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天三頓茶
畢竟塔內還關押著無數魔頭妖聖,若此寶有失,放出那些大恐怖,必是三界震盪!
一念至此,路晨豁然開朗。
“原來如此!”他眸光大亮,暗忖道,“既然此寶眼下出了問題,那我豈不是可以趁虛而入?與其等著別人來救,不如我想想辦法,自己救!”
對!就這麼辦!
說罷,他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蘭兒身上。
“你這麼看我幹嘛?!”蘭兒被他看得發毛。
“砰!”
路晨二話不說,單膝跪地,瞬間涕泗橫流,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肝腸寸斷:
“仙女有所不知啊!我家中老父老母年逾八旬,體弱多病,全憑湯藥吊著性命;小妹方才及笄,還等著我掙錢置辦嫁妝;我還有一位青梅竹馬的未婚妻,早就定下了婚約,我答應她,做完這次任務就金盆洗手,回去跟她拜堂成親!
我那些街坊鄰居,全是無兒無女的孤寡老人,上無所靠,下無所依,整整四五百號人,都靠我一個人接濟養活!我不能在這待著啊!
我不在,我家中老父老母都得餓死!我小妹得流落街頭,受盡欺凌!我未婚妻一定會為我殉情,香消玉殞!那四五百個鄰居,也遲早會凍餓而死!
對了!我還有三千號員工,全是身有殘疾的苦命人!他們各自都有家庭,都是家裡的頂樑柱!我不在,他們就得丟了飯碗,受盡旁人冷眼,說不定也得活活餓死!
裡外裡算下來,我身上起碼揹著一萬條人命啊!
仙女!!!求你了!發發善心,幫我想辦法逃出去好嗎?!
你只要幫我逃出去,我必為您塑金身,奉香火,日夜供奉!”
這一刻,路晨把畢生演技發揮到了極致,哭得聲嘶力竭,情真意切,連他自己都快信了。
蘭兒果然大為動容:“沒想到你……心地這般善良。”
“善良談不上,只是見不得人間疾苦!”路晨抹淚道。
“說真的……”蘭兒吸了吸鼻子:“雖然我知道你在騙我,但你演得這麼賣力,我倒真有幾分同情你了。”
路晨:“……”
該聰明時不聰明,不該聰明時倒挺機靈!
這他媽就尷尬了!
算了,路晨默默站起身,瞬間擦去所有表演痕跡,開門見山道:“蘭兒,我看你也一直困在這,想必也想出去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吧?你開個價,要怎麼樣才能幫我?”
蘭兒嘆了口氣,神色落寞:“雖然我呆在這已有千年,確實悶得發慌,但你想讓我背叛師尊,那是絕無可能的!你還是省省吧。”
“怎麼,你和這塔繫結了?出不去?”
蘭兒臉色微變,終究還是輕輕“嗯”了一聲。
路晨冷哼:“看來你這師尊壓根沒拿你當徒弟,只當你是驅使的奴僕。”
“不許你這麼說師尊!”蘭兒猛地抬頭,急聲道:“師尊救過我的命!千年前若非祂出手,我早被龍族抹殺了!”
“龍族為何殺你?”
“因為……”蘭兒現出蛟龍本體:“我天生這副軀殼,被龍族視為異端。”
說罷,她再度化回女童模樣。
“懂了。”路晨點點頭,語氣篤定,“托塔天王想必是看中了你這蛟龍的天賦神通,所以才將你救下,把你當做此界的守護神。這不還是把你當奴僕嗎?不然祂幹嘛在你身上設下禁制,讓你永世不得離開?”
“你……算了。”蘭兒懶得多說:“反正你就安心待著吧,等異寶煉化成功,你就能出去了,我也不瞞你,你猜的確實沒錯,眼下這七寶玲瓏塔的確出了問題,所以才急需煉化那異寶,作為補充。你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吧。”
她話音剛落,卻見對方忽地一震,整個人僵在原地。
“你又怎麼了?”蘭兒覺得他總是一驚一乍。
路晨猛吞口水,忽然間竟眼神發直,喃喃道:“蘭兒,我剛才突然冒出個驚天想法。這樣,我問你個事兒……你看我這想法,可不可行。”
“哎呀你別費心了,你逃不掉的,我更不會幫你。說句難聽的,我若真幫了你,師尊肯定不會讓我活著。留在這兒,至少我還能苟活。”
蘭兒神情落寞。
嚮往自由,乃萬物生靈的天性,她自然也不例外。
“你先聽我說完。”路晨打斷她,神色異常認真:“你說那異寶對玲瓏塔有奇用,天王煉化它是為補全寶塔。而現在,這異寶與我有緣,跟我更親近。那有沒有一種可能——由我來煉化它。屆時,這七寶玲瓏塔……會不會也聽我號令?如此一來,你不也能出去了嗎?”
此話一出,蘭兒陡然愣住,像聽到了天方夜譚,半晌才回過神來,失聲笑道
“你沒事吧?你一個凡人,煉化異寶?你知道煉化它需要什麼嗎?”
“需要什麼?”
“是寶塔下一層的神火——三昧真火!你一個凡人聽說過三昧真火嗎?就算聽過,你有嗎?你什麼都沒有,也敢口出狂言?”
不料她說完,路晨的臉色卻變得極為古怪,甚至泛起激動的緋紅。
他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如果我說……我可以有呢?!!!”
“你有三昧真火?!”
蘭兒雙眼驟睜!
“看好了!”路晨凝神聚法,引向眉間。
下一秒,眉心赫然浮出一顆火焰繚繞的種子。
“這是……”蘭兒瞬間瞪大了眼睛,那雙眸子直接化作了龍眸,滿是震驚與不可思議:“灶膛火種?!你居然有這種神物?!”
“對!我真有!”
空氣瞬間凝固。
一人一龍四目相對,彷彿時間定格。
但良久後,蘭兒還是頹然搖頭,臉上滿是惋惜,彷彿從大喜中又跌入了大悲。
“雖然你有灶膛火種,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但……還是不行!這三千弱水界,你就過不去!”
“不是有你嗎?”
蘭兒依舊搖頭:“我不行。我歷經千年,龍軀早已被弱水打磨同化。自己遨遊尚可,卻載不了人。所以……我幫不了你。”
——嗡!!!
路晨的心,頓時如沉弱水之底,冰涼一片。
他一把揪住身旁野草,死死攥緊:“當真沒辦法了?!明明我有灶膛火種,只差一線生機啊!”
蘭兒嘆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同病相憐的落寞:“你還是安心受戒吧,至少能活著出去。不像我,永生永世困守於此,與弱水為伴,連個同族都沒有。你多留一日,其實對我也是件好事,至少我能多個人說說話。”
路晨心情沉重,隨口吐槽了一句:“還同類呢,你這一看就是變異品種,嚴格說起來,連蛟龍都算不上,能有什麼同類……”
蘭兒愣了一下,點點頭:“這倒也是。不過……普通龍族也行啊。我有辦法讓祂們適應弱水,只要是龍族就行。可惜,師尊連一條普通的龍族都不給我……”
她話沒說完,卻見路晨驀然間又張大了嘴,眼睛又瞪得溜圓!
“你又怎麼了?”蘭兒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灶膛火種你有,難道龍你也有啊!!”
“兄弟——!”
路晨瘋狂吞嚥口水:“如果我說——我真有呢?!!!”
兄弟們,這章四千字就不分章節了,其中一章是還笛卡爾哥的。
剛才還有個150塊打賞,以及各種打賞,非常感謝,真的太破費了。
接下來咱們加快好嗎。
這麼說吧,兵部那邊打架還不是最高潮。
後來才是大高潮。
第204章 終於打起來了!!
塔內,空氣凝滯。
一人一龍,再度四目相對。
“你,你——有龍?”蘭兒雙眸驟然再次縮成豎長龍瞳:“在哪?!”
路晨二話不說,就開始脫衣服。
“哎呀你幹嘛~”蘭兒嚇得立即捂住眼睛。
“切,剛才還往懷裡鑽,現在倒害羞了。”
路晨利索地脫去上衣,露出白皙精悍的八塊腹肌。
“看好了!”他繃緊全身,一聲低喝:
體內四瀆龍種的龍氣全力咿D。胸前五臟,雙手,後背脊骨以及雙眼之中,靈光大盛,道道龍影盤旋欲出,明滅不定。
“這是……”蘭兒驚得直接化出蛟龍本體,龍身盤旋著繞路晨飛了三圈,聲音滿是難以置信:“你體內,竟藏著未出世的四瀆龍種!”
“正是。”路晨收斂氣息,
“這四瀆龍種你哪來的?”蘭兒追問。
路晨也不瞞著,隨即便將龍虎縣一事,以及井龍王託孤的大致經過,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你竟有這般機緣?”蘭兒變回女童模樣,落地後喃喃自語:“難道真是……命數?”
“什麼命數?”路晨詫異。
蘭兒卻輕輕搖頭,岔開話題:“可你這四瀆龍種尚未脫胎化形,還不是龍。”
“這……”
路晨一時語塞。
井龍王當初確實說過,四瀆龍種需借他的功德滋養,遲早會脫胎化形。
可這段時間以來,他積攢的功德已經不少。
——龍虎縣救萬民於水火,鄭夫人七日斬妖,再加上收服羅剎教,破尸解案,以及助灶君重燃煙火冊……
這樁樁件件,皆是大功德。
為何這四瀆龍種,卻始終毫無動靜?
蘭兒似是看穿了他的顧慮,開口解釋:“我觀你體內這幾枚龍種氣象已成,尤其是胸前對應江水龍王的那一枚,更是到了破胎邊緣,只是缺了臨門一腳的契機。”
路晨眼前一亮,當即抱拳:“還請蘭兒姑娘賜教!”
蘭兒卻猛地紅了小臉,聲音都輕了不少:“那井龍王是雄龍,有些事不清楚也是常理……其實龍種脫胎,離不開雌龍的孕育滋養。母為萬物胎宮,若無母息溫養,單靠功德硬催,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雌龍?”路晨上下打量蘭兒,眼睛一亮:“那,那不剛好有現成的嗎?”
“我?!”蘭兒臉瞬間紅得能滴出水來,可眸底深處,卻又閃過一抹躍躍欲試:“你……你當真願意讓我來撫養這幾枚龍種?我只是蛟龍,而祂們是貨真價實的神龍後裔!你就不怕……”
“這有什麼好怕的?”
路晨忍不住失笑,前世動物園裡,不還有狗給老虎、獅子當奶媽的嗎?
蛟龍給真龍當養母,又有什麼不妥?
更何況,他之前還在頭疼,萬一龍種真的孵化,自己一個大男人,又當爹又當媽,根本不知道該怎麼照料。
若蘭兒願意接手,簡直是天降“德華”,現成的金牌保姆送上門來。
路晨巴不得。
他擺手道:“你放心,只要你願意養,這四瀆龍種以後都交給你。我平日裡瑣事繁多,確實沒多少精力照料祂們。”
話音剛落,蘭兒猛地向前一步,雙手緊緊攥住了路晨的手腕。
那力道之大,差點沒把他的骨頭捏碎。
——“哎呦!”
路晨痛呼一聲,蘭兒才驚覺自己失態,急忙鬆手,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太激動了,不是故意的!”
“沒事沒事。”路晨活動了下手腕:“這麼說你答應了?”
蘭兒沉默片刻,神色變得無比鄭重:“你要想清楚,若真由我孕育祂們,按龍族規矩,祂們此生此世都要奉我為母。一條蛟龍做四條真龍的母親,傳出去,祂們必會被龍族恥笑。你當真願意?”
路晨想了想,坦率道:“第一:我不否認我現在急需脫困,需要祂們幫忙;第二:祂們眼下最要緊的是脫胎化形,而不是那些狗屁不是的風言風語。你放心,惡人我來當。”
說著,他話鋒又一轉:“但我有兩個條件。第一,你要助我脫困;第二,你既當了祂們的母親,就必須好好護著祂們,不能讓祂們受半點委屈!”
蘭兒身軀輕顫,重重點頭:“你放心,只要我孕育了祂們,祂們便是我的骨血。縱使拼上性命,我也一定護祂們無恙!”
“好!那咱們別墨跡了,現在就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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