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攻略女神,你怎麼成魅魔了! 第94章

作者:塵述者

  聽到電話兩個字沈清翎眉毛皺得更緊了。

  心裡想的卻是......

  那更刺激了。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咯。

  他啞著聲音應了一句:“好。”

  緩緩撫上女人的腰......

  盛墨的威脅果然是起作用了,但每次沈清翎因為南鴆更聽從她的話時候她就更嫉妒,更憤怒,更恨他們......

  此處省略2000字。

  .......

  這種感覺真是令人沉迷。

  不得不說沈清翎真是勾人。

  而且這種無意識的勾引最誘人。

  他是天生的魅魔,勾起人最原始的慾望,讓人不擇手段也要得到他。

  為他瘋魔,為他沉淪。

  然後徹底淪為他的掌中之物。

第120章 南家那個瘋女人來了

  沈清翎從她的鎖骨吻到了她脖子......下巴......然後是她的唇。

  上面閉上眼吻上來的那一刻,盛墨想到了那個初吻。

  腎上腺素飆升,盛墨徹底忍不住了。

  她邊回應著沈清翎的吻,邊伸出手一顆一顆解開了沈清翎的襯衣釦子。

  盛墨之前嘴上說的特別狠。

  然而在褪下沈清翎褲子的那一瞬間她臉色就白了。

  即便她是第一次也知道沈清翎這不是正常的男人該有的。

  之前只顧著強迫他答應自己,根本沒有注意到那裡。

  這會兒看到了她其實還是受到了驚嚇。

  她忽然愣在那裡,怔怔地盯著。

  直接把少年盯著滿臉通紅。

  他聲音沙啞地問道:“怎麼了?”

  盛墨眼神一狠,咬牙道:“沒什麼,繼續。”

  沈清翎喘息著道:“給我解開鎖鏈,好不好?”

  盛墨挑眉:“不行啊,親愛的,我怕你會逃跑。”

  沈清翎垂下眼道:“可是這個姿勢......你會受傷。”

  盛墨沒有吃過這樣的苦,只要能得到沈清翎,這些在她眼裡都是快樂,痛也是快樂。

  盛墨溫柔地笑著道:“千萬別心疼我,拿出你這個年紀該有的力氣來,嗯?”

  看著這雙迷人的眼睛,少年也有一刻的失神。

  他啞著聲音道:“我怕你哭。”

  盛墨信誓旦旦:“絕對不會。”

  沈清翎摟著女人的腰吻了上去。

  ......

  房間裡充斥著曖昧旖旎的氛圍。

  忽然,兩人喘息都變得粗重起來。

  他忍不住仰起頭重重地悶哼,像瀕死的天鵝揚起最後弧度,美麗到了極致。

  盛墨沉迷地看著這張臉。

  怎麼會有人陷入情慾中都那樣動人。

  讓人想要不顧一切地看他露出破碎的一面。

  盛墨臉色白的像張紙。

  她的手指甲沒忍住陷進了沈清翎背後的皮膚裡。

  太痛了......

  是她低估了沈清翎,高估了自己。

  即便什麼也不做也痛的她要命。

  盛墨還是忍不住哭了。

  滾燙的淚水滴落在少年的肩上。

  他側過臉吻去她眼角生理性淚水,在她試圖逃離的時刻用手壓住她的手腕:“馬上就不疼了。”

  沈清翎帶著幾分報復性的意味在哄她。

  是她自己要承受這份痛苦的,不能怪他啊。

  鮮血順著大腿蜿蜒流下,染紅了床單。

  盛墨忍不住一口咬在沈清翎的肩膀上。

  沈清翎撫著她溼透的後背:“姐姐,忍一忍。”

  聽到沈清翎叫了一聲“姐姐”,盛墨眼神都渙散了。

  女人渙散的瞳孔倒映著他的身影,喉間偶爾溢位的氣音像被碾碎的花汁。

  她臉色蒼白地笑了起來。

  她撥開他額前汗溼的發,被沈清翎咬出鮮血的唇在少年眉心落下一個印章。

  “沈清翎,你看,我們多般配。”

  沈清翎看著她這副瘋狂又執著的模樣不知道說什麼。

  盛墨的手緩緩摸到了床邊。

  她在他耳邊說道:“我幫你打個電話報平安好不好?”

  聽到通話音的那一刻,沈清翎倏然回過神來。

  他睜大眼道:“你要打給誰!?”

  還是在這種時候......

  盛墨紅唇輕啟:“南鴆呀。”

  .......

  南鴆正在開車去往盛家的路上。

  她的手機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動著沈清翎的號碼,她眼神倏然一變,按下了藍芽耳機的接聽鍵。

  “沈清翎!你在哪......”

  她劃開接聽鍵的瞬間,聽筒裡溢位的喘息聲像淬毒的銀針,順著耳道刺入太陽穴。

  “盛墨.........關掉.......”

  少年破碎的尾音突然拔高,緊接著是肉體撞在床頭的悶響,在雷雨夜的背景音裡格外清晰。

  南鴆的翡翠扳指在掌心裂成碎片,血珠順著指縫滲進方向盤。

  “夫人聽見了嗎?”盛墨的喘息帶著十足的囂張意味。

  南鴆的太陽穴突突跳動,彷彿有把燒紅的鐵梳正刮擦著顱骨內壁。

  她發狠咬破舌尖,血腥味混著車載香薰的香在喉間釀成劇毒的鴆酒。

  她恨不得毒死盛墨!

  南鴆的指甲在方向盤蒙皮上剮出四道月牙形裂口,指節因過度用力泛著青白。

  儀表盤熒光將她的瞳孔染成獸類的豎瞳,雨刷器每刮一次都在擋風玻璃上映出沈清翎被鎖鏈纏繞的幻影。

  “我特地打電話讓夫人也聽聽,這麼美好的時刻,怎麼能少了夫人的見證呢。”

  即便沈清翎極力壓抑著自己不要出聲,南鴆卻還是能根據盛墨的喘息聽出來他們正在做什麼。

  她感覺自己像被人掐著脖子按進冰水。

  喉間翻湧的血腥味衝得她眼前發黑:“盛墨,我會把你扔進蛇窟喂......”

  “噓——”盛墨突然掐斷她的詛咒。

  “仔細聽。”喘息聲中夾雜著金屬鎖鏈的脆響。

  沈清翎蹙起眉抵死不出聲。

  盛墨忽然扣住他後腦深吻,當他無意識仰頭迎合喘息的剎那,她突然發狠咬破他舌尖:"這不是挺會喘嗎?”

  沈清翎突然偏頭咬住自己手腕抑制喘息。

  盛墨眸色驟暗,尖牙在鎖骨處留下滲血的齒痕,她抬眼挑眉道:“叫出來啊。”

  沈清翎的瞳孔突然失焦。

  盛墨正按著少年滲血的鎖骨舔舐。

  沈清翎在瀕臨失控的喘息間,用被捆縛的雙手在她後背留下抓痕。

  不知發生了什麼,沈清翎的嗚咽陡然變調:“別這樣......盛墨......別......姐姐.......停下.......”

  指控的語句被喘息切碎成曖昧的位元組。

  他對盛墨的稱呼從名字變成了姐姐。

  車窗上映出南鴆扭曲的面容。

  電話那頭緊接著是盛墨饜足的嘆息:“你猜他gc時喊的是誰的名字?”

  驚雷炸響的剎那,雨點砸在琉璃瓦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聽筒裡傳來盛墨最後的耳語:“南鴆,好聽嗎?”

  南鴆在恍惚間看見兩人在對她笑.......

  這個幻象刺激得她猛打方向盤,車身擦著水泥護欄迸濺出藍紫色火花。

  南鴆的喉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右手失控地捶向中控臺,飛濺的玻璃碴刺進她的手。

  她不顧疼痛眼神變得陰狠起來。

  “盛墨......”

  結束後沈清翎躺在床上休息。

  這個女人在床上簡直像火,要將人徹底點燃。

  所有的慾望都會被她激發到極致,讓人陷入情慾的深淵。

  她終於、終於得到了沈清翎。

  這個人已經徹底被打上了她的烙印。

  想到少年動情的模樣,還有他喘息時盯著自己的眼神,盛墨又要不行了。

  越是壓抑的喘息越動人,那是他無法抵抗自己的證據。

  盛墨最喜歡他蹙眉喘息的樣子,再清冷禁慾的人陷入情慾也會這樣。

  盛墨覺得她征服了沈清翎。

  可實際上她自己也被沈清翎徹底征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