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塵述者
一開始只是一次做飯的機會,到後來只是一次約會的機會,再到後面呢?
她只是和他短短接觸了幾次,就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越接近她只會陷得越深,可她的心越來越不受控制了。
怎麼辦.......
沈清翎:“你喜歡清淡一點的還是重口一點的菜?”
溫語:【都可以。】
沈清翎:“溫語,你可以明確地表達自己的喜好,不必遷就誰,在這個節目裡,大家都是一樣的。”
溫語:【我不挑食。】
沈清翎:“那我希望你可以挑食一點。”
觀察室裡宋暖已經磕得要暈倒了。
宋暖:“這種話誰說我都不喜歡,我覺得太強硬了,但是沈清翎對溫語說就沒有那種感覺,你們能明白我嗎!?”
其它人搖頭。
宋暖:“溫語太習慣隱忍退讓,她在生活裡一定受了很多欺負,她不敢直白地表達自己的喜好,所以她反倒需要沈清翎這樣的物件,哎呀我怎麼跟你們說呢,不說了,就是天生一對!”
秦守:“你之前也說沈清翎和裴詩詩是天生一對。”
宋暖:“沈清翎和誰都可以是天生一對,因為他本身就是一個很好的人。”
觀察室的人對沈清翎都有種特殊的偏愛。
女性是覺得沈清翎好,男性是覺得沈清翎很值得分析。
秦守:“這種完美的男人很可能就是狼。”
宋暖:“怎麼可能,沈清翎絕對不是!”
秦守:“那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宋暖:“好啊,賭什麼?”
秦守:“就賭你下一本書的男主,如果我贏了你就讓我做你下一本書的男主。”
宋暖:“如果你輸了你?”
秦守:“那我把你寫進我的段子裡。”
宋暖:“那不公平,你那段子有什麼用。”
秦守:“那我輸了你可以提一個要求,只要不違法。”
宋暖:“一言為定!”
宋暖和秦守進行了一場賭約。
就賭沈清翎是不是金錢獵人。
這個賭約很快就上了熱搜。
另一邊沈清翎和溫語還在超市裡。
面對沈清翎直白的話語,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沈清翎:“你不說,那我就一半清淡一半重口地做了。”
溫語點頭。
兩人出了超市,沈清翎一個人提著兩大袋東西。
一大袋是食材,一大袋是溫語的零食。
沈清翎什麼都沒讓溫語拿。
上了車之後沈清翎從零食袋子裡拿出一盒餅乾。
“先吃點東西填填肚子,空腹容易暈車。”
溫語坐在副駕駛拆開餅乾。
沈清翎開車,她就拿出餅乾喂到他嘴邊。
這個動作其實非常曖昧。
沈清翎果然猶豫了。
溫語又往他唇邊遞了遞。
沈清翎眼睛盯著前方,咬住了溫語遞來了餅乾。
彈幕已經磕瘋了。
第522章 心神搖曳,難以自持
沈清翎不僅吃了那塊餅乾,他的唇還“不小心”輕輕擦過了溫語的指尖。
那觸感溫熱而柔軟,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溼意,像一道微弱的電流瞬間從溫語的指尖竄至心臟,讓她整個手都酥麻了。
溫語猛地縮回手,指尖蜷縮,彷彿那小塊皮膚還在發燙。
她垂下頭,耳根染上一片緋紅,心跳如擂鼓。
沈清翎卻像是全然未覺,目光依舊專注地看著前方道路,慢條斯理地嚼著餅乾,喉結隨著吞嚥的動作輕輕滾動。
他的側臉線條清晰冷峻,與剛才那不經意間的觸碰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沈清翎:“味道不錯。”
他評價的是餅乾,聲音平穩,聽不出任何異樣。
溫語捂著自己發燙的臉頰,偷偷抬眼看他。
他真的.......沒感覺到嗎?
過了一會兒,或許是覺得車廂內過於安靜,沈清翎伸手開啟了車載音樂。
舒緩的鋼琴曲流淌出來稍稍緩解了溫語的緊張。
她猶豫了一下,再次拿起一塊餅乾,這次小心地只遞到他手邊。
沈清翎瞥了一眼,很自然地用空著的右手接過,自己送入口中。
“你自己也吃。”
溫語點點頭,小口小口地吃著餅乾,甜味在口中化開,卻遠不及心底那份悸動的甜。
車子駛入別墅區緩緩停下。
沈清翎率先下車繞到副駕駛這邊,很自然地替溫語開啟了車門,然後一手提起放在後座的兩個沉重購物袋。
溫語連忙伸手,想幫他分擔一些。
沈清翎側身避開,目光落在她之前被蠟油燙到的手背上。
“你的手本來就還沒好,手上又滴了蠟油,還是別碰重物。”
他的關心如此直接,讓溫語心裡一暖,同時又因他注意到了自己手上的小傷而泛起一絲隱秘的歡喜。
兩人回到別墅時裴詩詩正站在大螢幕前看著昨晚的投票結果。
沈清翎看到裴詩詩沒有說話,徑直和溫語一起走向廚房的方向。
裴詩詩這才知道自己誤會了沈清翎。
他.......好像是真的生氣了。
看到沈清翎和溫語在一起的樣子,裴詩詩更加難過了。
但她也知道是自己有錯在先,什麼都不敢說。
裴詩詩站在原地看著廚房那邊。
沈清翎正將食材分門別類地放進冰箱,只留下早餐需要的部分。
溫語站在一旁有些無措。
她本應是主廚,現在卻只能旁觀。
沈清翎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將一盒雞蛋和幾個番茄遞到她面前的空處。
少年聲音溫和:“你的手不能動刀和碰熱油,那就幫我打蛋液,再把番茄洗一下,可以嗎?”
他給了她一個力所能及、且能參與進來的任務。
溫語眼睛微亮,輕輕點頭。
她拿出玻璃碗小心地磕開雞蛋,溫語做事很細緻,蛋液裡一點蛋殼碎都沒有。
沈清翎則在另一邊準備其他配料,他切菜的動作流暢利落一看就是經常做飯的人。
廚房裡很安靜,只有水流聲、切菜聲和蛋液攪拌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生活氣息,卻又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密感。
當沈清翎需要鹽時,他頭也沒回,只是自然地伸出手:“鹽。”
溫語剛好就站在調味架旁,立刻精準地將鹽罐遞到他攤開的掌心。
他的指尖輕輕劃過她的掌心,帶著微涼的觸感。
她微微一顫,迅速收回手。
沈清翎接過後道歉:“謝謝”。
他的眼神依舊專注於鍋裡的煎蛋,彷彿剛才的接觸只是又一次無心的巧合。
煎蛋時鍋裡的油一直在濺出來,差一點就濺到了沈清翎的手上。
溫語拿起一旁掛著的深色圍裙走到沈清翎身邊,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
沈清翎正專注地盯著煎鍋,感受到觸碰他微微側頭垂眸看她。
廚房柔和的頂光在他鴉羽般的長睫下投下一小片陰影,襯得他那雙總是顯得清冷的眼眸此刻彷彿含了些許暖意。
溫語舉起圍裙指了指鍋裡偶爾濺起的油星,又指了指他潔淨的襯衫前襟,眼中帶著清晰的擔憂。
沈清翎明白了她的意思:“那就麻煩你了。”
沈清翎從善如流地關小了灶火,非常自然地轉過身面對著她。
他並沒有完全後退,兩人之間頓時只剩下一步之遙。
溫語幾乎能感受到他身形帶來的壓迫感和溫熱體溫。
他配合地微微張開手臂,是一個等待她動作的姿態。
這個面對面的姿勢讓溫語必須仰頭才能與他對視。
他實在太高,她需要踮起腳尖才能將圍裙的頸帶越過他的頭頂。
如此近的距離,他清晰的下頜線、微抿的薄唇,甚至他呼吸時極輕的氣息,都變得無比真切。溫語的心跳驟然加速,拿著帶子的指尖都有些發軟。
頸帶套上的過程,她的視線不可避免地與他交匯。
他正低垂著眼眸看她,目光沉靜,像幽深的潭水。
她慌忙移開視線專注於手中的動作,感覺自己的耳根在迅速升溫。
接下來是腰後的繫帶。
這一步更為艱難,她需要傾身向前手臂環抱住他勁瘦的腰身去夠他身後的帶子。
這個動作幾乎像是投入他的懷抱。
溫語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上前一步,手臂小心翼翼地穿過他的身側。
她的臉頰幾乎要貼上他的胸膛,鼻尖縈繞的全是他身上乾淨清冽的氣息,混合著一點點剛剛沾染的的煙火氣。
她能感覺到他襯衫下緊實的身軀輪廓,以及透過布料傳來的熱度。
在她摸索著將兩根帶子拉到身前時,沈清翎配合地微微俯身方便她的動作。
這個俯身的動作使得他的唇幾乎擦過她的額前髮絲,溫語甚至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劉海。
她渾身一僵,動作瞬間停滯。
沈清翎似乎並未察覺,只是維持著俯身的姿態,低聲問:“怎麼了?”
他的聲音近在耳畔,比平時更低沉,像羽毛輕輕搔刮過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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