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塵述者
即便身上再難受他也要先向盛夏解釋,現在的情況不允許他再失去盛夏的支援了。
他握住盛夏的手解釋:“夏夏,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
盛夏一把推開他:“你髒!說話就說話,別碰我。”
盛夏既傷心又忍不住想自欺欺人。
她不敢相信自己喜歡了這麼多年的人根本就不是她想象中那樣。
她承受不了那樣的結果,會顯得她在盛墨面前信誓旦旦那些話像個笑話。
“之前不知道誰給我遞了一杯酒,我喝了以後身體就不對勁了,我想來洗手間洗個臉清醒一下,然後這個女人就進來了。”
“是她!是她勾引我的,到後面我就失去理智了,要不是夏夏你來了,我可能就真的要做對不起你的事了,如果真的那樣,我也沒有臉再見你了。”
顧亦瑾到底不傻,這種情況下他很快就找到有利於自己的點解釋給盛夏聽。
他察覺到自己中藥是事實,但他打算在這裡和這個女人大幹一場也是事實。
這個女人熱辣性感,熱情奔放,完全不是盛夏這種要人哄著的嬌嬌小姐,盛夏根本就不讓他碰,是個男人都不可能忍這麼多年。
盛夏也感受到顧亦瑾之前握住自己的手很燙,再看他的臉好像確實很紅。
她擦了擦眼淚哽咽道:“你是說有人給你下藥?然後安排了這個女人?”
顧亦瑾皺眉點頭:“是,我就是這個意思,我懷疑你能順利找到這裡來也是安排好的,目的就是讓你撞破這件事,導致我們決裂。”
盛夏滿眼詫異:“誰這麼陰險!?”
顧亦瑾垂下眼,眼神變得陰沉起來:“是誰告訴你我在這裡的?”
盛夏喃喃道:“是方清然,可她為什麼這樣,她不可能做這樣的事,她沒有這樣的腦子。”
顧亦瑾現在很難受,也無暇顧及那些了,他一臉難受地說道:“夏夏,幫我把秦醫生叫來好嗎?我現在很難受。”
盛夏雖然知道了顧亦瑾不是故意要背叛她,但是看到那一幕她還是沒辦法消氣。
她抿了抿唇臉色依舊難看:“知道了,你在這等著,還有這個女人,你也給我看好了。”
等盛夏走後,顧亦瑾直接給了那女人一巴掌,他掐住女人的脖子問道:“說!是誰派你來害我的!?是不是方清然!?”
那女人哭著道:“沒、沒有害你,我是看到你狀態不對,實在喜歡你,這才忍不住......只要能和你有過一次我也心滿意足了,顧少,我是真心喜歡你想幫你......”
她裝的無辜,想起了之前那人告訴她的話。
“顧亦瑾為人自戀,你只要說你喜歡他,是真心的、自願的,他不會再懷疑你。”
果然,顧亦瑾頓了一下,看到女人飽滿的胸部,他那股火更是無法平息。
他鬆開女人後一腳踢翻了旁邊的茶几。
草!
沈清翎不知所蹤,計劃失敗了,倒是他中了別人的圈套被盛夏抓到了,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他不禁懷疑是不是沈清翎做的。
可沈清翎喝醉了上了樓,根本就沒有機會安排一切,除非他未卜先知能猜到他對他做了什麼。
何況沈清翎到現在還對他的身份一無所知,又有什麼理由來對付他。
說到底還是方清然那個女人問題比較大。
難道她知道自己和徐向山利用她的事了?
一定是這樣!
顧亦瑾把拳頭捏的咔咔作響,方清然......你敢這樣對我,等著瞧吧。
顧亦瑾很有趣,他害別人是理所應當,別人害他就是陰險的賤人,純正的反派思維,還是心胸狹窄的反派。
顧亦瑾走到鏡子面前,看到自己臉上的痕跡,對盛夏更加厭惡。
要不是看在她是盛家小姐的份上,他真不會忍她哄她這麼多年。
等他得到了一切,盛夏也別想有好下場!
盛夏叫來秦醫生,確定顧亦瑾是中藥了,臉色這才緩了緩。
秦醫生卻覺得奇怪,怎麼今天這麼多中藥的人,就這一會兒已經有兩個了。
但他作為私人醫生不該說的半個字都不會說。
給顧亦瑾開了藥以後就離開了。
顧亦瑾還以為盛夏會留在這裡給他的臉上藥,誰知盛夏根本沒有這個意思。
她審問完那個女人之後就直接準備離開了。
顧亦瑾拉住她的手:“夏夏,你不陪著我嗎?我這樣子也不能出去啊。”
盛夏冷笑一聲:“顧亦瑾,你今天的表現太讓我失望了,彈鋼琴輸給了那個帥哥,又不知道被誰下了藥做了這樣的事,你怎麼對得起我對你的信任。”
顧亦瑾:......
不是,說他彈鋼琴技不如人就算了,還要強調沈清翎是個帥哥,什麼意思?
顧亦瑾苦笑一聲道:“夏夏,我說了我是中藥了,秦醫生也說了,你既然都知道怎麼還要介意呢,我不是故意要這樣的。”
盛夏皺眉道:“你就不能為了我忍一下?難道只要是個女人你都可以嗎?”
“還有,你作為顧家的少爺居然心思滐@到這個地步,真不知道你以後要怎麼保護我。”
“你還是回家吧,我不想看到你,你這樣子出去別人笑話的也是我。”
顧亦瑾:“?”
之前那個說不管怎麼樣就算一無所有也會陪著他,只要能永遠和他在一起就什麼都不需要的女人呢?
現在就說不知道以後要怎麼保護她了?
之前都是粘著他不想他走,現在居然主動叫他離開這裡回家。
“那你呢,你去做什麼。”
“我去找阮明意。”
“是嗎?你是找阮明意還是去看那個男人。”
“顧亦瑾你是不是瘋了?算了,我不想和你扯這些,你自己回去好好反思一下吧。”
盛夏絲毫沒有慣著他的意思,她忽然開始懷疑自己能不能和顧亦瑾過那樣的苦日子。
從前的顧亦瑾,聰明,貼心,懂事,什麼都願意寵著她哄著她,現在卻像換了個人一樣。
更重要的是,他居然輸給了阮明意帶來的人!她的男人怎麼能比不過阮明意的男人呢?
盛夏帶著懊惱的神情離開了這裡。
顧亦瑾氣得心口疼,他感覺自己才像那個被背叛的人。
更可笑的是沈清翎並未對她刻意做過什麼,她就那樣對沈清翎念念不忘了。
別以為他看不出來,她就是對沈清翎上心了。
對他來說這可不是好事,等她知道要換的聯姻物件是沈清翎的時候,她還會那樣堅定地站在自己這邊嗎?
第44章 顧亦瑾,我回來了
盛夏出去後發現盛墨也下來了。
盛墨端著酒杯在人群裡和客人聊天,不少人圍在她身邊,試圖得到她的關注,博美人一笑。
其實說起來盛墨也是個極為美麗的女人,可惜她太優秀,優秀到會讓許多男人望而卻步。
和她的優秀一起被人所熟知的還有她的霸道強勢和冷酷無情、利益至上。
她是個男人難以掌控的女人,大多數男人都不會選擇這樣的女人作為伴侶,當然他們也知道自己不可能追到盛墨。
江城圈子裡流傳著一句關於盛墨的笑話。
“——盛墨嫁給錢的可能性大於她嫁給男人。”
但這依舊不乏有男人絡繹不絕地上前展示自己,試圖得到這個女人的目光。
越是難以得到的女人越讓人想要征服。
她被眾人簇擁在宴會中心,女人端著酒杯,眼神淡漠,即便出於禮貌露出了幾分湹娇煲床灰姷男θ菀沧屓擞X得冷。
她在人群裡環視了一週,和沈清翎的眼神對上了。
她看到了那個少年也在悄悄關注著她。
在看到她發現自己的目光後迅速收回了視線,耳朵帶著幾分薄紅。
盛墨沒想到他這麼容易害羞。
說起來她應該是他碰過的第一個女人?這樣想想似乎他的害羞也有原因了。
就像女人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念念不忘一樣,男人應該也會對自己親近的第一個女人有所懷念吧。
女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紅酒,之前被沈清翎親的掉色的紅唇此時也已經補上,在杯口留下一點點並不清晰的痕跡。
她的目光帶著很強的侵略性,讓人難以忽視。
“盛總在看什麼?”
“看......下一個目標。”
“盛總還是這麼關心工作啊,今天不如就和大家放鬆放鬆吧。”
“你們玩,我還有點事,抱歉。”
盛墨端著酒杯朝著沈清翎這邊走來。
阮明意和葉喬看到盛墨後莫名有點緊張。
說起來雖然盛墨比她們大不了幾歲,但她身上的氣勢和她取得的成就總會讓她們有種自己是廢物的感覺。
和盛墨比起來她們就像不學無術的富二代。
雖然她們也的確是。
“你爸爸今天沒來?”
盛墨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落在阮明意幾人的眼中卻只覺得滲人。
阮明意感覺背後升起一股涼意,因為盛墨是個不愛笑的人。
她就沒見到她正常地露出過這麼溫和的笑容,就算對她的親妹妹盛夏也是一副淡漠的樣子。
該不會是要收購她家的公司了吧!?
阮明意緊張道:“盛總,我爸爸他......他在國外談生意還沒回來,抱歉。”
“不用緊張,我只是問問。”盛墨視線一轉,看向沈清翎:“你身邊這位是?之前沒見過。”
盛墨在這和沈清翎裝不熟,有種眾目睽睽下玩play的感覺。
不過她只是想試探一下阮明意和這個少年到底是什麼關係。
阮明意解釋道:“他是我的朋友,我實在找不到男伴所以只能請他來了,畢竟盛夏每次都要嘲諷我,我也不想又被她笑話一次。”
阮明意暗戳戳告狀,被走過來的盛夏撞個正著。
盛夏咬牙道:“好你個阮明意,趁我不在跟我姐姐告狀是吧!?”
阮明意裝無辜:“沒有啊,我只是陳述事實,你之前不是還嘲諷說我朋友是會所的鴨子嗎?”
盛墨皺了皺眉看向盛夏:“怎麼能對客人這麼不客氣。”
盛墨想的是盛夏這話簡直是連帶著將她也一起被罵進去了,她的初吻可是給了這個少年的,說他是鴨子,那她算什麼呢。
盛夏不知內情,還以為盛墨是維護盛家的名聲才說她,她撇撇嘴道:“對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以後不會了。”
能讓盛夏拉下臉來道歉的也就沈清翎一個了。
因為沈清翎是切切實實用實力打了她的臉。
想到少年彈鋼琴的樣子她眨了眨眼好奇地對沈清翎問道:“你叫什麼啊,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阮明意不滿地看她一眼:“你這麼好奇做什麼,跟你又沒關係,這是我帶來的人。”
盛夏冷哼:“我問問都不行呀,之前聽他和方清然爭吵說他還是個大學生,阮明意你居然老牛吃嫩草,真是不害臊。”
沈清翎沒忍住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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