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神祇:你拜壽星,我拜閻王! 第211章

作者:一天三頓茶

  至於閻王……冥府與天庭本就有別,況且閻王的身份地位也稍遜一籌,恐怕難有大的作為。

  一念至此,灶君不再耽擱,身形化作一道煙火,徑直朝著天庭方向掠去。

  ……

  天庭,九龍宮。

  雲臺寶座之上,瘟皇大帝緩緩睜開神眸,眉頭微蹙:“奇怪,這小子怎麼還沒出來?”

  祂屈指一點,一面玄光鏡憑空浮現,俯瞰下界草廟村方向。

  然而鏡中景象,卻令祂神容驟變——

  只見草廟村後山,一群人圍在秘境入口附近,神色惶恐。

  忽然,一名凡間女子淒厲地喊了一聲“路晨”,便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瘟皇大帝心中陡然騰起一股強烈的不安,望向那秘境入口。

  只見原本與秘境相連的那株參天靈木,不知何時已然枯萎,生機斷絕,成了一截朽木。

  ——嗡!!!

  瘟皇大帝怒目圓瞪,周身神威轟然爆發,整個九龍宮都在祂的威壓之下劇烈震顫。

  “到底出了何事?為何秘境會突然坍塌?”

  這一刻,饒是這位執掌瘟部的正神,也不由得心神劇震,氣息起伏不定。

  明明【兵部】各處,皆無異動!

  為何秘境會坍塌?

  “難道……是這小子妄圖強奪界樞,最終自釀苦果?”

  但對此,瘟君卻表示懷疑。

  祂心知這小子雖然激進,但絕不魯莽。

  不可能做出這等玉石俱焚的事情。

  “到底發生了什麼?!”

  瘟皇大帝強壓下心中的驚林駭浪。

  祂雖依舊強烈懷疑是【兵部】所為,可【兵部】按兵不動,又是鐵板釘釘的事實。

  沒有確鑿證據,祂即便找上門去質詢,托塔天王也定會矢口否認。

  祂掠下雲臺,眉頭緊鎖,在大殿內來回踱步,忽然一揮袖,一道法旨揮出,急召五方行瘟使回宮。

  ……

  四天王殿。

  正以神識封鎖殿外的五方行瘟使接到法旨,皆是神色一緊。

  “發生了什麼事?為何瘟君會突然急召我們回去?難道是小師弟那邊大事已成?”南方行瘟使李奇率先開口。

  周信略作沉吟,沉聲道:“走!先回去再說!”

  四位行瘟使齊齊點頭,同時收起神識,化作四道虹光,急匆匆地朝著九龍宮方向趕去。

  殿內,感應到瘟使神識退去,雲臺上四大天王相視一笑。

  “成了!元帥那邊,定然成了!”

  笑聲在殿中迴盪,久久不息。

  ……

  與此同時,趕往九龍宮的途中。

  “幾位瘟使這般行色匆匆,可是出了什麼急事?”

  一道熟悉的神音突然從旁側傳來。

  五方行瘟使的身形驟然一滯,轉頭望去,只見君財神正含笑立在雲端。

  幾人連忙躬身行禮:“見過君財大人!”

  君財神身形一閃,來到五方行瘟使面前,撫須笑道:“幾位瘟使神色匆忙,莫不是有什麼要緊事?”

  周信知道君財神與自家瘟君自上次閒談之後,便交情匪湥膊浑[瞞,如實稟報道:“回君財大人,是瘟君急召我等回宮,故而才這般匆忙。”

  “瘟君急召?”君財神神色一凜:“走,本君與你們一同前去!”

  正要動身,又聽遠處傳來一聲:

  “君財兄,原來你在此處!正好省了本君去你府上尋你!”

  君財神轉頭望去,只見一道濃郁的煙火氣疾馳而來,瞬間便掠至身前。

  祂連忙拱手笑道:“原來是灶君,今日怎會有空來天庭?”

  “君財兄稍待。”灶君神色卻凝重如鐵,轉頭面向幾位瘟使:“瘟君可在宮中?”

  “回灶君,在!”

  “那便好!我等速速去見瘟君!路小友他……出事了!”

  單位加班,抱歉了!

  今天準備:熬夜!

第199章 兵臨雲樓!各路神仙齊上陣!

  此話一出,君財神與五方行瘟使神色齊齊一震。

  君財神猛地攥住灶君的手腕,聲音裡壓著驚急:“灶君,你說什麼?我義弟出事了?!”

  之前路晨談入駐神廟的時候,曾跟君財神聊過灶君一事。

  故而君財神知曉二人交情匪湣�

  可五方行瘟使卻全然不知,但聽見小師弟遭難,幾位瘟使登時煞氣沖天。

  灶君沉聲道:“君財兄稍安勿躁,詳情複雜,不如先面見瘟君再議!”

  “好!”

  說罷,幾人不再耽擱,化作數道流光直掠九龍宮。

  ……

  片刻後,九龍宮。

  ——轟!!!!!!

  無邊神威裹挾著滔天怒意,自宮門深處席捲而出,震得瘟部附近疆域都在隱隱顫動。

  幾位途經的仙家臉色發白,慌忙退避。

  “瘟部今日……煞氣沖天啊。”

  “速走速走,莫要沾染是非!”

  ……

  九龍宮內,此時,氣壓低得令人窒息。

  雲臺寶座之上,瘟皇大帝垂眸而坐。

  身旁樑柱上纏繞的毒龍疫獸,不停昂首咆哮。

  龍吟聲中,盡是與主人共鳴的戾氣。

  瘟君嘴角噙著一絲冰冷笑意,寒聲道:“好一個托塔天王,竟還留著這等後手……本君倒是小覷他了。”

  宮殿下方,五方行瘟使此時方才理清頭緒。

  周信眉頭緊鎖,恍然大悟:“難怪那四大天王始終氣定神閒,原是早有謩潱 �

  李奇上前一步,抱拳怒喝:“瘟君,小師弟被困七寶玲瓏塔內,生死一線,豈容拖延?末將請命即刻點兵,直闖兵部要人!”

  “不錯!”朱天麟當即附和:“祂們行事如此陰險,咱們也不必再講情面!索性將事情鬧大,看看到底是它兵部佔理,還是小師弟蒙冤!”

  楊文輝卻相對冷靜:“幾位兄長且慢,此事還須瘟君與君財大人,灶君定奪。”

  此時,君財神與灶君分坐殿下兩側,皆是神色凝重。

  君財神眉頭早已擰成一團:“今日本君察覺瘟部與兵部似有衝突,本是前來問詢,卻未想竟與我那義弟有關!如此說來,先前敲響文鐘的,也是他?”

  灶君頷首:“不錯,正是本座指點路小友前往文昌帝君座前供奉,求天聾地啞兩位仙家賜福。本以為此事勝算渺茫,沒料到路小友竟有這般能耐,能讓文鍾兩響;更沒料到托塔天王如此不顧身份,竟親自下界奪寶,實在是……卑劣無恥!”

  灶君冷哼一聲,周身隱隱泛起火光。

  “那異寶究竟有何妙用?”

  然而話音剛落,君財神便搖了搖頭:“罷了,此刻糾結此物,已無意義。”

  祂猛地起身,向殿內眾人抱拳:“諸位,路晨乃本君結義兄弟,他今日有難,我這個做兄長的絕無坐視之理!不如我等一同前往兵部討個說法,先將他救出來!”

  “五方行瘟使。”

  雲臺上,瘟君的神音陡然響起。

  “屬下在!”

  “速起點兵,隨本君親赴雲樓宮。”

  “領法旨!”

  五方行瘟使正要轉身——

  “且慢。”灶君抬手製止,向瘟君抱拳:“瘟君,貴部雖然驍勇,您亦為八部正神之尊,但若真與兵部動武,只怕……勝算渺茫。”

  此言一出,瘟君目光如電,直刺而來。

  灶君卻面不改色,緩緩剖析道:“托塔天王坐鎮中軍,麾下有南天門戍衛司三萬八千四百天兵天將。

  更統轄五營兵馬司——中營三萬,東營九萬,南營八萬,西營六萬,北營五萬。

  僅此便有三十萬之眾。

  此外,祂的直屬神將部更是猛將如雲,巨靈神、魚肚將、藥叉將,還有那四大天王盡皆此列。

  更有親衛‘玲瓏衛’隨身護衛。

  可謂兵多將廣,根基深厚。”

  祂稍頓,繼續道:“哪怕只呼叫十分之一兵力,亦非瘟部所能抗衡。

  屆時,縱使瘟君與托塔天王鬥法不落下風,其餘戰局又將如何?

  四大天王聯手巨靈神,足以牽制五方行瘟使。

  而瘟使之下,瘟部兵將縱能以一敵百,也難敵兵部精銳。

  這般貿然前往,非但救不了人,反而容易自陷困局。”

  朱天麟聞言冷哼:“灶君此言差矣!仙家鬥法,重在頂尖戰力,而非兵馬數量!

  那些天兵天將又有何用?

  單論頂尖戰力,我瘟部絕不弱於兵部!”

  “正是!”其餘幾位瘟使紛紛附和。

  “哦?”灶君淡淡一笑:“幾位莫非忘了,托塔天王膝下還有三子?”

  此話一出,五方行瘟使齊齊一滯。

  “其長子金吒,次子木吒,如今皆是五方五老麾下西坊教的鎮教護法大神;

  三子哪吒,更是天庭兇名赫赫的三壇海會大神。”

  祂聲音轉沉:“本君冒昧一問,莫說同時面對這三位,便是其中一位親臨,諸位聯手,能有幾成勝算?”

  “這……”五方行瘟使一時語塞。

  灶君又將目光投向瘟君:“再說,瘟君若與李天王交手,難道敢言必勝?

  我想未必吧?

  那李家一門皆是肉身成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