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超級大頭
她剛洗完澡,紫色的馬尾散開了,半乾不幹的髮絲披在肩頭。
身上只套著一件寬大的男友風白襯衫,下襬剛遮住大腿根。
這丫頭反手鎖上門,絲毫不做作,直接鑽進被窩,舒舒服服地躺在白離身側。
白離長臂一伸,把她攬進懷裡,鼻尖聞到好聞的沐浴露香味:
“怎麼就你一個人?小雙和婷婷沒來?”
李佳欣沒好氣地伸出手指,在白離腰間軟肉上重重掐了一把:
“要死啊!多人就那麼上癮?!”
她翻身坐在白離身上,居高臨下瞪著那雙桃花眼:
“老孃一個人還收拾不了你?!”
白離笑了。
還真是記吃不記打啊...
“真一個人對線?上次誰腫得連路都走不明白,還是我給你上的藥膏。”
提到這樁糗事,李佳欣酷颯的臉蛋紅透了。
她扭捏了兩下,別過頭不敢看白離的眼睛,小聲嘟囔:
“小雙和婷婷不方便,她們親戚來了......”
“那你今晚可要遭罪咯。”白離單手挑起她的下巴。
李佳欣咬了咬下唇,直接俯下身:“來吧!”
白離扯過寬大的蠶絲被,將兩人罩在裡面。
隔絕了外界的光亮,被窩裡的溫度直線攀升。
衣服摩擦的悉索聲接連不斷。
幾分鐘後。
李佳欣帶著點喘息的嗓音從被子裡悶悶傳出:
“不用那個了......”
“我今天親戚剛走...”她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成了蚊子哼哼。
......(已老實)
臥室內的大螢幕電視上,正好播放著《動物世界》。
畫面裡,一條不知道什麼品種的蛇正在捕獵,它張開大口咬死獵物,注射毒液。
白離思索半天,才想起這是什麼蛇:
“那……那是嫩蛇!”
李佳欣揚起拳頭砸在白離胸口,正準備把眼前這個不解風情的男人就地正法。
這時。
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冷不丁地震動起來。
螢幕亮起,來電顯示閃爍著“江如月”三個大字。
白離按住李佳欣作亂的小手,拿起手機劃開接聽鍵。
還沒等他開口,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腔,夾雜著夜晚馬路上的風聲。
“嗚嗚嗚……白離你快來接我!”
江如月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原本清冷的聲音徹底破防:
“我……我和爸爸媽媽吵架了!他們把我趕出來了,他們不要我了!”
“我……我成孤兒了!”
第137章 !!震驚!!江如月的羞人秘密!!
夜風順著聽筒刮進白離的耳朵。
這丫頭大半夜流落街頭了?
“你現在在哪裡?”白離發問。
“我在半月灣門口。”江如月抽泣著,雜音裡能聽到偶爾駛過的汽車胎噪。
“好,你別亂跑,我們見面說。”
白離坐起身,一腳踹開被子,抓起床頭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李佳欣半拉著被角,長腿露在外面,看著白離穿襯衫的背影。
“不好意思啊佳欣,如月那邊出了點事。”白離扣上紐扣。
李佳欣很懂事地翻身下床,隨手撈起一件外套披在肩上:
“沒關係,正事要緊。咱們一起去接她吧,女孩子之間好溝通。”
兩人穿戴整齊。
白離剛拉開主臥的房門。
“哎喲!”
“別擠我!”
“我的頭!”
三聲痛呼接連響起。
門外,張倩、林小雙和陳婷婷三個人正趴在門框上聽牆根,由於開門太突然,三個女孩失去平衡,直接摔成了一團。
陳婷婷揉著紅色的頭髮,滿臉心虛地站直身子。
林小雙吐了吐舌頭,趕緊把張倩拉起來。
白離懶得追究這幫丫頭的惡趣味,現在趕時間。
“我要出去接江如月,你們要不要去?”白離問。
張倩整理了一下凌亂的睡衣,舉起手:
“我也想去接如月妹妹,可是那輛帕拉梅拉算上你坐六個人,超載了呀,交警查住要扣分的。”
白離拿出手機:“有辦法。”
他撥通了雲頂天宮物業專屬管家熱線。
這裡一個月將近10萬的物業費,二十四小時車輛服務是標配。
結束通話電話,不到三分鐘,一輛白色的埃爾法穩穩停在一號別墅的大門口。
司機穿著筆挺的白襯衫,戴著白手套,恭敬的下車開啟電動門。
白離坐進副駕駛,四個丫頭噰喳喳擠進後排寬敞的航空座椅裡。
“去半月灣。”白離報出地址。
埃爾法平穩駛出雲頂天宮。
半月灣也是平縣的富人區,雖然比不上現在的雲頂天宮,但在當地也算非富即貴才能住的地段。
車子在半月灣小區正門外的路口停下。
昏黃的路燈投下一片光暈,江如月就站在那光暈正中央。
她穿著一套略顯單薄的連帽衛衣,雙手抱在胸前,長長的頭髮被夜風吹得有些凌亂,肩膀一抽一抽的,腳邊連個行李箱都沒有。
孤零零的。
白離推開車門走下去。
江如月聽見動靜抬起頭,紅腫的眼睛藉著車燈看清了走過來的人。
“白離!”
那道清瘦的身影不顧一切地飛奔過來,直直撞進白離懷裡。
“嗚嗚嗚......”江如月放聲大哭,雙手死死環住白離的腰,眼淚混著鼻涕全蹭在白離的風衣上:
“他們說不要我了!嗚嗚......我被趕出來了!”
白離抬起手,拍著她的後背,任由她發洩情緒。
這丫頭平時端著一副清冷絕塵的白月光架子,說話做事總是帶著一股冷萌正經的反差,今天算是把那層偽裝徹底撕碎了。
哭了足足兩三分鐘,李佳欣遞過一包紙巾。
陳婷婷則是一把扯過旁邊的林小雙,小聲嘀咕:
“真可憐,這丫頭以前得被逼成什麼樣啊,哭成這熊樣。我想起我初中跟我爸幹架那回了,也是這樣跑出來的。”
白離抽出一張紙,在江如月臉上胡亂擦拭:“怎麼回事?慢慢說。”
江如月吸了吸鼻子,嗓音啞得厲害:
“因為練琴的事情。上次市裡比賽,我拿了第二名。他們很不滿意,要求我每天加練三個小時,這次省裡的選拔必須拿第一名。”
她捏著手裡的紙巾,越說越委屈:
“我反駁了我爸。我說我已經很努力了,我學琴本來就只是當做課餘愛好。”
“可是他們一直逼我,逼得我現在連看見鋼琴都反胃,愛好早就變成負擔了。”
江如月抬起頭,那雙本該不染塵埃的眸子裡,全是不解和控訴:
“我心裡好難過。為什麼父母就不能理解我一下?為什麼非要逼我什麼都做到最好,什麼事情都要管著我?”
江如月咬著下唇,眼淚又吧嗒吧嗒掉下來:
“我們明明是家人啊!哪怕我這次沒考好,哪怕我拿不到第一名,他們也不該用那麼多難聽的話罵我。”
“那些話好扎人,我是他們的女兒,又不是他們用來炫耀的商品!”
乖乖女的叛逆往往來得很猛烈,因為這是十幾年的高壓帶來的反噬。
雖然她平時在網上搜奇奇怪怪的知識企圖學壞,可真當和父母撕破臉,骨肉親情被那些功利的要求打碎時,小丫頭的心防還是塌了。
江如月緊緊抓著白離的衣袖。
“白離,你會好好對我的,對吧?”江如月聲音發顫,語氣裡滿是討好。
“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在嚴格管控下,連個能一起出門的朋友都沒交到。”
“今天跑出來我才發現,離開了那個家,我舉目無親。”
江如月仰著臉看他:
“除了你以外,我連個傾訴的人都找不到,從小到大所謂的寵愛全沒了。我好可悲啊。”
白離看著這副惹人憐愛的模樣,把她散亂的頭髮撥到耳後。
“別哭喪著臉了。”白離語氣平穩:“當初在李萌萌家飯桌上的約定,永遠起效。”
江如月破涕為笑,臉頰上還掛著淚珠:
“真的嗎?那你會不會也像他們那樣,各種要求我做不喜歡的事?你會不會欺負我?”
“不會。”白離答得乾脆。
江如月眨了眨眼睛,平時那股冷萌探究的勁頭又冒了出來。
“那你會饞我身子,蜜餞我嗎?”江如月語出驚人。
白離腦門上拉下三條黑線。
“更不會。”白離把江如月從懷裡拉開半步距離,伸出手指彈了一下她的腦門:
“你現在是離家出走,一窮二白。”
“可我什麼都不缺了!”
白離指了指旁邊四個打扮各異、千嬌百媚的年輕女孩。
“你也看到了,我有很多女人,而且她們全都是自願跟著我的。”白離雙手插進風衣口袋,坦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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