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影帝,我的演技無上限 第216章

作者:不如去吹吹風

  他轉過頭,想要跟女朋友討論兩句,卻發現小雅已經哭得妝都花了。

  “別哭了。”

  “後面肯定還有反轉,我相信程勇不會就這麼爛下去的。”

  阿明遞過去紙巾。

  而在他們身後。

  江海握著劉一菲的手,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顫抖。

  “江海哥……”

  “雖然我知道是演的,但我還是好難受,你演得太好了,好得讓我心疼。”

  劉一菲靠在他肩膀上,眼淚打溼了他的衣袖。

  江海輕輕拍著她的背,沒有說話。

  他看著前面那對情侶的反應,聽著影廳裡此起彼伏的抽泣聲,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

  這就是演員的價值。

  用虛構的故事,去觸動真實的人心。

  “別急。”

  “真正的淚點,才剛剛開始。”

  江海在心裡道。

  大銀幕上,畫面轉場。

  一年後。

  呂受益病情惡化,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做清創。

  那一聲淒厲的慘叫,再次撕裂了影廳裡剛剛平復的情緒。

  ps:剛走親戚回來。

第231章 豐碑!

  “啊——!!!”

  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如同野獸瀕死前的哀鳴,瞬間撕裂了影廳內凝重的空氣。

  大銀幕上。

  江海渾身痙攣,青筋暴起

  那種深入骨髓的劇痛,透過頂級的音響裝置,彷彿直接鑽進了每一個觀眾的骨頭縫裡。

  “啊!”

  前排的一個女生嚇得尖叫一聲,臉色瞬間煞白,下意識地捂住了耳朵,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臥槽,這也太真實了吧!”

  “我感覺像是真的在割肉、剔骨一樣!這叫聲,聽得我頭皮發麻!”

  旁邊的男生也是倒吸一口涼氣,手裡的可樂都灑了一半。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他怎麼能演得這麼慘啊?那種絕望感,太壓抑了!”

  小雅緊緊閉著眼睛,根本不敢看大銀幕,把頭埋進阿明的懷裡。

  阿明雖然也看得心裡發毛,但他作為影評人的職業素養讓他死死盯著螢幕,不肯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這就是神級演技啊……”

  “這已經不是在演了,這是在燃燒生命。江海,你真是個瘋子。”

  阿明喃喃自語。

  畫面一轉。

  深夜。

  江海看著擠在地上摺疊床熟睡的妻子和兒子。

  月光灑在他的臉上,那個枯瘦如柴的男人,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溫柔的笑。

  那是對家人的眷戀,也是對解脫的渴望。

  他慢慢轉身,走向了廁所。

  沒有多餘的臺詞,沒有煽情的音樂。

  只有一個決絕的背影。

  下一秒,鏡頭定格在空蕩蕩的病床上。

  “嗚嗚嗚……”

  影廳裡。

  原本壓抑的抽泣聲瞬間爆發成了嚎啕大哭。

  “老呂!別死啊!”

  “太苦了!這命太苦了!”

  “江海!你賠我眼淚!演這麼好乾什麼啊!”

  “孩子果然是他唯一的念想,老呂活下去啊!”

  “我現在害怕我也得癌症,我也有我牽掛的好多人,爸爸媽媽,老婆兒子……”

  “……”

  影廳內哭聲一片。

  哭慘了!

  徹底哭慘了。

  誰說的喜劇?

  簡直就是眼淚收割機。

  小雅哭得妝都花了,紙巾用了一包又一包。

  阿明也是眼眶通紅,摘下眼鏡擦了擦。

  “這電影,勁太大了。”

  “前半段笑得多開心,後半段就哭得多慘。”

  阿明聲音沙啞。

  ……

  劇情繼續。

  呂受益的死,成為了壓垮程勇良心的最後一根稻草。

  靈堂外,那個曾經唯利是圖的神油店老闆,看著那個痛哭流涕的妻子,看著那一張張絕望的臉,他終於覺醒了。

  “從今天起,藥只賣五百一瓶。虧的錢,我補!”

  程勇重新組建了團隊,開始了瘋狂的貼錢賣藥。

  這不再是生意,這是贖罪,也是救命。

  “程勇終於像個爺們了!”

  “這種自我救贖,比那些超級英雄拯救世界還要燃!”

  阿明握緊了拳頭。

  黃毛也回來了。

  那個沉默寡言、只會打架的小子,剪掉了那頭標誌性的黃毛,露出了清秀的臉龐。

  程勇給了他一張回家的車票,讓他回去看看。

  那是希望,是新生。

  然而。

  命呖偸窍矚g在給人希望的時候,再狠狠踩上一腳。

  警察開始嚴查。

  在一場抓捕行動中,所有的病人都被帶回了警局。

  面對曹斌的質問,一直沉默的人群中,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太太(魏青飾)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她拉著曹斌的手,聲音顫抖,卻字字如雷:

  “領導,我求求你……別再追查藥了,行嗎?”

  “我病了三年,四萬塊錢一瓶的正版藥,我吃不起……”

  “我吃了三年,房子吃沒了,家人被我吃垮了。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便宜藥,你們非說它是假藥!!”

  “那藥假不假,我們能不知道嗎?”

  “那藥才賣五百塊錢一瓶,藥販子根本沒掙錢。”

  老太太看著曹斌,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滿是乞求和對生的渴望。

  “誰家能不遇上一個病人?你就能保證你這一輩子不生病嗎?”

  “你們把他抓走了,我們都得等死!”

  “我不想死……我想活著……”

  “行嗎?”

  這番話,如同一記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曹斌的心上,也砸在所有觀眾的心上。

  影廳裡再次陷入了死寂。

  沒有人說話,只有此起彼伏的吸氣聲和抽泣聲。

  阿明感覺自己的胸口像是被堵了一塊大石頭,悶得喘不過氣來。

  “太狠了……這臺詞太狠了……”

  “這是把現實血淋淋地撕開給我們看啊!誰家能不遇上個病人?這話問得太扎心了!”

  阿明眼淚流了下來。

  曹斌被擊穿了職業信仰的盔甲。

  他放走了這群病人,也放過了程勇。

  但是,危機並沒有解除。

  張長林被抓。

  碼頭上,警察包圍了咚幍拇b。

  為了掩護程勇離開,黃毛開著裝滿藥的車,瘋狂地衝向了警車。

  “回來!”

  程勇嘶吼著。

  但那個總是沉默的少年,此刻卻笑得那麼燦爛。

  他猛打方向盤,引開了所有的警力。

  砰!

  一聲巨響。

  貨車被撞翻,那個剪了短髮,買了車票準備回家的少年,滿臉是血地倒在了廢墟中。

  他手裡還緊緊攥著那張沒來得及用的車票。

  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