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对不刑
至於能走多遠,那就需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這就是,小師弟為自己安排的弟子麼?
“小娃娃,我今日代小師弟收你為徒,從今日後,你便是茅山宗的弟子,你叫什麼名字?”
小胖團兩顆黑寶石一般的大眼睛,水汪汪盯著李含光,一眨不眨。
在他後面的呂山呂讓已經急的不行了,這小胖團平日活潑,今天怎麼這麼安靜了,你快拜下去啊!
而李含光則是定定看著小胖團,小胖團此刻像是開竅了一般。
忽然學著剛才守山弟子稽首的模樣,躡手躡腳的抬起小胖胳膊,有模有樣地稽首行禮。
奶呼呼的聲音,這時候吐字也清晰了起來。
“弟子,呂岩!”
......
(多謝家人們持之以恆的禮物和追更,感謝大家!!!)
第404章 一日殺三子
呂山和呂讓都沒有想到,才兩歲多的呂岩,居然就這麼輕易拜入了茅山宗門下!
而眼眶微紅的呂讓娘子,此刻更是忍不住微微啜泣起來。
“我的孩兒,我的巖巖......”
“哭什麼,咱兒子只是去修道,又不是上吊,以後想他了,大不了我們過來看他就好......”
呂讓一番好說歹說,總算把自家娘子給安慰住了。
李含光看向面前站著的幾人,他淡淡開口:“此子尚小,性情雖有堅韌之意,卻易為世俗所染,為其修行計,十年內,還是不要下山為好。”
“十年!”
那年輕美婦人白眼一翻,當場就要表演一個暈死。
幸好呂讓使勁掐她人中,這才沒讓她得逞。
“走吧,最後再和你的父母看一眼。”
然而小胖團只是定定盯著那把劍,壓根沒注意到李含光的話。
最後,呂山他們還是下山了。
而當李含光帶著小胖團上山的時候,得到訊息的葉法善和薛希昌,已經等在了山門前。
“這個是,小師弟的弟子?”薛希昌的聲音有些發顫。
薛希昌當初和姜宸一同出門,自然清楚小師弟在幾十年前便提前收了一個未來弟子。
只是那個時候,那個弟子還沒出生呢。
“沒錯,他叫呂岩,也是,我們小師弟的弟子。”
“太好了,以後,我來教他!”薛希昌目光灼灼地盯著呂岩。
“你教他,教得像你一般滾刀肉?還是我來吧,我看這孩子適合符籙之道的很。”葉法善說道。
在他身後,志清有些好奇的盯著這個小胖團,這個就是那個素未置娴男熓宓牡茏樱尤贿是個小奶娃?
他很難想象,一個消失了幾十年的人,怎麼會突然有個小奶娃弟子。
“好了,你們都不要再爭了,此子與劍結緣,自然應該練劍,即日起,由我親自教導。”李含光淡淡開口,一言定論。
此後,呂岩開始在李含光門下修行劍法,不過如今小呂岩還小,只是簡單學習一些吐納之法,穩固根基。
而就在茅山宗收下呂岩後不過數日,京中便傳來驚變。
太子李瑛甍逝,兩王帜妫訛榱司锐{,不幸身亡。
而這兩王雖然也是聖人子嗣,但聖人卻沒有留情,便在當天賜死了二人。
這一場宮變,就這樣如同一場鬧劇般,虎頭蛇尾的結束了。
李含光也是有關注這個訊息的,只是他元神性意感知現世,卻感覺事情恐怕並非這麼簡單。
從不知道幾年前開始,大唐國呔统霈F了分化之趨勢,但卻沒有太影響大唐根基。
只是有時候玄門弟子出去祈雨消災,會感覺比過去更加困難了一些,天地規則更加莫測。
而如今,一日之間,監國太子身死,兩位擁有不少實權的王爺也被賜死,這大唐氣吒语L雲動盪。
而原本歸於這幾人身後的龐大氣撸瑓s絲毫沒有融入國叩尼缯住�
李含光猜測,應該是唐玄宗又有什麼炙懔耍皇窍M麆e作死的才好。
.......
這一日,皇宮之中,唐玄宗手持著滴血的帝劍,龍袍威嚴地穿戴在身,他的目光中沒有一絲波動。
殷紅的鮮血順著劍身滴下,血液匯聚成一條蜿蜒的線,一路流到了牆角。
在他身後,躺著十幾具屍體,其中三具身著蟒袍的屍體則是異常醒目。
而徽衷谔菩谏砩系臍鈩荩瑓s越發深沉,一條無形的氣呱n龍,張開血盆大口,猛然間將三條蟒雀吞下!
而蒼龍的身軀氣息沒有絲毫變化,反而是唐玄宗,身姿越發挺拔。
玉真公主緩緩繞過這些屍體,看到躺在地上的三個侄兒,即便是看遍眾生相的玉真公主,眼底也有一絲驚惶閃過。
他是真沒想到,自家這個兄長,對自己親兒子下手居然如此乾脆利落,而且一次就是三個。
別看他現在對自己這個妹妹這般寵溺,若是有朝一日他要殺自己,恐怕也是絲毫不帶猶豫的。
“那人的秘法,卻是深奧,但還不足以推舉我擺脫國勢影響。”
唐玄宗收劍入鞘,此刻,他明黃色的土德社稷體魄已然不復過去那般煊赫,但其中威勢,反而還強了不少。
尤其是,他身上的境界,已然是天橋境巔峰!
他已經做到了,和千年前始皇帝一樣!
千年前的始皇帝便是走到現在他這一步,而最後一步卻始終沒能踏過去。
唐玄宗極度沉浸於這種力量充盈的感覺,他很有可能,是古今第一位,偉力自歸的帝王!
剛殺了三個兒子,轉頭便問起自己的修行事,玉真公主越發對這個皇帝兄長的冷漠感到一絲恐懼。
“陛下難道就不擔心,太子和兩位王爺在一天內同時被殺,氣弑煌蹋瑫⻊訐u國本麼?”
“只要朕在一天,這大唐,就亡不了。”
玉真公主沉默,然後才緩緩開口:“那位說,如今天下出現的玄昭洞妙真人之生祠,和一位隱秘存在有了關聯,這位隱秘存在,可能會影響你的計劃。”
唐玄宗眼神猛然間有鋒銳殺氣一閃而逝。
他當初答應李含光的條件,本來就有點不得已而為之的成分,雖然不知道李含光這麼做的目的。
但他相信姜宸已死,可能李含光這種方法,就是為了如祭祀茅山歷代祖師那般,來祭祀姜宸。
他便答應了,還能借此限制李含光,只是沒想到,如今那位居然說這些生祠可能會影響到自己的計劃。
“莫非,姜宸還活著?”
“姜宸終究只是元神,而非更加不可描述的境界,他確實是死了,不可能因為一點香火便死而復生。”
唐玄宗鬆了口氣,回頭看向自己那幾個兒子。
眼底閃過一絲不忍,但隨即就被冰冷所取代。
“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自然是,玄門。”
.......
呂岩修煉劍術劍法,進步很是神速,但在修煉一道上,卻好像沒有太多天賦一般。
不過才七歲,劍法水平已然很是不錯,只是修為卻還在引炁境界。
當然,他年紀還小,心性不穩,修為進展慢一點,也是情有可原。
只是七歲的小呂岩,心思就已經多出來很多了。
......
第405章 那是師尊?
“大師伯,我想阿耶阿孃了。”
剛滿七歲的小呂岩,如今也不再是以前的小胖團模樣了,是個英氣的少年郎,只是還殘留著一點嬰兒肥,更顯得可愛。
穿著一身道袍,由於身高不夠,所以劍沒有背在背上,而是提在手裡。
李含光板著臉:“你的劍法瑕疵還很多,今日的修行功課也沒完成,等你做完再說吧。”
呂岩的小臉頓時耷拉下來。
“大師伯,三個月前你就這麼說的,這話都說了八百遍了。”
“山下太危險了。”
“不怕,有小白師兄保護我!”
李含光危險的目光看向呂岩背後,遠處的一個樹墩子後面。
那後面有個黑白條紋的傢伙,使勁縮著隱藏自己,可惜身形太過龐大,他前面能遮擋兩人的樹墩子硬生生被他對比的有些小巧。
“還不出來?”
姜白訕訕地從樹墩子後面走出來,化作人形,是一個俊俏,和姜宸有兩分相似的少年郎。
“大師伯,你放心,有我在,師弟肯定沒事的!”
李含光眼神中的危險更加濃郁了,姜白立馬縮了縮脖子。
自從聽說主人的弟子上山後,原本已經不怎麼來茅山的姜白,一下子又變勤了,而且比以前還要頻繁。
上山也不是去纏著葉法善,而是去找小呂岩玩。
整日一有機會,就馱著呂岩飛天遁地的,當然,範圍僅限於茅山。
不過這也整的現在呂岩,不是和他這個大師伯最親,居然是和姜白最親!
呂岩現在也不怕這個大師伯,動不動板著臉嚇唬人,但是雷聲大,雨點小,久而久之,他就學會了一個詞,紙老虎。
紙老虎哪有真老虎好!
“我昨晚做夢,夢見阿耶阿孃也想我了,我想下山去看看他們。”
聽著少年的聲音,李含光心一下就軟了,但是想想他的修行,原本軟了的心又硬了起來。
“你想想,要是你阿耶阿孃真的想你,他們會這麼久不來看你嗎?”
李含光理直氣壯,絲毫忘了當初是誰說的,讓別人十年內不要上山。
如此一說,呂岩眼底已經氤氳起霧水來。
李含光就見不得這個,“也罷,就給你三天假期,三天一到,立刻返回茅山,姜白,你要保護好你小師弟。”
“放心吧大師伯。”姜白咧嘴一笑,他就知道大師伯會答應。
“小師弟,上虎!”
“來咯!”
等姜白馱著呂岩飛走,跟在李含光身後的貞元才開口。
“師尊,我記得姜白師兄,好像是有點路痴啊......他們倆,知道怎麼走嘛?”
李含光頓住,正準備將他們兩個給喊回來,但思緒一轉,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
山下,姜白已經帶著呂岩飛出一段距離。
“喔!”呂岩看著身下變得小小的房屋河流,忍不住縱情高呼。
但很快,一路疾馳的姜白速度越來越慢,最後停了下來。
“小白師兄,怎麼停啦?”
上一篇:无敌镖人,开局护送灭世帝女!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