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只吃漂亮飯
陳墨看著她湊近的臉,看著她彎彎的眼睛,看著她紅紅的嘴唇。
他突然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
把她按向自己。
李依桐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後她閉上眼睛。
兩人吻在一起。
攝影棚裡安靜了一秒。
朱銳彬坐在監視器後,眼睛瞪得老大。
劉凝的嘴巴張成了O型。
李依桐的唇離開陳墨。
她睜開眼睛,臉已經紅透了。
她看著他,眼睛亮得像藏著星星,小聲說:
“你……你怎麼……”
陳墨看著她,嘴角揚起一個得逞的笑:
“你不是問我哪兒疼嗎?這兒疼。”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現在不疼了。”
攝影棚裡爆發出笑聲和掌聲。
朱銳彬站起來,用力鼓掌:
“好好好!太好了!就是這個感覺!”
劉凝也站起來,笑得合不攏嘴:
“陳墨老師,依桐,你們這CP感,絕了,真情侶也就這樣了吧。”
投資方代表紛紛點頭:
“這才是觀眾想看的。”
李依桐紅著臉站起來,低頭整理了一下裙子,不敢看任何人。
但她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
朱銳彬走過來,對兩人說:
“太好了。第一場過了。接下來第二場——捅刀那場。”
“你們需要休息一下嗎?還是直接來?”
陳墨看向李依桐。
李依桐抬起頭,深吸一口氣:
“直接來吧。趁著感覺還在。”
朱銳彬點點頭:
“好。那就直接來。”
場務迅速更換場景。
床榻撤走,換成一片空場。
道具匕首準備好了。
陳墨換了一件衣服胸口處留了一個小小的開口,方便道具匕首插入。
李依桐站在一旁,握著那把道具匕首,一遍遍在心裡過戲。
逡挘銥槭颤N要殺他?
因為你以為他殺了你爹。
她的心跳得很快,陳墨走過來,站在她面前。
“準備好了嗎?”
李依桐抬起頭,看著他。
他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但正是這種平靜,讓她突然覺得安心。
她點點頭。
“準備好了。”
兩人站到指定位置。
朱銳彬坐在監視器後,副導演舉起場記板:
“《香蜜沉沉燼如霜》試鏡第二場,開始!”
李依桐握著匕首,看著陳墨。
她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剛才那個嬌俏的、害羞的水神。
是逡挕�
是那個被仇恨矇蔽雙眼、卻又被愛折磨得痛不欲生的逡挕�
李依桐咬著牙,一步一步向他走去,走到他面前。
她舉起匕首。
匕首尖對準他的後背。
道具匕首刺入陳墨胸口的開口,血包破裂,鮮血湧出來,染紅了他的白衣。
陳墨的身體晃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胸口那把匕首,然後抬起頭,看著她。
“逡挕!�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輕得像隨時會消失。
“你可曾愛過我?”
李依桐看著他。
她的眼淚模糊了視線。
她的嘴唇在抖,抖得說不出話,然後咬了咬牙,吐出兩個字:
“從未。”
她只是看著他,看著他的眼睛慢慢失去光芒,看著他的身體慢慢軟下去。
然後從眼睛裡流出兩行清淚。
攝影棚裡安靜極了。
安靜得能聽見每個人的呼吸。
朱銳彬坐在監視器後,一動不動。
劉凝握緊了拳頭,有些激動。
投資方代表們屏住呼吸,生怕驚動了什麼。
然後——
李依桐跪倒在地。
她跪在他身邊,看著他閉上的眼睛,看著他胸口那片刺目的紅。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
她張開嘴,一聲嘶啞的哭聲從她喉嚨裡湧出來。
“啊——”
那哭聲像一把刀,刺進每個人的心裡。
攝影棚裡有人紅了眼眶。
有人悄悄抬手擦眼角。
朱銳彬站起來,用力喊:
“好!”
李依桐跪在地上,還在哭。
她哭得渾身發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陳墨睜開眼睛,從地上坐起來,他看著李依桐,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好了,好了。”
他輕輕拍著她的背。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李依桐埋在他懷裡,哭著說:
“我知道……我知道是假的……”
“可是……可是你剛才那個眼神……”
“我以為你真的要死了……”
“我以為我真的殺了你……”
陳墨低頭,輕聲說道:
“我沒死。我好好的。”
李依桐點點頭,但眼淚還是止不住。
攝影棚裡響起掌聲。
熱烈的、真盏摹l自內心的掌聲。
朱銳彬走過來,眼眶也有點紅:
“陳墨老師,依桐,你們演得太好了。”
他的聲音有些哽咽。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我剛才坐在監視器後面,看得心都碎了。”
劉凝也走過來,一邊走一邊擦眼角:
“我做了這麼多年的製片人,看過的試戲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但今天這場,是我見過最好的。”
他看著陳墨和李依桐,認真說:
“你們就是旭鳳和逡挕!�
“沒有別人。”
朱銳彬笑著點頭:
“陳墨老師,依桐,咱們就這麼定了。”
“回頭就讓法務把合同發過去。”
陳墨站起來,伸出手:
“謝謝朱導,謝謝劉總。”
朱銳彬握住他的手,用力搖了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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