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天三頓茶
至於剩下兩條,便是完成相應神祇的任務,或者供上天材地寶孝敬。
故而,這幾件天材地寶,上君既可以供奉冥府神祇。
也可以當做法器材料,比如這九幽寒髓,便是提升陰冥法寶的絕佳輔材。
而這彼岸花絲和魂歸草,則是製作某些寶藥不可或缺的資材。
唯獨,不可用於修煉自身。”
路晨聽罷,內心已是驚林駭浪。
未曾想,在現今的神廟體系之前,天地竟是另一番光景。
“奇怪……天庭為何要將神祇與靈者如此深度繫結?難道僅僅是為了匯聚更多香火?”
可即便不這麼做,香火願力也從未短缺。
路晨想起之前瘟皇大帝也說過類似的話。
當時他便覺得奇怪,但苦於連不成線。
如今,李城隍又提了一遍,雖然還是不得要領。
但路晨篤定,這背後必然隱藏著一個驚天秘辛!
否則,天庭何須如此大動干戈。
深吸一口氣,路晨暫將疑慮壓下,頷首道:“有勞大人解惑。”
“上君言重了。下官明白,這是上君在考校下官的見識。”
李城隍謙遜抱拳。
路晨:“……”
小兔崽子,真他媽會說話~
目光掃過面前搴校烦砍烈髌蹋瑔柕溃骸案勤蛑唬绾慰己耍捎袝r間限制?”
李城隍神色一正:“府城隍之位非同小可,因此考核之嚴,比之十殿閻羅也並不遜色太多。故而至尊那邊,定然慎之又慎,短期內恐怕難以決斷。”
“總得有個期限吧?難不成上一任府城隍更迭,已是數百年前事?”
“那倒並非如此。”李城隍略作思索,答道:“依照舊例,若遇此等情況,至尊通常會親臨該省巡視,考察諸位州城隍。
若有中意者,便擢升其補缺;
若皆不如意,則會親自點卯,空降一位府城隍。
週期長短……快則月餘,慢則半年左右。”
“這麼說來,還早著呢,這才過去幾天而已。”路晨點頭失笑,“也罷,此事本座記下了。待處理完手頭要務,自會抽時間與星君一敘。”
“多謝上君!!!”李城隍感激涕零:“若得上君鼎力相助,清源真能登臨府位,此恩此德,沒齒難忘!”
說罷,祂竟欲屈膝下拜。
好在路晨眼疾手快,一把托住:“大人不可!此地乃是城隍街,莫要失了身份。”
“謹遵上君教誨!”李城隍眼眶微紅,語帶哽咽。
路晨手掌一吸,將三個搴袛z入手中:“這三件寶物價值不菲,大人此次可謂下了血本。何不等至尊巡查時,趁機獻上,豈不更直接?”
“上君說笑了。下官若敢在至尊面前行此之事,莫說府位,便是頭上這頂烏紗,恐怕也難保全。”
“那都城隍呢?獻予祂,不也能佔得先機?”
“上君有所不知。都城隍雖為城隍之首,卻只與府城隍對接。與我等州城隍,縣城隍,幾無交集。下官即便想送,也是投告無門啊。”
“原來如此。”路晨笑笑,不再多言,將搴惺杖腠殢浗渲小�
這州城隍的困境,說白了就四個字:【送禮無門】。
結果偏偏遇上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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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回想,此前離開城隍街時,對方態度忽然轉變,只怕那時起,這李城隍便已在暗中圖指勤蛑涣恕�
再到如今恭敬有加,甚至不惜折損元壽相助破案……
一切不合常理之處,皆因此變得順理成章。
也罷,冤家宜解不宜結。
既然收了禮,日後為祂美言幾句,未嘗不可。
畢竟多一位陰司實權人物作為盟友,總非壞事。
眼見事情已畢,路晨抱拳:“既如此,本座先行告辭。”
“上君慢行!若有差遣,清源隨時候命!縱赴湯蹈火,亦在所不辭!”
“多謝。”
隨著扈三娘重新撕開結界。
李城隍作揖拜別。
當結界閉合那一瞬。
李城隍緩緩直起身,臉上那謙卑熱切的笑容頓如潮水般褪去。
祂伸手不疾不徐地摘下面具,露出底下那張毫無表情的枯臉。
那雙先前滿是敬仰與激動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幽冷。
“幸虧小師弟的【配屬】,與萬兩相同,否則……”他深吸一口氣,喉間滾過一聲冷嗤:“今日這出戏,倒真要露了馬腳。”
目光掃向方才空間撕裂的方向,李城隍眼尾微挑,藏在袖袍中的雙拳緩緩攥緊,發出“咯咯”脆響:
“小師弟,你且安心。你今日的‘暴露’,絕非白費。
待到為兄登臨府位,執掌一省陰司權柄之日,便是助你敕封城隍,永享香火之時!”
——
“歘!”
空間再次被撕裂,扈三娘去而復返,單膝跪地:“大人,將軍已安然送回。”
李城隍只是淡淡“嗯”了一聲,聲線平穩聽不出絲毫情緒:“告訴萬兩,讓他通知馬世龍,隨時候命,依計行事。”
“是,大人!”扈三娘領命,起身欲退。
“且慢。”
“大人還有何吩咐?”扈三娘立刻停步,垂首恭聽。
李城隍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那冷漠的目光中,終於露出些許吝嗇的柔光:
“放心,事成以後,這江都城隍之位非你莫屬,也算是本官對你的補償。”
扈三娘深深埋首:“多謝大人栽培!”
“去吧。”
“是!”
待其躬身退去,李城隍獨自立在殿中,望著殿頂懸掛的陰司古燈,眸色沉沉。
笑聲再難抑制。
“真是——天助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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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府城隍的真實職能!不對!這味道不對!
雲頂山莊。
自城隍街歸來的路晨一行人,在沙發上落座。
面前,邱千落仍昏迷在地,被捆得結實。
“將軍,將軍!”
謝青衣一個箭步躥到桌前,眼巴巴盯著滿桌零食,饞得直搓手。
路晨失笑,走到桌邊,口誦【拔生咒】。
法力如漣漪蕩過桌面,所有食物頃刻化作陰食。
“端過來,給你爹和八叔他們也嚐嚐。”
“是,將軍!”謝青衣立刻掰了根香蕉,率先大快朵頤起來。
牛頭馬面幫忙,將整桌零食都搬到沙發這邊的茶几上。
謝必安拆了塊巧克力餅乾,剛入口便被那香醇吸引,微微眯眼。
“不錯!真不錯!”
路晨大馬金刀坐下,環視眾陰差:“諸位,這趟城隍街之行,你們有何看法?”
謝必安放下餅乾,正色道:“回將軍,坦白說,此行確有些出乎下官意料。萬沒想到,李城隍竟不惜折損元壽,也要動用城隍秘術為將軍緝兇。”
範無救往嘴裡塞了瓣橘子,含糊接話:“是啊,以下官對這些城隍爺的瞭解,能讓祂們下這麼大本錢,背後肯定不簡單。”
說著,祂目光瞥了眼供桌神像方向,似暗鬆了口氣:“幸虧將軍請了閻王爺和君財神,下官方敢直言。否則在江都地界議論城隍,咱還真不敢。”
其餘陰差紛紛點頭。
路晨眉頭一皺:“什麼意思?請了神像你們才敢說,若不請,你們還怕祂聽見不成?”
謝必安訕笑:“還真怕聽見!將軍有所不知,城隍爺執掌一城陰務,有權監聽全城百姓。若有人對城隍不敬,保不齊就被他聽了去。萬一被記恨上,麻煩可就大了,走點黴叨妓爿p的。”
路晨瞳孔微縮:“城隍還有這般能耐?也對,畢竟是城隍。那祂這能耐,豈不與四值功曹職責相近?”
謝必安搖頭:“非也。四值功曹那是全天候無死角監察,且記錄言行,歸檔存查。城隍爺只是實時聽聞,若沒留意也就過去了,二者區別不小。”
路晨聞言,稍鬆了口氣。
若真被人時時監聽,哪怕李城隍有意交好,他也難以接受。
“照你們的意思,只要家中請了神像,他便聽不見、看不著?”
“正是。”範無救解釋道,“有三種情形,當地城隍無法窺視:其一,身在神廟之中,因神廟供奉得全是三界正神,城隍自然不能,也不敢窺視;其二,如將軍這般,家中供奉仙神,方圓百米也無可窺視;其三,有高於當地城隍的正神在場。
除此三者之外,城隍皆可憑神職隨意察看——方才下官敢議論,也正是因此。
否則,李城隍畢竟是州城隍,下官還真惹不起。”
“爹,有將軍在,您怕什麼?”範如松見父親這般謹慎,忍不住說道。
“是是是,松兒說得對。”範無救摸摸腦袋,嘿嘿一笑。
路晨心中稍定。
倒不是覺得李城隍會監視他,畢竟對方眼下有求於他。
但知曉這條規矩,總歸不是壞事。
“將軍,方才李城隍究竟與您談了什麼?下官見他態度格外恭敬。”謝必安問道。
“是啊是啊,我看他差點都要跪下了,幸虧將軍攔得快。”謝青衣咬著麵包,含混不清地插嘴。
“倒也沒什麼。”路晨笑笑,神色認真幾分:“這位李城隍,想求府城隍之位,希望本座能在瘟皇大帝跟前說幾句話,請星君在酆都大帝那邊美言幾句。”
話音一落,謝必安等人吃東西的動作齊齊頓住。
範如松睜大美眸:“原來祂圖的是這個!”
謝必安倒吸一口涼氣:“這李城隍……當真深诌h慮!難怪祂不惜折壽也要替將軍查案,這是想讓將軍承祂的情,為今日之事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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