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只吃漂亮飯
陳墨忍不住笑了:
“算數。”
“拉鉤!”
“幼稚。”
“就幼稚!拉鉤!”
“拉鉤。”
電話那邊的白夢言笑的很開心:
“對了,你拍戲的時候,替我多照顧照顧依桐。她那人,看著聰明,其實太善良了,可傻了。”
“放心,知道了。”
“你要是敢欺負她,我可饒不了你!”
陳墨聽到她這話,笑出了聲。
“你打得過我嗎?”
“……我讓依桐跟我一起打你!”
“她不會打我的。”
“為什麼?”
陳墨看著面前認真工作的依桐,有點繃不住:
“這你就別管了,反正就是不會。”
白夢言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自信,明明自己和依桐才是好朋友,但也沒糾結:
“那到時候等我回來,把依桐叫出來一起吧。”
“好,那就到時候見。”
陳墨把電話結束通話,看著依桐,輕聲說:
“剛剛夢言和我說,讓我和你拍戲的時候不要欺負你,你說,我這樣算欺負你嗎?”
李依桐一邊忙著,白了他一眼,還是沒反駁他,頭往後仰,然後幽幽的說了一句:
“不是欺負,是獎勵!”
……
三天後。
北京,三里屯。
陳墨把車停在一家日料店門口。
這家店是白夢言挑的,說是她拍戲期間心心念念想了三個多月的店,回BJ第一頓必須吃這個。
陳墨推門進去,服務員迎上來:
“先生幾位?”
“有位白女士預定的。”
服務員翻了翻記錄,點點頭:“好的,這邊請。”
他跟著服務員穿過大廳,走進最裡面的包廂。
推開門。
白夢言坐在靠窗的位置,見陳墨進來,她眼睛一亮,立刻站起來:
“陳墨!”
陳墨笑了笑,在她對面坐下:
“等很久了?”
“沒有沒有,我也剛到。”
白夢言給他倒茶,動作有點笨拙,茶水差點灑出來。
陳墨看著她手忙腳亂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拍戲拍傻了?”
白夢言瞪他一眼:
“你才傻了!我是太激動了,好久沒見你了。”
她把茶杯推到他面前,然後託著腮看他:
“讓我看看,紅了之後有什麼變化。”
陳墨任由她打量,白夢言看了半天,然後認真說:
“變帥了。”
“?”
“不是那種帥,是那種……怎麼說呢……”
她想了想,“更有氣場了,現在看你,有種看大明星的感覺。”
陳墨被她這話逗笑了:
“那你現在跟大明星吃飯,緊張嗎?”
白夢言認真點頭:
“緊張死了。”
然後她自己先笑了,笑完之後,她看著陳墨:
“陳墨,你真的紅了。”
“我知道。”
“我不是說那種紅,是那種……街上隨便拉個人,都認識你的紅。”
她頓了頓,“我前幾天在橫店,劇組裡有人聊起你,說你是今年最火的演員。我那時候就想,這是我朋友。”
她的眼睛裡有一點驕傲,一點感慨。
他正要說話,門又被推開了。
李依桐走進來,一進門,她就笑著打招呼:
“夢言!陳墨!”
白夢言立刻站起來,衝過去抱住她:
“依桐!我想死你了!”
李依桐被她抱得差點喘不過氣,笑著拍她的背:
“好了好了,鬆開,鬆開。”
白夢言鬆開她,拉著她在自己旁邊坐下,然後認真打量她:
“嗯,氣色不錯。看來最近過得挺好。”
李依桐看了陳墨一眼,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目光:
“還行吧。”
白夢言沒注意到這個小動作,只顧著興奮:
“你們倆要一起演戲了!我好高興!”
她看看李依桐,又看看陳墨:
“你們倆演情侶,肯定特別配。”
李依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接話。
陳墨也沒接話。
白夢言繼續說:
“對了對了,你們那個戲,叫什麼來著?香……香什麼?”
“《香蜜沉沉燼如霜》。”
“對!香蜜沉沉燼如霜!”
白夢言唸了一遍,然後皺起眉頭,
“這名字好長,記不住。”
李依桐笑了:
“記不住沒關係,反正到時候播出你就記住了。”
白夢言點點頭,然後湊近李依桐,小聲問:
“試戲的時候,你們真親了?”
李依桐的臉微微紅了一下:
“嗯。”
白夢言的眼睛瞪大了一點:
“什麼感覺?”
李依桐看了陳墨一眼,然後低頭喝茶:
“沒什麼感覺,就是演戲。”
白夢言將信將疑地看著她:
“是嗎?我怎麼覺得你臉紅了?”
李依桐放下茶杯,伸手捏她的臉:
“你才臉紅!點菜點菜,餓死了。”
白夢言笑著躲開,拿起選單。
服務員進來,三人點了一堆菜。
等菜的時候,白夢言靠在椅子上,嘆了口氣:
“終於回BJ了。橫店那個地方,待久了真的會抑鬱。”
李依桐問:“你這次拍了多久?”
“三個多月。”
白夢言掰著手指算,“五月初進組,八月底殺青,快四個月。
最慘的是,我這次拍的還是個苦情戲,天天哭,哭得我眼睛都快瞎了。”
李依桐心疼地看著她:
“這麼慘?”
“可不是嘛。”
白夢言嘆氣,“導演說我有靈氣,但還不夠。讓我每天睡前想一件最難過的事,第二天帶著那個情緒來片場。”
她看向陳墨,“你說我這命,是不是太苦了?”
陳墨笑了:
“那你每天睡前想什麼?”
白夢言想了想:
“想……想我銀行卡里的餘額。”
陳墨和李依桐同時笑出聲。
白夢言自己也笑了:
“真的!每次想到餘額,我就特別難過,第二天哭得特別真。”
菜一道道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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