偶爾和楊舒鑑真說兩句,絕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姜宸面前噰喳喳。
當然,想吃什麼也都是喊姜宸付賬。
在這繁華人間待了幾天,她也瞭解了大部分現在人間的規則。
比如交易不再是以物易物,或者用貝殼,而是用一種名為錢的東西,銅幣,銀子,金子,都可以是錢。
“姜宸,我想吃那個。”
女魃用手指了指一個店鋪裡擺放著的一塊塊整齊的糕點。
而店鋪掌櫃則是一個看起來眼眶深陷,輪廓分明,膚色較中土人更白一些的男人。
姜宸面色有些發黑,女魃之前的話語似乎還在耳邊迴旋。
什麼吃的少,這分明是一個大饞丫頭。一路上都快給他的盤纏吃完了,但回長安還有一半路程呢。
姜宸看了看那店鋪,只感覺眼前一黑。
那糕點看起來像是用各種乾果蜜餞壓縮做成的,分明就是現代切糕的雛形,只是賣相不如現代的切糕。
當然,它的名字也不叫做切糕,叫做瑪仁糖,也是一種從西域傳過來的美食。
不過價格較胡餅更為昂貴,因此老百姓平常也捨不得買來吃,更多是供給一些貴人。
姜宸有些猶豫,但等摸了摸自己錢袋,那絲猶豫就蕩然無存,義正言辭道:“少吃點,等到前面毫州,那邊有一種特色美食,我再讓你吃個夠。”
啪嗒!
女魃的腳步一下就停了下來,姜宸有些疑惑地回頭看去。
女魃面無表情,說道:“姜宸,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
姜宸有些無語:“你這又是從哪個話本里看來的?”
這幾天女魃也在學著現在的楷體,然後她的學習能力也非同一般。
為了給她練習,也為了讓她安分點,姜宸就隨便買了幾本話本給她。
沒想到這一看就看出事了。
“罷了,終究是奴家錯付,嚶嚶嚶~~”
“打住,以後少看話本。”
再不買,街坊百姓的目光都能把他給戳死了。
姜宸走進店鋪。
“主人家,這個瑪仁糖怎麼賣的?”
店主人用一口不太流利的大唐話說道:“客人,一兩瑪仁糖三個銅板。”
這個價格明碼標價,不算坑人,瑪仁糖的製造工藝和成本確實不低。
考慮到女魃的吃貨程度,姜宸點點頭:“那麻煩給我切五兩。”
那店主人熟練的拿起一把平滑的切刀,就朝著那整齊的瑪仁糖切了下去。
一塊拳頭大小的瑪仁糖就被切了下來。
店主人稱了稱:“客人,一共是十一兩,收你三十三枚銅錢。”
“我不要這麼多,我只要五兩。”
店主人一臉為難:“客人,這個瑪仁糖切下來後,其他客人就不要了,你不要難為我。”
姜宸面無表情說道:“我只要五兩的,也只能付給你15文錢。”
店主人面色瞬間陰沉下去,“客人,你這是想要吃白食呀?”
隨著他話音落下,立刻從店鋪內走出兩個身著短打的西域大漢,面露不善地盯著姜宸。
姜宸不多廢話,直接並指為劍,瞬息虛空劃過那擺放瑪仁糖的桌面。
轟!
那桌面和上面的瑪仁糖直接齊分為二,塌陷下去。
店主人和那倆大漢都看呆了,然後就是一陣陣後怕。
“客,客,客人,其實我剛才只是在和你說著玩的,這是我們那裡的特色攢勁節目,這些瑪仁糖你都拿去,不要,不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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