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賺錢買哦潤吉
陳遠在用溫水打溼毛巾替景恬擦了擦身體後,扶著景恬到床上躺下,扯過被子蓋在她身上。
景恬露出一張水潤的小圓臉。
依依不捨的盯著陳遠。
“睡覺吧,明早我來叫你起床。”陳遠溫柔笑道。
景恬拍拍旁邊的位置:“你陪我一起睡。”
陳遠唬上一跳:“你現在懷著孕呢,可不能~”
“你想哪兒去了,就讓你陪我聊會兒天!”景恬沒好氣的白了眼陳遠。
“啊哦!那我坐著陪你聊。”
“上來,好久沒抱著你睡覺了。”
“好好好!”
“外套脫了,咯得慌。”
“我怕待會兒媽進來說不清楚。”
“我跟媽說了,今晚我跟你一起睡。”
“媽答應了?!”
“同意了。”
“哦!”陳遠脫下外套跟褲子,只穿著秋衣秋褲上床躺著了。
景恬身上也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裙,這會兒跟一隻懷孕的小母貓似的,蜷縮在陳遠懷中。
面頰埋在陳遠脖頸,聳動鼻尖,貪婪的吮吸著陳遠獨有的味道。
“嗯!好久沒抱你了!”
“就是這個味道。”
灼熱的鼻息似暖流噴吐在陳遠頸上,動人馨香鑽入鼻腔。
陳遠只覺一陣心猿意馬。
這太特麼折磨了!
“老公!”
“嗯?!怎麼了?!”
“我好愛你。”
“我也愛你啊。”
“那你去參加春晚吧。”
“我去幹啥?!不給錢還使喚人,傻子才去呢。”陳遠吐槽,“有這時間不如在家,多抱抱你呢。”
說著大手抱緊景恬,讓她往自己懷裡靠了靠。
景恬抬起腦袋,露出一張端莊明媚的臉頰:“去吧,我又不是天天需要你陪。”
“不去!”
“你去了我可以滿足你一個願望。”
“什麼願望?!”
“只要我能完成,任何事情都可以。”
“那,稍微我考慮下吧。”
陳遠知道這是景恬再給自己找臺階下。
“考慮什麼啊?!我都這麼說了!我就這麼沒魅力啊?!”
“好好好!我去還不成嗎?!”陳遠舉手投降,不忘吐槽道,“別的女人懷孕,巴不得老公天天守在身邊伺候,你倒好,變著法子讓你老公到外邊去。”
“那是他們老公沒本事,我老公有本事。”景恬傲嬌一笑。
陳遠樂了。
嗯,這話他愛聽。
小夫妻聊著天。
不知不覺晚上十點多了。
“你該睡覺了。”陳遠看了眼時間,提醒道。
景恬感受到什麼,紅著臉問:“你難受嗎?!”
“沒事兒。”
“我幫你吧。”
“你現在怎麼幫?!”
“嗯哼~嘶.”
新一天了。
陳遠神清氣爽的從主臥爬起。
親了景恬軟乎乎的小臉蛋一口。
陳遠便去洗漱一番,跟著給今年的春晚總導演哈文打去電話:“喂哈導,您看您哪天有時間,咱們聊聊春晚的事兒?!”
“就今天怎麼樣?”哈文驚喜道。
“行,那我下午到央視去。”
陳遠笑著答應了。
下午三點。
央視大褲衩。
一間小休息室。
陳遠跟哈文面對面坐下。
“陳導!我這可算是劉備三顧茅廬了吧。”哈文半開玩笑道。
陳遠謙虛笑著:“可惜您是劉備劉玄德,我卻不是諸葛孔明啊。”
“你太謙虛了。”哈文很隨和。
陳遠也呵呵笑了起來。
哈文在春晚的經驗很豐富,她曾經執導過12、13年春晚。
她的丈夫李永原先就是央視的主持人,跟朱君的咖位差不多。
人家的春晚導演經驗,完全不是馮褲子這種電影導演能比。
陳遠就想著多學一學。
萬一以後哪天點將點到自己,總不至於拿不出手。
笑過。
哈文恢復嚴肅,一副女強人的模樣安排道:“你跟開心麻花的人關係不錯,那邊的小品你幫忙盯一盯。
哦還有之前你弄的航拍東國效果很好,這次春晚,我們還是希望能有無人機的精彩表演。”
“有問題嗎?!”
兩句話就把陳遠要做的事兒安排好。
陳遠挺喜歡她這種風格的導演:“行,我回去琢磨琢磨。”
“你那部新劇,《人民的名義》快上線了吧?!”哈文又八卦道。
“是。”
哈文笑了:“那我可得好好看看。”
第232章 投其所好跟無人機表演
從央視大褲衩離開。
陳遠第一時間就來到了開心麻花。
春晚節目表一般在元旦節後會定下,這會兒大家都緊鑼密鼓的排練呢。
陳遠笑著走進去。
沈疼他們正好結束排練。
“陳總!”
“陳導!”
“陳導來了?!”
其餘人紛紛恭敬的打招呼。
《夏洛特煩惱》的成功。
讓開心麻花這些臺前的演員們,身價至少翻了好幾個兒。
這會兒再看到陳遠,可不得跟到財神爺似的。
陳遠壓壓手,笑道:“排練呢?!”
“嗯今年的新節目,小品《投其所好》!”閆飛笑著跟陳遠解釋道,“最近上面不是提倡反腐倡廉嗎,我們就想了這麼個節目。”
陳遠兩眼一亮。
“這節目行啊!”
他現在愈發覺得,自己當初收購開心麻花百分之五十股份,是一件多麼正確的事情。
這一群臺前幕後的喜劇人聚在一起,啥都能想出來,真給自己省不少事兒。
“我看看。”
“要還行就定這個上去。”
“行!”
閆飛跟彭大魔笑著點頭答應。
沈疼、馬麗、前夫哥杜曉雨準備就位。
陳遠微微一笑,坐在臺下觀眾席準備觀摩。
說起來去年也是這哥仨上春晚,表演小品《扶不扶》。
今年的《投其所好》更加諷刺尖銳,裡邊有很多梗圖,如果要陳遠評價,比《扶不扶》一點兒都不差。
很快表演開始了。
依然是沈疼扮演的郝建一通獨白。
“完了、完了、完了……出大事兒了,我們單位的老局長不幸被蒼蠅拍兒給拍進去了,上邊呢又派下來一位蒼蠅,哦不新局長,新局長一上任就搞整風。
在這節骨眼兒上,我們科長傳喚我,平時我身上小毛病這麼多,估計這次是飯碗不保了。”
“哎呀,完了。”
從12年首次上春晚開始。
郝建幾乎已經成為了沈疼在春晚上的代名詞。
這又慫又賤的模樣,還真挺讓人喜歡。
說完獨白,沈疼著急的一路往科長辦公室小跑。
馬麗打著呼嚕:“哼哧~哼哧~哼哧~”
“媽科長”沈疼喊了好幾聲。
馬麗從睡夢中驚醒。
劇情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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