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天三頓茶
“為兄找瘟皇大帝閒聊過,祂對賢弟評價頗高。”
路晨心中一動——這算是靠山和靠山之間聯絡上了?
該不會已經拉幫結派了吧?
見君財神沒多說,他也識趣得沒多問,繼續之前話題:“那天金,小弟還要準備嗎?”
“這個……”君財神略作沉吟,“這樣吧,賢弟再備十萬金,為兄留作不時之需。之前水德星君那,為兄打點了一番,瘟君那,為兄也送了祂一些,畢竟【瘟部】日子是緊了一些。因此手中所餘,確實不多了。”
“好,那小弟便備二十萬,兄長自行斟酌便是。【瘟部】那邊,還請兄長多幫襯一二,總不能讓我家星君餓肚子吧。”
“你這小子……”君財神不禁失笑:“放心,為兄有數。以後你若有求神拜事的地方,無需顧忌,儘管跟為兄說,為兄出面比你出面要方便得多。”
“是,小弟明白!”
又閒聊了幾句。
路晨這才結束跟君財神的對話。
本來他還想問問關於天庭護法神的事。
看能不能“聘用”一位冷門小神祇。
但轉念一想,還是循序漸進為好。
一口氣求取太多,未免顯得貪心。
“呼~”
一連辦妥兩樁大事,路晨長舒一口氣,心神稍定。
接下來,便是靜候那位“實力派影帝”李城隍前來相邀了。
照理說,他也該來了……
“算了,反正他比我急。我大可穩坐釣魚臺,來一個願者上鉤!”
見天色尚早,路晨索性返回南山小區,繼續和家人慶祝今天這個晉級新貴的大日子。
……
與此同時,城隍街。
李城隍正在殿中踱步,整個人怒意根本壓制不住,指著眼前漩渦狀的黑氣呵斥道:
“本官之前再三提醒你,這段時日別去招惹他,結果你呢……非但不聽,還將樑子結得這麼死!眼下孰輕孰重,你難道分不清嗎?!”
“大人——不,老爺子,您也瞧見了,我從始至終做得過分嗎?沒有吧!”
殿內響起趙萬兩仍顯輕鬆的話音:“我不過是以大族的身份,稍稍給他個下馬威罷了。
誰料那小子反應這麼大!
再說了,今日這種場合,我如果一點下馬威都不給,這反常舉動,反倒會惹人生疑,尤其是於峰。
我這麼做,不也是為了掩人耳目?
不然你以為我真沒腦子,故意沒事找事?”
“好,就算這事你說得通,那孫家女娃那事你怎麼解釋?明明知道他們關係匪湥惴堑萌フ腥撬俊崩畛勤蚶渎曇缓摺�
“這個嘛……我也是真心喜歡蓉蓉,要不然我能花這麼大力氣,這麼多錢,去供奉月老?再說了,我不也是想給趙家留個後嗎?難道您就不想抱個重孫?”
“別跟我狡辯!要不是今天這檔子事,你二叔也不至於那麼失態,火上澆油,將樑子徹底結死!”
“老爺子,這話您倒說對了。
別說您,連我都沒想到二叔今天會如此衝動,讓局面更為不利。
剛才車上的時候,他甚至還想找人,宰了那小子——幸虧被我攔下了。”
趙家別墅內,趙萬兩靠在沙發上,晃著酒杯,寬慰道:
“您放心吧老爺子,就算我趙家跟姓路那小子把樑子結死,跟您也沒關係,他又不知道我跟你之間的關係。
你別自己嚇自己。。”
“罷了,事已至此,再爭論也是徒勞。記住,這是最後一次,否則……
“好好好,我保證,在你登上府位之前,絕不再去招惹路家那小子。我發誓!”
話音剛落,漩渦黑氣倏然消散。
“這老爺子……做傩奶摗!�
趙萬兩輕嗤一聲,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姓路的,等你幫老爺子登上府位,老子不把你大卸八塊,老子就不姓趙!”
“砰!”
他翻臉如翻書,將手中價值不菲的玻璃杯狠狠摔在地上,砸得粉碎。
城隍街內。
李城隍沉吟良久,知道不能再等。
“三娘。”
“大人!”扈三娘應聲現於殿中。
“去,請路將軍過來。”
“是!”扈三娘剛要動身。
“不——”李城隍忽又喝止,思忖片刻,起身道:“還是本官親自去見他吧。”
“大人,這……”
“不必多言!你隨我同去。”
“遵命。”
……
路晨從南山小區回來,已經是晚上七八點鐘。
這麼好的日子,自然少不得要跟街坊鄰居暢飲一番。
路晨一高興,今天也喝了不少。
最後還是靠【至清之水】神通,才把酒勁給化去不少。
然而他剛推開門,點亮燈,一道翩躚身影驀然映入眼簾。
“我去——!”
路晨驚得三魂七魄險些離體。
“將軍,是奴家,三娘!”
路晨定睛一看,果然是熟人。
“不是……你好端端的突然冒出來,嚇死個人。”路晨撫著胸口,沒好氣道。
“將軍息怒,是奴家失禮了。”扈三娘欠身一禮:“將軍,大人也來了。”
“李大人?在哪兒?”
“將軍!”
一道和煦的嗓音自客廳方向傳來。
李城隍含笑走來。
“呦,不知大人駕臨,有失遠迎。”
“將軍折煞下官了,還望莫怪下官叨擾。”
李城隍躬身長揖。
“好了好了,你我都別客套了。來,大人請坐。只是寒舍簡陋,沒什麼好茶招待。”
幾人在客廳坐下。
“將軍不必客氣。”李城隍擺手道:“原本下官昨日便該登門,但見將軍一直有客相談,只能先行返回。今天實在等不及,只好在府上等候。”
“是為酆都大帝之事吧。”
李城隍身軀一震:“難道將軍……已見過至尊?”
路晨點頭:“不錯。在至尊去您那兒之前,便已與我談過一些……其中,也提及大人。”
“至尊有何指示?”李城隍急忙追問。
之前被至尊警告後,祂自然不敢再用城隍印去打探至尊。
所以的確不知道二人早已會面。
此刻聽路晨此言,心中頓時翻湧如潮,急不可待。
“我也趁機為大人美言了幾句。不過至尊未曾明確表態——想來也對,至尊何等人物,豈會喜形於色。”
“多謝將軍美言!”
聞聽此言,李城隍心中大石落下一半,對路晨更是悄然間多了幾分利用完後的冷漠。
“那至尊有何回覆嗎,難不成一句話也沒有?”
李城隍說話間,原本微躬的上身,已不經意挺直了幾分。
“至尊說,此事他知道了。但府位一事關係重大,祂囑我再暗中觀察大人一段時日,回頭再向祂稟報一次。”
李城隍瞳孔驟縮。
方才挺直的腰,立刻彎得比先前更低。
——什麼,還要再稟告一次?
“將軍!下官……全賴將軍扶持了!”李城隍抱拳深揖,甚至順手從茶几果盤中取過一隻梨,親自削了起來。
“大人如此心繫百姓,此番又助我良多,本座理當報答。不過……”
話鋒忽轉,李城隍手中動作一頓,心跳驟然加劇。
“不過什麼?將軍請講。”
“不過至尊明言,命我務必秉公直陳,若有欺瞞,定嚴懲不貸。大人,不瞞您說,至尊實在太可怕了,那種級別的存在。我光是在那坐著,我都瑟瑟發抖,不敢抬頭。
所以,你讓我單純美言,我還真發憷。”
“將軍!”李城隍眼珠微轉,立刻明白這小子繞了一大圈,又是來要好處的。
這倒好辦。
為求府位,出些血本也是應該的。
他當即又化出三隻搴校_口——
“大人,收回去吧。”路晨卻直接抬手製止。
“將軍,我……”
“你聽我的,收回去吧。”路晨臉色卻陡然一正:“我並不是這個意思。”
李城隍只得收回搴小�
兩人面面相覷,似乎都藏著千言萬語,都在等對方開口。
最終還是李城隍按捺不住,起身長揖道:“將軍,下官索性直言了——他日若真能登臨府位,將軍凡有所需,下官萬死不辭!所以此番……便全仰仗將軍成全了!”
路晨連忙起身將祂扶起:“大人不必如此,有話好好說,來,坐坐坐。”
二人重新落座。
路晨沉吟片刻,忽地神色凝肅,緩緩道:“既然大人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好,我答應大人,至尊那邊我去求情,我也有辦法讓至尊應允大人登上府位,但是——”
這次的轉折,李城隍並未意外,彷彿早有預料。
“我也有件小事,想請大人相助一二。”
“將軍何必客氣!縱是刀山火海,下官也絕不皺眉!”
“大人言重了,無需刀山火海。”路晨微微一笑:“對大人而言,或許只是舉手之勞。”
“哦?究竟何事?”李城隍面露好奇。
路晨:“大人既為江都城隍,便是這一方父母官,所以小人懇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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