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塵述者
節目剪輯出來後,不願意追更的觀眾終於開始延遲追綜了。
沈清翎的資料還在節節攀升,熱度一騎絕塵,導演自然不想放過他。
導演何綺麗極力邀請他上戀綜,沈清翎婉拒後導演也沒有放棄,說她一定會拿出足以打動沈清翎的籌碼。
沈清翎的日子隨著綜藝的結束看似恢復了平靜。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南鴆生日這天。
在此之前沈清翎明明有辦法說服顧承望同意他去南家。
但他偏偏沒有這樣做,硬生生拖到了南鴆生日這一天。
沈清翎特地看了今天的天氣。
今天一整天都是下雨,晚上還有大暴雨。
太好了。
連老天爺都在幫他。
幫他賣慘。
顧亦瑾見沈清翎手機頁面停留在天氣上,嘆息道:“清翎,先別看天氣了,爸叫我們去書房談事。”
顧家作為江城的大家族,自然也收到了南鴆生日宴的邀請函。
不管是考慮到顧家的地位還是因為沈清翎的關係,南鴆都不能不邀請顧家。
顧家一家人在二樓的書房裡商量今晚參加生日宴的事。
南家和顧家雖然來往不算多,但是這樣的宴會顧承望還是會給面子派一兩個人去,能讓他親自到場的都是有深交的家族,比如盛家。
顧承望淡聲道:“這次就玉棠和亦瑾一起去吧,生日宴這種活動我和你媽就不參加了,你們兩個小輩去慶賀一下也算是給面子了。”
至於沈清翎.....
顧承望不同意他出門。
今天顧承望連公司都沒去,一整天都待在家裡。
目的就是為了看著沈清翎。
現在他連桑隱都不放心了,就怕溫素蘭一時心軟和沈清翎一起瞞著他。
南家的宴會排場向來很大,不比盛家的小,去的人更是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
要是讓人知道他顧家的繼承人居然和南鴆這樣的女人有牽扯,說出去總歸是不好聽。
黑白兩道可以有交集,卻不能相融。
沈清翎和南鴆要是在一起了,顧家和南家就要被人綁在一起議論,顧承望最在意名聲,所以他絕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主要是讓盛墨知道了也不好。
顧承望依舊希望沈清翎可以和盛墨聯姻。
南家的宴會盛家必定也有人去,萬一傳到了盛墨耳朵裡......
顧承望眼神幽深地繼續道:“清翎就在家陪我和你媽吧。”
顧亦瑾和顧玉棠聽到顧承望的安排後都齊齊看向了沈清翎。
沈清翎一臉平靜地看著顧承望:“爸,我也想去。”
顧玉棠瘋狂給他使眼色讓他別說話,顧亦瑾也咳了咳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顧承望今天擺明了就是來阻止他去南家的,這會兒沈清翎還要往上衝,這不是故意惹得顧承望生氣嗎?
兩人都知道沈清翎和南鴆之間的事,不由得擔憂起來。
少年人最是固執,他們怕沈清翎一意孤行會觸怒顧承望。
在他們眼裡,父親這個角色是威嚴無比、不可反抗的存在。
他們已經在這樣的重壓下活了這麼多年,自然不可能和沈清翎一樣面對顧承望的冷臉和怒意還能無動於衷地撞上去。
顧承望似笑非笑地說道:“你不是向來不愛參加這種宴會嗎?自從你回到顧家,江城多少名流千金邀請你參加宴會,怎麼也不見你答應?”
沈清翎抿了抿唇沒有回答。
顧承望繼續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今天南家來的記者可不少,要是讓我看到你出現在了新聞上,別怪我動家法。”
聽到“動家法”幾個字溫素蘭臉色都變了。
她皺眉道:“別動不動就拿這種話威脅孩子,那麼多人都去了南家的生日宴,外人不知情,就算清翎去了別人也只會覺得是咱們派他去的,不會深想。”
“不是我要威脅他,清翎是個單純性子,怎麼能玩得過南鴆那樣的女人,萬一南鴆起了不好的心思非要曝光呢,你能保證她沒有壞心?”
顧承望向來喜歡以最壞的心思揣度別人。
他覺得南家或許是想洗白了,所以才這樣不管不顧地想要攀上沈清翎,攀上沈清翎就是攀上顧家。
他不覺得南鴆這個年紀了還能和沈清翎這樣的少年之間產生愛情,無非就是為了利益,只有他這個傻兒子才會相信所謂的愛情。
溫素蘭自然也無法保證,她只能嘆息一聲。
顧承望將視線落到其他幾人身上:“你們都出去,我單獨和清翎談談,玉棠和亦瑾收拾收拾準備去宴會吧,天都要黑了。”
溫素蘭不放心不想離開。
沈清翎安慰道:“沒事,媽你先出去吧,我不會衝動的。”
溫素蘭幾人帶著擔憂的目光離開了。
現在書房裡只剩下沈清翎和顧承望兩人。
顧承望難得用語重心長的語氣對他說道:“清翎,你已經是我認定的繼承人了,將來整個顧家都是你的,何必和一個南鴆牽扯不清?”
“聽我的,你放棄吧,南家是泥潭,你跳進去就再也洗不乾淨了,你和她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顧承望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沈清翎今天卻像瘋了一樣不管不顧。
主要是為了賣慘只能讓顧老爹做一回大惡人了,不然他怎麼在南鴆面前顯示他的決心。
其次他已經用客戶的身份告訴了江妤凝自己會出現在生日宴,那麼今晚她一定會有所行動,看到他為南鴆所做的一切,江妤凝會對他純愛少年的人設深信不疑。
除此之外,他也是為了提前佈局,將即將發生的事儘快扼殺在搖籃裡。
那個顧承望所謂的白月光步雲柔......
沈清翎會讓他知道,沒有得到過得白月光未必會如他所想中那般美好。
第202章 瓦解他的這份執念
沈清翎垂下眼道:“爸,我保證我去南家不會上新聞,我私下從其他地方進去,避開賓客和媒體,不會有人知道的,我只是去見她一面而已。”
顧承望依舊拒絕:“那也不行。”
“到底要我怎麼做您才會同意我去見她。”
“不管你做什麼我都不會同意。”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不聽您的話了,除非您把我綁起來,否則今天我非去不可。”
顧承望這下是真的怒了。
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忤逆他!
沈清翎回到顧家以來事事都讓他滿意,可偏偏在南鴆這件事上不管不顧,什麼都聽不進去。
今天居然還要為了那個女人和他對著幹!
顧承望拍桌而起冷聲道:“你這是什麼意思?要忤逆父親了嗎?”
沈清翎直接大膽地與他對視著,眼神堅定地說道:“難道您就沒有為了喜歡的人不顧一切的時候嗎?”
看到少年固執的眼,顧承望愣在原地。
眼前的這一幕何其相似。
從前他也曾為了一個女人這樣幹過。
忤逆父親,抗拒聯姻,不管不顧地要出去見她一面。
和南鴆一樣,他所愛的那個女人名聲也並不好。
可他還是不顧父親的勸阻和眾人對步雲柔的詆譭固執地要和她在一起。
為什麼一代又一代過去了,重複的事情卻還是會無數次上演。
顧承望動了動唇,最終也只是露出一個冷漠的神情。
他緩緩坐了回去,將椅子轉過去整個人背對著沈清翎。
“不要和我扯這些。”
“您之前不是說要動家法嗎?如果我扛過家法了,您是不是就願意放我去了?”
顧承望沉默了一會兒,最終應了。
“好,你願意跪就去跪著吧,看你能扛到幾時。”
沈清翎出去後,顧承望皺著眉嘆息了一聲。
外面陰雨綿綿,沈清翎直接跪在了顧家門口。
只能說有積分和屬性點的人就是任性。
此時天已經黑了,顧玉棠和顧亦瑾已經在去宴會的路上。
溫素蘭被顧承望關在房間裡,顧承望不許她去幫沈清翎。
顧承望自己則是站在二樓的窗前,看著外面被雨水淋溼的少年,深深地皺起了眉。
當年他也和清翎一樣,就跪在那裡,接受著父親的懲罰。
可他到底也沒能扛過那次家法,更沒能去見雲柔最後一面。
這是他心底最深的遺憾,更是覺得對不起雲柔。
顧承望這輩子什麼都有了,人一旦功成名就,就會懷念過去,對不曾得到過的東西耿耿於懷。
顧承望對步雲柔就是如此。
雨水從少年髮絲上緩緩滴落。
沈清翎知道顧承望一定在看著他。
還好他記得原著裡提到過顧承望為了白月光反抗家裡的這一段。
最終的結果是顧承望沒能按照約定去見步雲柔,步雲柔出國了。
從此兩人分隔兩地,顧承望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利益大家長。
誰知原著裡寫這些居然都是為了鋪墊步雲柔還會回來。
沈清翎不會讓她如願回到顧家的。
這是溫素蘭辛苦維持多年的家庭,誰也不能傷害她。
當年顧承望沒能去見步雲柔一面,兩人徹底錯過。
顧承望多年來耿耿於懷,對步雲柔念念不忘,心裡更是將她美化了千百倍。
對於此時的沈清翎而言,南鴆就是他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在顧承望眼裡,沈清翎就是過去的他。
這一次沈清翎和當年的顧承望一樣跪在了這裡。
但不同的是沈清翎一定會扛過家法去見到他的白月光。
在顧承望以為沈清翎得到了他想要的愛情之時,沈清翎卻遍體鱗傷地回來了。
他所做的一切得到的結果只是源自一場欺騙,愛情不過是他可笑的幻想。
到那時看到對愛情受傷絕望的沈清翎,顧承望的心裡不會動搖嗎?
沈清翎只是想用自己的經歷告訴顧承望,執著於白月光的結局並不美好。
顧承望這樣自私的人怎麼捨得讓自己在感情裡受到一點傷害。
當年顧承望要是真有這麼堅定也不會失敗,哪怕只是打個電話告訴步雲柔呢,說到底還是沒有那麼愛。
在繼承權和愛情裡他選擇了繼承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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