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9局守夜人?我乃道門真君! 第231章

作者:绝对不刑

  陰神和真正的元神差距並不是很大,但陰神境終生再無前進的可能,只能止步於此。

  但這不是張慈玉要的,張慈玉在多年前獲得這奪舍之法時,那人明確告知他,此法可將他人肉身圓潤無缺地轉變成自己的。

  並不用擔心最後出現性命不容的情況,而張慈玉當然不會輕信那人所說。

  只是他經過多方推演,確認那奪舍之法確實無虞,在奪舍自家弟子後,又反覆探查身體情況。

  發現果真和自身的原本肉身一般,這才漸漸放下心來。

  沒想到,在此時,在突破元神的最關鍵時刻,居然會出現這麼致命的缺陷。

  既然如此,他當初又何故要求那奪舍之法?他本來肉身枯竭,以他自己之能,也能強行突破到那陰神之境!

  苦心經營數十載,終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阿彌陀佛,元神之境乃與道相合,因果算淨,除非施主可抹去過往因果,不然,即便這肉身再像你,也終究不是你的。”玄奘悠悠開口,此刻他臉上沒有一絲急迫,似乎早已知曉這個結果。

  張慈玉的肉身還在快速潰爛,呈現出天人五衰之敗象。

  若張慈玉的陰神還繼續宿留於其中,此天人五衰很快也將纏至其陰神。

  雖然陰神同樣有萬法不沾之特質,但此天人五衰乃天道所限,即便張慈玉也不可違逆。

  在經歷短暫痛苦後,張慈玉的神色再次沉著下來,他一咬牙,陰神驟然脫離肉身!

  霎時間,一道紫光璀璨的人形虛影便從張道真肉身中飛出,立於蒼穹,映照九天。

  而在失去張慈玉陰神庇佑後,張道真肉身則衰敗的更加迅速,只是轉眼間,便已經看不出人形了。

  此刻,蒼穹之上,出現一座偉岸的青銅大門,此門之高,令整個唐國百姓都能看到。

  青銅大門上鏽跡斑斑,有銅鏽剝落,還有無數銘文雕刻,充滿了古樸氣息。

  突破元神,並無什麼大劫相阻,卻需要突破之人憑自身之力開啟此青銅大門,踏入其內。

  這也是突破元神境的最後一關,但此門非同尋常,越是底蘊深厚者,突破時此門也越顯厚重。

  甚至有傳說,有大氣撸蠓φ撸陂_啟此青銅門後,後面還會出現第二道門!

  每有一扇門,其人的未來道途就會更加寬闊。

  但關於此元神之門的傳說,記載甚少。

  畢竟現世這麼多門派,還真沒有幾家的後世祖師裡出現過元神境真人。

  而當初司馬承禎是以功德突破元神,天穹僅出現了一扇青銅大門,門厚四尺九寸,在歷代有記載元神修士突破時出現的元神之門中,只能算是中流。

  但即便如此,也鎮壓人間數十年,西南十萬大山的妖王不敢踏足大唐一步。

  傳說先秦至聖先師突破元神之時,連開三扇青銅大門,門厚六尺六寸。

  不過這只是傳聞,因為史家也未有對此進行過準確記載。

  而此刻的青銅大門,有大修士仔細觀察,然後略顯驚愕。

  “這張慈玉突破的青銅大門,怎麼只有不到一尺?”

  “不到一尺,前所未聞啊!難道史上最弱元神要出現了嗎?”

  而張慈玉看著自己那元神之門,也滿是錯愕不甘,此刻那青銅大門看其厚度,只有九寸七分,還差三分還足一尺!

  若非他肉身毀去,若非他被姜宸玄奘傷了本源,若非他沒有吸收足夠氣撸舴�......

  他的青銅大門又怎麼會只有不足一尺!

  今日即便突破陰神,他也將是有史以來最弱的陰神之一。

  但看著底下玄奘和姜宸受元神法則所縛,不得寸進。

  張慈玉心中忽然又有一種報復的慾望。

  等突破陰神,他即便實力不如司馬承禎,也至少是和他一個檔次的,這姜宸,這玄奘,又如何來和他鬥!

  殺!殺!殺!

  張慈玉忽然心想,如果把他們都吞了,會不會補足一下自己的本源?

  當這個念頭出現時,他自己都嚇了一跳,然後猛然驚醒。

  自己怎麼會出現這種念頭,難道是突破元神時的心魔矇昧?

  他不再猶豫,飛身上前,踏上那青銅巨門面前。

  這大門上有無窮蒼茫韻味流轉,不知是什麼材料,也不知是真是假,從古至今,無人可以打破此大門。

  張慈玉陰神雙掌揮動,猛然按在了青銅巨門上。

  隨著他的推動,所有人只感覺地面好似也震動了一下。

  但震動過後,眾人看去,然後齊齊傻眼,只見那高聳的青銅巨門依舊紋絲不動的立在天穹,連條縫都沒有開啟。

  張慈玉自己也傻眼了,雖然自己實力受損,但再怎麼說,在肉身衰敗前,他也是有成就元神的底子的。

  怎麼會連一扇不足一尺的青銅巨門都打不開。

  張慈玉不信邪,再次伸手猛推,但這一次,直接從青銅巨門上傳來一股反震之意,直接將張慈玉的陰神給震的踉蹌倒退出去。

  而這股震動之意,也將張慈玉體內那股意志給驚醒了。

  “我嗅到了,天庭,還有我後輩弟子成就元神的氣息......”

  “大補!”

  說完這句話,那股意志便嘗試去窺探外面的景象。

  而隨著那股意志開始咿D,張慈玉也終於察覺自己陰神內的吧不對勁。

  他面色瞬間難看:“你是誰?”

  沙啞且裹挾著讓他無法抗拒的聲音,傳入他的腦海。

  “你可以稱呼我為,祖天師。”

  張慈玉瞳孔猛然放大,也是這一瞬間,他感覺眼前一黑,然後就失去了一切意識。

  在這一剎那,張慈玉的氣機忽然有些變化。

  在下方的姜宸和玄奘都感知到了,姜宸是感覺此刻的張慈玉氣息有些熟悉。

  而玄奘則是從出現以來,首次面色大變。

  而上方,張慈玉沒有理會下方眾人,再次嘗試去開啟青銅之門,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可能還會像之前那樣失敗時。

  轟!

  一聲劇烈震顫,青銅巨門陡然被張慈玉隨手一掌轟開!

  他面色有些‘嫌棄’的走入進去,當穿過這道大門時,一股真正可以毀天滅地的陰神氣息,開始自他體內隨意宣洩出來。

  張慈玉的陰神僅僅是呼一口氣,下方數萬方空氣便瞬間被他吸入腹中。

  “呼,真是,好久沒有感受過現世的氣息了!”

  也就是此刻天庭靠近了現世,祂這道留下的暗手才有復甦的機會。

  “好吧,該辦正事了。”

  天穹再次降下大量元神之光,‘張慈玉’隨口一吸,那漫天元神之光便被祂吸入腹中。

  祂看向天穹已然僅剩最後一絲的太陽。

  “天庭沉寂太久,是該降臨現世了......”

  但就在祂準備施展手段,接引天庭時,忽然察覺下方似有兩道氣息鎖定了祂。

  “咦,螻蟻還敢......嗯?你們兩個,似乎不太對勁。”

  ‘張慈玉’目光投向姜宸和玄奘身上。

  玄奘沒有說話,只是一手托起佛國,一手掌生金光,朝著‘張慈玉’一掌轟去。

  佛國轟鳴,無數比丘也齊齊抬手,轟出一掌!

  但‘張慈玉’只是看這一眼,玄奘手中佛國內的比丘便一個個身形炸開。

  玄奘的那一掌也轉眼化作虛無,眼看著便輪到玄奘的身體,但這關頭,他掌心中的佛國震顫,承接過來此種因果,瞬間崩塌!

  玄奘以自身執念所化石像勉強穩固住佛國,而此刻,姜宸的劍光已至。

  “米粒之珠,也放光華?”

  ‘張慈玉’輕笑一聲,隨意踏出一步。

  “道門弟子,既見祖師,為何不拜?莫非要欺師滅祖?”

  祂聲音清淡,但在落下的剎那,姜宸陡然察覺自身體內法籙震顫,似要被眼前之人一言崩散。

  但法籙只是震顫了兩下,便將那股玄異力量給消磨排斥殆盡。

  “嗯?”

  ‘張慈玉’眼神驟然亮起,祂此前便察覺姜宸的因果似不一般,大有來頭,此刻其法籙竟然連自己的祖師真言都能抵擋。

  ‘張慈玉’也不在意,只是輕笑一聲,再度踏步。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有何來歷?”

  .......

第379章 張道陵!

  張慈玉的氣息變化,沒有絲毫掩飾,尤其是前後轟開青銅巨門的差異,更是明顯的一眼能看出。

  青銅巨門緩緩消散,化作最菁純的天地本源,流向張慈玉。

  現在,他已然是真正的元神真人,雖然只是陰神,但一身足以毀天滅地的氣息,也已經讓在場所有修行者噤若寒蟬了。

  “讓我看看,你究竟是何根腳。”

  ‘張慈玉’微微一笑,目中有神光綻放,威壓浩蕩,一瞬間令天地失色。

  唐玄宗都感覺自身身上壓力沉重至極,他咿D黃龍土德社稷體魄,穩穩坐於龍纛之上,目視‘張慈玉’。

  “張慈玉,今既突破元神,當於朝廷登名造冊,奉於皇室。”

  ‘張慈玉’原本沒有關注這位人間帝王,此刻聞言,忍不住看過去。

  面上忍不住流露出笑意。

  “區區人間帝王,縱然有社稷氣邽槠粒K不過黃土一捧,安敢頤指氣使?”

  ‘張慈玉’的聲音很輕,只是這話語讓所有聽到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在他們心中,聖人作為天下至尊,眾生主宰的思想根深蒂固,即便是修行者也不會明目張膽去違逆唐玄宗的意思。

  但今日,他們聽到了什麼。

  不過,很快也有人反應過來,元神境已然是當世絕頂,無病無災,若是飛昇更有機會長生久視,張慈玉不怕聖人,似乎也很合理。

  而唐玄宗則是似乎有些始料未及,張慈玉竟然是這個態度。

  要知道從張慈玉閉關以來,朝廷從未打壓過龍虎山,甚至還在多方面給予其便利。

  就是因為在過去,張慈玉可謂是對朝廷百依百順。

  唐玄宗眉目如淵,深沉似海,他沉聲道:“你乃唐國子民,縱然成就元神,也是大唐之修士,今日舉動,是欲造反麼!”

  話音落下,龍虎山所在的弟子早已嚇得肝膽欲裂,張宣化連忙起身,身形直接朝著唐玄宗跪伏下去。

  “陛下明鑑,龍虎山向來謹守本心,遠離廟堂,今日之事,皆是......張慈玉之所為,與龍虎山無半分干係!”

  唐玄宗不為所動,根本看也不看張宣化。

  和龍虎山有沒有關係,不是張宣化說了算的,也不是張慈玉說了算,是他這個九五至尊說了才算!

  此刻,‘張慈玉’目光詭異,看著張宣化,幽幽開口。

  “不愧是我的好後輩,當真是欺師滅祖啊......”

  張宣化察覺到張慈玉話中資訊不對,驚疑抬頭。

  “但是,龍虎山是因為我,才叫龍虎鬥,你又如何敢,將龍虎山與我作分割?”

  張宣化一瞬間毛骨悚然,只感覺一股寒氣從尾椎直達天靈,久久不散。

  “你,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