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9局守夜人?我乃道門真君! 第71章

作者:绝对不刑

  只是他沒有多管閒事,這些妖怪身上並沒有怨氣,也沒有害人的意思。

  不過這也讓他想到,隨著天地靈機復甦,已經開始有許多妖怪也活潑起來了。

  城市裡就是這副場景,靈機更加充沛的深山中,恐怕成精的妖物更多。

  他沒有因為這些駐足,而是向著一家民宿走去。

  “師......祖師,我們現在去哪裡啊?”

  “找個酒店,睡覺,另外,平常也不用稱呼我祖師,喊我姜先生就行。”

  被人認作是一個活了上千年的古人,姜宸感覺挺怪怪的。

  雖然輩分上,他確實是嘉禾的祖師。

  “好的,祖師。”

  嘉禾還以為姜宸出來後,會去做什麼事呢,沒想到就是睡覺。

  這卻是因為白天發生的事情太多,而且每次姜宸出現,總是伴隨著各種事情,讓他下意識感覺姜宸一行動,就是要去搞事情。

  事實上,姜宸確實是準備搞事情。

  不過不是在現實搞。

  其實在蘇白薇說鑑真進入高天原後,再也沒出來,他就打算進去一趟了。

  之所以沒有立即答應蘇白薇,那自然是因為他對現在的實力還不太放心。

  所以,那就先睡一覺吧!

  ......

  兩人來到一間還有空房的民宿,因為盂蘭盆節,這邊的民宿也漲了不少價。

  但是嘉禾沒有絲毫在意,豪橫地就開了兩間豪華房。

  無他,走公賬耳。

  這次是陪著祖師來島國辦大事,公費自然也沒有額定。

  等兩人各自回到房間,姜宸正躺下準備入眠,又睜開了眼睛。

  咚咚!

  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祖師,要吃晚飯嗎?這邊的鰻魚飯還挺好吃的。”

  “......不要。”

  “哦。”

  隨著一陣腳步的離開,門外安靜了下來。

  姜宸躺下閉眼,準備入眠。

  作為修行者,他入眠自然是極快得錢,只需要數秒鐘便可入睡。

  但是這次他剛躺下,門口又傳來了敲門聲。

  咚咚!

  姜宸再次睜開眼睛。

  “祖師,那你要不要吃生魚片啊,沒有輻射的那種。”

  姜宸深吸一口氣。

  “不吃,還有,不要再來打擾我了。”

  “哦,好的祖師。”

  門外徹底安靜了下來,這次嘉禾終於沒有再來敲門。

  姜宸躺下,睡了過去。

  ......

  ......

  等姜宸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經是天亮時分了。

  看著古色古香的房屋,他知道,自己再次回到了這大唐盛世。

  只是這次回來,和前幾次的心緒截然不同。

  因為他知道,這是真實的歷史,而自己的所作所為,也將被歷史所銘刻。

  這一刻,姜宸體內的真炁自然流轉起來,在他四肢百骸流轉過一圈又一圈。

  也讓他的氣息又強盛了一絲。

  姜宸微微一愣,若有所思。

  “知見,對真實世界的理解,也會讓自己的道路走的更遠。”

  看的更遠更清晰,自己腳下的道,才能更加平坦寬闊。

  微微發散了一下思緒,姜宸起床收拾穿戴好,然後照例來到院內吸收太陽初升的第一縷紫氣。

  然後便是早課,持誦完經文後,姜宸起身去院門口開啟房門,看到鑑真已經站在了門口。

  再次看到他,姜宸有種恍如隔世的撕裂感覺。

  因為在昨晚,他還在想著怎麼把鑑真的屍骨或者是舍利子從高天原帶出來呢。

  再不濟也為鑑真報個仇。

  只是白天,他卻又看到了鑑真,活生生站在他面前。

  “道友一大早等在門外,莫非是打算和貧道一塊兒去祈雨?”

  鑑真絲毫沒有不好意思道:“小僧祈不來雨,但想來災區需要的也不僅僅是一場雨,這次來是打算和道長同行,看看能為百姓做點什麼。”

  “哦?道友有心了,禪宗的幾位也是做此打算麼?”

  “不是,他們有的準備祈雨,有的準備為兩道百姓誦經七日,祈求佛祖保佑,想來,佛祖應是會感動的。”

  姜宸一時間有些啞然,他竟然不知道鑑真說的話是真心實意,還是在陰陽怪氣。

  以鑑真的性格,想必是前者,只是這話語,有些欠揍啊......

  “也好,這次那晁衡據說也會去災區,到時候也可一探他究竟。”

  鑑真點點頭,他也是這麼想的。

  姜宸於是先行回屋收拾東西,鑑真坐在院落中等候。

  等候過程中,他不由得看向院中那一棵老槐樹。

  不過片刻,姜宸便持著兩把劍出來了,一把是茅山法劍,而另一把,則是張仲堅所託之劍。

  “事不宜遲,咱們這就出發吧!”

  賑災祈雨之事宜早不宜遲,至於張仲堅此前所託之事,姜宸卻只能延後了。

  而且這幾天張仲堅也未曾上門,不知是因為什麼事耽擱了。

  他出門和鄰居陳老漢囑託了兩句,若是有人來尋,便告知其自己已經去往河南道。

第112章 汝州

  河南地區地靈人傑,地廣人多,各個朝代都是兵家必爭之地。

  只是如今,卻因為乾旱,多少顯現出了一些創痕。

  姜宸這一路走來,越往東邊走,很明顯能感覺到一股生機凋敝之感。

  不知道是不是偶然,姜宸這次,恰好經過了當初和承覺和尚對峙的地方。

  原本的稻田中尚且還有一絲水氣,棕黑色的土壤龜裂出一道道紋路。

  原先的稻穀已經被人收去,只留下田地裡的秸稈。

  他們從長安行至此前,已經走了一天,比上次進京,卻是要快了足足一倍。

  “姜道長,此地雖然乾旱,但還是能感受到一絲水氣,但再往前,恐怕就真是赤地千里了。”

  鑑真有些不忍道。

  “確實奇怪,此地的太陽並不比長安熾烈,卻感覺要比長安燥熱一些。”

  和姜宸鑑真兩人一起的,還有兩個負責記錄的不良人。

  他們負責記錄姜宸兩人這一路上的所為,屆時評定功績,便以此為準。

  只是不良人沒有和姜宸兩人一起走,而是遠遠地跟在兩人身後,甚至偶爾還下意識的隱藏行蹤。

  畢竟一個是考生,一個是監考。

  若是走在一起,難免有作弊嫌疑,引人遐想。

  只是以姜宸的修為,自然能感覺到那兩人的存在。

  已經從長安一路快跟到京兆尹外了。

  “姜道長,那兩人......”

  “無妨,不相干。”

  “此地雖然不屬淮南河南兩道,但也隱現旱災之徵兆,若再不降雨,恐怕遲早也會波及至此,姜道友,不若我們在這裡祈一場雨再走吧?”

  “甚合我意!”

  ......

  ......

  與此同時,另有兩人也在朝著河南道方向趕去。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龍虎山的張懷義和張高顯兩人。

  只是和鑑真不同,他們兩人並未分開,而是結伴而行。

  “這次陛下出此題目,實在利於我道門,祈雨求風之術,實乃我道門拿手好戲。

  “至於那些禿驢,哼,他們哪懂什麼祈雨之法。”

  “這次,年輕一輩鬥法,你奪得頭籌,想必十拿九穩。”

  “淨明道投機取巧之輩,不足為懼。”

  “樓觀道主修星佔之術,論祈雨之法也不是你的對手。”

  “三皇法脈修地脈之術,也不通此道。”

  “全真一脈,更是不過爾爾。”

  ”至於其他道門道觀,全是土雞瓦犬耳!”

  “此番,你只需要注意那茅山宗的姜宸,之前在長安,我觀其修為,恐怕不遜色你多少,茅山大真人收其為弟子,必然有過人之處,不可小覷!”

  張懷義一路上,叮囑張高顯已經不下三五次。

  張高顯其實早已不耐,姜宸不過初出茅廬,走了狗屎甙萘藗好老師。

  自己寒暑不休,勤奮修煉,若還是比不過他,那不是白修煉了嗎!

  但他面上絲毫不嫌,依舊錶現地恭恭敬敬,虛心接受。

  “師叔,我知道了。”他說道。

  然後張高顯繼續問道:“師叔,你與我同行,恐怕落後其他人許多,就不怕在陛下那裡得不到好的評價?”

  張懷義胸有成竹一笑,這才說道。

  量他們“這次我等如此多人前去降伏妖邪,但那妖邪只有一個,因此最後能成功降妖除魔的,才能得到陛下垂青。”

  “而且,這妖邪能令淮南河南兩道,赤地千里,餓殍遍地,恐怕不是什麼尋常妖怪,他們一時半會兒,未必能拿下此妖邪。”

  “不妨讓他們先前面去打個前鋒,我再去收尾,自然能讓我龍虎山威望無雙!”

  聽到張懷義一時半會兒還不會走,張高顯心中有些失望,但面上還是表現得極為佩服。

  “師叔此招當真妙極,可坐收漁翁之利,名利雙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