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煮魚片片
其實吧,郭妃莉的戲份也就在這兩天拍完了。
重頭戲在剛剛完美演繹,郭妃莉一想自己戲份殺青就要和周墨分開,不知怎地,她就有些捨不得。
周墨這個人長得高高大大的,五官又這麼精緻立體,會唱歌,會演戲,女人緣還這麼好。
最最關鍵的是周墨還有自己的公司,有錢,有資源,有人脈,有地位。
說實話,年過三十的郭妃莉,對於什麼帥哥啊,歌星啊,都已經讓她無法再少女心了。
而周墨不同,他身上擁有成功男人才有的上位者氣息。
再加上“殷素素”這個角色的代入,郭妃莉就對周墨產生了別樣的感覺。
特別是一想到過兩天戲份殺青就見不到周墨了,郭妃莉心裡有些癢癢了。
她本不是這樣的人。
可誰讓周墨從進入劇組那天起,就魅力四射,一次比一次驚豔,一次又一次勾引郭妃莉的心。
她有種預感,如果這次與周墨錯過了,那麼下次二人再相見,就不知道是猴年馬月了。
“在沒有任何人知道的情況下,我和五哥,就像在冰火島那樣,來一場……”
想著想著,郭妃莉的臉就紅了。
同時她對自己有這樣的想法感到吃驚與羞愧。
“我不是這樣的女人,絕對不是!”郭妃莉內心不停糾正自己的想法。
可真到她戲份殺青的這一天,周墨代表全劇組成員向她送花的這一刻,郭妃莉再也剋制不住自己。
沒有當著所有人的面衝進周墨的懷裡索吻。
而是夜深人靜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她偷偷潛入周墨所住的房車裡,然後跟他好好的、好好的道個別。
這種想法一出,郭妃莉壓都壓不住。
終於,在她離開劇組的時候,趁著沒人注意,她小聲在周墨耳旁道:“小墨,夜裡11點,我會去你住的房車裡找你,你要等著我。”
還沒等周墨反應過來,郭妃莉就加快速度走遠了。
“不是?”周墨想喊住對方問個清楚,幹嘛來找他,都沒有機會。
“無忌呀,郭妃莉對你說了什麼呀?神神秘秘的。”賈靜紋忽然在周墨身邊道。
“哎呦呦!”周墨嚇了一跳。
剛才淨想郭妃莉的事呢,想的入神,竟然沒有發現賈靜紋靠近。
也是拍完郭妃莉的戲後,緊接著就要和賈靜紋拍戲,兩人今天可沒少在一起對戲。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次的腳底按摩,把賈靜紋按爽了,還是咋的,總之,她現在一有時間就跟周墨待在一起,問東問西的。
有關於怎麼演戲的,也有關於周墨的私人問題。
比如,墨總夜裡幾點睡呀?你和媛媛晚上幹了什麼呀?拍一天戲了大家都很累,為何墨總你精神這麼好呀等。
賈靜紋八卦起來,連周墨都怕。
“她說讓我小心提防著某人,說她心眼子多,心術不正,整天打探別人的訊息。”周墨說完似笑非笑的看著賈靜紋。
“你討厭~!”賈靜紋小粉拳就上來了,“指桑罵槐,欺負人家。”
小拳頭打在胸口上就跟撓癢癢一樣。
“這位也是耐不住寂寞的主。”周墨心中感慨一句。
“阿彌陀佛,老衲法號能忍!”周墨和尚附體,衝著賈靜紋作揖道:“這位女施主還請自重,不要讓我破功。”
說完,周墨轉身就走。
留下賈靜紋一個人愣在原地好久。
然後“啊哈哈哈”的笑聲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帶著股浪蕩味兒。
“賈、靜、紋!你又去騷擾小墨,你該死啊!”高媛媛悄無聲息的來到賈靜紋身邊,手指這麼一掐對方腰上的肉肉。
“嘶!”賈靜紋倒吸一口涼氣,“疼疼疼,媛媛,我錯啦,我錯啦還不行嗎,你快鬆手啊!”
“活該啊!”
一直在暗處偷偷觀察的陳秀儷暗自拍手,“媛媛掐的好!”
“早就該有人治治她,仗著自己演趙敏就無法無天!”陳梓涵也在偷偷注意這邊的情況。
“腰上的肉這麼被人揪住,再擰上一圈,哎呦,一定很疼!”林婧都替賈靜紋感到疼。
……
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
郭妃莉又是裹頭巾,又是戴眼鏡的,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生怕別人把她認出來。
也確實沒人能認出她。
但就她鬼鬼祟祟一步三回頭的樣子,更加引起別人的注意啊。
“墨總,前方一百米有一個很可疑的人靠近,我看她應該認識你,要不……”閆軒及時提醒周墨。
“好,我知道了,這事我來解決,你先回酒店休息吧。”周墨抬手道。
“好的,墨總。”閆軒麻溜地轉身下車,騎著他那輛摺疊腳踏車,漸行漸遠。
小曼和陳莎已經在兩公里外的火鍋店點好了餐,就等著閆軒過去呢。
“今晚有火鍋吃,真好。”閆軒路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至於周墨那邊,閆軒實行三原則,不問,不聽,不看。
周墨透過車窗看到郭妃莉那做傩奶摰臉幼樱D覺好笑。
“這才晚上十點鐘,郭妃莉就耐不住性子跑來了,還真是心急啊!”周墨笑道。
周墨有種想逗逗郭妃莉的想法。
於是乎,他將戴帽子的黑色風衣套在身上,走下車,低著頭,假裝路人從這裡經過,慢慢靠近郭妃莉。
由於緊張,再加上東張西望,郭妃莉並沒有將周墨認出來。
就在二人迎面碰上的時候,周墨雙手一撐風衣,像個食人花一樣將郭妃莉裹進了衣服裡。
突來的情況把郭妃莉嚇了一跳,不禁尖叫出聲。
“啊!”
這聲宛如殺豬叫的聲音也把周墨嚇了一跳。
他忙將對方裹進自己的懷裡,低聲道:“噓!莉姐小點聲,是我,周墨,你想引起別人的注意呀?”
“小墨?五哥?”郭妃莉這才反應過來,忍不住抬頭看向帽子下的這張英俊臉龐,不是她思念一路的周墨是誰?
“五哥真的是你,天吶!剛才你快把我快嚇死了!”郭妃莉心有餘悸道。
“還說我,你這大半夜的不睡覺,跑我這裡幹什麼?還把自己裹成了木乃伊,想半夜嚇死人呀?”周墨笑著調侃。
“討厭!小墨,你竟然說我是木乃伊。”
雖然討厭,但郭妃莉卻伸出雙臂,一把抱住周墨的腰,像個老虎鉗子一樣,死死地卡住,不鬆手。
“啊,素素你好狠毒,都快把我的腰夾斷了。”周墨故意誇張道。
“哼哼,叫你嚇我,活該!”郭妃莉一臉的幸災樂禍,但手上力道卻稍微鬆了一些。
二人一會兒“五哥”“小墨”“莉姐”“素素”的叫,倒是和白天拍戲時一樣,分不清是現實,還是虛幻。
“我們這樣,會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郭妃莉擔憂道。
“我們只要把頭這麼往裡一縮,誰知道是我們?”周墨開玩笑道。
“呵呵呵,你把我們兩個說成鴕鳥,自欺欺人嘛這不是。”
“錯,不是自欺欺人,自欺欺鳥。”
“鵝呵呵呵。”
“哎呦,這是什麼東西?”
別說,這麼晚了,還真有路人從這裡經過,看著一坨黑乎乎的東西,還亂動,確實挺嚇人的。
周墨、貴妃梨立馬不敢動了。
他們怕被人認出來,普通老百姓還好,萬一遇到狗仔隊,那可就麻煩了。
“咱們有些過於放蕩了。”周墨小聲對郭妃莉道。
“是你,不是我,我可沒有你這樣大膽的在路邊逗趣我。”郭妃莉狡辯。
周墨“嘿嘿”一笑道:“是誰大半夜的不睡覺?專門跑我這裡來,說,你想對我做什麼?壞女人!”
“我就壞了,就壞了,你能把我怎麼著?”郭妃莉挺起胸膛道。
別說,這種在大馬路牙子上打情罵俏的感覺,真的好刺激!
郭妃莉活了三十年,從未有過的體驗。
也充滿了激情!
“既然你都承認自己壞了,哼哼,你這隻母鴕鳥……”
“哎呀,你要死啦,說人家是母鴕鳥!”郭妃莉像小女生一樣開始撒嬌,兩條長腿抖動的頻率很高。
“開玩笑啦,素素是這個世界上最美、最溫柔、最可愛、最善解人意的大美人!這樣總行了吧?”周墨笑問。
“嘻嘻。”郭妃莉沒忍住再笑,“五哥啊五哥,你這嘴呀跟抹了蜂蜜一樣。”
“那要不要嚐嚐是不是甜的?”周墨下意識問道。
說完,他就後悔了,怎麼感覺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這麼油呢?
再讓人家郭妃莉感覺自己不是正經人。
“不行不行。”郭妃莉急了。
“嗯?”周墨意識到自己可能、大概……
哪知郭妃莉下一句是:“不能在這裡,我們去車上。”
“噯!”周墨笑著答應,隨後問道:“那我們要怎麼過去呢?”
“當然是你抱著我過去啦?”郭妃莉道。
“那怎麼抱才能不被人看見我們的臉呢?”周墨再問。
“自然是……”
就見郭妃莉兩腳離地了,病毒就關閉了,聰明的……不對,是用抱大樹的動作抱住周墨。
而周墨抱住郭妃莉後背的同時,將風衣兜好,透過衣領的一絲縫隙,腳步沉穩地往房車走去。
從遠處看,就像一根會走路的黑色棉花糖一樣,沒有人認出周墨、郭妃莉二人。
至於“張翠山”和“殷素素”到了車裡以後,都幹了什麼?
呵呵,你品,你細品。
從第二天,郭妃莉躺在五星酒店賓館的床上休息一天,就可以看出,具體都做了什麼事。
這一天下來,郭妃莉嘴裡重複的一句話就是,“太強了!太厲害了!”
這輩子,郭妃莉會將這一晚發生的事情記在心裡,永遠都不會忘記。
它是最美好的!世界上最最美好的回憶!
……
這邊的事情結束後,周墨繼續拍戲。
也繼續應對各個演員的對手戲。
像金毛獅王謝遜啦、青翼蝠王韋一笑啦、玄冥二老啦、武當張真人啦等。
周墨有很多文戲和打戲要拍,可謂夜裡忙,白天更忙。
與此同時,他還要想辦法提升陳秀儷、陳梓涵、林婧三人的心動值。
要不是把體質、演技都加滿點,再有記憶加強輔助,周墨真的會被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