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塵述者
很喜歡,很喜歡......
盛夏垂下眼露出一抹愁緒。
她轉身回到盛墨身邊等著消防車和救護車的到來。
另一邊南鴆在南家遲遲得不到殺手的訊息,焦灼地抽了一根又一根菸。
就在她擔憂之時南宴帶來了一個不好的訊息。
他先是打量了一下南鴆的神色,沒敢立刻說話。
南鴆看他遲疑的樣子心裡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盛家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盛墨.......沒死。”
南鴆眼神一變:“什麼!?她沒死!?”
怎麼會這樣......
她轉而又著急地問起沈清翎的訊息。
“那沈清翎呢,他在哪裡?找到人了嗎?他們把人救出來沒有?”
南宴抿了抿唇,皺眉道“沒有......接應的人說沒有看到9號帶著人出來,9號到現在還不知所蹤。”
“5號說有可能是......”
“是什麼?”
南宴別開眼不忍心地說道:“都沒出來。”
說完這句話南宴就低下了頭,他不敢看南鴆的眼神,也不敢去想沈清翎的結果。
他第一次那麼後悔。
他們的極端和瘋狂可能害死了沈清翎。
現在官方通報沒有出來,只有盛墨一個人從火場出來是已知的事實。
意思是說那個負責救沈清翎的殺手沒能成功,兩人可能一起葬身火海。
盛家封鎖訊息,媒體進不去,警察也不肯透露半分訊息。
能知道的只有盛家起火,盛墨一個人死裡逃生。
而沈清翎.......不知所蹤。
在南鴆原本的安排裡,應該是殺手先關住盛墨,再找到沈清翎被關的地方。
這個地方可能是地下室,也可能是什麼隱蔽的房間。
她說過第一任務是先救出沈清翎,盛墨都只是順帶的任務。
只有找到沈清翎,確保他平安無事才能對盛墨動手。
她怕的就是這場火會傷害到沈清翎。
現在告訴她盛墨沒事,沈清翎和負責救人的殺手不知所蹤,她還能怎麼想。
最壞的結果就是兩個人因為各種原因沒能出來,一起死在了火場裡。
南鴆氣得砸了桌上的杯子。
杯子碎裂的聲音敲在南宴不安的心上。
他垂下眼道:“母親,您先別急,事情也許不是我們想的那樣。”
南鴆紅著眼睛道:“我讓你好好策劃,把事情都交給了你,人也是你選的,計劃開始之前我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們別動沈清翎!最後該死的人沒死,沈清翎卻不見了!?南宴,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南鴆這會兒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她氣得快發瘋了。
一想到沈清翎可能因為她的計劃死在了火場中,她整個人身體一軟往後倒去。
這會兒沈清翎正在盛家的私人醫院裡躺著。
好在他來得及時,這傷倒是不重,塗藥養幾天就好,也不會留疤。
盛墨就在他樓下的VIP病房裡躺著。
新聞裡鋪天蓋地在報道關於盛家起火的事。
南鴆迫切地想知道一個結果,立刻就跟著南宴一起趕往盛家的醫院。
她不能接受是自己害死了沈清翎。
她必須要從盛墨嘴裡聽到沈清翎的訊息。
第142章 不速之客
盛墨躺在盛傢俬人醫院的病床上。
盛墨只是吸入了過多的濃煙,身上倒是沒有什麼燒傷的部位。
見盛夏從上面下來,她抬眼問道:“他怎麼樣了?”
盛夏皺眉道:“醫生說還要養幾天才能出院,我看他的手傷得挺嚇人的。”
盛墨想拔了針上去看沈清翎,被盛夏立刻制止。
“你快別動了,自己都還沒好上去做什麼。”
“我不太放心,想親眼看過才放心。”
“醫生已經給他上過藥了,這會兒他正在休息呢,你要看也明天再說啊。”
聽盛夏說沈清翎在休息盛墨這才躺了回去。
她眼神黯然地說道:“如果不是因為我,他也不會受傷。”
盛夏眼神複雜地笑了笑道:“你知道我去看他的時候,他對我說了什麼嗎?”
“什麼?”
“他問我你有沒有受傷,我說沒有。”
“他讓我以後好好看著你。”
“他說你總傷害自己,身上的傷已經夠多了,他不希望你身上再多任何的傷疤。”
“他希望你好好愛自己。”
盛墨揪緊了手邊的被子,她閉上眼默默無言,心裡卻因為沈清翎的話掀起了巨大的風浪。
連她自己都不在意身上那些傷疤,沈清翎卻在意。
他在意她身上的每一道傷疤,也想撫平她的每一道傷疤。
淚水緩緩從眼角滑落,盛墨只覺得自己虧欠沈清翎太多太多。
如果可以,她寧願那些傷可以落在她身上,反正她已經滿是傷痕,多一道又能怎麼樣呢。
沈清翎完全是無妄之災,一切都是因為她的貪慾和自私而起。
“是我對不起他,我欠他太多了。”
“也許他不希望聽到你這樣的話呢,在他看來你能變好就是他最期望的事了。”
“過去他無法改變,所以他只能努力改變現在。”
“過去沒有人救你,現在有了。”
“不僅有他,還有我。”
盛夏說這句話的時候紅了眼眶。
盛墨睜開眼看著她。
“那時候我膽小又惡毒,沒有第一時間和你站在一起選擇了逃跑,後來良心不安又促使我回去救你。”
“當時看到你倒在血泊裡,其實我是後悔的,再恨你我也不想看到你變成那樣。”
“在我心裡,你是強大到不可撼動的,可你就那樣倒在了血泊裡,渾身是傷.......”
盛夏說到這件事又忍不住開始發抖。
那不僅是盛墨的心理陰影,也是盛夏的。
轉身逃跑的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卑劣,自私,膽小,懦弱,所以才會第一時間拋下盛墨。
她內心是愧疚的,即便後面她折返回來了也不能抵消她當下立刻逃跑的決定。
她對盛墨複雜又扭曲的愛裡夾雜著崇拜、愧疚、嫉妒.......
類似的事情再次重演,她沒有再成為那個當時讓她鄙夷的自己。
“這一次我沒有退縮,你還會怪我嗎?”
“姐姐。”
這聲姐姐,是她對自己的和解,也是對盛墨的求和。
生死之際,她看明白了自己。
她是捨不得盛墨的。
她們已經爭吵了半生,不該再恨下去了。
聽了盛夏的話,盛墨用插著針管的手緩緩握住了她的手。
“我早就不怪你了,別自責了。”
盛夏滾燙的淚水砸在她手上,盛墨的眼神開始變得柔軟。
她的人生......好像真的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就在這時,一個不速之客到來了。
管家忽然敲門:“大小姐,有人想見您。”
盛夏皺眉道:“不是說了不見客嗎?”
盛家起火上了新聞,前來關心盛墨情況的人不少。
無論是真心還是好意,盛墨此刻都沒有心情見他們。
所以盛墨說了不見客,不管誰來都不見。
但管家依舊前來通報,或許是不得不見的人。
盛墨淡聲道:“是南鴆嗎?”
“是,大小姐。”
“讓她進來吧。”
盛夏愣了愣:“她來幹什麼?.......”
盛夏不太聰明的小腦瓜子一轉,總算猜到了真相。
她立刻睜大眼睛道:“難道那火是她放的!”
盛墨勾起唇冷笑:“不是她還能有誰,我待在盛家不出去,她就只能在盛家對我動手了。”
還好只是燒了一個臥室,沒有釀成大禍。
但是她差點殺了自己,又讓沈清翎受了傷,她也不會放過她。
盛夏氣鼓鼓地咬牙道:“這個女人簡直瘋了,這樣的事都做得出來,我待會兒必須給她點顏色瞧瞧!”
這時候南鴆帶著南宴走了進來。
兩個人都是同款的神情,這時的他們不是親生母子,勝似親生。
一樣的陰鷙,一樣的在失控邊緣,只要盛墨一句話,他們就可能崩潰。
更絕望的是,在從南家出來的時候他們遇到了謝懷年。
他問沈清翎什麼時候來看他。
這等於在兩人心裡再次捅上一刀。
謝懷年期盼又擔憂的眼神讓兩人啞口無言。
沈清翎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出現了。
上一篇:重生就要对自己狠一点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