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9局守夜人?我乃道門真君! 第132章

作者:绝对不刑

  也是他此刻眾人最為的環節,奏疏上表,啟奏三清!

  葉雲陽面朝三清法相,妝容肅穆。

  而在場所有人也皆是肅穆站立,神色恭敬。

  “弟子葉雲陽,沐手焚香,百拜上啟!”

  “雲闕九重,遙通三界之信;心香一炷,虔申千載之思。”

  “臣等係為茅山宗上清派門下,嗣派傳人,感懷祖德,惕勉修行,未嘗有一日敢忘淵源之所自。”

  “恭惟,本派啟教三茅真君祖師,道參天地,德配陰陽......弟子等擇此良辰,於茅山上清祖庭,虔設琅琜醮筵,廣陳香......特修疏文一道,上達天聽!”

  所有人都恨不得把耳朵裝個擴音器,不敢遺漏掉葉雲陽所說的每一點資訊。

  “伏祈,慈光垂憫,盛駕臨軒!”

  此話一出,底下眾道也齊齊稽首,異口同聲道:“伏祈,慈光垂憫,盛駕臨軒!”

  葉雲陽繼續奏表:

  “今,恭迎茅山宗上清派第十三代祖師,真武法主,玄一大真人,玄昭洞妙真君,暫離清靜之域,重降昔日之壇!”

  “再睹聖榮,親聆訓誨,俾使我派,道暉重耀,法脈重昌!”

  “......謹疏以文,奏天上表!”

  話音落下,他面前那張符籙,頓時無風自燃,一縷青煙飄上頭頂三尺,隨後遁入虛無。

  見此情形,眾道更是不可置信,因為這代表著,上蒼有所回應!

  以往雖然也舉辦齋蘸科儀,但全都無任何回應,更多是用來彰顯門派實力的一種手段。

  而今日,此段奏疏,竟然很可能成功被十極高真和諸位祖師所接收,這如何不讓人驚訝。

  而在那飄渺之地,姜宸原本已經修煉完畢,這裡一切事宜也已經妥當,卻發現自己無法歸來。

  此刻不像當初在茅山,有師尊焚香指引,因此,他在這裡如同一無頭蒼蠅一般,即便有真武法相為憑恃,使得他在這裡萬法不侵,但總不能一直在這裡吧。

  就在姜宸一籌莫展之際,突然,他耳邊依稀傳來一陣模糊的聲音。

  “今,恭迎茅山宗上清派第十三代祖師,真武法主,玄一大真人,玄昭洞妙真君,暫離清靜之域,重降昔日之壇......”

  此聲音從模糊,到越來越清晰,他已經聽出,這是葉雲陽的聲音。

  而且隨著聲音傳來,他也追索到聲音的源頭,順著此音,他便可往返人間!

  此刻,姜宸福至心靈,順著這聲音,輕輕答覆。

  “允!”

  他自身之聲音,便好似化作了一道跨越虛無之大道。

  姜宸一揮袖袍,身上袞服獵獵,輕抬步伐,踏上這大道。

第213章 正位

  “允!”

  當這一道冥冥之中的道音,蘊含著無上之道威,從飄渺之地,或者說,直接在自身內景之地響起時,群道皆驚。

  這是任何法術也做不了假的,內景那是什麼地方,自身法籙之所在,性命修為全繫於此。

  這聲道音,也無所質疑,就是來自於玄昭洞妙真君了!

  現在,就連心中有所疑慮的張三博,都再無法質疑,眼睛一閉,一瞬間,他便好像蒼老了二十年。

  而聽到這聲“允”,葉雲陽心神大振。

  當即稽首下拜,而茅山宗其他弟子,也同樣稽首下拜。

  “弟子恭迎祖師!”

  話落,眾人凝神望去,只見遙遠的天邊忽而有金光閃爍。

  隨著此道金光閃爍而起,眾人性意皆有所觸動,恍惚間,彷彿有初次授籙之體驗。

  隨後,在此道金光之中,群道好似有看到諸天真神懸浮,三清祖師,四御之極,一一赫然在列!

  他們都能從其間,找到自身法籙譜系之根源,一道道無形之因果線,自那金光閃爍之地,聯通群道之內景,讓他們的法籙在內景嗡鳴不已。

  除此之外,在此不可描述之地,似乎還有一些不可名狀之邪神,在窺伺外界。

  其中有一邪神,模樣最為恐怖怪異,不可名狀,無數複眼齊齊看向外界,所有人都感覺,祂在看著自己。

  甚至於,這些邪神還想從此往外界傳遞資訊,從這金光氤氳之地出來!

  但是每每靠近,便有不可抗拒的力量,將這些邪神給推開。

  而那些正祀神靈,則不似這些邪神一般活躍,各個都是或盤坐,或站立於自身法位,對外面變化無動於衷。

  “啊!”

  “玄皇,原始,玄黃!”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白玉京,我看到了白玉京!”

  “我成道了!我成道了!”

  這時,忽然有一些弟子狀若瘋魔,精神恍惚,從座位上起來,到處蹦蹦跳跳。

  更有甚者,臉上,脖子上,手臂上,開始有密密麻麻的粉嫩肉芽長出,並且還在不斷瘋狂生長。

  砰!

  一個弟子的眼球,在此般變故下,直接爆裂開來,只是他狀若未覺,依舊神色癲狂地狂笑吼道:

  “哈哈哈!我看到了,我看到了白玉京!”

  這一番變故,令一眾高功錯愕不已,然後他們隨即開始控制自家門下弟子,誦唸神咒,祭出符籙。

  但卻效果甚微,這些弟子瘋狂姿態平靜了不少,只是神色依舊瘋狂,口中唸唸有詞。

  身體上發生的畸變,也沒有絲毫停滯的意思。

  “葉雲陽,這是什麼情況?你們茅山,莫非將一尊邪神請了回來!”張三博怒喝一聲。

  這些失控的弟子,大多都在入道之境以下。

  也不是所有引炁境弟子都會發生如此變故,一些心性堅毅的弟子,則是依舊能控制自己。

  只是不斷地在大腦中,能聽到陌生的道經誦唸和囈語。

  此刻,嘉禾便能強自撐住,而葉輕眉,則已經眼神迷離,口中唸唸有詞,在她的皮膚表層,還有一層如蛇鱗一般的事物在快速生長。

  面對如此變故,茅山群道也有些不知所措,他們不知道,明明是恭請祖師的奏表,為何會出現如此變故。

  但就在這時,天象變異,轉瞬之間,只見湛藍天空頓作昏黃,蒼茫大地化作混沌,天地呈現一片黃天黑地之景。

  而在此景象下,那金光閃爍之處,位列三清四御之所在,一道披頭散髮,身著玄色金邊袞服的身影,忽然便動了!

  此般異象,自然不會逃過在場有心人的關注,那道身影所代表的大神,他們也再清楚不過,正是三清四御之外,隱隱和四御地位彷彿的,玄天上帝,真武靈應佑聖真君!

  也是,玄昭洞妙真君所開之法主譜系源頭!

  下一刻,那無數窺伺外界的邪神,便紛紛發出恐怖的尖嘯,化作鳥散,逃離此地。

  也就是這時,那些弟子的瘋魔異樣狀況,忽而平靜起來。

  只是腦海中,仍有方才那殘留的邪音,而且許多弟子身體上的畸變,也沒有復原。

  這讓許多門派長老,又驚又怒,又不明白當前到底是什麼情況,那金光氤氳之地,為何會令自身法籙振動,卻又有這麼多詭異邪神盤踞。

  只是若茅山今日不拿出個說法,即便其勢大,也不能就這麼算了!

  但就在他們念頭思索之間,便忽而有一道金橋以極快的速度,從那天邊金光氤氳之地,蔓延過來。

  此般黃天黑地之景象下,這一道金光卻是如此醒目!

  隨著此般金光架至法壇之上,眾弟子腦海中殘留的邪音頓時煙消雲散,身體發生的畸變開始漸漸消除,原本眼球爆裂的弟子,開始飛速復原。

  一切,如同時光倒流一般!

  此般神異,令群道驚詫不已。

  葉雲陽等茅山弟子紛紛下跪稽首。

  “弟子,拜見玄昭洞妙真君祖師!”

  見此情形,張三博還在猶疑當中,而宗德宣化等人,卻是不再有疑,齊齊跪下稽首。

  “弟子,拜見玄昭洞妙真君祖師!”

  終於,張三博也跪了下去,稽首相拜。

  此時,在這彼岸金橋之上,便有一人影由遠及近,雖然很遠,但落在眾人眼中,卻是纖毫畢現。

  此人閒庭信步,自金橋彼端眨眼間,便來到此地。

  祂身著玄色金邊袞服,頭戴平天冠,手持真武法劍,腳踏玄黃之色,而其面容,不是姜宸又是何人!

  姜宸雖站在群道面前,但群道卻絲毫感知不到姜宸的氣機,只能感應到自身那若有若無之因果,好似和麵前之人,或多或少皆有牽扯。

  以他們的修為,平日裡自然是不能感應因果此般事物這麼明顯,只是今日,卻不用神通,因果牽絆,也一覽無遺。

  只是這因果源頭,一時好像近在眼前,一時又好似遠在天邊,飄渺不定,難以捉摸。

  但如此種種,已然說明,面前之人,正是玄昭洞妙真君無疑!

  此刻,姜宸自然也看到了三清廣場上,跪倒的這一大片人。

  眾人之所以能感知到因果源頭之存在,那是因為飄渺之地對眾人內景法籙之牽引。

  而他們之所以感覺自身因果忽遠忽近,那是因為在那飄渺之地中,還有其真武法相坐鎮呢。

  此刻飄渺之地門戶未關,因此眾人才感覺此般因果,忽遠忽近。

  姜宸掃視群道,目光所及,古井無波,而群道未曾聞聲,俱都不敢起身。

  終於,他開口道:“我今於茅山正位,此事當奏表三清,其他一切如舊。”

  ......

第214章 曹駿上山

  而方才,姜宸出現之時,令此地因果逆轉,所有出現瘋魔畸變的弟子盡數恢復如初。

  尤其是那金光氤氳,不可描述之地,群道竟然感覺,那便是自身一身法籙修為所繫之源頭。

  群道已經不再有疑,此刻這身著玄色袞服之男子,毫無疑問便是玄昭洞妙真君!

  只是,所有長老高功都已相信,卻還有弟子忍不住心有質疑。

  比如張愈初,他心中驚濤駭浪一層層起伏,難以壓抑。

  之前明華道人被廢,他作為當代小天師,眾後輩弟子之首,自然有義務去調查事情經過和兇手。

  然後便得到了姜宸的照片,此刻這面前的玄昭洞妙真君,居然和姜宸長得一模一樣!

  不,他們就是一個人!

  只是此刻各門派前輩都已信服不疑,而張愈初也被剛才的種種神異景象所懾,此刻不敢將自己的猜測訴之於口。

  群道不知張愈初心中所想,他們是已然心悅辗�

  只是方才那金光氤氳之地,以及其中種種怪異邪神,還是讓群道有些不知所措。

  而聽聞姜宸的話,葉雲陽當即再次稽首下拜。

  “弟子領命。”

  姜宸掃了一眼下方眾多門派的高功長老,最後,將目光放在龍虎山的張三博身上。

  “我既正位,茅山也當執道門牛耳,承其重,擔其責。”

  “諸位可有異議?”

  姜宸的聲音飄入龍虎山群道耳中,張三博眼神閃爍。

  這玄昭洞妙真君剛歸來的第一件事,便要重新排列現今道門的格局,果真霸道!

  只是如今形勢比人強,他也不得不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