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攻略女神,你怎麼成魅魔了! 第468章

作者:塵述者

  陸崢嶸則是開著陸梟的車帶著沈清翎往另一個方向駛去。

  車子在一個豪華的酒店前面緩緩停了下來。

  陸崢嶸看著眼前的酒店露出一抹笑容。

  終於到了。

第612章 履行丈夫的義務

  陸崢嶸看向車上的沈清翎,眼神幽深。

  今天晚上,他就要徹底屬於她了。

  陸崢嶸打了個電話立馬就有人出現了。

  陸崢嶸的助理拿著一堆東西鬼鬼祟祟地出現了。

  “大小姐,這不是霍家的酒店嗎?您不必這麼小心的。”

  陸崢嶸所在的家族是霍家,這家五星級酒店正是霍家的產業之一。

  陸崢嶸卻依舊謹慎,她淡聲道:“你不懂,凡事就怕萬一。”

  陸崢嶸看向副駕駛座上似乎被酒精和睡意雙重侵襲的沈清翎,眼神幽深,像夜色下暗流湧動的海。

  她開啟車門:“清翎,我們到了。”

  她聲音放得輕柔,伸手去扶他。

  沈清翎緩緩睜開眼,眼底帶著酒後的薄霧,但目光掃過眼前燈火輝煌的建築門廊和明顯的酒店標識時,瞬間清明瞭幾分。

  “你帶我來酒店幹什麼?”

  “這是我霍家的產業之一,我想帶你看看,讓你知道我現在過得很好。”

  “陸崢嶸,我看起來很蠢嗎?”

  沈清翎直白的話語戳破了那層薄薄的窗戶紙。

  陸崢嶸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緩緩收斂。

  她站直身體,夜風吹起她耳邊的碎髮。

  她知道,在他面前再精巧的謊言也容易被看穿。

  陸崢嶸一頓,深吸一口氣道:“好吧,那我也不隱瞞了,我想和你睡覺。”

  沈清翎:“.......”

  陸崢嶸:“你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習慣了身邊有你,自從你不在我身邊之後,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失眠,噩夢........我試過很多辦法都沒用。”

  她的聲音裡適時地染上一絲真實的疲憊和脆弱。

  “我只是想讓你躺在我身邊,什麼都不用做,只要你在,我就能覺得安心,就能睡著。”

  “你覺得我會信你的話嗎?陸崢嶸,我只是醉了,不是真的失憶了。”

  陸崢嶸的心臟沉了沉,她知道這理由很蹩腳,在他面前不堪一擊。

  既然軟的、迂迴的不行.......

  她索性跨坐在他身上,沈清翎呼吸一滯:“你幹什麼?”

  沈清翎身體瞬間繃緊,酒意似乎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驚散了大半。

  他下意識想推開她,但狹窄的車內空間限制了他的動作,而陸崢嶸的手臂已經環上了他的脖頸。

  “如果你不跟我上去,那在車上也可以。”

  陸崢嶸湊近他,呼吸幾乎拂過他的嘴唇,眼神亮得驚人,帶著一種豁出去,近乎野蠻的執拗,聲音卻故意放得又輕又軟,像情人的耳語。

  “你瘋了?”

  “我沒有瘋。”

  陸崢嶸反駁,手臂收得更緊,幾乎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

  “沈清翎,在我心裡,在我的人生裡,你早就是我的丈夫了,我們交換過戒指,許下過誓言,在海邊,在神靈面前。”

  “你圓了我的婚禮夢,給了我一場最美的幻境,現在能不能也圓我另一場夢?履行丈夫的義務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她試圖用“夫妻義務”來綁架他,邏輯混亂卻情感洶湧。

  沈清翎被她這番歪理和熾熱的身體語言逼得呼吸微亂。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雙手握住她的肩膀,想將她推開一些,但她的力氣出乎意料的大。

  “陸崢嶸,你冷靜點,我們之間感情的事都還沒有理清,一團亂麻,在這種情況下,身體更不該再糾纏在一起,那隻會讓一切變得更糟,你明白嗎?”

  “不明白,我這輩子已經跟你糾纏在一起了,從島上那一刻就註定了,感情理不清就不要理了,身體先在一起,感情慢慢再說不行嗎?”

  “我只是想成為你的女人,想成為你真正的妻子.......哪怕沒有名義,一輩子見不得光,只要讓我成為你的人,其他的我都可以不在乎了,求你了。”

  酒店門口的光暈在他們身上投下曖昧又對峙的剪影。

  一個步步緊逼,不顧一切,一個竭力保持清醒,試圖劃清界限。

  僵持中,陸崢嶸看著沈清翎緊蹙的眉頭和眼中複雜的情緒。

  她知道,再硬來可能適得其反。

  沈清翎這個人最是心軟,更看不得女人的眼淚。

  她忽然鬆開環住他脖頸的手,改為輕輕捧住他的臉,指尖帶著微涼,眼神卻滾燙。

  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上眼眶:“清翎........”

  她的聲音忽然軟了下來,帶著無盡的委屈和一絲誘哄的意味:“就今晚,好不好?我發誓,只是睡覺,如果你不願意,我絕對不碰你。”

  “我只是太想你了,想你想到快要發瘋,給我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看看我們能不能.......如果不能,那我們就安靜地待在一起,就像以前在島上一樣。”

  “曾經那麼多個夜晚我們都能平靜地相擁而眠,也許今晚也一樣呢,你知道的,在這方面你不願意我從沒有逼迫過你。”

  她以退為進,用回憶和承諾來打動他。

  同時,身體卻依舊沒有離開他的腿,用最親密的姿態傳遞著最直接的誘惑和無聲的威脅。

  如果不上樓,她真的可能做出更離譜的事。

  沈清翎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那雙眼睛裡翻湧著愛恨痴纏,無論是誰看到這雙眼都無法無動於衷。

  情深似海在她眼中具象化了。

  他很喜歡她的眼睛,無論她身上發生了何種改變,唯有這雙眼他不會忘記。

  當初她就是用這雙充滿愛意的眼睛讓他心動,如今也一樣,他知道自己無法拒絕,甚至縱容了她今晚的計劃。

  沈清翎還是心軟了。

  “陸崢嶸,你真是我最大的麻煩。”

  這句話沒有明確的答應,卻也不再是嚴厲的拒絕,更像是無可奈何的嘆息和某種程度上的默許。

  陸崢嶸心臟狂跳,知道她成功了至少一半。

  她不再給他反悔的機會,立刻從他身上下來,但手卻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腕。

  “走吧,房間我已經安排好了,視野最好的套房,我們上去休息。”

  “對了,先把衣服換上,還有這些,保證不會被人發現。”

  陸崢嶸給沈清翎披上一件黑色大衣外套,帶上帽子,又給他戴上了口罩。

  隨後她自己也披上外套戴上口罩,確定沒有人能認出來,兩人這才牽著手走入了酒店。

  陸崢嶸緊緊握著他的手,今晚無論如何她都要把他留在身邊。

第613章 我們試試,好不好?

  兩人一起進入陸崢嶸準備好的房間。

  頂級套房的奢華氣息撲面而來,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江城夜景。

  兩人一進入私密空間就恢復到了老夫老妻的模式。

  陸崢嶸彷彿回到了島上那間小屋裡,自然而然地切換到了妻子的角色。

  陸崢嶸按了一下手邊的按鈕,窗簾緩緩合上。

  “清翎,你先坐,我去給你倒杯水醒醒酒。”

  她指了指客廳中央那張寬大舒適的沙發,自己則走向開放式廚房的吧檯。

  沈清翎在沙發坐下,他領口微敞,那副毫無防備又帶著慵懶感的模樣比清醒時的疏離禁慾更具殺傷力。

  陸崢嶸端著水杯,看著他在柔光下的側臉,心中一片柔軟。

  “清翎,喝點水。”

  她沒有直接將水杯遞給他,而是習慣性地自己先湝嘗了一口,試了試溫度,然後才重新將杯子遞到他面前。

  “溫度剛好,不燙。”

  這個小動作帶著熟稔自然的親暱,在島上無數個日子裡,她都是這樣做的。

  每次他下班回來或是看書看得很晚,她總會適時地遞上一杯溫度剛好的茶。

  那時候,她笨拙又認真地學習著如何成為一個好妻子,將滿腔的愛意與不安都化作對他生活無微不至的照顧。

  她學做飯,研究他喜歡的口味;她記下他的習慣,在他需要之前就準備好一切,她的溫柔滲透到了他生活的方方面面。

  她會的事她努力做得更好,她不會的事她也會努力去學。

  陸崢嶸向來要做就做得最好,哪怕是最妻子,也不例外。

  沈清翎會被打動,是因為感受到了這份極致的真心。

  沈清翎伸手接過,仰頭喝了大半杯。

  “頭還是昏昏沉沉的嗎?我給你按按吧。”

  她的指尖輕輕按上他的太陽穴,力道適中地揉按起來。

  這也是她做過許多次的事,習慣成自然,沈清翎也自然而然地閉上眼,任由她的指尖在穴位上施力,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怎麼樣?我的手法沒生疏吧?”

  “挺好的,和從前一樣。”

  說起從前,陸崢嶸手一頓。

  “清翎,在你心裡,我是一個合格的妻子嗎?”

  她很想、很想成為他心裡那個合格的妻子,得到他的認可,得到他的愛。

  也許現在她不配再得到他的愛了,但她還是想努力成為他身邊最關心最愛護他的人,讓他感到幸福。

  “是。”

  “真的嗎?不是哄我?”

  沈清翎轉頭看向她,他的眼神帶著一種近乎坦盏娜岷停约耙唤z深藏的歉意。

  “沒有哄你,你一直都是合格的妻子,可我卻不是合格的丈夫,我拋下了新婚的妻子,現在想想,你恨我也是應該的,是我沒有跟你解釋清楚,讓你一個人煎熬痛苦,我也有錯。”

  陸崢嶸繞到他面前,輕輕握住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清翎,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本來就是我有錯在先,是我傷害了你和你的家人,就算你要殺了我也是我自己活該,你何錯之有呢。”

  她已經徹底悔悟,將所有的罪責都歸咎於自己,不願再讓他揹負絲毫愧疚。

  但沈清翎卻清楚地知道,在這場複雜糾葛中,他並非全然無辜的旁觀者。

  沈清翎眼神複雜地說道:“在你滿心滿眼為我付出,為我學習一切,將整顆心都捧到我面前的時候,我卻一直在想著該如何逃離你。”

  他坦承著那段時光裡最隱秘的心思,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嘲與沉重:“偏偏我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明明離目標越來越近,明明快要成功了,可看著你為我做的一切,看著你毫無保留的信任和依賴,我心裡卻越來越難受,你太好了,好得.......讓我生出不該有的不捨。”

  這是沈清翎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告訴她,他曾為她動心,曾因她的好而產生過動搖和掙扎。

  陸崢嶸的淚水徹底決堤。

  這句話她曾經在絕望的深淵裡祈求過千萬遍,卻從未得到過回應。

  如今在她幾乎已經放下執念的時候卻猝不及防地聽到了。

  她再也控制不住,緊緊地、緊緊地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