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塵述者
盛墨:“這地又沒有寫你南鴆的名字,我憑什麼不能爭?”
南鴆:“好啊,你爭就是了,我們各憑手段,就看誰才是最後的贏家。”
盛墨:“地我要,人我也要,你什麼都得不到。“
南鴆:“是嗎?那我們拭目以待吧。”
.......
一段錄音放完,少年抓著南鴆手腕的指節泛白,青筋暴起,指甲幾乎嵌進她的皮膚,整個人如同凝固的冰雕。
血色從臉上褪去後,嘴唇泛起病態的灰白。
他紅著眼眶,眼中夾雜著恨意,語氣中卻滿是心碎:“原來你對我做的一切,只是為了破壞顧盛聯姻,只是為了......一塊地?”
最後幾個字飄忽不定,疑問中夾雜著不可置信的嘲諷。
餐桌上戒指盒被燭火投出扭曲陰影,鑽石火彩在搖晃的光暈裡變成嘲笑的臉。
先前被珍重捧出的真心,此刻在眾目睽睽下暴曬成滑稽的笑話。
少年眼中倒映著南鴆驚慌的面容,他彷彿第一次看清眼前人。
先前溫柔無比的目光寸寸碎裂,化作尖銳冰稜刺向對方。
看到這樣的沈清翎眾人大氣都不敢喘。
南鴆顫抖的聲音打破緊張寂靜的氛圍:“清翎,你聽我解釋.......”
沈清翎看向她的眼睛,他鬆開她的手朝著她步步緊逼。
“解釋什麼?”
“解釋你對我是真心的?”
“解釋你一開始對我不是利用,不是別有目的?”
“你解釋,你解釋啊南鴆!”
他抓著她的肩膀,眼神固執地想要從她口中聽到答案。
看到少年心碎的眼神,南鴆心裡更是被萬箭穿心般痛苦。
南鴆的眼淚滴到他手上,可她始終說不出一個解釋的字。
因為她無法解釋,她就是為了破壞聯姻接近他,為了得到那塊地利用了他的真心。
她的愛一開始就不純粹。
人終究要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為什麼不說話,我只是想從你口中得到一個答案。”
“還是你根本就無話可說,被我知道了真相已經懶得再敷衍我。”
南鴆紅著眼睛流淚道:“我.......”
盛墨走上前道:“她根本就解釋不了,事實就是如此,不是嗎?”
南鴆用陰毒的眼神盯著盛墨:“這是我們之間的事,用不著你插嘴。”
南鴆握住沈清翎的手解釋道:“清翎,我承認,一開始我的確是抱著目的接近你,可是到後面我已經迷失了自己,我已經愛上了你,現在的我對你是真心的。”
“清翎,我是真的愛你。”
少年一點一點掰開她的手指。
“你此刻說的話又是真是假呢,是否又是為了什麼我不知道的目的?”
“我實在分不清你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
“我不敢、也不想再相信你的任何一句話。”
南鴆的心徹底碎了,他已經不再相信她的話,更不會再愛她。
女人精心打理的美甲深深掐入掌心,由於太過用力掌心已經掐住了血痕。
此時她的咽喉像是被無形絲線絞緊,呼吸變成破舊風箱的撕拉聲,精心描繪的唇妝被齒尖咬出鮮血。
南鴆不顧一切緊緊地抱住了他。
“求你再相信我一次。”
“我可以彌補,我可以改,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你相信我好不好,就這一次。”
這是她當上南家掌權人以後第一次在人前如此失態。
這個向來高貴優雅面帶笑容的女人此刻慌亂無措,卑微如泥。
她脆弱可憐地求著他原諒,她的傲骨在此刻被碾碎得一絲不剩。
見沈清翎眼神有所鬆動,盛墨又開口道:“清翎你不可以再相信她了,這個女人滿口謊言,除了這件事,還有一件事我也必須告訴你。”
沈清翎抬眼看向她:“還有?還有什麼事?”
這件事對他的打擊已經夠大了,居然還有別的事?
“盛家那場大火也是她的手筆,為了讓我們兩個徹底死去,好讓她贏得那塊地,她不惜縱火殺人也要讓我們葬身火海。”
“清翎,你好好看清楚吧,這就是她的真面目。”
“她不過是一個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女人,你的真心在她眼裡不值一提。”
“如果她真的愛你,怎麼捨得對你做出這樣的事。”
南鴆憤怒到了極點,她走上前狠狠地打了盛墨一巴掌。
響亮的耳光聲驚到了一旁的人。
南鴆這次用了十足的狠勁兒,盛墨唇邊滲出絲絲鮮血。
她面無表情地指腹擦了擦唇邊的血。
南鴆甚至從她眼中看到了得意和挑釁。
南鴆,你輸了。
——輸得徹底。
第209章 血流成河
南鴆咬牙道:“我沒有!要不是你囚禁他我怎麼會這樣做!我不過是想把他救出來而已!”
“你口口聲聲說我不是好人,難道你盛墨就是什麼好東西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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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惜囚禁他的人不是你盛墨!?”
“你做的一切又比我好到哪裡去了?”
“要不是你如此瘋狂,我又怎能會孤注一擲到放火救人!我不過是為了救他出盛家,你少血口噴人!”
“還有,你敢說今天這件事不是你謩澮丫玫年幹!如果你真的愛他又怎麼會等到他對我情根深種的時候才說出來。”
“在此之前你有那麼多機會可以說出來,可你就是非要等到現在才戳破。”
“你不過是想等著他對我失望絕望的時候出現,以拯救者的姿態安撫他,得到他,讓你眼中只看得到你一個人,被你掌握在手中,從此再也看不進任何人。”
“盛墨,你比我更狠,也更不配得到他的愛!”
顧亦瑾不可置信地走上前咬牙道:“等等,你說什麼?盛墨囚禁了清翎!?”
南鴆冷笑起來:“現在也是時候把一切說清楚了,你們以為盛墨是什麼好東西了嗎?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派人跟蹤他,甚至不惜囚禁他,傷害他,還對他......”
顧亦瑾氣得眼睛都紅了,他大喊道:“還什麼你倒是說啊!她是不是對清翎動手了?”
那樣的事南鴆自然說不出口,她不想在這裡讓沈清翎失去尊嚴。
“反正她做的事比我更惡劣,你們還以為她是什麼好人,我早就告訴過你們盛墨有問題,但你們就是不相信,執意覺得是我南家綁走了他,實際上就是你們最信任的人將手伸向了沈清翎。”
顧亦瑾看著盛墨眼中滿是怒火:“盛墨,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你卑鄙!虧我那麼信任你,還相信你盛家和清翎失蹤的事無關!”
“原來這裡隱藏最深的狼是你!我們都被你騙了!”
盛墨面無表情地看向顧亦瑾:“跟你有什麼關係,這裡最沒有資格說話的就是你顧亦瑾。”“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你一個鳩佔鵲巢的人才是將他傷得最深的人。”
“如果不是你搶走他的身份,佔了他本該美滿幸福的人生,他又怎麼會成為孤兒在孤兒院長大,又怎麼會因為南鴆一點所謂的愛不顧一切,飛蛾撲火。”
“你有點良心就該離開顧家把一切還給他,而不是留在他身邊扮演所謂的好哥哥,難道你的行為就算得上光明磊落嗎?”
顧亦瑾被盛墨一番話刺激得失去理智,他一巴掌打在盛墨臉上。
“你閉嘴,你懂什麼,我和清翎之間的感情不是你能質疑的!”
“你以為我願意當顧家少爺?要是能選擇自己的出生,我寧願自己胎死腹中,永遠不要被生出來!”
“你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明白,我在顧家如履薄冰的日子你又怎麼知道,甚至還要為了繼承權娶你妹妹那種刁蠻無理的廢物大小姐。”
“你這種生來就擁有一切,還用手段囚禁別人的瘋子沒有資格質疑我對他的感情,你根本就不懂什麼是愛。”
盛夏看到盛墨被圍攻,她也衝上前去幫忙。
盛夏一巴掌打在顧亦瑾臉上。
“顧亦瑾,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姐姐,難道你就是什麼好東西了嗎!?”
“買通記者誣陷清翎和宋知寧、給他潑髒水想汙衊他、讓他身敗名裂的人不是你顧亦瑾嗎!?”
“在節目裡幾次三番使下作手段買熱搜攻擊清翎的不是你嗎!?現在裝什麼清清白白大男孩,論演技你顧亦瑾才是這裡的頭號影帝吧!”
“你以為我就願意和你這種虛偽陰險的人聯姻了嗎?要不是為了盛家和一輩子能衣食無憂,我根本就看不上你這種人,說我是廢物,難道你就不是廢物!?”
顧亦瑾好不容易說服自己忘掉過去的事,傷害過沈清翎是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事,結果被盛夏在眾目睽睽下戳穿。
他一巴掌打在盛夏臉上:“你閉嘴!那你盛夏又是什麼好東西了嗎?”
“口口聲聲說喜歡清翎,結果在知道清翎喜歡南鴆以後派人跟蹤拍下他們見面的照片,又把照片寄給我爸媽的人不是你盛夏嗎!?”
“還讓我替你背黑鍋,讓我被家裡人和清翎誤會,明明是你盛夏乾的醜事,我沒有戳穿你就算了,你還敢在我面前舊事重提!?”
“還有南宴!他對南鴆所做的事一定是知情的!說不定還是兩個人一起謩澋模也恍潘灏谉o辜。”
“清翎你好好看看,這裡一個一個,全都是對你別有居心的人!”
顧玉棠此刻人已經傻了。
她大腦快變成一片漿糊。
一向嗜錢如命冷漠無情的盛墨囚禁沈清翎。
單純善解人意的弟弟顧亦瑾多次暗害沈清翎。
沒腦子的盛夏買通記者捅破沈清翎和南鴆的事。
心機深沉的南鴆為了一塊地玩弄了沈清翎的感情。
野性難馴的南宴此時一副破碎絕望的可憐表情。
沈清翎咬著牙冷笑出聲。
“好、好啊.......”
他先是看向南鴆:“你就是這樣對待我的真心?看我像個傻子一樣被你玩弄於鼓掌之中,你一定很得意吧。”
“沒有......沒有......清翎我真的沒有這樣想過。”
南鴆流著眼淚想去握住他的手,卻被少年狠狠甩開。
因為這個動作南鴆打翻了桌上的紅酒和酒杯,玻璃在她腳邊碎了一地。
“這枚戒指是我花了所有積蓄買的,就當是我的真心餵狗了吧。”
沈清翎將戒指毫不留情地扔在地上,就像扔掉他和她的感情。
南鴆不顧腳邊的玻璃碎片撲向那枚滾落在地的鑽石戒指,任由碎片割裂雙手,鮮血染紅的鑽戒被死死她抱在胸口,彷彿這樣就能把他們破碎的感情重新塞回心臟。
可是破鏡不能重圓,就像他和沈清翎之間的愛一樣。
一個始於欺騙的故事註定不會有好下場。
沈清翎又看向盛墨。
“今天的一切是你無意間發現的,還是蓄忠丫茫乙牭揭痪湔嬖挕!�
“我......是我無意間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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