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那山那海
更何況,冷月飛梭只是武器,真正的巡天者機甲還沒有現身。
結果也不出李青山所料,
短短十幾秒時間,所有血色觸手灰飛煙滅,在地板上鋪了一層灰燼。
擂臺中央,
冷月飛梭懸停在血肉怪物頭頂,銀白金屬表面亮起赤紅光芒,一輪彎月形狀的鐳射投射而下。
血肉怪物在鐳射照射下,毫無反抗之力,瞬間化為灰燼。
就連其身下擂臺,也被鐳射融化,變成一團炙熱熔岩。
“這...這就是機甲的威力?”
李青山暗暗咋舌,同時雙眼發亮。
在教科書上,武者和機甲是同等的。
既然巡天者機甲能有這般破壞力,那他早晚也能憑藉肉身做到。
“就是不知道這頭血肉怪物能值多少年?”
李青山掃過熔岩上漂浮的灰燼,可惜搖頭。
這場戰鬥根本不是他能參與的,更不要說搶人頭了。
就在這時,
嗡!
冷月飛梭再次動了,飛回之前破碎的樓板旁。
一具銀色機甲無聲無息,從天而降。
金屬機身高約2.8米,渾身光芒流轉。
冷月飛梭好似有靈性般,自動圍繞旋轉,時快時慢。
“太像了!”李青山忍不住感慨出聲。
眼前一幕,不由讓他再次想起前世電影《蜀山傳》中的一幕相似畫面。
孤月,絕美!
“像什麼?”
清冷女聲在耳邊響起,
李青山愣愣回神,環視四周,最後目光鎖定在懸停的銀色機甲身上,金屬面具正對著他的方向。
機甲師是個女人?
李青山略微驚訝後,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該怎麼回?總不能說像他上輩子看過的電影吧?
好在機甲師似乎只是隨口一問,已經轉頭環視整個大廳,
最終,目光在西裝中年的殘骸處頓了頓,又看向鐵門前的一團灰燼。
這團灰燼與鋪滿地板的其他灰燼不同,顏色要溡恍侵坝惹逖抛兩磲崃粝碌摹�
‘她看出來了?’
李青山眉頭微皺,並不覺得機甲師只是憑肉眼觀察,那身機甲裡肯定有未知的勘察手段。
西裝中年雖然算是“葬身獸口”,但他可是當著冷月飛梭的面,踏下的那一腳。
回想冷月飛梭大發神威的場面,
李青山碾碎心底最後一絲僥倖,面色坦然。
他並不後悔,那個西裝中年活著的威脅絕對比其死後更大。
“李青山,幹得不錯!”
清冷女聲再次響起,李青山神色一愣,意外道:
“你認識我?”
“我叫於漫。”
機甲右手抬起,一道鐳射轟出,西裝中年連同半截兇獸的殘骸全部化為灰燼。
“你是於蕾姐姐?”
李青山瞬間反應過來,鬆了口氣。
顯然,西裝中年的死就此揭過了。
不過這件事還是給他提了個醒,到底是星際時代,有太多未知手段。
下一次...一定要做的更隱秘。
李青山暗自反省,半空中的機甲也沒有回話的意思,似乎十分高冷。
機甲內,於漫目光注視著李青山,四塊光屏在面前展開。
其中三塊光屏上,都是一人一獸的光影戰鬥影象。
剩餘一塊光屏,則是人形光影與觸手怪的戰鬥影像。
這些都是機甲掃描完整個大廳後,模擬生成的戰鬥影象。
儘管光影並不清晰,但也足夠得出許多情報。
“《迷蹤步》大成?《風影刀》大成?”
“僅僅鍛體二重,就能斬殺邪神信徒,連續獵殺三頭兇獸?”
隨著一個個結論得出,於漫眼底漸漸泛起波瀾。
第一次從舅舅口中聽到李青山名字時,她根本沒當回事。
真正的天才,早就被送到新洲了。
武道班不過是給舊洲眾多高中生,留下一個希望而已。
且不說每年真正能考進新洲武道大學的學生寥寥無幾,就算他們真去了新洲,最終也只能淪為背景板。
新洲武道生不僅天賦更好,資源更豐富,就連修煉要求也遠比舊洲嚴格。
差距從一開始就註定了,根本不是三年武道班就能追上的。
後來於漫從妹妹口中瞭解到李青山的基本資訊後,就更沒在意了。
剛剛接觸武道的鍛體一重,談什麼天才?
但是現在.....
僅僅兩個月,李青山就把《迷蹤步》、《風影刀》都修到大成。
這種悟性,簡直聳人聽聞!
哪怕只是最基礎的D級武技,在新洲的最快修煉記錄也要大半年時間!
四道光屏向中間靠攏,合而為一。
光影散去,變成清晰影象,正是李青山一腳踏在兇獸頭頂的“犯罪記錄”。
於漫透過光屏,望向鐵門外駐足的身影。
這一刻,影像與現實重疊,於漫怔怔出神。
“或許,他才是舅舅一直尋找的天才?”
“足以媲美武道大星天驕的超級天才!”
第31章 什麼?李青山?
一個個身穿制服的巡察局工作人員從樓梯口走出,湧入大廳。
李青山看了眼懸在半空的機甲,仍然一動不動,沒有回話的意思。
“這麼高冷?”
李青山無奈,只好放棄套交情的打算,老老實實跟隨工作人員,返回地面。
一路上,李青山原原本本地交待清楚所有細節。
當然,西裝中年除外。
工作人員沒有多問,只是一字不差全部記錄,並叮囑如果有需要會再聯絡他,同時等資訊核實後,會有一筆獎金到賬。
回到停車場,李青山剛走出樓梯口,小胖墩張開雙手,激動奔來。
“教練,你沒事吧?”
李青山伸出一根手指,抵在曹邵宇額頭,略帶嫌棄道:
“你不是整天把男子漢大丈夫掛在嘴邊嗎?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呃...我這不是擔心嘛。”
曹邵宇尷尬止步,胖手搓在一起。
不遠處,成安正滿臉苦色,對著一位調查員老實交待。
看到李青山後,眼睛一亮,立刻小跑過來,訴苦道:
“老闆,你同事不講規矩,今晚的事都交代完了,他還要翻我老底......”
“咳咳!”李青山乾咳兩聲,掃了眼旁邊的工作人員,面色一正,揮手道:
“好好配合,我保你無事!”
“謝謝老闆!”
成安面色一喜,又跑回去了。
李青山扭頭看向旁邊目光怪異的工作人員,神色如常道:
“事急從權,之前請他幫了不少忙,否則也沒那麼容易發現邪神信徒的陰郑柚公I祭,救民眾於水火......”
“瞭解,瞭解,我馬上去辦。”
工作人員一臉便秘,趕緊打斷,扭頭去處理成安的事。
相比於李青山口中的功勞,冒充巡察局根本不算事,放過成安一個疊碼仔也沒什麼。
“教練,我爸馬上要到了,他想見見你。”曹邵宇在旁邊道。
“你爸?”李青山挑了挑眉,意外道:
“你父母不是明天才過來嗎?”
曹邵宇苦著臉,嘟啷道:
“我爸也不知從哪兒聽到了訊息,剛才一上來就接到了他的通話。”
這麼快?
李青山心思電轉,迅速猜到曹邵宇父親的訊息來源。
巡察局!
銀輝酒店的訊息,之前根本沒有半點風聲透出,曹邵宇父親也不可能未卜先知,知道自己兒子會在這兒陷入危險。
而且,他和曹邵宇通話的時間,剛好是李青山把舉報資訊發給萬克山不久。
也就是說,曹邵宇父親不僅第一時間知曉巡察局的舉報資訊,還查出了他兒子也在銀輝酒店。
嘶!果然背景驚人!
李青山倒抽一口涼氣,看著面前傻乎乎的小胖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對方腦袋。
在學會《迷蹤步》前,這個背景驚人的小胖子可是天天在學校捱揍的。
不過,很快李青山想到另一個問題。
曹邵宇父親可是在省會武義市,距離落英足足五百多公里。
就算他能第一時間得到訊息,到現在也才不過二十分鐘。
二十分鐘,五百公里?什麼車能跑這麼快?