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回家,與三個精神小妹擠大巴 第105章

作者:超級大頭

  二樓走廊盡頭,便是那間寬敞的公主房。

  他推開門,把保溫箱安穩擱在書桌旁,搓著胖乎乎的雙手,打算就在房間裡等著。

  “給她個驚喜。小丫頭待會肯定得感動哭,搞不好還能對我撒撒嬌。”

  老李嘿嘿直樂,找個沙發凳坐穩。

  樓下洗手間方向的水聲停歇。

  過了片刻,有腳步聲慢吞吞往二樓挪動。

  李富貴坐在凳子上,撓了撓地中海邊緣僅存的幾根頭髮,尋思事情不妥。

  老爹待在剛出浴的女兒房間,難免避嫌。

  等會小丫頭要是隻裹著一條浴巾跑進來,撞個正著那得多尷尬。

  清了清嗓子,準備大聲咳嗽提個醒,讓女兒把衣服穿好再進屋。

  嗓子眼剛發出半個音節,門外的走廊飄進一句話。

  “白離哥哥~”

  李萌萌嗓音軟得像是一攤化開的棉花糖,尾音拖得極長,透著明顯的醉意和依賴:

  “萌萌沒有力氣了,感覺身上軟乎乎的。你扶著萌萌......”

  雷劈在老父親天靈蓋上。

  李富貴硬生生把咳嗽聲咽回肚子裡,眼珠子瞪得溜圓,連呼吸都忘了。

  還有人?

  哥哥?

  男人的聲音?!

  什麼沒有力氣了要人扶著?

  家裡進黃毛了!這是哪來的野豬跑進來拱自家的寶貝白菜?

  門外腳步聲愈發逼近,兩道糾纏在一起的影子投在半掩的臥室門縫上。

  老李心跳如鼓,滿腦子的狗血劇情。

  老李頭皮發麻,腦子一熱,直接趴倒在地,鑽進豪華的歐式大床底。

  剛藏妥當,臥室門被外力推開。

  白離半扶半摟著李萌萌邁進屋。

  這丫頭腿腳發軟,伏特加後勁十足,大半個人的重量全掛在白離肩膀上。

  來到床邊,白離單臂用力,把她托起放在床沿,自己順勢挨著她坐下。

  兩人加起來快三百斤的重量,加上重力加速度。

  “嘎吱——”

  高檔席夢思床墊發生形變,往下狠狠下沉。

  床底的夾縫中。

  李富貴只覺後背遭受重擊,頭頂那排木頭骨架壓迫感十足,鼻尖死死貼著床板。

  他老臉憋得發紫。

  這床到底什麼質量!

  他雙手緊緊捂著嘴,大氣不敢出,生怕一呼吸就暴露。

  白離在上面晃了晃身子,眉頭擰成個川字。

  “怎麼感覺床彈性不好呢,有異物硌得慌。”他反手按了按床墊邊緣。

  這觸感根本不平整,倒像下面塞了個大活人。

  李萌萌打了個酒嗝,整個人往他懷裡死命蹭:

  “沒有呀,平時都很軟的,我也不清楚怎麼回事。估計是床墊裡面的彈簧歪掉了吧......”

  床底下。

  李富貴眼眶裡包著一汪老淚。

  那是你親爹的脊樑骨在硬撐啊!

  老李捂著嘴,嗚嗚咽咽不敢發出半點聲響,憋屈得快要心梗。

  平時視為掌上明珠的閨女,眼下正壓在自己親爹的背上和野男人調情。

  這叫什麼事啊。

  上面一陣細碎的摩擦聲。

  李萌萌腳沾地挪了兩下位置,不經意間又扯到了右腳腳後跟的傷口。

  “疼......”她癟著嘴,眼尾泛紅。

  剛才勉強凝固的血珠,這會又冒了出來,染紅了白皙的腳背。

  白離拉過她的腳踝,平放在自己腿上。

  傷口雖然細小,但紅豔豔看著唬人。

  這丫頭今天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麻煩精。

  又是下藥,又是喝醉酒摔跤。

  白離把剛剛咬破的手指湊到嘴邊,犬齒用力,重新把那道癒合一半的口子磕破。

  新鮮的血珠冒出。

  “再含會。給你消炎。”白離直接把手指塞進那張軟糯的小嘴裡。

  李萌萌閉著眼,舌尖熟練地捲住那截手指。

  酒精作用下,她的感知遲鈍,血液裡攜帶的特殊癒合活性讓她渾身舒坦,宛若泡在溫水裡。

  那股難受的痛感退潮。

  吮吸了幾口,李萌萌鬆開嘴,雙眼迷離看著眼前的男人。

  “吃白離哥哥的,好像真的有用誒......”她嗓音黏糊,小臉佈滿酡紅:“身體都變得暖洋洋的,也不疼了。”

  話音剛落,她伸出自己那根纖細食指,遞到白離嘴邊。

  “白離哥哥~”她歪著腦袋,紅唇微啟:“啊~”

  白離向後仰著脖子,避開這無理要求:“不要。”

  被直截了當拒絕後,李萌萌不樂意了。

  她收回手,雙手捧著白離的臉,撅著小嘴抱怨連連。

  “可是,剛才明明都吃了白離哥哥的。為什麼白離哥哥不願意吃萌萌的呢?”

  “真是狡猾呢。”她藉著酒勁撒潑,身子往前壓去,直接貼上白離的胸膛:“難道白離哥哥嫌棄萌萌嗎?”

  床板下方。

  李富貴那雙老眼血絲密佈,眼角狂抽。

  老李腦子裡全迴盪著這幾句逆天對話,每一個字都重錘般砸在他的神經上。

  吃什麼?

  誰吃誰?

  都吃你的,你不吃我的?

  嫌棄?

  老李的人生觀遭受到毀滅性打擊。

  現在的年輕人玩得如此奔放?

  大白天就開始搞這些見不得光的名堂。

  閨女平時看著乖巧,背地裡居然玩這麼大!

  怒火在胸腔裡亂竄,老李咬碎後槽牙,打算從床底爬出去拼命,死活要捍衛老李家的門風。

  還沒等他發作,上面有了新動靜。

  白離低頭檢查腳後跟,伸出拇指在那塊快要癒合的粉嫩嫩皮肉上按壓了兩下。

  “還痛嗎?”白離隨口過問。

  傷口癒合極快,連個紅印子都沒留多少,系統的活性治癒能力確實強悍,堪比靈丹妙藥。

  李萌萌靠在他肩膀上,舒服地眯起眼睛。

  “沒事的,經過白離哥哥的溫柔,已經不痛了......”

  老李摸爬的動作卡在半截,大腦直接宕機。

  痛?

  老父親心在滴血,這黃毛還家暴?

  萌萌從小嬌生慣養,長這麼大自己連句重話都不捨得說,更別提動手打人。

  這王八蛋黃毛,背地裡不僅搞那些噁心名堂,居然還有暴力傾向?這是在打自己女兒?

  老李死死抓著床腿的木質稜角,雙眼通紅,暗罵連連。

  畜生!王八蛋!打女人算什麼本事,老夫今天非得把你大卸八塊扔出去餵狗!

  “吧唧...”

  安靜的臥室裡,響起接吻的聲音。

  溼潤,綿長。

  老李準備起義的動作徹底僵住。

  這不是家暴。

  是自家的寶貝白菜,真真切切被一頭素不相識的野豬給強力拱開了!

  老李的心碎成一地渣渣。

  他辛辛苦苦種了二十四年的小白菜,連片葉子都沒捨得掐過。

  今天倒好,被人連盆端了不說,甚至還在他頭頂上啃得咔哧作響。

  上面兩人對床底下的崩潰老父親毫無察覺。

  李萌萌整個人掛在白離脖子上,剛結束一個長達半分鐘的索取。

  她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原本軟糯的聲音此時嬌柔得能捏出水來。

  “白離哥哥......你剛才太不小心了。”

  她抬起那隻光潔的右腿,用腳尖去蹭白離的大腿側面,語氣裡全是嬌嗔的埋怨。

  “害的人家現在jiojio上還感覺粘粘的呢......”

  白離單手扶額,倍感無奈。

  這能怪我嗎?

  碰到那瓶櫻花沐浴露純屬意外,洗的時候沒擦乾淨而已。

  旁人聽去還以為我真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勾當。

  黑暗閉塞的床底。

  老李的忍耐力到達臨界值。

  粘粘的。

  這三個字,成了點燃火藥桶的導火索。

  老李腦海中飛快閃過幾百部不能播出的畫面,畫面主角全是自己清純可愛的女兒。

  這黃毛到底對自己的寶貝閨女做了什麼喪心病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