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神祇:你拜壽星,我拜閻王! 第201章

作者:一天三頓茶

  不求贏!

  也絕無可能贏!

  真以為人家文昌帝君是吃素的?

  但只要能論得下去,陪這位“領導”有來有回地走上那麼幾個回合,他便已經贏了!

  如此,賜福之事,便大有希望!

  而他剛才丟擲的那個論點,其中“天道無親,常與善人”,便出自道門第一經典《道德經》;

  後一句“欲廣福田,須憑心地”,則出自《文昌帝君陰騭文》。

  帝君此刻未有任何反應。

  說明路晨這個試探之舉,恰恰證明沒有此脈傳承。

  看來,這一招可行!

  果然,隨著路晨丟擲這個論題,文昌帝君神音之中,終於帶上了幾分極淡的興致。

  “倒從未有凡人與本君論道。小輩,你倒確實懂得另闢蹊徑。好,那本君姑且試試你深湥 �

  “多謝帝君賜教!”

  路晨鄭重抱拳,壓下心頭狂喜。

  終於——

  上鉤了!!!

  第二更快了。

  欠的後更,後續補上。

  因為面對的是文昌帝君,難免有一段晦澀的東西,不然劇情不合理,請見諒。

第190章 文鍾二響!此刻,天尊震撼!

  只聽文昌帝君溫言道:“你問本君,更重文章精妙,還是更重功德純良?”

  “豈不聞倉頡造字,啟眾生靈智,筆墨文章本就是心性外化。

  書生十年寒窗,守的是勤謹之德;筆下字字珠璣,顯的是澄澈之心。

  以文章定文撸钥喙n福澤。

  這本是天道酬勤之理,亦是文道與功德相融之徑。”

  路晨聞言頷首:“帝君所言極是,晚輩深以為然。”

  他隨即以《太平經》中一句經文,引述道:“但‘承負相因,善惡相報’。

  且看世間有兩類人:一類文章謇C,下筆如有神,卻借筆墨炙街鹄凼辣I名;

  一類筆墨平平,難登大雅之堂,卻懷仁心濟世,廣積功德。

  二者相較,後者雖無謇C文章,卻可謂‘利而不害’。

  不知星君以為,此二人該如何衡定福澤?”

  “哦~”

  識海之內,文昌帝君神形微微一怔,眸中掠過一絲訝異。

  “此子口齒伶俐,倒有幾分論道的架勢。”

  祂心中暗道,殿內神音再起時,已多了幾分興味:“你且將論述講完,本君再作評判。”

  “是。”路晨躬身一禮,聲音愈發清朗:“晚輩以為,‘天地與我並生,而萬物與我為一’……”

  他引用《莊子》之言,續道:“故斗膽認為,賜福若能兼顧文章與功德,以功德為根基,以文章為羽翼,方能使文道真正澤被蒼生!”

  ——“嘩啦啦!”

  此話一出,不知為何,殿中鈴鐺忽然齊齊輕顫。

  神像上流轉的星輝似受牽引,竟緩緩向路晨周身聚攏。

  文昌帝君眸中興味更甚:“小輩,此話雖有道理,卻忽略一事。

  文咚M,不止一人之禍福,更是一方文脈之興衰。

  若僅憑功德賜福,那些潛心治學、傳承文脈的書生,豈不寒心?

  長此以往,筆墨凋零,文道斷絕,又何談以文載道、以文化人?”

  路晨聞言,拱手一笑,從容答道:“帝君所慮,晚輩亦曾深思……”

  他以《陰符經》為據,回應道:“晚輩以為,‘觀天之道,執天之行,盡矣’。

  天道從不偏私。

  文章謇C者,若心懷善念,便賜其功名,令其以文教化四方;

  功德昭著者,若筆墨稍遜,便賜其福澤,令其以行護佑生民。

  二者並行,方為天道之全。”

  頓了頓,他再道:“‘天之道,利而不害;聖人之道,為而不爭’。

  何必拘於‘非此即彼’?

  以功德為基,以文章為翼,使善者得福,賢者得志,想來未必不是文道興盛之途!”

  這番話氣象恢宏,便是文昌帝君,亦覺神念一震。

  ——“好一句‘天之道,利而不害;聖人之道,為而不爭’!若在平日,你妄議天道聖人,當受懲戒;然今日既為論道,便不拘此例。”

  祂按下心中波瀾,不由問道:“小輩,你這般道理,從何處學來?竟頗有吞吐山河之氣魄。”

  路晨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訕笑,拱手道:“晚輩雖不善詩詞歌賦,卻常對天地之法心馳神往,因而時時琢磨。

  後又在家傳典籍中學得一二,只可惜那些典籍已然自毀,否則定奉於帝君一覽”

  他直接把話堵死,不給文昌帝君深究的餘地。

  文昌帝君神音帶著些許深意:“看來你這祖上,確實非同凡響。”

  “這個……晚輩也實在不清楚,大抵如此吧。”

  我嘞個便宜祖宗,當著帝君面前這麼誇你,你就偷著樂吧,

  卻聽帝君忽然一笑:“不想今日下界,竟有此番機緣。也罷!你既如此苦心孤詣,無非是為了求福破陣。好,若你能與本君論上三個回合,不落下風,你所求之事,本君便允了。”

  路晨聞言,頓時雙眼放光,立馬蹭得起身,深深作揖:“多謝帝君成全!”

  “莫急。這三回合,可不似你想的那般輕易。”

  “晚輩明白!”

  路晨再度落座,深吸口氣後,才朝神像鄭重做了個請的姿勢:“請帝君——賜教!!”

  ……

  而此時,文昌殿外。

  汪一鳴始終仰觀天象:“奇怪,就這?”

  只見雲層依舊盤旋繚繞,卻始終沒有更進一步的異象。

  他咂了咂嘴,不免有些失望:“我還以為文昌帝君會法駕降臨呢,那場面絕壁帥炸!可惜,真是可惜……”

  “不不不,汪少,不可惜,一點都不可惜!”胡家主早已樂得合不攏嘴,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能引動這般天地異象,已是天大的福分,我胡氏神廟往後香火,至少能旺上一成!”

  他忽然湊近追問:“對了汪少,這位路少到底是什麼來頭?也太厲害了吧!我之前還以為他今天只是來請普通的香,多半會無功而返,結果……”

  “呵呵。”汪一鳴斜睨了他一眼:“你看看,還是狗眼看人低吧。”

  胡家主忙擺手。

  汪一鳴已經懶得再跟他廢話,腦海裡卻反覆迴響路晨之前在車上說的話。

  “熱鬧在天上?到底啥意思?!這人間供奉,關天庭雞毛事?”

  他百思不得其解,繼續仰觀天象,卻怎麼都看不出個花來。

  ……

  與此同時,天庭,司祿府。

  朱衣神君端坐在雲臺之上,神色淡然。

  魁星星君則在殿內來回踱步,眉宇間滿是焦灼。

  “好了,帝君已然親自下界探明情況,你還有什麼可急的?”

  魁星星君停下腳步:“你說得倒輕巧!莫名其妙冒出來一個能衝斗升魁的凡人,未受神職便欲登仙,若開此例,往後我魁星府豈不亂了套?”

  “無妨。”朱衣神君周身紅光一閃,來到魁星星君身旁:“若真是人間罕見的大才,大不了授個神職便是,何必如此焦躁。”

  他頓了頓,眉頭微蹙道:“奇怪,帝君去了這麼久,怎麼還未折返?我看我們還是去開化宮候著吧,若帝君有差遣,你我也好及時應命。”

  魁星星君聞言頷首:“言之有理,走!”

  二神正欲化虹而去

  “噹————!!!”

  卻在這時,一聲猝不及防,震徹天地的鐘鳴,竟再度襲來,將兩位神君登時震得神光一滯。

  “文……文鍾又敲響了?”

  “這,這怎麼可能?!”

  兩位神君相視一眼,後背陡然生寒。

  霎時間,司祿府外已是神力浩蕩,霞光沖天。

  府內所有魁星齊齊飛出殿宇,凌空而立,目光灼灼地眺望九天開化宮方向。

  一個個無不咋舌,滿臉震撼。

  ……

  而隨著文鍾餘波滌盪天庭。

  方才消下去的聲勢。

  此刻,又再度被拔了起來。

  且這一次的聲勢,遠比之前更為熾烈!

  只因天庭眾仙無不清楚這尊至寶的意義。

  文鍾一響,必是人間有大賢出世,或文道有驚天變故。

  以天庭天日計,一年也未必能響起一次,對應凡間便是三百餘年。

  可如今,短短鬚臾工夫,文鍾竟前所未有地兩度被撞響!

  一時間,天庭之上萬光升騰,祥雲繚繞。

  無數仙家、天將、真君、元君,紛紛將神識探向開化宮方向,滿心驚疑。

  ……

  “這是怎麼回事?文鍾怎麼又響了?!”

  “不曉得啊!難道是同時有兩位魁星欲返仙班?”

  “魁星返回仙班倒不算稀奇,但短短片刻撞響兩次文鍾,絕無可能!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

  “是啊,從古至今,也未曾聽聞!”

  “難不成是人間有千古難遇的大賢出世,才引得文鍾兩度鳴響?!”

  “倒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可這等大賢,萬年也難出一個啊!”

  ……

  類似的對話,此刻在天庭各部、各個角落此起彼伏。

  眾仙家無不吃驚,更有甚者,已經暗中掃視人間,想找找這源頭究竟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