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塵述者
桑隱坐在最角落裡做隱形人。
她答應了不干涉沈清翎的隱私,儘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這本來也是一個保鏢應該做的。
如果她太高調,那些女人遲早會想辦法把她從他身邊趕走。
她必須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只有在兩人獨處的時候才是她可以做自己的時候。
好想念那個在房間裡調教他的沈清翎啊。
桑隱開始回味,眼神都變得迷離了。
也沒有注意那邊幾人在吃什麼。
沈清翎坐下後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
生蠔,韭菜,羊腰子,鹿茸......
那道蝦仁炒蛋放在中間顯得格格不入。
除此之外還有幾道他看不懂的菜。
但他要是沒有猜錯,那應該也是補腎的。
盛墨這時候已經走到了他的身邊。
女人的手搭在他的肩上:“怎麼只看不吃?”
“你準備的菜怎麼都是.......”
“都是什麼?”
“沒什麼.......”
大不了他不吃就是。
他吃蝦仁炒蛋。
結果坐下後盛墨和盛夏就盯著蝦仁炒蛋在吃,他一筷子都沒吃到。
最後只能吃盛墨準備的其他的那些菜。
盛夏一個勁兒地給他夾菜。
“清翎你嚐嚐這個,這個生蠔個頭特別大!”
“這些可都是我姐親手做的,愛意滿滿啊,你可不能辜負這一桌美食。”
“還有這個韭菜,你也多吃點,我覺得味道不錯。”
“這羊腰子也好吃,你多吃兩口。”
......
盛夏被盛墨下了命令,必須要讓沈清翎吃掉這些菜。
不然就要扣她的零花錢。
沈清翎吃的越多她的零花錢就越多。
看到盛夏這麼賣力,盛墨對她了挑了挑眉,手指豎起了一個1。
盛夏眼神發亮。
一千萬零花錢!
她心裡既高興又難過。
高興的是零花錢多了,難過的是她又要聽牆角。
西湖的水~我的淚~
盛夏邊吃韭菜邊流淚。
沈清翎問道:“你怎麼了?剛才不還很高興嗎?怎麼這會兒眼睛都紅了?”
盛夏委屈巴巴地說道:“沒、沒什麼,是這韭菜太辣了。”
沈清翎疑惑地看著眼前那盤韭菜。
上面明明一粒辣椒都沒有。
盛墨笑著給盛夏倒了一杯飲料。
“太辣了就喝點飲料解渴。”
這飲料還是綠色的,盛夏更是欲哭無淚。
一頓飯吃飽喝足,沈清翎準備帶著桑隱回家。
盛墨卻拉住他的手說道:“清翎等等,你跟我上來一下,我有點事想和你說。”
桑隱一臉警惕地擋在沈清翎前面冷聲道:“什麼事?不能在這裡說嗎?”
盛墨勾起唇笑了笑:“這不是你一個保鏢該聽的事。”
她走到沈清翎身邊在他耳邊輕聲道:“清翎,我有一點關於陸家的事想和你說。”
沈清翎聽到陸家兩個字就上鉤了。
盛墨知道用陸家可以釣到他。
沈清翎也知道她是故意在用陸家釣他。
但他是願者上鉤。
盛墨想做什麼他心裡一清二楚。
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也是時候放鬆放鬆了。
“小隱,你在這坐會兒,我去去就來。”
“好吧,那你小心一點。”
桑隱覺得盛墨這個女人就是不安好心。
但是看盛夏一臉淡定地坐在那裡看電影,應該也不會發生什麼。
畢竟盛夏有多喜歡沈清翎她是看得出來的。
要是盛墨真想做點什麼盛夏不可能這麼冷靜地看著。
是她疑心太重了。
桑隱乖乖聽話地坐到了盛夏身邊看電影。
電影的名字叫《綠巨人》。
桑隱不明白盛夏一個嬌嬌大小姐怎麼會喜歡看這個。
盛家的女人可真是莫名其妙。
沈清翎和盛墨一起上了二樓。
還是那個熟悉的房間。
身後傳來關門的聲音。
房間裡很安靜,外面黑漆漆的,看不到一點月光和星星。
房間裡沒有開燈,也是漆黑一片。
這種被黑暗包裹的感覺莫名讓人產生一種緊張感,感官的刺激都會被放大數倍。
只聽見女人的高跟鞋緩緩靠近。
一步一步......像是踩在他的心上。
最後那雙高跟鞋在他身後停下了腳步。
盛墨沙啞性感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再次回到這個熟悉的地方,有沒有想起些什麼呢?”
第306章 沈醫生,幫我治病吧,好不好?
“沒有。”
沈清翎的回答並沒有讓盛墨生氣。
他又在說著口是心非的話。
她太瞭解他了。
她知道他一直試圖與她切割,想要忘記那段時間發生的一切。
但身體和記憶是不會騙人的。
盛墨從他身邊走過,留下一陣熟悉的香味。
是她身上的味道,他怎麼也忘不掉的味道。
她開啟了他們第一次相遇時那盞昏黃的檯燈。
房間不再漆黑無光,這盞昏黃的暖光檯燈無端增加了幾分曖昧旖旎的氛圍。
隨即她像是無意識地開始在房間裡轉。
她的手緩緩劃過沙發、書桌、落地窗、門......
女人邊走眼神邊看著他,這眼神意味深長。
像是在提醒他,試圖勾起他的某些回憶。
她手撫摸過的每一個地方都曾留下他們的痕跡。
那時盛墨不管不顧地拉著他一起做荒唐的事。
他起初不肯,後來為了給她治病卻次次都縱容了她。
縱觀他整個人生,他從未如此荒唐過,也只有在盛墨這裡,陪她做盡了一切他從前不可能做的事。
而此時沈清翎也無比清晰地知道她在勾引他。
伴隨著女人一步一頓的動作,氣氛變得更不對勁了。
整個房間像潮溼黏膩的南方夏季,讓人無法平靜下來,渾身燥熱,熱汗涔涔。
她在房間裡轉悠了一圈,最後走回到沈清翎身邊。
盛墨看向神經緊繃的少年,知道他的心此刻已經不平靜了。
她語氣勾人地說道:“真的......一點都沒有想起嗎?”
她看見少年喉結不受控制地滾了滾,耳朵像燒紅的炭。
她伸手一碰,倏然彎起了眼睛。
“每次你害羞的時候,耳朵就會變紅。”
“如果沒有想起什麼,那你為什麼害羞?”
沈清翎後退一步,別開眼道:“我......”
話到嘴邊只說了一個字,卻又說不下去了。
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他被盛墨勾起了某些荒唐的回憶。
他垂下眼不肯看她,像是在無聲地反抗自己的慾念。
他開始嘗試轉移話題。
“你不是說要跟我講陸家的事嗎?”
“哦~對,差點忘了正事。”
“你說你查到了陸家的事,具體是什麼?”
“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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