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塵述者
【人留下,衣服也別想走,我將史詩級過肺。】
【沒看沈清翎那裡的是這個(點贊)】
【沈清翎:呼吸,我:手段了得。】
【這張臉長的好爽,對了說到爽......】
【沈清翎這臉長得也太牛了,哦對了,說到牛......】
【這個彈幕讓我看到男性也能被性騷擾,哦對了,說到性......】
【這種玩笑開的有點太大了,不過說到大......】
【我覺得這個梗很不尊重男性,而且也特別無聊,明明女生被這樣說也很不好,大家上網能不能發點積極陽光的內容,對了,說到積極......】
【沈清翎她們都在玩梗,只有我真的懂你,希望可以有個機會認知一下,對了說到機......】
【這種開黃腔的梗到底還要玩多久,對了,說到久......】
【內娛就是要多引進這樣的年輕男孩 對了 說到引進......】
......
彈幕裡一片虎狼之詞,完全沒法看。
不過最多的還是在猜測沈清翎要去見誰,居然會這樣精心打扮。
沈清翎準備出門去見南鴆。
這次是南鴆主動約的他,約的地方還是南家。
南鴆用的理由是小年想要見他。
小年就是沈清翎救下的那個孩子。
沈清翎看出南鴆有點心急了。
等了幾天不見結果,沈清翎也沒有給她發過訊息,她想起南宴的話,覺得沈清翎是不是抵不住家裡的威逼所以放棄了。
她想知道沈清翎的事情到底辦得怎麼樣,所以主動約了沈清翎。
一是試探,二是使美人計,讓沈清翎成為她的裙下之臣,對她言聽計從。
沈清翎其實什麼也沒做。
沈清翎故意先拖著聯姻的事,沒答應也沒拒絕。
一邊吊著盛墨,一邊吊著南鴆。
就等著南鴆坐不住來找他。
這不就上鉤了嗎?
南鴆使美人計,他就使美男計。
就看誰棋高一著。
沈清翎出門就被人跟上了。
盛墨坐在辦公室看著手機裡不斷傳來的定位移動。
最後位置停在了南家。
盛墨臉色一冷。
南鴆......
沈清翎精心打扮居然是要去見南鴆。
盛墨坐不住了。
這個女人一定是想破壞她和沈清翎的聯姻。
她不能讓南鴆的計劃得逞。
盛墨拿起外套和車鑰匙出了門。
——她要去南家。
第103章 夫人,我們這樣不合適
沈清翎根據南鴆給他發的定位坐車來到一座老宅子前。
他恍然間以為到了自己前世的拍攝基地。
在這個人均別墅的豪門裡,南家顯得格外特別。
門口站著兩個黑衣保安和一個穿中式褂袍的老人。
老人笑呵呵地迎了上來:“沈先生,請跟我來。”
等老人走上前沈清翎才發現這是個獨眼老人。
沈清翎沒有多看,跟著他進了南家。
沈清翎邊走邊打量著南家。有種小白兔誤入黑社會老窩既視感。
明明是陽光明媚的上午,這宅子卻還是給人一種陰森感。
這座安靜的大宅子裡看不到幾個活人,死寂得可怕。
沈清翎感覺自己從一個新時代少年走入了封建時代。
每道縫隙裡都滲出潮溼的寒意,順著脊椎蜿蜒而上。
路上只有幾聲鳥叫和兩人走路踩在石子上發出的聲音。
穿廊而過的風帶著沉水香餘韻,驚得簷角十二連排的銅鈴齊齊震顫,叮咚聲沿著五進院落的青石地磚漫開,驚醒了宅子裡三百歲的西府海棠。
穿過兩個庭院後沈清翎見到了這座宅子的主人。
他在書房見到了南鴆。
書房裡香爐升起的煙篆正攀著晨光遊走,半卷的竹簾濾出細密光柵,美人站在桌子後寫字,桌子上的灑金箋還洇著新鮮的墨跡。
女人的頭髮鬆鬆的挽在腦後,用一根玉簪固定,左側垂下幾縷柔軟的髮絲。
她今日穿的是白色繡花旗袍,站在那一股溫婉的人妻感撲面而來。
女人寫字時狐眼下垂,纖長的睫羽遮住眼眸中的一切,惑人的雙眼竟顯出幾分無辜的憐意。
這是南鴆刻意為沈清翎安排的美人計。
紅袖添香,哪個男人不喜歡呢。
何況是沈清翎這種高學歷知識分子。
“夫人,沈先生到了。”
說完這句話管家就懂事地退了下去。
南鴆聽到聲音輕輕抬起眼,依舊是那雙眼,魅色逼人,上挑的嫣紅眼尾是遮不住的媚色風情。
今天的南鴆就是純與欲的結合。
清新的淡妝,溫婉的打扮,連頭髮絲是精心設計的,結合她本身媚惑的御姐氣質和五官,一種矛盾卻勾人的感覺油然而生。
她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原來是我的小客人到了。”
沈清翎眼中閃過驚豔之色,對上女人漂亮又媚惑的雙眼有瞬間的失神。
他回過神來後迅速垂下眼,耳朵一下就紅了。
和那天一樣,他無力抵抗女人的吸引,卻因為想起她的身份刻意逼著自己不再多看。
但微紅的耳朵還是出賣了少年的心事。
南鴆勾了勾唇,從書桌後繞了出來,輕輕倚靠在門邊。
少年站在門口顯得有些無措,也不敢看她。
女人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怎麼不進來?”
“夫人在練字。”
“沒關係啊,我那天看你寫字挺好看的,像是會寫書法的,練過?”
“嗯,閒著無事的時候學過一段時間。”
沈清翎學書法的確是偶然,孤兒院有個老師書法很厲害,沈清翎曾跟著他學過一段時間。
南鴆特地查過,沈清翎拿過書法比賽的獎。
所以這一出完完全全就是為沈清翎安排的。
她彎了彎媚眼道:“可以教我嗎?”
沈清翎抬起眼看她,試圖看出她是在開玩笑。
女人眨了眨眼睛繼續道:“我請你做我的書法老師。”
“夫人,我只是個業餘的,您這樣的身份完全可以找書法大師。”
“沒關係,我只是想找個放心的人教教我,反正你時不時也要來看小年,抽空教我會兒沒事的吧。”
見沈清翎不動,她跨過門檻走到他面前。
南鴆忽然伸出手搭在他肩上,少年一顫往後退了一步。
她笑著道:“你肩上有落葉。”
少年察覺到自己有點過於大驚小怪,羞澀又無措地說道:“抱歉夫人,我不太習慣別人離我太近。”
南鴆像是好奇一樣又往前湊了湊,她踮起腳湊到他眼前,兩人鼻尖幾乎就要碰到了。
“那這樣呢?”
女人漂亮的眼像狐狸一樣,勾人得要命。
沈清翎像是被她的眼睛迷得回不過神,剎那過後才側過臉道:“夫人,我是來看小年的,我們這樣......不合適。”
南鴆勾唇想,嘴上說著不合適,卻不推開她,也不躲。
男人身體總是比嘴要諏嵉摹�
南鴆又主動後退一步道:“好了,不逗你玩了,南宴去接小年過來了,你進來吧。”
南鴆轉身進了書房,沈清翎遲疑了一下還是跟著進去了。
南鴆站在書桌前道:“你過來看看,我這字寫的如何。”
沈清翎走到她身邊看向那字。
“還不錯。”
“真的假的,可別為了哄我開心說這個話。”
女人說這句話時尾調上揚,帶著幾分撒嬌的味道。
可能與她來自吳儂軟語的南方地區有關。
“不是哄你......是還不錯。”
“那小沈老師算是認可我的字了?”
南鴆一句“小沈老師”喊得柔情似骨,和林星眠喊沈老師完全是兩種極端。
少年喉結滾了滾,湝“嗯”了一聲。
女人的視線在他滾動的喉結處停留了幾秒。
南鴆發現自己似乎不需要多做什麼,好像天然對少年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心裡放鬆了一刻,把筆遞給沈清翎:“我想看看小沈老師的字。”
她往一旁退了退,沈清翎接過毛筆走到她之前站著的位置上。
“寫什麼?”
“就寫我的名字,南鴆。”
“哪個zhen?”
“鴆毒的鴆。”
少年低聲喃喃道:“南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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