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攻略女神,你怎麼成魅魔了! 第186章

作者:塵述者

  “你就什麼?”

  “我就再發誓。”

  “盛夏,作為失敗的典型你真的很成功。”

  “唉,怪不得人生這麼痛苦,原來生命的縮寫是sm。”

  “別玩抽象了,你就是玩抽象把腦子玩壞了盛夏。”

  “不是說小人得志嗎?怎麼還沒輪到我得志?是我還不夠小人嗎?”

  “......你清醒一點行不行,說吧,想讓我怎麼幫你?”

第239章 京海沈家

  “你和清翎解釋解釋,就說我是因為太喜歡他,覺得南鴆不懷好意,怕他越陷越深才那樣做的。”

  “我只是想阻止他和南鴆繼續來往,我知道自己錯了,但我的初衷是好的。”

  阮明意一臉狐疑地看著她:“這是你能想出來的話?”

  盛夏搖頭:“我姐教我的。”

  阮明意:“我就說......算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但我也不能保證一定行,畢竟我自己在他那裡都是路邊一條。”

  說起來她也沒比盛夏好到哪裡去。

  追夫火葬場追到現在連大門都沒進去。

  想想就令人悲傷。

  盛夏一把抱住阮明意:“阮明意你真好!~以前是我不對,你大人不記美女過,別放在心上。”

  阮明意:“瞧瞧你這副嘴臉,行了行了,別把你那一套用在我身上,我不吃你這套啊,留著噁心沈清翎去吧。”

  盛夏在她懷裡嘻嘻一笑,還想說什麼時,她的手機忽然響了。

  她一看,是盛墨打來的電話。

  “盛總現在是怎麼回事......不忙著掙錢一天天開始盯著你,這也太奇怪了。”

  “她是為了我的終身幸福連掙錢都丟在一邊了。”

  “是嗎?你在她心裡有這麼重要?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

  盛夏挑了挑眉不回她,接起了盛墨的電話。

  盛墨冷淡的語氣從手機裡傳來。

  “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你想先聽哪個。”

  “當然是先聽好訊息。”

  “好訊息是我收到了顧家的宴會邀請函,顧玉棠應該沒有把那些事告訴伯父伯母。”

  “意思是我們可以去見沈清翎!”

  “是。”

  “那壞訊息是什麼?”

  “這次顧家的宴會是為了給沈清翎選聯姻物件,有一個女人會成為強勁的競爭對手。”

  盛夏和阮明意齊齊睜大眼,異口同聲道:“什麼!聯姻!”

  阮明意知道,如果聯姻的話,和盛家比起來,她是沒有勝算的。

  盛家和顧家本來就是世交,又有深度的利益合作。

  顧家要的是門當戶對、利益捆綁,阮家不可能成為顧家選擇的物件。

  一股尖銳的、近乎絕望的酸澀猛地湧上喉嚨,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抱枕,指節泛白。

  她追了那麼久,連沈清翎的衣角都沒摸到,現在卻要眼睜睜看著他成為別人的聯姻物件?憑什麼?

  阮明意很難受,她沉默下來,眼神變得黯然。

  盛夏見她這樣安慰道:“其實我們也不用太擔心,清翎不像是會接受聯姻的人,之前溫伯母讓他和我聯姻他根本就不答應。”

  阮明意:“可能他只是單純不喜歡你呢。”

  盛夏:“......”

  盛墨語氣低沉地說道:“盛夏,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別忘了之前發生了什麼。”

  盛夏本想反駁,可她的的話卡住了。

  因為想起了沈清翎對她的拉黑,對南鴆的決裂,還有那天他破碎又傷心欲絕的樣子。

  沈清翎之前的確很抗拒聯姻,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他經歷了太多,受到了傷害,或許會改變對聯姻的態度。

  而她也是催化沈清翎改變的人之一。

  沈清翎經歷了上次的打擊到底變成什麼樣,她根本就不知道。

  這個少年,似乎真的在朝著她們無法掌控的方向滑去。

  她不能接受沈清翎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只是想一想心都要碎了。

  阮明意忽然想起什麼,不解地說道:“不對啊,你這樣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他不是喜歡南鴆嗎?好端端怎麼開始聯姻了?他和南鴆之間到底發展哪一步了?”

  盛夏咳了咳:“這個嘛......這個說來話長,具體發展到哪一步了,我只能這樣說,他們已經徹底完了,南鴆現在在他心裡的地位還不如你和我。”

  阮明意:“是嗎?這麼突然......”

  阮明意總覺得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

  盛夏趕緊轉移話題說道:“對了,姐你說的競爭對手是誰?什麼競爭對手能讓你都覺得強勁?”

  盛墨臉色凝重地說道:“京海第一世家沈家的女兒,沈柒。”

  當“京海第一世家沈家”、“沈柒”的名字從盛墨口中清晰地吐出時,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沈……沈柒?”

  盛夏的聲音陡然拔高。

  “京海沈家” 這個名字所代表的權勢和財富,遠非江城任何家族可比。

  對於眾人來說,京海沈家就是雲端之上的存在。

  “千年名門望族,京海第一世家”就是用來形容沈家的。

  沈家能被稱為第一世家不是因為有錢,而是因為他們家族人才輩出,載入史冊的就有上千人。

  在文學、科學、藝術和政治領域都有卓越的人才,在各方面都培養出了不少人才。

  比如科學家,外交官,國學大師,參政人員等等......

  有錢似乎只是這個家族最不值一提的地方。

  沈家是一個具有悠久歷史底蘊和深厚文化底蘊的家族,這一點不是所謂的豪門可以比的。

  所以即便盛家再有錢也不敢說自己可以和沈家比肩。

  雖然盛家也是江城高不可攀的存在,但是比起繁盛長達千年的望族沈家,盛家還是差了些底蘊。

  顧家和沈家比起來自然也一樣,同樣是豪門世家,沈家卻彷彿獨立於其他家族之外,顯得有些神秘。

  盛夏和阮明意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絕望。

  盛墨繼續說道:“更不好的訊息是,她即將以交換生的身份成為沈清翎的同班同學。”

  盛夏和阮明意簡直是兩眼一黑。

  這樣的家族培養出來的女兒定然是個十分優秀的女孩,能成為江大的交換生,足以證明她的實力。

  阮明意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巨大的失落和痛苦中抽離。

  絕望沒有用,自怨自艾更沒有用。

  她阮明意就算輸,也要輸得明明白白。

  她猛地抬起頭,眼中重新凝聚起銳利的光。

  “比家世,我們的確比不上沈家那位小姐,但聯姻也不僅僅是看家世,還要看人。”

  “看誰更能討顧家歡心,看誰……更能在沈清翎心裡佔據哪怕一絲絲位置,讓他有拒絕聯姻的藉口。”

  “盛夏,收起你那套抽象和瘋癲,拿出你盛家二小姐該有的樣子來。”

  “這次宴會,就是我們的戰場。”

第240章 復仇之火

  “我們要贏得夫人的心,讓顧夫人覺得,比起遠在京海的沈柒,我們這些江城知根知底、對她兒子一往情深的女孩,才是更穩妥、更貼心的選擇。”

  盛墨提醒她們:“但比起這些,最重要的是沈清翎的心。”

  阮明意眼神複雜決絕地說道:“是,我知道,所以我們絕對不能讓那個女人搶走他的心。”

  盛墨:“沈柒這個人......不簡單。”

  當盛墨念出這個名字時,語氣中帶著一種冰冷的審視和濃濃的忌憚。

  阮明意眯起眼道:“盛總說她是個強勁的對手,我們得知道,除了家世她到底勁在哪裡?是美若天仙?才華橫溢?還是手腕高超?她在京海的風評如何?性格是張揚還是內斂?喜好是什麼?弱點又是什麼?”

  盛墨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影透著一股孤注一擲的決絕。

  “在宴會之前,我們要儘可能多掌握一些她的資訊,哪怕只有一點破綻,也要利用起來,沈清翎……”

  她望向窗外,目光彷彿穿透了空間,落在那個讓她又愛又恨的男人身上。

  沈清翎,你只能是我的。

  緊張、痛苦、絕望,此刻都被一種近乎極端的競爭意識和熊熊燃燒的不甘所取代。

  沈柒的出現,像一塊巨大的隕石砸進了她們爭奪沈清翎的魚塘,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和壓力,但也因此被逼出了骨子裡的狠勁和對勝利的極度渴望。

  這場原本可能是江城名媛千金之間內鬥的聯姻宴會,瞬間升級為一場需要她們聯手、需要調動全部資源與智慧去對抗“外敵”的殘酷戰爭。

  宴會,就是她們背水一戰的第一役。

  另一邊陸雲柔帶著陸梟和陸崢嶸也回到了江城。

  車輪碾過江城熟悉的柏油路,窗外掠過的景緻,是刻在陸雲柔骨髓裡的舊夢。

  闊別多年,這座臨江而生的城市依舊散發著它獨特的、溼潤而纏綿的美麗。

  江水如練,遠山含黛,連空氣裡都彷彿飄蕩著舊日梔子花的甜香。

  然而,這撲面而來的熟悉感,並未帶來絲毫暖意,反而像一把生鏽的鈍刀,緩慢而殘忍地切割著陸雲柔的心臟。

  她坐在車後座,脊背挺得筆直,像一尊裹在昂貴衣料裡的冰冷雕像,唯有那雙望向窗外的眼睛,洩露了洶湧的暗流。

  “這就是江城,很美吧。”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是對同車的陸梟和陸崢嶸說的,更像是說給這片承載了她所有愛恨與血淚的土地聽的。

  那一瞬間,她刻意維持的、慣於偽裝的冷漠眼神,竟奇異地柔和下來。

  這短暫的真情流露,是江城本身觸發的本能反應,是記憶深處那個天真爛漫、不識愁滋味的陸雲柔,在絕望深淵裡發出的最後一聲微弱嘆息。

  如果沒有顧家......

  這個念頭像淬了毒的針,猛地扎進她的腦海,讓那剛剛洩露的柔情瞬間凍結、碎裂。眼前如畫的江城,在她眼中驟然扭曲變形。

  空氣中熟悉的花香,此刻聞來,竟混雜著當年逃亡路上風雪的刺骨寒意和血腥的鏽味。

  她的指尖在昂貴的皮包上無意識地收緊,指節泛白。

  這裡的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她半生的記憶。

  那些美好得如同水晶琉璃球般的幸福時光,在顧家精心策劃的陰窒拢Z然碎裂。

  隨之而來的,是無盡的痛苦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家破人亡的劇痛,被誣陷驅逐的屈辱,帶著殘存的希望和刻骨的仇恨,如喪家之犬般倉皇逃離故土,在異國他鄉掙扎求存,舔舐傷口,磨礪爪牙......

  她的人生,確確實實從這裡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