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塵述者
一刻也沒有為雲茉和周予謙的離開而悲傷,接下來即將登場的是兩位重量級人物。
在雲茉和周予謙離開後節目組宣佈今晚會有新的補位嘉賓入場。
裴詩詩幾人如臨大敵,又要來一個新的女人,也不知道會是誰。
男嘉賓這邊倒是無所謂,幾個男人還在討論許嘉恆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清翎作為被討論的一方顯得十分淡定。
顧亦瑾提醒道:“清翎,要不然你還是來我的房間和我一起睡吧,你和許嘉恆一個房間我不是很放心。”
裴林:“那我呢?就讓我和許嘉恆一個房間了?憑什麼?”
顧亦瑾:“清翎和我睡一個床,跟你有什麼關係,神經病。”
裴林:“那比起許嘉恆還是你更危險一點吧。”
顧亦瑾:“清翎是我弟弟!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們只是關係好,這叫兄友弟恭!”
裴林:“兄友弟攻啊......”
顧亦瑾懶得搭理裴林,他感嘆道:“希望新來的男嘉賓是個正常人,別又是某人那種貨色。”
裴林:“這正是我想說的,不過其實我也可以和沈清翎換房間,只是我有一個小小的條件。”
顧亦瑾:“什麼條件?”
裴林:“和顧家聯姻的事,你看......”
顧亦瑾:“門都沒有。”
.......
晚上節目組的任務是迎接新的嘉賓,所以別墅裡大家都在分工合作。
一部分人做飯,一部分人打掃衛生收拾房間給新的嘉賓,再準備一個小小的歡迎儀式。
裴林:“怎麼我們來的時候沒有這個待遇......”
顧亦瑾剛準備說兩句,下一秒他就看到了一個讓他兩眼一黑的人走了進來。
“喲,大伯,好巧啊。”
南宴掛著和以前的一樣的笑容。
顧亦瑾:“南宴!你怎麼來了!”
南宴:“我怎麼不能來?你能來我不能?這是哪裡的規矩?”
南宴轉頭看向沈清翎笑著說道:“爸,好久不見。”
裴林大受震撼:“???你喊他什麼!?爸?”
南宴十分淡定地說道:“沈清翎是我認的義父,我管他叫爸有問題嗎?”
被叫爸爸的沈清翎也十分淡定,南宴沒有在節目裡叫繼爸就已經很好了,不然他怕節目播不出去了。
沈清翎:“阿宴,你怎麼也來了?”
南宴:“想我大伯了。”
顧亦瑾:“滾。”
南宴:“開玩笑的,其實是想我爸爸了。”
顧亦瑾:“那你更是滾遠一點!”
南宴:“你終於承認清翎是我爸爸了?”
顧亦瑾:“你滾啊!”
南宴:“好吧之前都是開玩笑的,我是來尋找我的愛情的,希望能在這個節目裡找到屬於我的另一半。”
【你的另一半是沈清翎還是顧亦瑾啊?】
【也可能是另一個新來的女嘉賓啊,萬一這個女嘉賓不喜歡沈清翎呢。】
【可是我怎麼覺得可能性不大呢,這可是戀與沈清翎啊,這是魔咒,誰都逃不開的。】
【南宴是不是也要喝點中藥了?】
【南宴是南鴆的養子,南鴆就是為沈清翎擋槍的那個女人,難怪他喊沈清翎爸爸,這是來給自己媽宣誓主權來了。】
【要是把裴林換成張京就完美了,這是我最愛的江城F4。】
.......
裴詩詩:“還有一個女嘉賓呢?沒跟清翎的好大兒一起來嗎?”
南宴:“不知道,那個女人神秘的很,不肯和我一起走。”
就在眾人低聲交談時,門廳處的光線似乎微微暗了一下。
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那裡,彷彿她早已站在那裡,只是無人察覺。
她身形高挑纖細,脖頸修長,黑長直的髮型搭配一身白色的毛呢大衣,給人一種溫柔沉靜的感覺。
而她的臉被光照亮的那一刻,幾乎所有人都失神了片刻。
那是一張足以讓任何人失語片刻的容顏。
這是她真正的容貌,不是那張古板嚴肅的臉,反而溫柔沉靜,柔美清雅,像一幅古畫。
但那雙眼睛卻沉靜得像深不見底的古井,偶爾掠過一絲難以捕捉的幽光,與她對視不會感受到溫柔,只會覺得一股寒氣順著脊椎悄然爬升。
沒有刻意營造的氣場,她就那樣安靜地站著,卻像一塊投入湖面的冰,讓周遭的熱鬧瞬間降溫。
節目組:“歡迎我們本季最後一位補位女嘉賓。”
她微微頷首,唇角牽起一個湝的笑容,目光緩緩拂過在場每一個人。
當那目光看似不經意地掃過沈清翎時沒有絲毫停頓,彷彿他與其他人並無不同。
然而就在那視線交匯的剎那,沈清翎有一種彷彿被無形之物輕輕舔舐過的冰冷觸感,沿著皮膚蔓延開來。
陸崢嶸輕聲道:“大家好,我是沈諾,沈清翎的沈,諾言的諾。”
第567章 來找他討債的沈諾
裴詩詩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抓住了沈清翎的衣袖。
她小聲對沈清翎道:“她好漂亮,但是.......”
但是什麼她又說不上來,只覺得心裡發毛。
這女人美得不似凡人,但那種美麗之下是一種令人不安的死寂。
尤其是她那雙眼,看久了彷彿會被吸進去。
南宴:“進來的時候一點聲音都沒有,這他媽是人是鬼啊?”
顧亦瑾:“這是節目裡,你能不能有點素質!別給清翎丟人。”
南宴:“知道了大伯。”
【顧亦瑾:別給你爸丟人!】
【!!!臥槽!沈諾美得我窒息了,尤其是氣質,好獨特啊,但我說不上來是什麼。】
【好詭異啊,怎麼有人能又溫柔又鬼氣森森的?】
【她聲音好好聽,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聽著我起雞皮疙瘩……】
【她剛才看沈清翎了嗎?好像看了,又好像沒看,我不確定。】
【沈諾自我介紹都用的沈清翎的沈,所以這是奔著沈清翎來的了?】
【那不然呢,這裡面的男嘉賓除了沈清翎還有正常人嗎?】
.........
陸崢嶸的到來引起了觀眾極大的興趣,因為這個型別的美人真的很少見。
見大家盯著她看,陸崢嶸微微一笑:“大家不做個自我介紹嗎?”
陸崢嶸都這樣說了,其它人也就簡單做了一個自我介紹。
陸崢嶸全程都沒有太大的反應,溫柔又平靜地看著大家。
沈清翎是最後一個做自我介紹的,其它人說話的時候他很沉默。
裴詩詩說完了自己的名字後,陸崢嶸看向了沈清翎。
他就在那裡。
隔著幾步之遙,被燈光和人群簇擁著,依舊是那副清冷疏離的模樣。
彷彿高懸於九天之上的明月,纖塵不染。
而她帶著一身洗不淨的鮮血與恨意,藏在精心粉飾的皮囊下,窺視著這片她曾妄想擁有的“人間”。
恨意如同藤蔓瞬間纏緊了她的心臟,勒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是他,就是這個男人,用最溫柔的謊言為她編織了一場極致絢爛的美夢,然後在她最幸福的時刻再親手將其撕得粉碎。
他看著她沉淪,看著她付出所有,看著她像個傻子一樣相信著那些海誓山盟,內心一定在嘲笑她的愚蠢吧?
公海上的槍聲,腹部撕裂的劇痛,海水灌入肺腑的窒息,陸雲柔死在她懷裡的痛徹心扉......
這些畫面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她的靈魂深處。
每一幀,都刻著沈清翎的名字。
可就在這恨意滔天幾乎要衝破理智堤壩的瞬間,另一種截然相反的情感如同頑固的野草從心臟的縫隙中瘋狂滋生。
是他,是那個在小島的夕陽下會溫柔對她笑的阿清。
是那個在她不安時,會笨拙擁抱她說“別怕”的阿清。
是那個在婚禮上為她戴上戒指,輕聲許諾“永遠”的阿清。
他掌心的溫度,他懷抱的氣息,他安慰她時的溫柔........
這些記憶的碎片並未因恨意而褪色,反而在無數個不眠之夜裡被反覆咀嚼,變得更加清晰,更加刻骨銘心。
它們像甜蜜的毒藥,明知飲下會穿腸爛肚,卻依舊讓她在恨的間隙裡不可抑制地產生一絲卑微的眷戀。
這些瞬間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她還是愛他。
愛與恨,這兩種極致的情感在她體內瘋狂廝殺,幾乎要將她撕裂。
她強迫自己壓下那些不該洩露的情緒,他們如今只是陌生人。
陸崢嶸不知道他會不會認出自己。
她希望他認出來,卻又不希望他認出來。
但他大機率是不會認出她來的。
因為陸崢嶸早就死在大海里了。
對他而言,那個死在大海里的女人只是一個試圖囚禁他的瘋子吧。
陸崢嶸以為他不會認出自己,甚至早已忘記葬身大海的陸崢嶸。
但從她出現在這裡的那一刻,沈清翎其實就已經認出了她。
那雙熟悉的眼睛,同床共枕多日,他又怎麼會忘記。
即便她改變了模樣,但那雙眼他記得。
曾經這雙眼裡裝著無限的愛,滿心滿眼都是他一個人。
後來這雙眼裡是無限的哀求,她只想得到一句愛過。
再後來這雙眼裡是無盡的恨意,他毀掉了她想要的一切。
本以為再次相見她也許是懷著恨意到來的。
就連陸崢嶸也覺得自己只是抱著恨意來的這裡。
但是沈清翎看到了濾鏡中的兩種顏色。
一種是極致的黑色,這是純粹的恨。
可下一秒這抹黑色又轉換為了純白,這是純粹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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