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攻略女神,你怎麼成魅魔了! 第519章

作者:塵述者

  水心臉色蒼白地咳嗽起來,擔憂道:“阿宴,是不是又有人說了什麼不好聽的話?”

  她知道南宴不會無緣無故打人,一般都是那些人說了些冒犯的話他才會動手,大部分是他都是維護她,她心裡都清楚。

  現在正是南弋當上南家家主強行要娶她的時候,外面傳得沸沸揚揚,什麼難聽的話都有,南宴自然也聽了不少。

  對於這樁婚事水心自然是萬般不情願,但南弋用南鴆和南宴的命威脅她,她別無選擇。

  等到南家族老正式辦了交接儀式她就再也沒有逃出去的可能了。

  她眼神愧疚地看著南宴,這個孩子生來就在受苦,都是因為她.......

  水心忍不住再次咳嗽起來,南宴趕緊上前拍了拍她的背替她順氣。

  “媽,你誤會了,真的是朋友,他是顧家的小少爺,之前他爸還來南家吃過飯。”

  水心怔了一下:“是那個流落在外後來才被找回來的顧家小少爺沈清翎嗎?”

  南宴點頭:“是他。”

  南宴心裡吐槽,果然都知道他。

  沈清翎就是標準的“別人家的孩子”,不管是學校裡還是家裡,南宴沒少聽別人提他。

  只是沒想到有一天他也會和沈清翎這樣的人扯上關係,還成了朋友。

  在所有人都嫌棄他看不起他的時候,沈清翎居然主動和他做朋友。

  南宴一開始以為沈清翎和那些人一樣想捉弄他,結果一年過去了,沈清翎真的沒有改變。

  這一年接觸下來,他也感受到了,沈清翎是真心把他當朋友的,他和那些人不一樣。

  只是有時候他總覺得沈清翎有時候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就好像.......爸爸看兒子一樣。

  南宴想,也許這就是友情吧。

  南鴆疑惑道:“你們兩人一個在初中部,一個在高中部,你是怎麼認識他的?”

  南鴆擔心有人對南宴抱著不好的目的,之前也不是沒有這樣的人,把南宴狠狠傷了一次,害得南宴再也不敢相信別人。

  南宴撓了撓頭:“說來話長,反正他不是那種人,他挺好的,就是那種乖乖仔三好學生,不過不是書呆子那種,反正你們見到他就知道了,我先去接他了。”

  南宴第一次說起“朋友”有點無所適從,還有點羞澀,扭頭就跑了出去。

  南宴走後,水心溫柔地笑了笑道:“看來阿宴是真的交到朋友了,不然不會把他帶回家的。”

  南鴆一邊為他高興,一邊又在擔心,她實在見過太多說變就變的人,人心這個東西誰能輕易看透呢。

  水心見她還在皺著眉,於是拉著她的手安慰道:“梔子,別擔心了,我見過溫小姐,她的孩子總歸差不了的。”

  南鴆溫柔地笑道:“我知道了,那我去準備晚上的飯菜,你先休息一下,別出門吹風。”

  傍晚時分,天色將晚未晚,天邊暈染著一層淡淡的橘粉色。

  水心穿了一件素雅的月白色旗袍,她身體不太好,南鴆替她搭了件披風。

  “阿宴說他已經接到人了,正在回來的路上。”

  水心輕輕點頭,目光溫柔地望著門外的小路。

  大約十分鐘後,遠處傳來腳步聲。

  南鴆抬眼望去,只見南宴正和一個少年並肩走來。

  暮色中,那少年身姿挺拔,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色襯衫,外套搭在臂彎,肩線平整得一絲不苟。他的步伐不急不緩,和南宴那略帶急躁的步子形成鮮明對比。

  路燈的光暈落在他身上,像是給他罩上了一層朦朧的光。

  走近些,南鴆才看清他的面容。

  少年生得極好,眉眼清雋,鼻樑高挺,最特別的是他那雙眼睛,澄澈得像山間清泉,眼神乾淨得讓人不忍生出任何雜念。

  南鴆忽然想起一個詞,君子如玉。

  沈清翎看到南鴆內心感慨萬千,原來從前的她是這樣的。

  南鴆穿著水藍色的旗袍,長髮用一支簡單的白玉簪子鬆鬆挽起,幾縷碎髮垂在耳邊,整個人看起來溫婉如水,像是從江南煙雨中走出來的女子。

  這時候的南鴆還不是後來那個大殺四方的南夫人,水心還在,她的柔情就還在。

  南宴的聲音裡帶著顯而易見的雀躍:“媽,姐,這就是沈清翎。”

  沈清翎上前一步:“水心阿姨好,南鴆姐姐好。”

  水心溫柔地笑著點頭:“好孩子,快進來吧,外面風大。”

  沈清翎這才將視線落在水心身上,作為南家兩代人的白月光,水心果然如他所想的一樣,溫柔美麗,十分有親和力。

  明明經歷了那麼多痛苦的事,卻還是保持著那份乾淨與善良,這樣的人實在太難得。

  這一次,他不止要改變南鴆和南宴的命撸B同他們生命裡最重要的水心,也一同改變。

  晚上四人坐在一起吃飯,水心的院子裡很久沒有這樣熱鬧了,她總是蒼白的臉也因為開心紅潤了些。

  席間水心溫柔地問了些生活和學業上的事,還問起了他的母親,沈清翎一一作答,十分禮貌,帶著幾分少年的羞澀。

  南鴆很少說話,只是安靜地觀察著他。

  怎麼看沈清翎都只是一個羞澀單純的少年。

  也是,畢竟也只是個高中生,也許是她想得太多了吧。

  晚飯後,南宴拉著沈清翎去自己房間看新買的遊戲機,水心身體不適先回房休息了,南鴆則留在餐廳泡茶。

  茶香嫋嫋升起時,沈清翎從樓上下來了。

  沈清翎看向南鴆手中的茶具。

  “好香的茶。”

  “廬山雲霧,要嚐嚐嗎?”

  “好。”

  沈清翎在茶桌對面坐下,南鴆將一杯茶推到他面前,他雙手接過,低頭輕嗅,然後小口品嚐。

  “怎麼樣?”

  “清香醇厚,回甘悠長,姐姐泡茶的手藝很好。”

  “你倒是懂茶。”

  “我外公喜歡,耳濡目染下也懂了些。”

  兩人之間陷入短暫的沉默,南鴆打量著眼前的少年,他安靜喝茶的樣子很好看,這樣的少年在學校肯定很受歡迎,怕是收情書都收不過來。

  “清翎,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姐姐請問。”

  “你為什麼會選擇和阿宴做朋友呢?”

  南鴆的聲音依然溫柔,眼神卻多了幾分探究。

  “以你的家境和成績,應該有很多“更合適”的朋友選擇吧。”

  她必須確定,這個突然出現在南宴生命中的少年不會像之前那些人一樣,最終帶給南宴傷害。

  “雖然他在學校的名聲不太好,但我知道,他本性不壞,只是因為受過傷害喜歡把自己的刺豎起來,他只是想保護自己而已,並不是真的想傷害別人。”

  “南宴和我身邊那些人不一樣,他不會為了別的目的和我做朋友,只要是他認定的人,他就會付出真心,我不需要合適的朋友,只需要真心的朋友。”

  他的眼神太過乾淨,話語太過真眨灾领赌哮c這樣慣於懷疑的人一時也無法找出任何破綻。

  南鴆終於露出了今晚第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你說得對,阿宴能遇到你是他的幸摺!�

  沈清翎看著南鴆的笑容微微怔了一下,從前很少看她這樣笑,好溫柔........是那種發自內心的溫柔。

  隨即他也笑了:“不,能遇到他是我的幸撸芎谩!�

  那一刻南鴆心中的疑慮消散了大半。

  也許,這個少年真的不一樣。

番外if線:南鴆(2)

  從這天開始沈清翎成了南家的常客。

  起初他來的時候遇上南鴆只是禮貌地打個招呼,叫聲姐姐。

  後來兩人遇到了會閒聊幾句,沈清翎還會幫忙做點小事,南鴆覺得他體貼又細心,漸漸地,她和沈清翎變得熟悉起來。

  再後來她會和他聊起水心的病情,聊起南家糟糕的情況,還會關心他的日常。

  可她眼中好像裝了很多心事,在外人看不見的時候總是憂傷或是愁眉不展。

  沈清翎每次撞見都會安慰她,他懂她的不易,也明白她和水心的身不由己,他極盡一切想要改變她對未來悲觀的想法。

  “會變好的,相信我。”

  他一次一次這樣說,可南鴆知道,只要有南弋在,她們就沒有未來。

  雖然這些話不能實質性改變些什麼,但她卻實實在在感受到了這份善意和溫暖。

  南鴆能感覺到,沈清翎和其他人不一樣。

  他沒有看輕她們,也沒有因為外界那些傳言對她們有什麼看法。

  相反,他對她們充滿了憐憫之心。

  即便他有在掩飾這份憐憫,但敏感的她還是能察覺出來。

  他真的.......很不一樣。

  她和水心可以說是聲名狼藉,南宴在外面是什麼名聲,她和水心的名聲只會更差。

  一般人都對她們避之不及,他卻毫不在意,甚至對她們格外親近,讓她們如同寒冰的日子多了幾分暖意。

  沈清翎每次來南家都會給她和水心帶禮物,有時是一件披風,有時是一隻簪子,有時只是甜點和蛋糕。

  無論是什麼,總歸記得她們,除了水心和南宴,南鴆從來沒有被人這樣記掛過,這種感覺對她而言既陌生又溫暖。

  水心:“快冬天了,索性閒著沒事,給阿宴和清翎織兩件毛衣吧。”

  南弋最近不知道在忙什麼,去了北城很久都沒有時間回來,倒是讓她們落了個清閒,婚事也只能暫時擱置,水心和南鴆難得過了段安生日子。

  南鴆:“那姐姐織阿宴的,我來織清翎的。”

  水心:“也好,這樣快,入冬前就能讓他們穿上,不過還不知道清翎喜歡什麼顏色,等他下次來了你問問他。”

  南鴆點點頭,她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從來沒有和清翎說過自己的喜好,可他卻總是能買到她喜歡的顏色和款式,真奇怪。

  後來南鴆好奇地問過他,他卻只笑著說:“我也不知道,就是一種感覺,看到那件禮物的時候就覺得也許姐姐會喜歡。”

  南鴆怔了一下,不自覺地紅了臉,半晌沒說話。

  “姐姐不是要替我量身嗎?怎麼在發呆。”

  沈清翎的一句話將南鴆的思緒里拉了回來。

  南鴆微微低頭,掩飾住剛才片刻的失態,轉身去取捲尺和記事本。

  南鴆拿著工具走回來時,沈清翎已經站起身配合地張開雙臂。

  “麻煩姐姐了。”

  “不用客氣。”

  南鴆說著,繞到他身後:“我先量肩寬。”

  她站得離他很近,這種距離讓她有點緊張。

  南鴆深吸一口氣,微微踮起腳尖將捲尺從他的左肩拉到右肩。

  這個動作讓她不得不向前傾身,幾乎要貼上他的後背。

  接著南鴆轉到他的側面,輕輕抬起他的手臂。

  她的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他的手,兩人都微微一怔。

  這短暫的觸碰像是點燃了一小簇火花,在兩人之間悄然蔓延。

  南鴆迅速調整好捲尺繼續測量,但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量胸圍時她需要將捲尺繞過他的胸膛,這個動作讓她幾乎要環抱住他。

  沈清翎配合地微微抬起手臂,南鴆低著頭,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在捲尺的刻度上,但心卻怎麼也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