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对不刑
如此來來複復,香火煙氣幾乎亂做一團,根本分不清具體方向。
許昌也看的情不自禁有些急切,差點就開口了。
只是看到姜宸依舊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模樣,這才強行忍住。
這般情況,早在姜宸預料之中了。
華國有相同八字的人何止千百人,沒有和山本一男相掛鉤的東西,自然會導致推測結果繁多。
但是姜宸還有後手,只見他先是一一辨析其中邉莺退A想不符的。
“正官不是。”
姜宸手一揮,香火煙氣的散亂頓時凝聚了一些。
“七殺不是。”
原本化作一團的香火煙氣此刻已經呈現出一個類似榴蓮的模樣,雖然方向還是五花八門,但已經勉強可以辨析。
“正財不是。”
“食神不是。”
“......”
直到姜宸將所有不可能的可能排出,此刻的香火煙氣已經成了一個很明顯直觀的刺球。
許昌微微一嘆,還是不行。
若僅是如此,依舊有數十上百種可能。
就算有足夠的人手去找,也不能人手一個姜宸,恐怕還是需要十天半個月。
但姜宸仍沒完。
只見他雙腳微微合攏,以右手拇指於空中先畫四條縱線,緊接著又畫出五條橫線。
“四縱四橫,吾勁出行,禹王衛道,出無避兵,盜俨坏闷穑⒗遣坏们�......急急如九天玄女律令!”
頓時,原本化作刺球的香火煙氣開始變化,上面的刺一根根消退,而其中有幾個方向的刺則是越來越長。
直到最後,那幾根長刺也漸漸消退,香火煙氣只指向一個方位!
姜宸目中閃過一道精光,此法咒並非是專門用來尋人的,而是用來趨利避害的。
但是姜宸另闢蹊徑,硬生生以心底強烈的意願和執念,讓法咒認為尋找到山本一男的地址便是上上吉。
於是才有瞭如今的情形。
“這個方向是......居然就在不老山附近!”
許昌氣的牙癢癢,居然給749局來了一手燈下黑!
他們下意識地認為山本一男肯定是往遠了的地方跑,最大可能便是海邊。
但是卻沒想到這山本一男膽子這麼大,敢把他們整個749局當猴子耍。
最可氣的是還真讓他給耍成了!
“嘉禾,你帶人準備行動!”
許昌低頭撥出電話,然後才抬起頭就是一怔。
只見原本姜宸所站的位置,已經是空蕩蕩,哪裡還有人。
......
不老山下一片農家樂中,山本一男正愜意地躺在一間民宿中,旁邊還有兩個女子依偎著。
“山本先生,您可真是厲害呢,我們姐妹倆一起伺候您,都有些堅持不住。”其中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嬌滴滴地道。
山本一男得意一笑。
“話說,你們這樣伺候我,不怕你們男朋友知道嗎?”
另一個女人翻了翻白眼。
“知道了又怎麼樣,要是他知道他的女人是被山本先生水睡過的,那他應該感到榮幸才對!”
“就是啊,山本先生,我男朋友怎麼能和您比呢,您可是高貴的島國人!”
山本一男再也忍不住,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
第92章 不對,還是不對!
茅山宗,藏書閣內。
吳光榮先是看了看近幾代弟子的宗譜,不管是授籙的內門弟子,還是未授籙的俗家弟子,他都沒有找到姜宸這一號人。
“奇怪,為什麼我總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呢,似乎在哪裡聽過一樣?”
“難道是我記錯了?”
吳光榮遲疑,但隨即搖搖頭,他相信自己的記憶力,一個月前僥倖踏入玄光,點亮神魂中那一點靈光。
他不相信自己會出現認知錯誤。
而且現在想不起來這件事,也著實詭異。
玄光境修行者連兩歲時候穿開叉褲的記憶都能清晰浮現在腦海中。
又怎麼會記不起一個名字是在哪裡聽過呢?
吳光榮找了一會兒,依舊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資訊。
“還是先找找看有沒有關於鏨龍陣的記載吧。”
吳光榮翻起茅山歷代志記,很快就翻到了唐朝時期。
甚至他還找到了和之前葉輕眉看到過的一模一樣的記載。
但是關於鏨龍陣的記述,卻是沒有一絲一毫。
“不然問問掌門,他說不定知曉此事。”
茅山掌教葉雲陽,雖然也是姓葉,但卻和葉守正這一脈沒有什麼關聯。
乃是上一代茅山掌教晚年收的弟子,德行修為為那一代之最,所以繼承了掌教之位。
雖然掌教葉雲陽和葉守正,吳光榮這幾人是同輩。
但是年齡卻要比他們小兩輪。
吳光榮行至虎頭山,來到了一座四四方方的七階高臺之下。
這是飛仙台,一般茅山掌教於此修行,在唐代是沒有這座建築的。
此刻,在飛仙台上就盤坐著一位身穿紫極道袍,頭戴蓮花冠的中年男子,雙目緊閉,正在嘗試接引著稀薄的天地靈機。
“掌教真人。”
吳光榮恭敬地站在臺下,向臺上之人稽首。
“師兄,來這裡,所為何事?”
“掌教,昨日濱海的唐代大墓出了問題,疑似與我茅山宗有關。”
葉雲陽睜開雙目,一道精光從眼眸中射出,離空三尺。
吳光榮心底暗暗感嘆,掌教的修為又提高了,恐怕接近玄光後期了吧。
“唐代大墓,怎會與我茅山宗有關,莫非裡面葬著的是我茅山宗某代祖師?”
葉雲陽施施然起身,從飛仙台下踱步下來。
“這,葬著的可能不是祖師,是仇人......”
“嗯?這話什麼意思?”
“有個來歷不明,但自稱茅山修士的人說,這座大墓裡是一隻用鏨龍陣封禁起來的唐代妖邪,而考古隊也確實在裡面發現了法器,大墓也發生了異動......”
吳光榮將葉輕眉所說的事情,一字不落地轉述給葉雲陽。
葉雲陽原本淡定的神情,越聽越變得疑惑凝重。
“等等,你所說的那個來歷不明,但打著我茅山名號的修行者,叫什麼名字?”
“他叫姜宸,之前是濱海749局的編外人員,履歷背景和成長經歷都有跡可循,正是因為這樣,我們才覺得奇怪。”
葉雲陽眉頭皺的更緊了,聽到這裡,有些疑惑道:“師兄,你確定那人叫姜宸,有沒有可能是個冒名頂替的?”
吳光榮愕然:“掌教何出此言啊?”
“姜宸這個名字,分明是我茅山宗祖師爺的名字,祖師爺俗名姜宸,道號......”
說到這裡,葉雲陽停頓了下來,眼神之中有迷惑之色一閃而過。
吳光榮卻不樂意了,他不悅道:“掌教莫看我人老了,就已經記性也不行了,茅山宗從陶祖始,至掌教真人這一代,前輩祖師爺的名諱我全記得清楚,哪裡有一個叫姜宸的祖師爺?”
葉雲陽想了半天,神色越發迷茫,聽到吳光榮的話,他也有些不明白其中原因了。
但是他知道一件事。
“這其中不對,有問題,一定有問題!”
“掌教真人,什麼問題?”
葉雲陽沒有回答,而是道:“走,師兄隨我去祖師大殿!”
吳光榮不明原因,但還是跟在葉雲陽身後往祖師大殿走去。
祖師大殿內,三清神像依舊立於最上首,其下是四御和各個法系神靈。
再往下,便是茅山宗歷代祖師的牌位。
“掌教,你在找什麼?”
葉雲陽沒有說話,只是眼神從歷代祖師牌位上一一掃過。
“茅山開山祖師,陶祖。”
“......”
“茅山第十二代宗師,司馬承禎。”
“茅山第十三代宗師,李含光。”
“茅山興教大真君,玄一”
“沒錯,姜宸這個名字,就是茅山宗第十三代祖師師弟,一代真君,玄一祖師!”
“師兄,你在說什麼呢?茅山哪裡有個玄一大真君?”
葉雲陽驟然轉頭,緊盯著吳光榮,神情從興奮到愕然,再至疑惑,似乎遇見了什麼難以理解的問題。
“掌教,掌教?師弟!”吳光榮看著葉雲陽有些癲狂的模樣,大聲喝道,伴隨道法施展,想要將葉雲陽的魂給拉回來。
只是被葉雲陽輕輕一揮便拍散了。
“師兄,我沒事,你看這牌位,上面是不是......”
他的話戛然而止,只見原本存放玄一大真君牌位的地方,此刻已然空空蕩蕩。
在原本的位置,只有一層淡淡的灰塵,顯然這位置上已經很久沒有放置過東西了。
葉雲陽很清楚自己剛才看到的絕對不是錯覺!
所以究竟是什麼玄異,竟然能在三清像面前,將玄一祖師牌位給抹去?
甚至連所有人的記憶,似乎都被這股力量給修正了!
“掌教,你,莫不是練功走火入魔了?”
葉雲陽定定回頭看著吳光榮,確定他確實想不起來茅山宗歷史上有這麼一位大真君。
這才有些惘然,他雖然修為臻至玄光後期,但也並沒有高出吳光榮多少。
茅山尊師重道,即便是尋常弟子,也斷然不可能出現不記得某代祖師爺的說法。
所以,為什麼他印象中有的事情,吳光榮卻沒有這部分記憶?
如果真是有某種力量,在刻意抹去世人這部分記憶,那為什麼他沒事?
不,也不能說沒事,若不是在牌位消失前看到玄一祖師的名諱,他也想不起來這一名字了。
“那為什麼我能記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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