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9局守夜人?我乃道門真君! 第66章

作者:绝对不刑

  很顯然,知道東京那件事的不止是安倍家,了。

  此刻場上,包括土御門家,賀茂家等大家族和大寺廟宗主,神情一時間都有些微妙,不約而同將目光放到了安倍空夙身上。

  安倍空夙面色冷冽,淡淡道:“請他們進來。”

  “是。”侍從隨即走了出去。

  等到侍從離開,土御門的家主,土御門夜泰才狀似漫不經心道:

  “聽說今日靖國神廁發生了一些不太令人愉快的事情,莫非,是和這兩個華國的道士有關?”

  安倍空夙瞅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兩家雖然同根同源,但是反而因為這個,兩家之間的競爭壓力極大。

  都想讓自己姓氏成為主脈,而在目前,還是安倍家略微佔據上風一點。

  不然這具有島國精神支柱象徵的伏見稻荷大社,就不會是安倍家做主了。

  土御門夜泰淡笑一聲,也不在意,反正堵已經給安倍空夙添上了,此刻,他居然還對這從華國來的道士有了一絲好感。

  “華國的道士怎麼會突然來我島國的盂蘭盆節盛典,不會是我們今日要做的事洩露出去了吧?”

  突然,一個大寺廟宗主突然開口。

  他是在場眾多寺廟住持中,地位僅次於藤原木和弘法大師的人。

  安倍空夙語氣不善道:“這件事只有各大家族和寺廟高層知道,羽田住持的意思是,我們在場有人洩密咯?還是說是我安倍空夙洩的密?”

  說到最後,他的語氣隱然已經有了一絲嚴厲。

第104章 獻寶風雲

  一聽此話,羽田住持原本的質問氣勢當即就萎靡了下去。

  他哪敢和安倍空夙叫板啊,剛才就是看有土御門夜泰在前面頂著,他也跟著吆喝兩句而已。

  不得已,羽田住持將求助的目光看向土御門夜泰,不過此刻的土御門夜泰眼觀鼻,鼻觀心,似乎根本沒看到羽田住持傳過來的目光。

  羽田住持又看向另外兩位僧侶大法師,藤原大師和弘一法師。

  藤原木斟酌了一下,開口道:“宮司大人,我們今日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喚醒伏見稻荷之神,此刻還是不要再生枝節了吧。”

  聽到藤原木開口,安倍空夙這才冷哼一聲,乾脆作罷。

  藤原木身份很不簡單,不僅他本身是島國數一數二的大寺廟住持宗主,本人還是藤原家族老,不管是在修行界還是皇室,都有很高的話語權。

  當然最重要的是,藤原木和羽田住持不同,他的修為極高,即便是安倍空夙,不使用式神,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眾人皆不再言語,等著那來自華國的修行者進來,且看他有什麼目的。

  而坐在角落中的山本龍象則是隱隱猜到了姜宸兩人的來意。

  畢竟,他下午剛從手下那裡拿到了一把華國的法器。

  而且還是威力極為驚人的那種。

  在現代,許多法器製造工藝和法門已經失傳。

  目前在島國,最著名的工藝便是以當年安倍家集結島國所有陰陽師和眾多神明,一起封印白麵金狐時所遺留的殺生石來淬鍊法器。

  但是最高也不過鍛造出一二階法器。

  而這柄從華國奪得的法器,以他的見識,最少也得是三階法器!

  不過他奪到這柄劍,卻沒打算自己留著。

  華國有句古話,叫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所以他打算將這件寶物獻給安倍空夙,以此來換取一個進入伊勢神宮修煉的機會。

  那裡是最接近高天原的地方。

  ......

  過了片刻,眾人便看到,在侍從的帶領下,從殿外走進兩個男子。

  眾人的目光第一時間被為首那人吸引了過去。

  此人身材高大,面目俊朗,面對著眾人的圍視,也依舊面不改色。

  穿著一身休閒服飾,和大家的和服狩衣顯得格格不入,但此刻看起來,卻像是眾人成了他的襯托。

  倒是他身後一人,雖然強行裝作鎮定,但內裡的虛張聲勢還是一眼被眾人看出。

  為首那人自然是姜宸,姜宸看了眼場上的位置,自顧自走到一處靠前的空位,施施然坐了下來。

  嘉禾見狀,也跟在身後,在姜宸旁邊坐了下來。

  眾人看到姜宸這副態度,皆是怒目而視。

  但他們都知道這裡是安倍空夙的主場,要怎麼對待姜宸兩人,還是要看安倍空夙的態度。

  安倍空夙心底也有些微怒,尤其是在看見嘉禾面孔時,他一眼就認出,這小子就是監控裡那個傢伙。

  這說明,這兩人就是靖國神廁慘案的始作俑者。

  一想到這個,安倍空夙心底就有些微微發寒。

  “值此佳節,兩位自華國而來,可是前來觀禮?”

  姜宸看了眼嘉禾,嘉禾頓時挺胸收腹,在心底醞釀了一下腹稿,然後才刻意放大音量道:

  “我們是華國茅山宗弟子,這位是我的師叔姜宸,貴國山本家從華國拿走了一件不該拿的東西,我等特意前來討要!”

  安倍空夙聞言,扭頭瞅了一眼角落裡的山本龍象。

  山本龍象原本安安靜靜在角落裡當個小透明,此刻看到安倍空夙略帶陰沉的一個眼神瞥了過來,差點魂都嚇出來了。

  他們山本家說是安倍家的家臣,這是好聽的話,不好聽的,他山本家就是安倍家一條狗!

  此刻因為自己的行為,惹得主人不高興,可想而知等事情了結,山本家會遭遇到什麼樣的對待可想而知。

  他此刻嚇得魂不附體,急忙在腦海中思索對策。

  要麼,就是現在將那華國法器獻給安倍空夙,並一口咬定這是他的傳家寶物。

  如果安倍空夙滿意這件法器,自然會原諒他的冒失。

  要麼就此刻裝作什麼也不知道,一口否認華國之事。

  至於將法器交出來,那是不可能的,這樣不僅會折損了安倍空夙的面子,還會坐實他山本家的盜竊行徑。

  雖然盜竊這種事在島國陰陽師家族屢見不鮮,但大家都是心照不宣,要是說出來,豈不是承認他們的無恥了?

  不過山本龍象再一想,要是此刻不當眾將法器獻給安倍空夙,將心比心,以安倍空夙的小人嘴臉,恐怕事後會一口否認此事。

  到時候,他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想到這裡,山本龍象一咬牙,站了起來。

  “閣下也是修行之人,怎麼敢睜眼說瞎話!就不怕有辱國格!”

  “我山本家族行的正,坐的端,從不屑於竊取他人之物!”

  山本龍象此話說的冠冕堂皇,怒髮衝冠,憤憤不平,將嘉禾都看呆了。

  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而其他一些家族似乎被山本龍象的情緒所感染,此刻也紛紛怒視姜宸。

  “不錯,我島國的男兒,不屑於竊取他國之物!”

  “沒錯,華國真是恥為禮儀之邦,只有我大和民族才配得上這個稱呼!”

  山本龍象見眾人激情難抑,暗暗高興,然後便趁熱打鐵。

  開啟身旁的木盒,從裡面取出一柄連著劍鞘,渾身黝黑,並無明顯劍格的細長劍器出來。

  “宮司大人,今日正值佳節盛宴,龍象栈陶恐,特意將山本家傳承千年的式劍獻與您。”

  此刻,原本還紛紛怒斥姜宸的眾人眼神瞬間變了。

  皆神情複雜的看向山本龍象,以及他手中的那把長劍。

  此刻,便再是愚鈍的人,也明白過來事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

  如此急著獻寶,分明是要禍水東引啊!

  安倍空夙自然也明白這一點道理,但是他看著那柄長劍法器,眼睛實在是有點挪不開。

  這把長劍的品階之高,生平罕見,恐怕不比他安倍家族傳承下來的桔梗印弱多少。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還是一把用於殺伐的劍器,安倍空夙恰恰好又同時是天心劍道流的大家。

  此刻看到這劍器,已經有些心動了。

  ......

  (明日再戰)

第105章 今日當誅!

  姜宸看到那件劍器的制式,一眼便認了出來,那就是華國的法器,而且還是唐時製造。

  雖說島國的法器和唐朝法器風格很相似,但模仿畢竟是模仿,永遠也不可能成為真的。

  他的目光一下便銳利了下來,輕輕招手一攝。

  便在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將劍器攝到了自己手上。

  法器到手,姜宸也清晰感應出來了這把劍的品階,恐怕比之前那一方硯臺品階還要高半階,僅差絲毫便能成為五品法器。

  而場上眾人原本還在盯著法器垂涎欲滴,但陡然間眼前一晃,法器便不翼而飛。

  再一看,已經到了姜宸的手上。

  “大膽,竟敢當眾強搶法器拍!”有人怒喝。

  “華國茅山宗便敢如此無禮,真當自己是龍虎山嗎!”

  但更多人則是冷冷觀之。

  因為姜宸剛才那一手,他們都沒有看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法器便不知覺間落到了他手中。

  這豈不是說,要是姜宸想要取他們的性命,也是這如探囊取物一般?

  “閣下這是何意?莫非要當著在座同道的面,奪人之寶?”安倍空夙語氣微冷,目光灼灼盯著姜宸。

  眾人齊齊不善望向姜宸,大有一言不合便群起而攻之的架勢。

  姜宸好像沒看到這場上劍拔弩張的情形一般,只是以左手持劍鞘,右手輕輕撫摸過劍鞘上的古樸紋路。

  鏘!

  寒光驟然四射,灑在屋內。

  所有人無不感覺到皮膚有微微的刺痛,甚至有比較緊張的人,更是直接咂鹫鏋艁碜o體。

  “果真好劍。”姜宸冷冷瞥了一眼剛才說話那名身穿狩衣的男子。

  “爾等獨怕龍虎山,卻不怕茅山,龍虎山道士殺得爾等,莫非我便殺不得?”

  一時間,空氣氛圍就像凝滯了一般,嘉禾坐在姜宸旁邊,只感覺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喘。

  安倍空夙也有些不解姜宸此舉,莫非他真以為自己實力強大,就算己方一擁而上,也不能奈他何?

  “此劍,便是我華國法器,遭小人掠奪,今不過物歸原主矣。”

  姜宸冷冽的神情消散一空,轉而似笑非笑,環顧四周,只是眼神銳利隱有殺機,每一個和他對視的人,都情不自禁或移開目光,或低下頭去。

  就連山本龍象,此刻也不敢與之對峙。

  見到島國修行者一個個都如此軟弱,那幾大陰陽師家族的人有些不悅。

  “莫非閣下有何憑證?”賀茂家的家主賀茂大久出聲問道。

  嘉禾有些緊張地用眼角餘光瞥了瞥姜宸,唐代大墓剛剛出土,事先誰也沒有見過這把法器,更沒有拍照留存,怎麼可能有憑證。

  果然,只聽得姜宸的聲音響徹於室內。

  “不曾有憑證。”

  “既然沒有憑證,你怎麼敢說這把劍是華國的器物?真以為我劍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