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攻略女神,你怎麼成魅魔了! 第76章

作者:塵述者

  少年似乎意識到自己在她身上停留的眼神太長了,有點閃躲地垂下眼。

  沈清翎好像沒有認出他們,牽著小孩直接從兩人身邊走了。

  與南鴆擦肩而過時女人看到了他微紅的耳。

  南鴆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這樣的少年了。

  南鴆轉身看著沈清翎的背影:“阿宴,他好像不是我們想象的那一類人。”

  有點大事不妙了。

  南宴皺起眉:“我去問問裡面的女人什麼情況。”

  南宴走進去將女人揪了出來,房間裡的兩個男人看到是南宴也不敢說話。

  女人哭著將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

  女人借了高利貸,裡面的男人是她的債主。

  債主是個很有錢的男人,背後有大靠山。

  女人長得漂亮,她還不起錢要被債主強行賣掉。

  是真正意義上的賣了。

  小孩是被債主的人抓來威脅女人的。

  今晚債主手下的人在這裡驗貨。

  女人借錢是為了救他老公。

  她的老公生了重病,家庭負擔不起,因此借了錢。

  即便如此也沒能阻止男人的離世。

  丈夫去世,她還有一個孩子,生活的重擔已經將她壓垮。

  她願意以身抵債,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孩子。

  女人哭得可憐。

  可對於南鴆和南宴來說,他們已經見過太多這樣的事,漸漸變得麻木。

  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可憐的人。

  她的可憐激發不了南鴆和南宴的同情心。

  卻激發了沈清翎的同情心。

  沈清翎路過包廂聽到了兩人的哭喊聲進去將人救了下來。

  不止是這個意義上的救人,沈清翎替女人還了錢。

  “什麼?他替你還了錢,多少錢?”

  “二十萬.......”

  南鴆和南宴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難以掩飾的驚訝。

第98章 好奇特的談陰值姆绞�

  沈清翎抱著小孩在包廂裡坐著。

  沈清翎看著門口的大哥說道:“大哥,可以弄瓶AD鈣奶來嗎?”

  大哥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旺仔牛奶爽歪歪都可以。”

  “抱歉沈先生,這裡只有茶和酒。”

  “吃的總有吧。”

  “有......”

  在沈清翎的要求下,敬業的打手大哥去廚房要吃的去了。

  南鴆和南宴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沈清翎在教小孩寫字。

  “這是我的名字。”

  “沈—清—翎。”

  他一筆一筆教的認真。

  沈清翎的字很漂亮,就像他這個人一樣。

  小孩在他懷裡很乖,此前眼睛上的淚珠還沒有擦乾淨,鼻頭還是紅紅的,看著可憐又可愛。

  “哥哥,謝謝你。”

  “不用謝我,你以後好好讀書就是謝我了。”

  “我......沒有書讀。”

  “會有的,我和你媽媽說好了,她會送你去上學的。”

  南宴看著沈清翎不知在想什麼。

  沈清翎一抬眼看到了門口的兩人。

  他眼神中閃過詫異之色。

  沒想到剛才與他擦肩而過的兩人就是約他見面的人。

  他的視線在南鴆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隨即沈清翎將孩子放在了沙發上,起身來到兩人身邊。

  “你好,我是沈清翎。”

  沈清翎神色大方地看著南宴,只是不敢看女人那雙勾人的眼睛。

  面對南宴時他正經自然得像是來談正經生意的。

  這讓長期和一些老狐狸打交道的兩人有點不習慣。

  沈清翎不僅和他們想象得不太一樣,簡直是大相徑庭。

  南宴看著沈清翎伸出的雙手眼神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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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對於常年玩陰衷幱嫷膬扇藖碚f像是老鼠進了大禮堂。

  南宴頓了頓,遲疑過後在少年清澈的目光中伸出了手。

  “南宴。”

  沈清翎又看向他身邊的南鴆。

  “身邊這位姐姐是.......?”

  少年的語氣中帶著試探和好奇。

  甚至還有幾分獨屬於少年的青澀害羞。

  實在是他們很少和沈清翎這樣的少年打交道,如清風般爽朗的少年讓兩人有種奇異的感覺。

  南宴淡聲道:“這是我母親。”

  聽到南宴的回答,沈清翎眼神滯了一瞬,詫異過後緩緩垂下眼。

  似乎是遺憾,又或許是別的什麼。

  少年轉瞬即逝的表情還是落入了兩人的雙眼。

  南宴看向南鴆,南鴆挑眉。

  只是對視,默契已在心頭。

  這傻小子好像對她有點意思。

  少年再次抬眼時又恢復了清冷的模樣。

  “抱歉,我以為是姐姐......阿姨好。”

  沈清翎一句阿姨好南宴差點沒繃住。

  沈清翎吃了熊心豹子膽啊,居然敢管南鴆叫阿姨。

  南鴆微微挑眉,倒是不生氣,她勾起一個笑容道:“你可以叫我南夫人。”

  “夫人.......”

  這個詞他似乎並不喜歡。

  南宴:“進去說吧。”

  南鴆和南宴在沈清翎對面坐下。

  沙發上還有一個在吃蒸蛋的小孩。

  南鴆看了一眼那孩子說道:“你認識他家裡人?”

  “不認識。”

  “那你還替他家裡還了二十萬。”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人去死。”

  這二十萬對於那個女人來說是天文數字,對沈清翎來說卻不是。

  顧玉棠一個包、一條手鍊都不止這個價格。

  無論他到底出於什麼心思幫了那個女人,幫到了人總是事實。

  君子均跡不論心。

  南宴露出一個嘲諷的笑:“那你可真是善良啊,這世上可憐的人那麼多,你幫得過來嗎?”

  沈清翎垂下眼道:“幫不過來,但至少能幫一個是一個。”

  南鴆和南宴還是第一次接觸到沈清翎這樣的人。

  感覺......有點奇妙。

  “你們找我要談什麼合作?”

  “先把小孩抱出去吧,阿宴。”

  “他只是一個小孩,聽不懂這些。”

  南鴆聞言只是笑了笑:“你還太年輕,不懂這些。”

  南宴起身將小孩架在咯吱窩裡。

  南宴生得高,和沈清翎不相上下,小孩在他身上跟個娃娃一樣。

  南宴架著小孩出了888包廂,將小孩丟到了隔壁包廂的沙發上。

  然後又回到888包廂拿了蒸蛋來到隔壁包廂。

  南宴面無表情地將蒸蛋遞給小孩。

  “你的蛋。”

  小孩在南宴的眼神中瑟瑟發抖。

  “謝......謝......”

  南宴露出一個兇狠的眼神說道:“乖乖把你的蛋吃了,出了門也不許把今天的事說出去。”

  小孩咬著唇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南宴眼神一變:“哭什麼!”

  後面的大漢勸道:“少爺,他才三歲,應該聽不懂這些。”

  南宴擺擺手道:“小孩子就是麻煩,你管好他。”

  南宴回到包廂的時候氛圍有點不對。

  沈清翎很安靜,南宴不在的時候他看也不看南鴆。

  其實他是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