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攻略女神,你怎麼成魅魔了! 第96章

作者:塵述者

  他好像天生就會說情話,動人卻不自知。

  “你真的願意待在我身邊陪著我變好嗎?”

  “我願意。”

  這一刻沈清翎的回答比結婚儀式現場的那句莊重誓言還要動人。

  “可是這可能需要很久,也許我永遠也不會變好,也許你永遠都要留在這裡。”

  “我相信你會變好的,也許那一天並不遙遠。”

  沈清翎的話無形之中給了她希望,也困住了她。

  如果她沒能改變,沒有變好,會讓沈清翎失望。

  沈清翎犧牲自由和自我將他自己困在了這裡,她不應該做讓他失望的事。

  盛墨握住他的手,垂下眼在他手上留下一個吻。

  “我會努力改變的。”

  只要他按照他說的話做到留在這裡,那她也願意為了他改變自己。

  沒有人願意永遠沉溺在深淵中。

  從前是因為她別無選擇,沒有人可以救她。

  現在深淵之上出現了一隻手,帶給了她希望,那她願意握住那隻手和他一起走向光明。

  但她很害怕。

  害怕那隻手在半途中鬆開她。

  那她只會陷入更深不見底的地獄。

  所以......

  “沈清翎,你千萬不要離開我。”

  她看著他的眼睛,眼神偏執而專注。

  她承受不了欺騙的代價。

  “我發誓,在你心甘情願放我離開之前,我不會走。”

  “那就好。”

  盛墨的眼中浮現出幾絲溫柔。

  沈清翎又說道:“不過你可不可以讓我打個電話給我媽,我讓他們不用再找我了,不然你遲早會暴露。”

  盛墨遲疑了一下,隨即點點頭道:“好,手機就在床頭,你自己用吧,我先上樓去應付一下那隻討厭的蒼蠅。”

  盛墨故意留下了手機給沈清翎。

  她用這次機會來做一個測試。

  如果沈清翎真的什麼也沒做,那麼她會給他更多的信任,給他更多的空間和自由。

  如果他試圖傳遞訊息,試圖逃離這裡......

  那他這輩子都別想再出去。

  盛墨一到客廳,盛夏就猛地朝著她衝了過來。

  “你總算來了!你快想辦法讓那個瘋子離開!”

  “她對你動手了?”

  “那倒沒有,這裡是盛家,她怎麼敢對我動手。”

  “那你急成這樣是做什麼。”

  “她是沒有打我,但她的眼神讓我感覺下一秒她就要殺了我。”

  “廢物。”

  盛夏剛想說什麼辯解幾句,誰知不小心瞥見了盛墨脖子上的痕跡。

  她眼睛倏然睜大,指著盛墨的脖子喊道:“你!你脖子上的紅色痕跡是什麼!!!?”

  盛夏猜到了什麼,但她不想承認這是真的。

  沈清翎已經被盛墨這個女人吃幹抹淨了!

  她嫉妒得要瘋了......

  盛夏嫉妒的眼神遮掩不住,就像從前一樣。

  盛墨摸了摸脖子:“你說這個?”

  她開啟盛夏指著她的手,故意湊到盛夏眼前彎起眼笑了笑道:“沈清翎親的啊。”

  這語氣、這神態簡直能把人氣死。

  連盛夏都如此生氣,更何況是南鴆了。

  盛墨懶得和盛夏廢話,她直接略過盛夏坐到了南鴆的對面。

  她勾起一絲笑容道:“不知道南夫人深夜大駕光臨是有什麼事?”

  看到盛墨脖子上的痕跡,再看她那副被滿足過後的神態,南鴆的指甲陷進了手心掐出一道血痕。

  南鴆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都到了你的地盤了,就沒有必要跟我裝傻了吧。”

  盛墨姿態輕鬆地靠在沙發上,語氣帶著幾分玩味:“既然知道是我的地盤你還敢一個人來?”

  “你敢一個人來南家,我為什麼不敢一個人來盛家,是覺得你盛家更高不可攀嗎?”

  “那倒不是,只是夫人深夜前來打擾了我的好事,讓人心情不太愉快。”

  說著不太愉快的女人臉上卻是一臉愉悅的神色。

  盛墨的話意有所指,讓南鴆想到了之前電話裡聽到的那些......

  她臉色陡然陰沉下來。

  “你把他怎麼樣了。”

  “睡了。”

  言簡意賅的兩個字,同時氣到了兩個女人。

  盛夏嫉妒地咬唇罵了幾句。

  南鴆心裡緊繃的弦徹底斷了。

第122章 拭目以待

  南鴆咬牙死死地盯著盛墨的眼睛,殺意驚人。

  盛墨不知道她心裡在盤算什麼殺招,但她記著白天的仇。

  盛墨故意摸了摸脖子道:“好累啊,年輕人體力就是好,他還在等我一起睡覺,夫人沒事的話就請離開吧。”

  南鴆冷笑道:“盛墨,你就沒想過自己這樣做的後果嗎?要是被顧家知道,你就完了。”

  盛墨無所謂地挑眉道:“知道了又能怎麼樣,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沒有顧家我盛家照樣混的風生水起。”

  “沈清翎是顧家的人,你這樣做不是在打顧承望的臉嗎?你以為他會輕輕揭過?和他撕破了臉,顧承望可不是你能輕易對付的。”

  “你這麼好心地來勸我,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你?”

  “我只是勸你要守規矩,不守規矩的人下場都會很慘。”

  “時代不同了,夫人,只有你們這樣的人還活在過去,住著過去的房子,守著過去的規矩,像行屍走肉一樣僵硬腐朽。”

  “南家在你手上是不會有未來的,永遠只能在黑暗中做暗無天日見不到光的陰溝老鼠。”

  盛墨簡直油鹽不進。

  南鴆用顧家和顧承望壓她也沒用,威脅警告她也沒用。

  因為盛墨已經瘋得徹底,就那點小打小鬧對她來說也造不成什麼威脅。

  不讓她吃個大虧她是不會長記性的。

  南鴆報復一個人的手段可要比盛墨要狠,她也更瘋。

  南鴆起身道:“既然你什麼也聽不進去我也就不多說了,你好自為之。”

  南鴆比盛墨更能控制自己的情緒,今天的失控對她而言已經是許久未有的了。

  她畢竟比盛墨更年長几歲,經歷的事情也更多,就算再生氣也不會在盛家和盛墨動手。

  俗話說先禮後兵,她已經好言相勸過了,盛墨不聽就別怪她用手段了。

  見南鴆要走,盛墨又說道:“夫人就這樣輕易放棄了?我以為你有多喜歡他呢。”

  南鴆腳步一頓,語氣冰冷地說道:“我從來沒有說過我喜歡他,不過是為了那塊地破壞你們之間的聯姻罷了。”

  她回頭看向盛墨,眼神像淬了毒一樣:“我更厭惡的是你的挑釁。”

  南鴆對沈清翎是有點喜歡,她喜歡他的單純善良,也的確擔心他出事。

  但看到盛墨這副樣子她也就明白過來,她不會把沈清翎怎麼樣。

  比起那些,她更厭惡的是盛墨對她的挑釁。

  沈清翎不止是沈清翎,他也代表著那塊地,現在更是激起了南鴆和盛墨之間的勝負欲。

  她要用沈清翎來報復盛墨。

  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輸給盛墨。

  她必須要將沈清翎救出來,讓他徹底淪為她的裙下之臣。

  盛墨在她雷點上瘋狂起舞,她不給她一個教訓是不會輕易罷休的。

  真是很久沒有碰到這麼不知死活的人了。

  盛墨知道她不會善罷甘休。

  但她要的不是這些。

  她就是要故意挑釁南鴆,讓她失去理智,讓她失控,做出讓沈清翎失望的事。

  那塊地對她而言真的無所謂。

  她要的只是沈清翎。

  只有沈清翎對南鴆徹底失望了,她才有趁虛而入的機會。

  此刻她已經走進了自己的陷阱,不是嗎?

  瘋子和瘋子之間的對決,玩的就是一個刺激。

  可能賭上全副身家,也可能賭上性命。

  盛墨對她的報復拭目以待。

  她笑了笑道:“可惜你的厭惡沒什麼用,要說挑釁也是你先挑釁我的,你不來招惹沈清翎,我也不會去招惹你。”

  “你要跟我算這些的話,那就要說到一開始的爭地事件了,你盛家又不做房地產相關,非要來橫插一腳,是你先壞了我的事,懂嗎?”

  “這地又沒有寫你南鴆的名字,我憑什麼不能爭?”

  “好啊,你爭就是了,我們各憑手段,就看誰才是最後的贏家。”

  盛墨笑著道:“地我要,人我也要,你什麼都得不到。”

  南鴆也笑了:“是嗎?那我們拭目以待吧。”

  南鴆轉過身後眼中的笑意就消失了。

  她眼神冰冷地走出了盛家。

  盛夏皺著眉道:“你好端端地惹上這個殺神幹嘛,她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嗎?”

  盛墨面無表情地說道:“是她要來招惹我的,她不動沈清翎就什麼事都沒有。”

  到了現在盛夏要是還看不出來盛墨對沈清翎的感情,那她就是真的蠢到家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盛墨,忽然覺得眼前這個女人讓她感到陌生。

  盛墨這種自私冷血利益至上的女人居然也會有對男人動心的一天,她有種恍惚的、不真實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