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塵述者
製造車禍令盛夏死亡的人是桑隱,她是南鴆特地找來的頂級殺手,盛夏死後桑隱被盛墨追殺。
盛墨找到了桑隱當殺手的原因,承諾只要她親手殺了南宴和南鴆就替她復仇。
桑隱成為殺手,源於她生命中唯一的光,收養她的女老師陳老師。
老師因替桑隱被性侵而死的朋友作證而遭滅口,桑隱為復仇走上殺手之路,卻始終未能找到隱姓埋名逃往海外的仇人。
性侵者吳雲峰及其幫兇趙天豪一起逃往海外。
多年後趙天豪在國外二婚,娶了一個女人,女人有一個女兒叫林星眠。
林星眠原本已經回國治療抑鬱症,然而趙天豪在國外賭博傾家蕩產,聯合林星眠的母親逼迫林星眠嫁人,本就深陷抑鬱的林星眠在絕望中自殺。
桑隱最終死在南鴆與盛墨的復仇旋渦中,至死未能手刃仇人。
而她復仇的失敗間接使得仇人多年後逍遙法外,最終將魔爪伸向了另一個無辜少女林星眠。
盛家和南家的爭鬥無休止,顧家內部也同樣。
陸雲柔與蘇嫿容結成利益同盟,利用娛樂圈資源為其洗錢、蒐集情報,蘇嫿容不放心陸雲柔,於是派江妤凝私下蒐集陸雲柔的罪證。
江妤凝意外發現了陸雲柔毒害溫素蘭的關鍵線索,為了脫離蘇嫿容的掌控,江妤凝將這份證據交給了顧亦瑾,希望他幫助自己重獲自由。
顧亦瑾答應了江妤凝的要求,給了她新的身份,幫助她出國,可江妤凝放不下大雲山,出國前決定回一趟大雲山。
陸雲柔得知一切後將江妤凝滅口,江妤凝在快到家的路上被人從山上推了下去,死在了她心心念唸的故土。
顧亦瑾得知陸雲柔害死了溫素蘭,顧亦瑾對陸雲柔恨意更加深刻,同時也盯上了蘇嫿容。
蘇嫿容因知曉太多秘密,在顧亦瑾與陸雲柔的母子內鬥中被雙方視為必須清除的隱患。
最終她被發現溺斃在自己最熟悉的電影片場水下佈景中,死亡被定性為拍攝意外。
她一生周旋於虛幻與權力之間,最終死在戲裡,真相隨她沉入水底。
而江妤凝藏起的證據永無重見天日之時,兩人皆成為豪門暗戰中悄無聲息的犧牲品。
阮家在盛墨死後迅速崛起,與顧家成為了新的利益合作伙伴,阮明意也因此成為了顧亦瑾新的聯姻物件。
但兩人屬於相看兩相厭,即便阮明意以死相逼,父親也毫不心軟,逼她和顧亦瑾聯姻。
阮明意時常想起盛夏的死,她厭倦了這樣的豪門爭鬥,也對父親的冷漠心灰意冷,在與顧亦瑾成婚當天選擇了逃婚,令顧家和阮家淪為了笑柄。
阮明意的父親與她斷絕了父女關係,在阮明意身患絕症之時,阮明意的父親依舊選擇了冷眼旁觀。
阮明意孤獨地死在了病床上,窗外飄著大雪,她卻並不後悔,只希望下輩子不要生在阮家。
楚皎皎被顧亦瑾收買背叛沈清翎後,她並未獲得想要的榮華富貴,顧亦瑾視她為可有可無的棋子,用完即棄。
而她也並未因為擁有了真正的房子而感到安心和快意,反倒在失去沈清翎後陷入了日復一日的痛苦和愧疚。
她在顧亦瑾與陸雲柔的爭鬥中被波及,間接把沈清翎害成了植物人,這也成為她一生中無法磨滅的痛。
沈清翎死後她的良心備受折磨,在看到沈清翎送的娃娃裡的秘密後直接精神失常,終日抱著一個小熊玩偶走在街頭,最後在某個寒冷的冬夜悄無聲息地死去。
她的惡報不是突如其來的懲罰,而是日復一日的自我凌遲,在回憶與悔恨中腐爛,死前她還在唸叨著那句“明月悄悄,我心皎皎”。
林清黛車禍殘疾後遭受冷眼,封閉自我,顧家發生鉅變,溫素蘭去世,她失去了最後的庇護,在顧家徹底淪為邊緣人。
她開始變得自卑敏感,暴躁易怒,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常年不肯見人,但凡出現就要戳所有人心窩子,不斷在顧承望面前提起溫素蘭,因此也一直被陸雲柔視為眼中釘。
陸雲柔開始變著法折磨她,有時候讓下人在她耳邊說著那些侮辱的話,有時候是推輪椅突然把她推翻,有時候是上洗手間把她關在裡面,有時候連飯都要放在地上不讓她坐著吃。
陸雲柔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刺激她,讓她知道自己是個殘疾人。
在某個晚上林清黛選擇吞下安眠藥,無人顧及的她黯然離世,她像一株被遺忘在陰暗角落的植物,未曾真正盛開,便已凋零。
在與陸雲柔漫長的慘烈內鬥中,顧亦瑾最終獲勝。
他聯合顧家老臣利用陸雲柔轉移資產的證據,並藉助江妤凝提供的關於陸雲柔涉嫌毒害溫素蘭的間接線索徹底扳倒了她,陸雲柔最終被偽造成自殺身亡。
陸梟在陸雲柔倒臺時試圖攜關鍵證據與資產出逃,作為與顧亦瑾談判的籌碼,但被顧亦瑾截獲。
顧亦瑾給了他一個體面的選擇,交出一切,或是永遠消失,絕望的陸梟選擇自我了斷,死前意識到自己一生只為復仇,卻從未真正活過,他後悔了,卻已經來不及。
陸崢嶸在陸梟以死換來的機會中僥倖逃脫,她帶著刻骨的仇恨隱入黑暗,開始漫長而隱秘的復仇佈局,她逐漸復刻了母親陸雲柔的命摺�
她終身被仇恨吞噬,孤獨至死,無法信任任何人,甚至和陸雲柔一樣培養著下一代復仇工具。
陸崢嶸的一生完美詮釋了仇恨孕育仇恨,悲劇衍生悲劇,陸雲柔死後陸崢嶸成為了下一個她,這一切將在顧、陸兩家的血脈與因果中不斷輪迴,永無寧日。
故事的最後,顧亦瑾登頂顧氏,但他的人格徹底扭曲,無法信任任何人,姐姐顧玉棠與之決裂遠走,父親顧承望心灰意冷,父子形同陌路。
他站在權力巔峰,卻被孤獨、夢魘與無法彌補的遺憾吞噬,甚至想起了他這輩子唯一愧對的沈清翎。
這場勝利讓他贏得了一切,也失去了一切。
顧亦瑾望著桌上那張顧家合照心想,如果能重來一次,他再也不要活成這樣。
第666章 大結局(中):天命在我
劇情在這裡落下了帷幕。
這裡有所有人的結局,卻唯獨沒有他的。
當他翻開命書的最後一頁,赫然發現自己親手簽下的名字。
是他親手寫下的嗎?還是原主?
此刻書本再次發出金光。
他終於看到了原主,或者說,是童年的原主。
他正在對著空氣自言自語,這不是他第一次這樣了。
從他六歲那年在孤兒院被大孩子搶走唯一一塊餅乾躲在被子裡偷偷哭泣的那個夜晚起,另一個“他”就出現了。
“哭什麼?餅乾被搶了搶回來就是。”
那是第二人格的初次覺醒。
他是第一人格在極端無助下用全部的恐懼與不甘催生出的守護者。
第一人格的他單純、敏感、善良。
第二人格的他冷靜、理智、腹黑。
在孤兒院的歲月裡他們是彼此最深的秘密,也是唯一的依靠。
當第一人格被欺負時,第二人格會接管身體,用冰冷的目光逼退挑釁者。
當第一人格因為成績好被嫉妒時,第二人格會在考試時故意答錯幾題,讓他保持中庸,避開不必要的關注。
他們一直如此陪伴彼此,直到進入顧家後,陸雲柔的算計,顧亦瑾的敵意,顧承望的複雜,溫素蘭溫暖卻無力保護的愛......這一切都讓他痛苦不堪。
於是第二人格承擔了更多的出面時間,他替他應對那些綿裡藏針的試探,擋下那些惡意的刁難,在他崩潰時強行接管身體,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深夜,當他在意識裡瑟瑟發抖時,另一個他會安慰他。
他們像被困在荊棘叢中的兩隻小獸,互相舔舐傷口,依偎著取暖。
溫素蘭的死是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巨大的悲痛與愧疚讓他徹底縮回了意識深處,拒絕再面對這個殘忍的世界。
另一個他不得不長期主導身體,他冷靜地處理溫素蘭的後事,應對顧家的風雲變幻,甚至在陸雲柔與顧亦瑾的夾縫中艱難求生。
但他知道,第一人格的他狀況越來越糟,他的意識越來越微弱,很可能會徹底消失。
在陸雲柔與顧亦瑾鬥爭對激烈的時刻,沈清翎因為顧承望承諾的股份被捲入了這場旋渦。
一場針對他的陰智娜徽归_。
第二人格察覺到了危險,在最後的時刻強行喚醒了沉睡的第一人格。
“聽著,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麼,不要出來,永遠不要出來。”
“你要做什麼?”
“做我該做的事,我說過,我會保護你。”
沈清翎被綁架、囚禁,遭受非人的折磨,但自始至終,他都牢牢鎖住了意識深處,將第一人格隔絕在所有痛苦之外。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他的意識已經開始渙散,他模糊地感覺到有人對他進行了深度的催眠和精神干預。
【系統檢測到世界bug,人物無法正常死亡,即將強行剝離第二人格意識,投送到其他世界。】
於是第二人格被投送到了一個新世界。
他成了那個世界的影帝。
他的名字叫沈清翎。
第二人格被剝離後,第一人格並未隨之死去。
他成了這個世界的bug,一具無法醒來卻也無法徹底死去的軀體,在病床上沉睡了整整十年。
十年間,他的意識被困在無盡的黑暗裡,卻能看見外界發生的一切。
他看見溫素蘭的墓碑日益冷清,看見林清黛在輪椅上枯萎,看見盛墨在火焰中化為灰燼,看見桑隱、江妤凝、蘇嫿容......一個接一個地消逝。
他看見了那本由所有人的血淚寫成的命書。
巨大的痛苦與悔恨淹沒了他。
是因為他的軟弱,溫素蘭才會為他抗爭至死。
是因為他的無能,才讓另一個他不得不獨自面對所有惡意,最終被剝離。
是因為他的存在,才引發了這一連串的悲劇。
就在他陷入無盡的悔恨中時,一道超越維度的聲音響起。
【檢測到強烈因果願力,符合獻祭者條件。】
【你可願以永恆的靈魂自由為代價,換取一次重啟世界線的機會?】
他沒有一絲猶豫地回應道:“我願意。”
【代價是你將永遠失去自我,再無轉世,再無歸宿。】
【即便你所拯救的世界繁榮美好,你也無法再踏入其中一步,你的靈魂將徹底消失。】
【無論你所牽掛的人幸福健康與否,你也永遠不能干涉他們的命吒荒芘c他們相認。】
【即便如此,你也願意嗎?】
“我願意,這一切本來就是我的責任。”
“而且他保護了我那麼久.......這次,終於輪到我為他做點什麼了。”
於是他與主系統做了交易,他自願獻祭他的靈魂,永遠淪為給時空局賣命的系統,只為換取一次重生的機會。
【交易成立,從此刻起,你就是時空管理局輔助系統,編號077。】
【你的任務:將沈清翎第二人格意識體投送回原世界重啟點,並輔助其改變既定命摺!�
【祝你順利。】
命書前,沈清翎終於明白了一切。
“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我是......沈清翎。
話音落下的剎那,命書劇烈震動,書頁瘋狂倒翻。
時光逆流,畫面飛逝,所有的悲劇如潮水般倒退,最終定格在故事最初的原點。
因為他改寫了結局,所有人的命叨疾灰粯恿恕�
命書的光芒中,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你看,你做得比我好太多了。”
“你救了媽媽,救了清黛,救了盛夏,救了所有人,你改變了那個絕望的結局。”
“這一次,你沒有輸。”
沈清翎的眼淚滾落下來。
“別哭啊,我一直都在,只是換了一種方式陪伴著你。”
“任務是我拜託你的,這條路是我為你選的,但每一步都是你自己走出來的,走得這麼漂亮。”
“所以,不要再覺得自己是替代品了。”
“你要重拾自我,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們本來就是一個人。”
光芒漸漸匯聚,形成一個極其模糊的身影輪廓,那團光輕輕擁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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