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隨流雲
李野領著李忠發、柯老師和文慶盛出了機場,走到了那兩輛賓利面前。
這兩輛車一輛是四門的賓利慕尚,一輛是82年剛剛上市的新一代雙門歐陸,嶄新錚亮非常的耀眼。
李忠發雖然神色不變,但是目光微動瞥了柯老師一眼,然後笑著說道:“呦,小野,這兩輛車不錯啊!是你借的,還是買的?”
李野老老實實的道:“爺爺,是我買的,在燈塔這邊做買賣,都講究個牌面”
“那不止燈塔,咱們那邊也講究牌面啊!”
李忠發打了個哈哈,又問道:“這車看起來不錯,得一二十萬吧?”
李野微笑著點頭:“差不多吧!兩輛車二三十萬.”
李忠發圍著那輛慕尚轉了一圈,連連點頭道:“燈塔的車果然便宜,這車二十萬,看起來比桑塔納可好多了。”
李野和文樂渝都是呵呵訕笑,沒有接話。
而傅依若卻吐了吐舌頭,臉上的笑容有些憋不住了。
她畢竟年紀小,表情管理能力不夠到位。
李忠發眨了眨眼睛,瞅著傅依若道:“怎麼了小若,他倆跟我打埋伏了?”
傅依若趕緊笑著道:“沒有沒有,爺爺,李野買這兩輛車的時候.也覺得很值呢!”
傅依若的一聲“爺爺”,喊的李忠發五味陳雜,
這可是自己的親孫女呢!
。。。。。。。。。
李野接上柯老師夫婦和爺爺李忠發,一路返回了已經改名為LW莊園的新家。
進了莊園之後,李忠發就驚訝於周圍的風景:“這裡是酒店嗎?”
李野緩緩搖頭說道:“這是咱家,我前幾天剛剛搬過來的。”
李忠發連連點頭道:““不錯不錯,買這裡花了多少錢?”
李野嚥了口唾沫道:“講了講價錢,不到兩百萬美元。”
“.”
李忠發愣了愣,終於恍然問道:“那這兩輛車也是二三十萬美元嘍?”
李野緩緩點頭,表示爺爺你真聰明。
“嘶~”
李忠發吸了口氣,然後好笑的道:“怪不得小渝的媽媽跟我說你能掙就能花,原來你花錢都是論萬,而且還是美元啊!”
開車的傅依若抿嘴偷笑,因為當初媽媽傅桂茹,也是被李野這個“以美元計價”震驚了一把。
眾人到了莊園的主宅之後,傅依若就悄悄的溜了。
小丫頭聰明的很,知道李忠發、柯老師、文慶盛三人聯袂而來,肯定是要跟李野談事兒的。
文樂渝對著李野眨了眨眼睛,好似在問:“我需要回避一下不?”
李野伸手就扯住她的胳膊,拉著她一起進了小客廳。
說相聲還要有個捧哏呢!李野必須得有個幫手。
不過進了小客廳之後,柯老師等人並沒有立刻說到正題,而是詢問李野和文樂渝來燈塔之後的感想和見解。
畢竟兩個人是來實習的,總要有自己的想法不是。
李野很乾脆的道:“爺爺,柯阿姨,文叔叔,我和文樂渝經過這段時間的考察,認為燈塔的中低端產業,甚至中高階產業已經開始不可逆的向外轉移,
而唯一能夠承接這些中高階產業的,只能是我們東亞文化圈,這是我們的機會,也是我們的考驗。”
“現在的世界中心是燈塔,這是無可置疑的,但三十年後的世界中心,一定是東亞。”
“.”
李忠發、文慶盛都愣了愣,因為李野說的這個結論,有自吹自擂的嫌疑。
不過柯老師卻微笑著對李野說道:“我每次跟小野你聊天,總能聽到一些超前而獨到的言論,今天你能不能跟我解釋解釋,為什麼是我們東亞地區呢?”
李野解釋道:“我說的東亞,其實是指東亞文化圈,或者說儒家文化圈,因為我們儒家文化裡有一句話——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這句話經過千百年的滲透,已經深深的烙印在我們這些人的心裡,激勵著我們應該像天一樣,自我力求進步,剛毅堅卓,發憤圖強,永不停息.”
李野這番話,當然不是胡吹大氣。
東亞人口,中日韓臺,在幾十年後承載了大量高科技產業的生產端,
雖然高科技的研發端,一部分還在歐美,但是生產端,主要還是要靠東亞。
因為東亞文化特麼的崇尚“卷”啊!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就是讓你一刻不停的卷啊!
那些高科技產業的生產,就是依靠東亞內卷文化帶出來的高階工業人口來支撐啊!
東亞這些人從小就被教育“要卷”“要出人頭地”,這種人口與G7歐美人口有著本質的區別,
東亞人奉行集體主義,喜歡攢錢,能幹活、遵守紀律、服從管理.有著一大堆殘忍的優點。
而相對比東亞人口,歐美人口注重自由,追求不幹活,喜歡花錢,與紀律不共戴天,難以管理.
特麼的這種人口,他天生就不適合工業化的好吧?
當然了,東南亞、拉美、南亞人口也能吃苦,但是教育跟不上,文化也不鼓勵學習,不鼓勵集體主義,這就導致在綜合素質上,總是差了那麼一點事兒。
所以馬斯克在其他國家的工廠,幾年都開不了工,臺積電搬遷燈塔,它也是幾年開不了工。
但是你說“卷”是東亞人的優勢呢?還是弱點呢?
這其實是個很矛盾的問題。
第665章 我賭國�
李野的話說完之後,柯老師笑吟吟的道:“李野,你這話聽起來有點提氣呀!我要是不見外的借用一下,下次作報告都能直接當稿子用了。”
柯老師是教育系統的,作報告的時候肯定要激勵讀書人“奮鬥”的動力,李野剛才的這番話還是比較對路的。
“你們兩個還有什麼見外?”文慶盛笑了笑,故意板著臉指揮李野:“今天晚上就給你柯阿姨寫一篇稿子,一定要讓聽報告的人聽了更提氣,更自信。”
“欸,我今晚上潤色一下,必須讓柯阿姨滿意。”
李野笑著點頭,謙虛的答應下來。
不過李忠發卻皺了皺眉,疑惑的問道:“小野呀!你說燈塔要把自己的中低端甚至中高階產業向國外轉移,還是什麼不可逆的,那他們的產業都轉移走了,自己國內的工人幹什麼?”
李野點頭道:“據我觀察,燈塔會保留尖端科技產業,並且把發展重心放在其他高利潤行業方面,而這些高利潤行業,咱們發展不了,起碼現在發展不了”
李忠發詫異的問道:“什麼高利潤行業,咱們發展不了?從月球上面挖黃金嗎?”
“.”
李野愣了一下,忍不住笑著問道:“爺爺,你聽誰說從月球上挖黃金的事兒?”
李忠發坦然的道:“很多人都這麼說啊!就一個月之前,那個什麼挑戰者太空梭不就炸了嗎?有人就說他們是準備上月球挖黃金的.”
“沒有沒有,爺爺你別聽他們瞎說。”
李野很尷尬了,因為柯老師和文慶盛都在邊上呢!雖然都快是自己人了,但人家嘴上不笑,心裡難道不笑嗎?
但是不料文慶盛卻也跟著說道:“這事兒我也聽人說過,而且還是科研人員說的,
他們說月球上有豐富的貴金屬,燈塔人探月水平冠絕全球,如果他們率先開發月球,那財富值不可估量.”
行吧!現在是八十年代,被星球大戰計劃矇蔽的人不知凡幾,甚至蘇俄那邊的智囊團都被騙過去了。
燈塔人的登月成功,讓人們口服心服的承認它是領先整個世界的科技大國,讓無數的科研人員、科研資金趨之若鶩,
他們紛紛湧入燈塔,滾雪球一般推動了燈塔科技的進一步發展,也讓燈塔成為了全球頂尖人才收割機。
不說別的地方,單單矽谷就有25萬華人工程師,其中清大一家學校的畢業生.就超過萬人。
可以說在八九十年代,世界上的所有人,甚至蘇俄,都在思考“我們該怎麼學習,才能跟上燈塔的腳步,”而沒有人去思考“燈塔是錯的”。
你說有這種虹吸效應在,特麼的就算燈塔登月是假的,它不也得是真的?
李野無奈的道:“文叔叔,這個我真沒有思考過,我說的其他高利潤行業,其實是基於強大資本的金融服務業,
資本並不負責生產,他們只負責買賣
我們可以把燈塔比作一個很有錢的大地主,而我們被分配成了小農,甚至佃戶,他賣給我們種子、工具,等我們豐收之後,他們會拿走一大批糧食,然後再賣個更高的價錢.”
“這不就是剝削嗎?”
李忠發皺著眉頭道:“敢情你說的高利潤行業就是剝削?伱要說剝削的話誰還不會了?還說什麼我們發展不了?我們是沒那個黑心。”
李野尷尬的笑了笑,道:“爺爺,你也是見過地主的,地主可不只是會剝削,他也要懂種地,懂買賣,懂放印子錢.當地主,是一門學問。”
“.”
李忠發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就要呵斥李野幾聲,但是又想到了什麼,皺著眉頭開始琢磨。
最終,他有些不情願的道:“地主的本事大多都是虛頭巴腦的瞎咋呼,最多也就有點一層窗戶紙的本事。”
“但是他們有錢,有地。”
李野認真的道:“爺爺,小農家裡吃了上頓沒下頓,再怎麼聰明也很難翻身,但地主家有錢有地,就有了剝削的資本,”
“現在的燈塔就是想把上好的水澆地,轉給日、韓去種,我們想租他們的水澆地,他們還不給,只願意把不怎麼產糧食的旱地租給我們。”
“我們生產一輪船的襯衣,才能換他們的一架飛機,這就是水澆地和旱地的區別。”
李野的語氣變得深沉起來:“爺爺,你這些年不問我在外面瞎搞什麼,我也沒說,但我今天就告訴你,
我就是想要搶他們的水澆地,我想要發展更高階的產業,他們允許我們發展的產業我要搞,不允許發展的產業我也要悄悄的搞。”
“.”
李忠發沉默了好幾秒鐘,伸手去摸煙盒,然後才意識到柯老師和文樂渝也在,於是順勢摸出了手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但是文慶盛卻掏出了煙盒,遞給了李忠發一支,還給李忠發給點上了。
這也就是八十年代,要是幾十年後,文樂渝就能給兩人掐嘍。
柯老師臉色肅然的看著李野,沉聲說道:“所以這就是你說的風險嗎?你搶了他們的水澆地,怕遭到對方的威脅?”
李野點頭道:“一時半會兒肯定是威脅不到的,這也不是一日之功,但就按咱們種花人不服輸的勁兒,我覺得早晚會碰一碰的。”
“碰一碰就碰一碰,誰怕誰?跟沒打過地主似的。”
李忠發把抽了幾口的煙給掐了,然後看著李野的眼睛問道:“那你是怎麼想的?你柯阿姨跟我說,你在電話裡說有危險,我們立刻就飛過來了,
你把我們給勾過來了,心裡不會什麼打算都沒有吧?”
“.”
“我心裡當然是有些打算的”
李野笑了笑,問李忠發:“爺爺,當初我聽奶奶說,你們那個游擊隊的實力可不怎麼樣,
周圍什麼土匪、自衛隊,至少就有十幾股,最後為什麼都被你給收編了呢?”
李忠發呵呵一笑:“因為咱有組織,咱有靠山啊!”
“對,有靠山。”
李野長長的吐了口氣,抬頭看著柯老師等人,坦然的說道:“從經濟學的角度來講,做生意有投機、投資等多種模式,
我這幾年投機居多,投資少數,而且邭獠诲e,賺了不少錢,燈塔很多金融大亨、投資商人,都跟我的路子差不多。”
“說實話,就現在我手裡的錢,咱們家就是可勁兒造,八輩子都花不完,
但如果照著這個路子走下去,我最多幾年就要收手,因為賺的錢太多了,畢竟錢這個東西是能招禍的。”
錢這個東西,在達到某個數量級之後,肯定是會招禍的,後世那兩個姓趙的就是例子,
趙某鵬的保鏢可不少吧?要不然巴厘島那種事兒早落他身上了,但最後還不是玩不過人家?
如果他這個玩幣的可以說上不了檯面,那麼另一個把車開水裡的,家族企業在燈塔企業裡可是排名前百的.還上不了檯面嗎?
而且當錢到了一定量級之後,它就是一串數字,比數字更吸引人的是什麼呢?
李野清楚的很。
李野喘了口氣,說道:“所以我是想走另一個模式——賭國撸彝稒C賺的錢,全部投入到內地的製造業,工人的工資我要提高,工廠的技術、裝置,我想更新
內地需要的高科技產業,我竭盡所能的去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而燈塔的某些企業,也是這個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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