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对不刑
仙人?仙人!
竟是仙人!
姜宸竟然是仙人?!
徐市瞪大了眼睛,心中只有這個念頭在不停迴盪。
此刻,姜宸從出現,到後續展現出來的驚人能力,似乎都能連成一條線,說的通了!
為什麼他查到茅蒙在過去明明沒有什麼好友,但來到咸陽之後,卻多出一個姜宸。
為什麼姜宸要探尋天庭消失之謎,為什麼姜宸對長生不老藥不感興趣。
為什麼姜宸當初在蘭池宮,會說出那樣一句令人云裡霧裡的話。
一切的一切,最終都歸咎於一個解釋,也是最說的通的解釋。
那便是,姜宸乃是真仙!
所以,為什麼姜宸這麼深究天庭消失的隱秘,那麼只有一種可能。
姜宸曾經來自於天庭,只是蒞臨凡塵,但後來天庭隱退,即便是他,也無法找到迴歸的道路!
所以,什麼家中有長輩飛昇天庭,都是假的,恐怕那個飛昇的人,就是他自己吧!
此刻,一場巨大的頭腦風暴在徐市腦海中轟然啟動,直到理清前後因果,他逐漸“明白”了一切!
一時間,徐市看向姜宸的目光中,充滿了複雜,即便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該以何種態度對待姜宸了。
只是一想到,自己曾經苦苦尋求的仙人,這麼久以來就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卻沒有意識到,徐市就後悔不已。
而衛淵則更加懵逼,因為作為陛下近臣,他明白陛下對仙的渴望。
但這種渴望,卻是和徐市的截然相反,徐市是想尋到仙,將仙給高高供起。
而始皇帝,卻是想於天下蒼生眾目睽睽之下,將仙給拉下那高高在上的雲端!
二人截然相反的理念,註定了始皇帝不可能信任徐市,也不可能重用徐市。
徐市卻似乎不太明白這一點,又或者說,他比誰都明白,卻揣著明白裝糊塗。
畢竟,想要出東海尋仙,就不得不借助秦國國力。
此刻,和眾人震驚不解難以置信的目光相比,姜宸心中也是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那此刻依舊懸浮於天際的黃符,他終於意識到,那是何物了。
那分明是道門某一譜系圖中,靠近源頭的一道法籙!
可是這才是最令姜宸不解的,道教分明是在祖天師張道陵機緣巧合領受三清祖師之經法後來開創。
那於此秦朝,又怎麼會有法籙的存在?!
一些大膽的念頭逐漸在姜宸腦海中浮現成型。
三清祖師,包括各道脈譜系,自古以來便一直存在,只是未曾於凡俗顯化。
而安期生將此法籙之主人認為是仙人,便也說明,道脈各譜系源頭之存在,皆位列天庭。
道教自張道陵始,而道門,卻是一直都存在。
更重要的是,安期生居然會將他也錯認為仙。
姜宸看了看那懸於自身頭頂的赤色符籙,正大浩然,赫赫光明!
恐怕便是和這真武法籙有關了,他若有所思。
仙麼?
不,不對!
下一刻,姜宸搖搖頭,他非仙,而是道。
只是這其中之隱秘,卻是不方便訴諸於口了。
他下一瞬,便藉助此真武法籙之高位格,將那黃紙法籙給牽引過來。
此過程也很順利,安期生眼睜睜看著,卻再也不敢有任何動作了。
黃紙法籙落於姜宸手中,那原本影響四周的道韻,也開始漸漸收斂,化作一些看似古樸無奇的符號文字。
姜宸細細探查此法籙根腳,卻也有了不少收穫。
此法籙當是一主驅邪之道脈法籙,根腳不凡,在天庭之中,恐怕是屬北極驅邪院之眾。
不過姜宸並未從此法籙中探查出其根腳和有何赫赫威名,恐怕只是北極驅邪院中尋常一員。
但即便是尋常一員,也是極為不凡了,畢竟那可是北極驅邪院啊。
然而姜宸卻反而鬆了一口氣,感覺曾經天庭的神秘感,在他面前似乎剝下了一層厚殼。
所謂仙,其實也不過是後天之人罷了。
只是,讓姜宸疑惑不解的是,此人為何要將法籙從自身剝脫?
其中那蘊含悲壯決絕之意,又是何故?
但既然如此悲壯決絕,那定然是遇到了不可妥協之難事,或者是難以抵抗之強敵,說不定便和天庭消失之謎有關。
那既然遇到此般難事,為何還要自廢武功,剝去自身法籙?
要知道,道門修行者一身修行,十之八九都寄託於法籙之上,剝去法籙,便等於自縛手腳任人宰割。
那此法籙的主人,又為何要如此做呢?
姜宸沉思之餘,低頭看了看手中這黃紙法籙。
一時間竟然覺得,這看似光明之法籙,其背後似乎還有更深更隱秘之事。
只是一時間,姜宸也說不上來究竟是如何隱秘。
他想到了之前張道陵祖師所說的那句話,再聯絡上次法籙之主人,了。
好似眼前浮現出,一位頂天立地的仙人,在面對不可抵抗之危機時,毅然決然剝下自身之法籙,隨後與那危機做最後的抗爭。
多思無益,姜宸收回思緒,看向面前已經有些唯唯諾諾的安期生。
也許,能從他身上得到一些線索。
而安期生見到姜宸在那裡沉吟許久,也不敢打擾,一時間,海面就這樣風平浪靜起來。
直到姜宸抬頭看向他,他這才心頭一緊。
“東海散人安期,參見真仙!”安期生很是隆重地對姜宸行了一禮。
“不知真仙當面,還望仙人恕罪!”
姜宸並沒有管安期生的緊張,直接問道。
“此黃紙,你是從何得來,又是如何認定,此乃仙人之物?”
安期生一愣,仙人莫非是對這黃紙的主人感興趣?
那他要不要說?
雖然兩者都是仙人,但一個不知道在哪,一個就在面前,安期生都不用思索,就知道該如何選擇。
他毫不猶豫從心道:“啟奏真仙,此物是我在東海遊歷時,偶遇一大德真仙,他曾傳授我諸多仙法,其中有些仙法和真仙所施展的神通頗為相似,只是威力遠不如真仙所用。”
“他在臨行前,將此物交予了我,說要去對抗一道敵,不知能否生還,便將此贈予我。”
“只是......”說到這裡,安期生停頓了一下。
“只是什麼?”
......
第262章 徒作嫁衣
安期生眼底莫名閃過一絲不解與惆悵。
“只是那仙人臨走時,曾告誡我,這既是我的機緣,卻也有可能是我的劫難。”
“他說,他也不知道將此物,交予我是對是錯......”
顯然,直到現在,安期生也沒有明白當年那位仙人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這些年,安期生長於東海隱居,便是在參悟此物,只是他雖然機緣了得,但悟性實在說不上多好,只能說中人之姿。
苦苦參悟數十載,安期生確實從這黃符中參悟到一些神通法術的妙用,其精妙絕倫的程度,連他也不由歎為觀止。
修為也是由此大有長進,所以才有了後來東海神仙的美名。
但是要說有什麼逆天之機緣,安期生卻感覺也不是那麼逆天,他並沒有從中發現有什麼逆天改命之機。
至於資質悟性,他是不可能承認是自己悟性不行的原因的。
而姜宸聽到此話後,卻是莫名心中一動。
這話中意思,便是這黃紙並不是那麼簡單,其中隱含的原因,便也是那仙人將其從自身剝落,交給安期生的緣故。
可是,法籙乃自身性命交修之物,又是什麼原因,讓那人居然不得不將其剝脫下來?
姜宸感覺,這很可能和那人所說,要對抗的一不可抗之敵有關。
所以,一張法籙,究竟有什麼問題呢?
姜宸不由再次將目光移向自己手中那張法籙。
此刻,它異象全失,宛如就是一張平平無奇的黃色符紙。
但其道韻,卻並沒有流逝分毫,只是此刻內斂,不顯光華。
此刻,姜宸嘗試去解析這些符號紋路,想以這些去探尋此黃符根底,去探尋此一道脈之譜系源頭。
若是過去有些困難,但如今擁有逆反先天之神通,想要察其根底卻也只是麻煩一點。
姜宸施展神通,便順著這些符號紋路,順著這些交織著的道與理,好似看到了一條蒼茫大道。
此道之上,依稀能看到一尊又一尊如石像般的身影,定格一般懸停於道路之上。
越是往深處走,那石像便越發模糊和巨大。
只是越看,卻越讓姜宸心驚,他這是發現了一條已經湮沒於歲月之中的道脈!
這些石像,都是其道脈歷史中的源頭人物,只是失去了香火供奉,被遺忘於歷史長河之中,他們才化作了枯寂的石像。
而那黃符主人,恐怕也是其中一個。
以此看來,恐怕當年這黃符主人應該是失敗了,他沒能戰勝那不可抗力之敵人。
姜宸低眉,再找下去,恐怕也很難找到什麼線索了,他便準備離開。
只是詭異的是,就在姜宸撤掉神通的那一瞬間,他驚異地發現,有詭異的視線突然出現,並且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順著那道視線的方向望去,便能看到,在那瀰漫著灰霧的遠方,似有一座模糊的黑影,此刻正無聲撥弄著嘲笑。
而當姜宸再想看仔細一些時,腦海性意忽然一疼,眼前的景象渙散,再次看過去,依舊是手中靜靜躺著的一張黃符。
但是之前那詭異的景象,依舊曆歷在目。
他並不認為那是什麼道脈之祖,或許,這便是那黃符主人就算捨棄修為,也要狠心將這法籙剝下的緣故。
可是,那究竟是什麼呢?
方才他只是看到那怪異的景象一眼,就被其侵襲,差點受傷。
也幸好他脫身的及時,斷去和此黃符之間的根源因果,才沒有被追溯而來。
那股力量,姜宸無法描述,他並非是要將姜宸給殺死。
更像是在嘗試,給他灌輸許多扭曲的道與理,試圖將他同化。
這種同化,是那種化作一模一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那種同化!
一時間,姜宸竟然有些不寒而慄。
他有些古怪地望向安期生,道:“此物卻如那人所說,可以從其中獲得許多道理,有益於修行。”
“但同樣,若是太過深入,反而有危害自身之可能,屆時的你,還未必是你。”
“你握持它許久,竟然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安期生老臉不由得一紅,同時聽到姜宸的話語,心中也不禁生出一絲慶幸來。
他有些既慶幸,又慚愧地道:“這,散人資質愚鈍,再加上生性謹慎,拿此仙人之物三十載,也未能從其中窺探到太多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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