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9局守夜人?我乃道門真君! 第22章

作者:绝对不刑

  這讓他不禁微微蹙眉,微微拂袖,一陣清風就憑空而生,吹走了三人身上的脂粉味。

  三個人頓時清醒,只感覺昨夜勞作的疲憊一掃而空。

  他們這下再次確定,姜宸果然是那種道法高深的道士,而不是那種騙人的假道士。

  “多謝小......道長!”三個人紛紛抱拳。

  “不必客氣,三位,不知那金刀門趙天海和無影槍林塵約戰,是定在何時。”

  “啊,那趙天海和那林,林,林塵!”王角還沒說完,就如見到鬼魅一般看著那靠近窗邊坐著的青年。

  而那青年此刻也放下筷子,銳利的眼眸掃射過來。

  “小道長,要看我和趙天海的生死戰?”那青年看著和姜宸一般大,不過二十來歲,但聲音卻更顯得滄桑,如經歷了許多事一般。

  當著當事人的面說起當事人,即便是姜宸也微微有些赧顏,不過他很快就驅散了這種情緒。

  站起來,向著林塵稽首,“貧道玄一,方才不知道是林大俠當面,失禮了。”

  林塵倒也沒有端著架子,同樣站起身還禮。

  “小道士,我和那趙天海相約在城外三十里的北苑山莊,可要與我同去?”

  不知道怎麼的,原本林塵只是想安安靜靜解決和趙天海之間的恩怨。

  但突然間,他就想讓這場交戰,有更多的觀眾。

  雖然原本他和趙天海交戰的訊息就已經洩露了出去。

  “小道士,我與你商量個生意,若是我輸了,就請小道士將我的屍體就地掩埋,林某身無長物,就這杆長槍還值幾兩銀子,這活計,小道士做不做?”

  姜宸眼瞼微合:“既然林大俠此生清白,只有長槍為伴,貧道又怎麼能奪人所好,若你身死,我自然會為林大俠超度下葬。”

  林塵聽得眼眸微微發亮:“看來是我此前小看小道長了,既然如此,那便同去!”

  王角幾人在一旁瑟瑟發抖,不敢插話。

  他們平時趾高氣昂,但是面對真正的武林高手,卻也不免露怯。

  不過兩大高手的對決還是戰勝了心中的恐懼,他們咬咬牙,還是跟在了姜宸兩人身後。

  而隨著出城,他們幾人身後已經尾隨了越來越多的人。

  這些人都是聽聞林塵和趙天海的對決,前來觀戰的。

  “林大俠,不知道你此行,有幾成勝算呢?”

  林塵垂下的手握了握揹負的長槍,淡淡道:“這趙天海為人雖然卑劣,但是一身武學造詣確是實打實的登峰造極。”

  “我五歲練槍,十一歲就一人蕩平了一夥山匪,十八歲更是和明成觀觀主切磋,一招險勝,二十歲槍法大成,從一隻成精的狐狸手中全身而退。”

  “到如今二十二歲,挑戰中原五大高手,四勝一平,最後更是從雨中悟出一式殺手鐧槍法,但面對趙天海,卻也只敢說五五開。”

第35章 對決

  “林大俠過謙了。”

  姜宸卻是有不同的看法,他看林塵太陽穴微微鼓起,並不像一般武者那般高鼓,顯然是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

  他一身內力精純飽滿,已經不比引炁一二層的修道者弱多少了。

  尤其是那杆長槍,姜宸望去,其上沾染了絲絲殺伐之氣,其上還沾染著妖怪的血。

  很快,姜宸和林塵就來到了北苑山莊外。

  外面是一片水榭亭臺,而在亭子裡,已經有一個逡轮心耆说群蛟谀茄e。

  還有許多人,都遠遠駐足窺探此地的情況。

  看到林塵一行人過來,中年人眼底閃過一絲異色。

  “怎麼,林塵,你還準備找幫手來一起對付我嗎?倒也無妨,你當年還小,對那些事情有所誤解也正常,我不怪你。”

  他一臉豪氣干雲,聲音鏗鏘有力,全然不像是偽君子做派。

  “趙天海,任你巧舌如簧,也洗不掉你殺妻殺子的惡行,今日你我之間,只能有一個從這裡活著離開。”

  林塵取出長槍拼接在一起,槍頭直指趙天海。

  趙天海面色略顯陰沉,他心底其實是不願意和林塵戰鬥的,他現在年逾五十,氣血早已大不如前,也沒有過去那種敢打敢拼的衝勁了,而林塵卻正值青壯。

  只是若是不來,免不了被江湖人說三道四,他雖然娶了揚州刺史的女兒,但根基卻還是在江湖,在金刀門。

  這也是揚州刺史願意把女兒嫁給他的原因。

  但是今天這事他要是處理不好,很可能會讓他和岳父家生出嫌隙。

  “也好,林塵,我看你是江湖新秀,一直忍讓著你,但是你欺人太甚,到處敗壞我的名聲,我決不能再袖手旁觀!”趙天海沉聲道。

  他拿起一把銀光閃閃的刀,和林塵相對而戰。

  姜宸在外面看著,只覺得兩人身上氣息幾乎不相上下。

  但是一人心中充斥著戰意和殺意,另一人卻雜念太多,心思不在此處。

  看來勝敗已定,姜宸搖搖頭。

  果不其然,隨著兩人正式交手,刀光槍影閃爍在林間。

  一開始,兩人還不相上下,各有輸贏,但是隨著時間推移,趙天海已經漸漸陷入下風。

  “碧海生潮!”

  趙天海大喝一聲,刀光橫掃,隨後一記倒掛如潮水漲落般殺向林塵。

  林塵目光森寒,趙天海不愧是江湖前輩,即便沒有戰意,刀法也出神入化,將他逼到這般境地。

  只是他面對這一刀,卻不躲不避,槍出如龍,竟然要硬抗這一刀來殺掉趙天海。

  趙天海眼見大驚,他自然不願意和林塵同歸於盡。

  林塵只是江湖泥腿子,可是自己卻是還有大把榮華富貴沒有享受呢。

  於是趙天海後撤步,躲過這一槍的鋒芒,然後刀背按在槍身上,整個身子凌空而去,然後一個翻轉,一腳掃向林塵。

  林塵大槍一抖,強大的震力當即讓趙天海的刀脫離接觸。

  他將槍頭下壓地面作為支撐,然後以槍身抵向趙天海。

  下一瞬,林塵的槍身從中間分離,又是一截槍尖閃出。

  趙天海大驚,身體硬生生在空中剎住,然後一刀點向槍尖。

  但是林塵的殺招當然遠不止於此。

  趙天海只覺得眼前銀光一閃,就看到林塵一掌拍斷了槍尖槍頭,然後槍頭朝著趙天海脖頸激射而去。

  “噗!”

  趙天海的眼睛瞪圓,眼裡殘留著不甘和惡毒,槍頭已經直直貫穿了他的脖頸。

  砰!

  趙天海的屍身轟然倒地。

  林塵鬆下一口氣,但是這個時候,周圍全湧出大批提前埋伏好計程車兵。

  林塵只是冷冷看著,他早就知道以趙天海的為人,不會就這麼幹脆利落過來決戰。

  但他還是來了,就是想為自己的仇恨劃上一個句號。

  “林塵,你犯下殺人重罪,跟我們走一趟吧,不然,就要你伏屍當場!”

  一個看似將領,身穿鎖子甲的中年人喝道。

  林塵輕笑一聲:“憑你們這些人,恐怕還留不下我。”

  說罷,他看向姜宸:“小道長,看來我們的生意是做不成了,咱們山高水長,後會有期!”

  說完,他兩腳一蹬,藉助一股巨力輕鬆躍上枝頭。

  “快,放箭!”將領看到大驚,立刻吩咐手下放箭。

  只是可惜,林塵已經再次施展輕功身法閃遠,避開了所有箭矢。

  只是幾個跳躍間,林塵的身影就已經若隱若現了。

  將領氣急,這下好了,死了姑爺,還讓殺人兇手逃走,自己這下回去怎麼和刺史大人交差?

  就在這時,他冷冷看向周圍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江湖人士。

  “這些人也是林塵同黨,給我抓起來!”

  姜宸有些無語,只是看場戲,怎麼還能把自己看進去。

  眼看著也有幾個士兵面露不善,朝自己走來。

  姜宸微微一拂袖,頓時,整個林間湧起一陣狂風,將所有人吹得左右搖晃。

  “貧道只是來此觀戰,並非林大俠同黨,諸位就此別過。”

  話音落下,此間的山風頓時也消散得無影無蹤。

  等將領驚恐地抬頭望去時,此地哪有剛才那道士的身影。

  明白是遇上真正的高人了,將領心中惶恐,也顧不上抓人頂罪,趕緊就下令收兵。

  而此刻,已經逃出生天的林塵正走在路上。

  忽然間他目光一凝,只見前方道路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有一襲玄色道袍身影佇立。

  “林大俠倒是好一手禍水東引,讓前去圍觀你和趙天海交戰的江湖人成了替罪羊。”

  林塵握緊了手上的長槍,渾身肌肉緊繃,身姿已經調整到最適合發力的狀態。

  不過他面上還是微微一笑,“道長在說什麼,我怎麼有些聽不明白。”

  姜宸搖搖頭,對於他的小動作恍若未覺,有些自嘲意味道:

  “貧道一開始,也被林大俠那所謂的‘一身正氣’所矇蔽,生此知見障,還是貧道閱歷太少。”

  “恐怕,林大俠和趙天海之間的仇怨,也並非世人所流傳的那般吧?”

  林塵眼見四下無人,也稍微有些放鬆下來,發出一聲冷笑。

  “小道長倒是聰慧,可惜往往,越是聰慧的人死的越快。”

  “我曾經看上了一個女子,但那女子乃是趙天海外室,後來玩膩了,誰知這女子卻不依不饒,非要跟著我,還聲稱要告訴趙天海,我就隨手將她給打殺,哪曾想還是被趙天海得知,他便派人殺了我老孃。”

  說到後面,林塵才終於展露出一絲恨意。

  不過姜宸原本面上帶著的一絲微笑已經被撫平,他問:“既然喜歡人家,又為何要殺了她?”

  林塵理所當然道:“我可是江湖大俠,怎麼能因為一個女人連累了名聲?”

  姜宸的臉色已經徹底淡了下來:“你實不配此大俠稱譽。”

第36章 七步山

  “大俠?那不過是我拿來牟取利益的工具罷了,不過今日你聽了林某這麼多事,小道長,你確是不能活著離開此地了!”

  話音剛落,林塵抽出長槍,一槍猛然直刺向姜宸!

  林塵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惋惜,即便這小道士有什麼詭異道法,他也有自信在這出其不意的一槍之下,讓這小道士命喪當場。

  只是可惜,這小道長原本不必喪命的,誰讓他好奇心太重呢。

  但是下一刻,他臉上的表情就凝滯住了。

  只見姜宸面目無悲無喜,只是伸手,食指小拇指豎起,大拇指緊扣中指無名指,輕輕點向虛空,就好像預判了槍尖的軌跡一般。

  然後,這槍尖果然如他所預料般撞在了姜宸的食指指尖。

  只是也是這時,並沒有林塵所預料地那般血濺當場的場景。

  反而有一股奇大無比的巨力從槍身上傳來,彷彿長槍撞在了一堵堅固無比的牆上,巨大的反震之力,撞的林塵幾欲吐血。

  “怎麼可能!”

  這小道士居然只是用一根手指,就擋住了他蓄力已久的一槍!

  碰到硬茬子了!

  這是林塵下一瞬的想法,也是他最後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